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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玉春向憾川回道。同时玉春也感觉到浑身无力;知道一定是失血过多了。但她还是安慰憾川道:“没事,就是淌血淌多了的。待会我去向人家女人问问怎么回事,她们有没有过这种情况。”
“也好,”憾川说,“不过你淌这么多血,现在也要多躺一会儿。让我早点起来多做的事。”说完,憾川就起了床。憾川起床后,就忙起家务,煮起早饭。遇到二哥,憾川就说玉春有点不舒服,需要多躺一会儿。二哥听了也没说什么。
吃早饭时玉春也起床了。饭桌上二哥对大家说:“玉春现在和大家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就要像一家人的样子。大家要过得和和睦睦;不要做出为难她的事。”接着又讲了各人在家里所要做的事。玉春的主要任务就是:煮好每顿饭和帮大家缝缝补补。
吃过早饭后;大家都去了田里干活。小六子去上了学校。玉春吃过饭见离煮饭时间还早;想起昨夜下身淌血的事;就抽空去找了一家也是新婚不久的人家的媳妇问了问。
那女人一开始听玉春说起新婚夜下身流血的事就开着玩笑说道:“一定是你男人用力过猛了,才会流这么多血。”后来听玉春说下身淌了很多血,这才认真的对玉春说:“女人第一次做这事淌血是很正常的,但淌得过多就不正常了。就说明身子弱,要多保养。身体吃不消就少做这样的事啦!”那女人说完还用眼挤了一下玉春。那眼神分明在问:你是否很喜欢这种事?看得玉春脸和脖子赤红。
玉春从那女人口中听出七不离八的情况后,也不好意思再问了,就回来煮饭了。
☆、偷情
憾川回到家,玉春把热的饭菜端到他面前。憾川端起碗吃着时,玉春又去为憾川准备洗脸洗脚的水了。
憾川吃好了,洗了脸和脚后,玉春也已把被子理好了。
“累了吧!早点睡吧!”玉春说。
“是有的累。”憾川答着上了床。玉春也脱了衣服上了床。
玉春上床后把身子向憾川身上靠了靠。憾川却一点反映也没有。若在往常这个时候憾川就会把玉春紧紧的抱住,但今天憾川没有。他第一次没有了抱玉春的的欲望。他的脑中闪过田间草丛中和那个女人肉体紧贴的情景。这是他几年来的第一次释放,第一次有了这方面的满足。男人能有一个健康的女人真好,他的脑中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接着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而玉春却很长时间不能入睡。往日里她睡在床上,被憾川抱着时让她感觉到自己对于自己的男人还有一点需要,而今晚憾川却没有抱着她。她想也许他真的累了,但尽管她给自己找了这么一条理由作解释,自己还是觉得有一种被人抛弃的感觉。她的眼里还是溢出了泪水。夜很长,尽管自己的男人就在身边,但玉春还是第一次在两个人的世界里感觉到了孤独。
第二天憾川去田里干活时远远的向那女人的田里看了看,他看到那女人正在和村里的一个男子说着话。憾川也见她向自己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又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和那人谈着,嘻笑着。憾川在田里忙了一会儿,然后又向他和那女人做那事的草丛中看了几眼,又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心说:也就这一回了,以后这事不会再有了吧。憾川在田里就这样边干活边想着昨晚的事。这天他除了中午回去吃了一次饭,其它时间就在田里在这糊思乱想中度过了。
这世界上有很多事,往往总会出人意料之外。憾川原以为和那女人也就只会发生一次那样的关系,不会有第二次。然而在他和那女人发生关系后仅仅相隔了一天,他们又再一次的发生了关系。而这一次更出人意外的是:这一次是女人自己主动来找憾川的。
就在憾川和那女人有了那种关系后的第三天,那女人来到他家田里找了他。
这天,憾川正在田里干着活,那女人从自家的田里走到憾川家的田头,在离憾川还有几丈的地方停了下来。憾川以为她有事就迎了上去。在快要到那女人身边时憾川问道:“什么事?”
“找你当然有事。”那女人回了一句,就等着憾川来到身边。
“什么事?”憾川走到那女人身边又一次问道。
“今晚九点你从家里出来一下,我在你家屋后等你。”女人轻声对憾川说道。
“你想做什么?”
“你出来就行了,别忘了。”女人说完就走了。走向了自家的田地里。
憾川听了那女人的话后愣在那里约一分钟的时间才回过神来。接着他就转身去田里继续干活。这一天憾川和往日一样,天黑了才回家。回家后吃了晚饭,洗了脸和脚后已八点多了。憾川对玉春说:“你先上床睡吧!我想想明天田里还有什么要做,再去厨房屋里看看工具全不全。”
“那你看完后也早点睡吧!”玉春说着就上床睡了。
“好的。”憾川应着,走向了另一间用来做厨房的屋子。憾川来到厨房又等了一会儿,要到九点时才从厨房走向屋后。
憾川来到屋后时,那女人已在屋后等他了。
“我刚才看到你家厨房里灯亮着,还以为有其他人在呢!”女人见憾川从厨房里出来说道。
“你这么晚出来你丈夫不问你?”憾川一见到这个女人第一句话就这样问道。
“我说我出来有点事,一会儿就回去。”
“对了,你找我究竟是什么事?”
