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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侥幸一时怕不能侥幸一世吧,除非你不想去求小公主!”说着她已夹着十几枚金钱镖在手,向着刘妍做好了发镖的姿势。
陆梦当然想救刘妍,但也深知救她的艰难,这将是一场和死神的较量!
“怕什么?非警的职责是什么?就算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保障他人的安全!”
草絮轻飞,在陆梦的眼前一闪而逝,似乎传达着生命的脆弱。她微微一笑,眼前浮现了那片开满白花的青草地。在那天作的绿席上,他一扬袖,为她盖上了“红盖头”……
“没有华丽的婚礼,没有白头偕老的誓言,不过我,确实嫁过了!刘彻,希望还有机会让你亲手为我盘发!”
默默一腔心事随风,陆梦看着刘妍,小公主的目光充满渴望和惊悸,便高声对她说:“妍儿别怕,我会救你的!如果我不和你一起回去,帮我告诉你父皇,就说我回到我的世界去找韩嫣了!希望他好好珍惜卫夫人,好好爱他自己的家!只要他快乐了,我在远方也会为他而笑!记住了吗?”
“嗯!”刘妍用力的点着头。陆梦微微一笑,放下了心事。之所以这样告诉刘妍,是以防万一,万一不幸牺牲了,就让刘彻对自己死心吧!让他恨,让他思念,总比让他绝望好。
她对刘妍做个OK的手势,然后气定神闲的看着楚服,问:“可以自由出入御宿苑,指挥宫女,滥杀宫女的神秘人,就是你吧?”
楚服一愣,反问:“你怎么知道?”
陆梦不答,指指她的金钱镖,又问:“当日在刘雪殿中行刺刘彻的也是你吧?”“是又怎么样?”楚服一脸得意,陆梦耸耸肩,很轻松的,似在闲聊一样说:“不怎么,只是觉得你很愚蠢!”“你说什么?”楚服不服,陆梦对刘妍眨眨眼,才答楚服:“我说你愚蠢啊!你想想,既然你想杀的人是刘彻,又有这么一个便于行动的身份做掩护,为什么不想个办法让皇后把他引到椒房殿,找个时机近距离的射他一镖,早就达到目的了!”“你懂什么?”楚服辩解道“以为我只是想杀刘彻那么简单吗?告诉你吧,我的真正目的就是要离间乌孙国和大汉的关系,激发乌孙国联合匈奴敌汉!”“哦!”陆梦点点头:“原来你是元弥的同伙!”“错了!哈哈!”楚服笑道“我不是他的同伙,我只是利用他而矣!他找我,想让我帮他达到离间乌汉的目的,我呢,也正想有个机会报复刘彻,何乐而不为呢?”“你也想报复刘彻,难道你和他也是……”陆梦言犹出口,楚服当即对着涧底呸呸吐了几声,骂道“少要胡思乱想,那个够皇帝我才看不上眼,我是为了刘雪师妹鸣不平!”
至此陆梦恍然大悟,所有的疑问顷刻间解开了。
(今天第二部小说将出结局,敬请期待!另外今天至少5更,以谢读者。)
(234)此情若去,愿君珍重
轻轻摇头,她说:“楚服,刘雪死前念着的师兄,原来是你呀!你潜伏进宫,男扮女装,蛊惑皇后,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刘雪,可是你却害了她!你知道吗?正是因为你的帮助,她一步一步的走向复仇,一步一步的失去自我,终日活在仇恨中,过了悲惨的一生。如果你不这样做,不是帮她复仇,而是带着她远离宫廷,找一处青山绿水快乐的生活,也许,她就不会死了。”
在说话之时,陆梦很自然的折下了身边的树枝并且暗暗运功。在此次穿越之前,少林的方丈传输给了她一套灌气于物、以物当剑的内力功法。这套功法是方丈自主研创,命名为“无影夺魂剑”,因为这功法可以凭借任何特体当兵器,蕴藏强大的攻击能量于特体中,于无形中便可将劲气逼向对方,使其重创。