“女的和男的在一道能有什么事?你前天晚上在田里把我掀倒怎不问有什么事?”女人答道。
“你……”憾川无话可说。
“你怎么了?不想做啊?”女人边说边自己解着裤带,“我今天内裤都没穿。”女人说到这又看了一下憾川。憾川也开始解裤子了。
女人很快脱去了裤子露出了下身。女人的确没穿内裤,下身白花花的一片。女人脱下裤子后又向后退了几步倒在了身后的草堆上。
“就在这吧!厨房里要是你家人出来碰见不好。”
憾川见那女人就倒在草堆上,也不再说什么,一下子就趴到了女人身上,如饿虎扒食般抱住了女人的身体。女人开始时不以为然,几分钟后却笑骂起来:“你个x的,力气蛮大的,比上次还要猛。”女人边骂着,身子也配合着憾川摆动着。
憾川听了女人的话也不回话,继续抱着女人的身子晃动。女人接着也不说话了。十几分钟后两人终于停了下来。
“真想息一会儿”当他们两人停下来后女人边穿裤子边随口说道,“但是没办法,男人和孩子还在家等着呢!”
“你头发乱得很厉害,还有草屑呢。”憾川扶起那女人,然后指着他的头上说道。
“不要紧,家里里里外外都是我,我随便怎样都是正常的。”女人系好裤带,用手稍稍理了理头发。
“我走了,以后你到我家厨房吧!我家方便,没什么人。孩子我管着,男的又整天躺在床上动不了。”女人说着,不等憾川回答就向回走。
“你不是来了就为了让我睡一次吧?”憾川在后面追问道。
“你有力气,你如果真有良心,以后帮我做一点气力活就行了。很多男的睡你的时候满口答应,真正找他帮忙时就说没空了。”女人听到憾川问,停在那里回了几句就又走了。
女人走后,憾川在那里站了一会儿,最后看了一眼那女人刚才躺着时留下的一个草窝,看过后也回屋了。憾川先回的是厨房,在厨房里他把头上身上拍了拍,掸了掸,感觉身上没有什么了,才回到房间上了床。
“来啦?”玉春问了一句。憾川上床时玉春还没有睡着。
“嗯”憾川一边应着一边脱了衣服。憾川脱了衣服后就在玉春的旁边躺下了。憾川躺下后原本还想像前天一样:四肢分开舒舒服服的睡一觉。但玉春的一句话让他又改变了主意。当时憾川在玉春的身后躺下后,玉春感觉有点不对劲,转过身发现憾川流着汗就说:“不舒服?”说着还伸出一只瘦小的手在他的额头摸了摸。
“没事。”憾川说着就把玉春的手拿着放了下来。他觉得很对不起玉春,就伸手把玉春紧紧的抱住。
玉春笑了:“你啊,就这点行。”玉春用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玉春躺在憾川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可憾川的脑中思绪在翻滚,他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他怎么也睡不着,内心有了不安。
第二天一早憾川就起了床,起床后他就要到田里去。玉春说:“你吃过早饭再去吧!又没有非得耽误吃早饭急着要干的活。
憾川说:“我现在有不饿,趁早干一会儿,回来再吃。”
玉春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憾川也就拿了一把锹去了向自家田的方向走去。
其实田里真的没有急着要干的活。只是憾川自己的心里有些烦躁,他在家里看到玉春总有点心中不安,觉得自己做的那些事很对不起玉春。他不知道和那个女人有了这层关系之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他有些后悔自己做出这样的事了。
憾川拿着锹慢慢的,边走边想着走到田头。四周的田埂上还没有一个人。他也不急于干活,把锹插在地上,自己扶着锹,就这么站着想着。
憾川站在田边站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他什么也没做,什么也不想做,然后拿起铁锹又走了回来。
☆、死人
憾川一回来,玉春就告诉他,刚才杨青云家的女人来过了。
“他来做什么?”憾川的心头一紧,心里有点害怕,心想:不会把我和她的事告诉了玉春吧?
“她是来叫你帮忙的。他丈夫不能动,她说她身体也有的不舒服,她想请你帮她辗几口袋子米。就这事。”
“噢!”憾川听玉春说那女人来是请他帮忙辗米的,其它什么也没说,心里也就放心了。
“我已经答应她了。你吃过早饭就去一下吧?他男人整天躺在床上,她一个女人不容易,乡亲乡邻的能帮就帮一下吧。”玉春很是同情的说道。
“好的,我吃过早饭就去。”
憾川吃过早饭就来了杨青云家。
“来啦?”女人看到憾川来到门口就召呼道。
“来了。”憾川答道,“昨晚才说以后要我帮你的忙,今天就来吩咐了。”憾川的语气有的硬,显然有的不高兴。
“小声的。”女人看了一眼房间,“我男人还躺在床上呢!”