楚服不知道陆梦的暗中动作,听了她的话,情绪有些激动,尖声说:“你胡说!不会的,不会的,她只想复仇,她只爱狗皇帝,她不会想跟我走的!不会,不会……”
“你错了!”陆梦厉声反驳。趁着楚服一低头,她徒然出手将树枝打向浮桥对面。树枝半尺长,本来是极轻的东西,但自陆梦手中飞出后竟在她的内力驱动下飞速的旋转,已至于楚服根本看不见它。
只听啪的一声!楚服的手腕就被击中了,霎时她手中的金钱镖悉数落地。
“高!”楚服惊呼一声当空飞起,双臂伸展如只灵活的猿猴,抓着一根树枝弹起来,掠过前方茂密的树冠后,手中竟亮出了把梅花枪,枪头一抖若银梅绽开,寒光闪闪直逼陆梦。眨眼间双方交战在一起,桥上、树尖、崖边,她们打得异常激烈,桥摇树晃,剑啸风吟,山涧周围如地动山摇了一般。
陆梦急于去救刘妍,招招式式发挥到极致,意图迅速擒下楚服。按道理说,如果她的招式直取楚服的性命,取胜会更快,可她是个非警,只想捉人不想杀人,于是给了楚服喘息的机会。当渐败下风时,楚服拿出了备用镖王,只有一枚镖,却是最厉害的一枚镖。抓住空隙,她飞上树梢,嗖的将镖出手,锋利的镖王当空划出一道金光,直奔被吊在桥下的刘妍。此时陆梦的脚步刚离开浮桥,见势不妙当即执出了手中的剑,“叮铛”一响,剑和镖同时向下落去,很快消失在无底的涧谷中。
陆梦虚惊一场,当即飞身而起,一个空中侧翻踢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踢向楚服前胸。楚服急退了几步,借着一棵树躲过她的飞腿,却没躲过她的拳头。陆梦一记重拳绕过树干击在楚服的眼睛上,当即把她打成了乌眼青。
楚服虚递一枪,向后骤退,突然旋身从草蔓中挑出一个人。
“嘟嘟!”陆梦心中一凛。
“害怕了吧!”楚服用枪尖抵着乌嘟尔的脖子。乌嘟尔手脚被绑,又被她点了哑穴,只能不住的摇头,示意陆梦不要管自己。陆梦皱起眉,怒指楚服:“放了她!她可是乌孙公主,你如果伤了她,意图离间乌汉的阴谋就要失败了!”
“哈哈!”楚服怪笑一声,突然将长枪掷向浮桥。陆梦二话不说,追着剑回到浮桥,就在枪头快要扎上系着刘妍的绳索时,她准准抓住了梅花枪尾。刚刚站定,她反手持枪,一个倒勾翻下桥去,就以脚挂着桥边,伸出左手去拉刘妍的小手。这一幕把乌嘟尔惊得血如泉涌,竟把穴道冲开了,随即一声惊呼也自她口中爆发出来:“姐姐小心!”
“小心,哼!”楚服冷冷说道“她小心不了!”
“你要做什么?”乌嘟尔感到手上一疼,身体就被楚服提了起来。楚服把她拎到崖边,高声问:“陆梦,你的身法够快,看看能不能同时救两个!”
此时陆梦刚刚抓住刘妍的手,一眼瞥到楚服把嘟嘟推下山涧,她来不及任何思考,臂上一用力便把刘妍甩到了桥上,继而双脚一蹬桥板,身体径直追下山涧去救乌嘟尔。
幸好反应快,就在乌嘟尔落下不足五米的时候,陆梦准准接住了她,借着刚才的冲力,推着她撞向石壁。在撞上石崖的一瞬间,陆梦用剑刺进了石头的缝隙。可乌嘟尔正陷在惊恐中,不但没有采取任何自救的措施,反而不停的陆梦怀中蠕动,害得陆梦刚刚插入壁中的剑渐渐滑了出来。
陆梦一手紧紧揽着乌嘟尔,一手竭力稳定剑身,偏在此时瞧见楚服步步逼向刘妍。刘妍在浮桥上坐着,一点点的往后退,哭着喊:“父皇,快来救我呀!”
嚓嚓声中,陆梦手中的剑即将彻底脱离石缝
爱难舍,却不得不舍。
危险当头,她毅然拔出了剑,双脚在岩石上一蹬,借着最后的力量,把手中的剑投向了楚服。这迸发出来的能量集合了陆梦全部的渴望——挽救生命的渴望!
伴随着噗的一声,利剑从楚服的左脑进去,带着脑浆,从右脑穿出来。她立时一僵,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砸得浮桥颤颤摇晃。
刘妍安全了,她流着泪紧紧趴在摇摆不定的桥身上,看着陆梦和乌嘟尔的身影直坠下去,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今日5更,望多多收藏、留言、投票票吧!)
(235)再尝心痛,念卿颜
“不要!”刘妍哭喊着,听到石建的声音在远处响起:“陛下,我看到公主了!”
“父皇!”望了一眼远处的洞口,刘妍晕了过去。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见到了刘彻和卫子夫关切的目光。噩梦终于结束了,她一头扎进刘彻的怀中,泣不成声:“父皇,我见过了天下最美的蝴蝶,一只黄色的蝴蝶!”
“妍儿,你在说什么?”刘彻轻轻擦着她脸上的泪,问:“妍儿,是不是有个穿黄裙的女人救了你?”他猜想救了刘妍的应该是陆梦,因为那晚,陆梦穿着嫩黄的纱衣。
“是啊,妍儿,你快说,是不是陆梦救了你呀?”卫子夫也在问。她此时是万分的感激陆梦。不管妍儿的命是不是陆梦亲手救出来的,单单是她答应了自己的请求,为了帮自己救孩子,不惜做戏、以身诱敌,已经足以让人感激一生了!
刘妍看看父皇,又看看母亲,咬着唇想了一会儿,擦着泪说:“父皇,是她救了我!是陆梦救了我!”
“那她去哪了?”刘彻的心已经急得焚焦了一般。
看着父皇焦急的眼神和母亲失落的样子,刘妍狠狠搓着小手,答道“启禀父皇,她杀了楚服后,突然就不见了!儿不知她去了何方,就听见当空有人在说:请转告你的父皇,我回去找韩嫣了,希望他好好珍惜卫夫人,好好爱他自己的家!只要他快乐了,我在远方也会为他而笑!”
“她……这么说的!”刘彻相信这是陆梦说的话,这种有些奇怪的话,只有陆梦才会说出来,小妍儿是想不出来的。
梦走了,她竟走了!
这三天,他一面洠鋈フ已埃幻媾巫帕蹂牙矗瘴丛涎郏嗫嗟却怕矫蔚南ⅲ判囊丫灏局Ю肫扑榱耍廊槐ё乓幌呦M锤蚁耄峁歉銮缣炫ǎ�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默默念着,刘彻失魂落魄的离开宫殿。
殿外下着大雨。无情的雨水冲刷着上林苑,冲刷着刘彻痛苦的步子。
朝靴已然满是雨水了,他毫无知觉,茫然走在雨中,一直走,一直走,走过观池阁,走过御宿苑,走过花海,走入山林……走过了陆梦曾留下笑与泪的每一寸地方,直至再也走不动了,直至整个世界在浑浑浑噩噩中消失。
“陛下!”奉常都尉、随行的侍驾宦官等人慌张的扶住了他湿透的身体。
……
伤心过度,又被雨淋了一天,刘彻在高烧中昏迷了几日。
看到病容满面的父皇昏睡在龙榻上,刘妍泪如雨下,“父皇,对不起,我对您说谎了!陆梦,她死了!”
刘妍隐藏了陆梦坠涧的事实,起先这事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可就在半个月后的一天,乌嘟尔出现在皇城。她这半月一直在救了自己的百姓家中养伤。当刘彻问她陆梦的行踪时,她也说了和刘妍相仿的话,说陆梦回到她的世界找韩嫣去了。刘妍对此很奇怪,问过乌嘟尔,她笑笑答:“这谎言也许是姐姐所希望的,她一定不想让你父皇因为她的死而伤心!”