女人把憾川拉到外面离房子远一点的地方低声说:“我也不想找你的,到你家找你我都觉得不自然。我怕玉春问我,全村这么多男的不找为什么单找我家憾川。可家里真的连个中饭米都没有了。以前我一个人半口袋半口袋的辗,吃得快辗得也勤。今天我是让你帮我多辗的,辗个几口袋,这样吃的时间也长的。我一个人弄不动,只好请你了。”
这下憾川还有什么话说,他没有话说,只有帮忙。憾川帮女人装了两口袋稻谷系好绳子。这时女人的丈夫也听到屋里有动静就问女人:“你在做什么?”
女人回答道:“请个人辗两口袋子米。”男人听了就不在说话了。
当憾川挑起稻谷正要向外走时,女人对他说道:“你在前面先走,我再找两个空口袋去装糠。
憾川说:“那也好,免得看见的人多。”
“我没什么,要是让那些看到我们的人在玉春面前瞎说,你不好交代才是真的。”女人接住憾川的话随便说了这么句。
憾川一听女人这话也就哑口无言。这女人说得没错。村里有很多人都知道这女人和村里很多男人有关系。这女人的男人虽没有亲见,大概也有耳闻,可能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女人无论从生活上还是生理上都需要男人的帮助,而他却没用不能做到。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女人对别人的流言蜚语是不太在意的。但憾川不能,憾川很在意玉春,他怕玉春知道。尽管是玉春叫他来帮这女人的,尽管他现在和这女人却有那层关系,但他还是希望玉春永远不要知道。
憾川挑着两口袋稻谷走在路上,那肩头的扁担上下有节奏的晃动着,让他想起自己趴在那女人身上下晃动的情景。
“妈的x,骚女人。”憾川随口骂道。骂完后憾川感觉心里充实多了。
辗米的地方离女人家有好几里路,憾川走了一个小时才到。在路上憾川也遇到几个熟人。熟人都问憾川:“辗米?”憾川答:“辗米。”
熟人感觉奇怪就说:“又不过年过节辗这么多米干啥?”
憾川答:“帮人带辗点。”那些人一听原来有两家的,也就不奇怪了,也就不再多问了。
到了辗米的地方。开辗米机的徐三见他挑这么多稻来辗也向他问道:“辗这么多米?”
“帮人带辗的。”憾川依然这样答。
谁知徐三却不放松依然半真半假的开玩笑道:“是帮那个大姐辗的啊?”
憾川说:“不,是邻居。”
徐三嘻笑道:“就是邻居也是大姐吧?”
憾川不好说,干脆不开口。
憾川在辗米辗到第二袋的时候那女人来了。女人带着一支扁担和两根挑绳。
“来啦?”憾川把第二袋稻正向辗米机上倒时看到女人已到了辗米房门口
“来啦。”女人答道,“我来挑糠。”
“这就是你帮辗米的那户邻居?”徐三见来的是这样的一个女人。显然这女人他也认识。
“是我请他的,怎么啦?”女人听出徐三的话中有话。
“你神通广大,手里收了不少公猴子。”
“妈的,你再瞎说撕你个嘴。”女人也嘻笑着向正在开机的徐三面前跨上了一大步,伸出右手做出了一个要撕他嘴的动作。
“不敢了,不敢了。”徐三边说着边向后躲着。女人见他躲着,怕耽误辗米,也就不追赶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第二袋稻也辗成了米。憾川装好米,又帮女人把米糠装入口袋。
“多少钱?”一切装好后,女人问徐三。
“老规矩,一块钱辗一袋。”
“一块你个头。便宜的,两袋一块五”
“又没赚个钱,你还这么跟我扣?”
“不要就算了,一块五就一块五。”女人说着把一块五毛钱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拉着憾川说道,“我们走。”
憾川挑起米袋就走,女也挑起米糠向外走。
“妈的,还有五毛钱让你留着,等抽个时间去把你搞一下。”徐三说着,用一只手猛力的拍了一下那女人圆圆的屁股。
“哈哈!”女人笑了,“要是那个能让老娘高兴,就是一分钱不要也让他搞。”
“天生的骚货。”徐三看着快要出了门的女人,在她身后狠狠甩出了这一句。
女人就当没听见,跟在憾川后面继续的向前走。
一路上,憾川和女人谁也没有说话。
回来时大约只走了四十分钟的时间。到了女人家,憾川先米袋放在门口。跟随在后面的女人就走上前打开门。打开门后,憾川就把米袋挑进屋。
进屋后,女人指着屋中间对憾川说:“就放在这里吧。今天多亏你了。
“帮个忙,没什么的。”
“现在时间不早了,要么就在这吃饭吧?”女人说。
“不啦。玉春还在家等着我呢!我得回去了。”憾川说完就向外走。
女人也跟着憾川走出了屋子。来到屋外,女人紧跟几步贴着憾川的身子说道:“要不,你晚上来吧”
憾川看了一眼女人没有说话,继续向前走。女人也不再跟他,女人只是站着。等憾川走出一点距离,愣着的女人才转过头回屋。
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