乌嘟尔深深的怀念陆梦,因为就在坠入涧水中的时候,陆梦把唯一的一块浮木让给了她,而她自己却被涛涛的水浪拍入了湍急的河水中。怀着对陆梦的感激和愧疚,乌嘟尔很快就向刘彻提出了退婚的请求,刘彻同意后她便带着自己的臣卒们启程回乌孙了,她要回去告诉自己的哥哥,乌孙国的新国王,告诉他汉人都是朋友,有一个最好的朋友,给了她真正的生命,乌孙和汉室应该永远交好。
……
(后续更精彩,很快就会更出来~~)
(236)惊喜结局(上、下)
数日后,长安城的北城门外竖起了一根高高的木柱,柱顶悬挂着一具尸体,该尸体头上有个洞,身上*,可以看出曾被重重的鞭挞,已是皮开肉绽。死者梳着女人的盘云髻,下身露着严重萎缩的男性器官,该器官没有前半部分,伤口已完全长死,像是多年前就阉割过了,只是阉割得并不彻底,显然不是行家所为。似乎,此人生前曾想掩藏男性身份而自宫。
此人,正是楚服。
把楚服的尸体悬挂示众是刘彻的旨意,一来要警示那些胆敢图谋不轨的人,二来泄恨。
若不是这个可恶的“巫婆”,陆梦怎么会离去?
他恨的还不止楚服一个人,包括皇后阿娇。
就在昨天,一道圣旨被宣进了椒房殿:皇后失序,惑于巫祝,不可以承天命。其上玺绶,罢退居长门宫。
因为张汤率众在宫中查出了几个诅咒皇帝的人偶,刘彻便以“巫盅”之罪废黜了皇后,收了她的缓佩,自此,一段“金屋藏娇”的佳话姻缘彻底崩塌了。此事在朝野上下掀起了轩然大波,皇后母亲长公主更是不依不饶的哭闹,气得刘彻差点下令把她斩了,终究念着她过去对自己曾有帮助,这才放过了她。
多年的废后夙愿达成了,刘彻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陆梦不再回来,皇后之位空着与占着都不重要了。
来了又走了,她回去寻找韩嫣了!韩嫣或许能做到,她想要的一夫一妻。
“唉,梦,若有轮回,我,亦能做到!”他想起陆梦就伤心,总觉得她和自己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常常的,他正做着某事,突然就看见她又回来了,微笑着对他说:彻,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陛下!陛下!”张汤连叫了刘彻几声,他才缓过神来,刚才又看见陆梦回来了,竟忘了正在听张汤陈述女鬼害人案了。
“说到哪了?”刘彻缓步走在城墙上,眺望着城外,漫漫远路、风草萧萧,不久后,他将沿着这条路,率大军亲征匈奴。
“回陛下,微臣正在说卫夫人和那个无辜女鬼的事!”
“继续说吧!”刘彻轻咳一声。高烧过后,他经常干咳。
张汤合上案卷递给身边的随丛,跟在刘彻身后说:“这一段微臣并没有记录在案!”
刘彻点点头,似乎对他的做法满意,张汤放下心回禀:“经过调查,微臣证实了,那天和夫人站在一处,并被她推走了的男人正是卫青卫大人。那个断脚死去的女鬼本名叫红蝶,是卫大人的义妹,她装鬼是受卫夫人所托。夫人委托她打扮成丑鬼,谎称陆梦,是想令陛下因此不再钟情陆梦、结束相思之苦,后来……”
“罢了!”刘彻背手而立:“张汤,此事无需多说了!朕相信陆梦,她既然帮子夫,那就说明子夫所做的事是事出有因;朕也相信卫青,既然那男人是他,也没有什么好追究的了!一切事宜依法处置即可!你只需告诉朕,那个湖底的暗河查清了没有?此事若不治理,后患无穷!”
“查清了!”张汤禀说:“那暗河原为秦时旧苑的排污渠,后在我朝改建上林苑时被埋于地下。至于那暗门,原是先秦一个废弃的井口,筑池工在修建景池时图方便就把它埋于沙土下了。陛下,是否要将那条暗河以及它所牵连的井口一一封废?”
“去办吧!”刘彻交待完又干咳不止。在众人的相劝下,他匆匆结束巡视,乘御驾回宫。途中他越咳越烈,驱驾的御人(皇帝的车夫)不得不把车驾停下,随驾的御医匆匆钻入车内为他医治。
“陛下,把手伸出来!”御医低着头,嗡声嗡气的说。
刘彻不些不悦,心说这小太医太无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