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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延言给小周讲戏,告诉他如何怎样从溪水中通过。
陆泽修闲着没事干,出去溜达了一圈,温似水蹲在地上背对着他不知道干些什么,陆泽修还没有走近,温似水就眉开眼笑扭头对他挥手招呼他过去,陆泽修只得过去了,温似水没有干什么,他只不过给自己放在地上的那把剑做了个sp而已。
“有……有什么意义吗?”陆泽修和他一样蹲下,然后犹豫的开口问。
“当然有,这『药』可管用了,要不是我在人界灵力不足,用了这一次就不能施展第二次,我现在就可以先给你示范一下。”温似水叹了一口气,像是哀悼自己现在为什么这么渣。
陆泽修没话可说,只好安慰了他两句。
不多时,温似水挂在腰间的手机响了,温似水拿起来看了一眼姓名,然后就接都没接地挂了电话。
温似水抓起陆泽修的衣后领,向上一跳,几十米的距离,来到了这个空间的外表层,“走吧小陆,我带你去看看奇迹。”
小周紧张兮兮的踏出河水之中,然后眼前景『色』一转,却来到了异世界。
花草繁盛,鸟声悦耳,在这个世界的中央建着一栋气势宏伟的建筑,其他或小巧或粗犷的建筑围绕这个建筑。
温似水手动而剑法,他那把看起来略显花哨的剑却瞬间分裂出了千把,朝那把建筑飞去,此时先前涂在上面的幻影『药』就有了效果,那些剑竟然隐隐约约出现了人形,看起来就像是有人在『操』控着剑。
不知道在哪里的其他人也得到了提示,地上莫名其妙的突然冒出了好几个人,形态各异,面容不同,或紧张的往学校里冲,或抬头对着剑修喊求带一路,或面『色』淡定和旁边的同伴聊天。
陡然间,这个世界才真正的充满了生气。
严延言对于眼前的这种景象非常满意,在天界时他们并没有进行提前演练,在人界由于灵气不够,他们就更不能提前练习了,每个人的灵气有限,所以花惜花从一开始就被定下只负责建筑场景的布景,场景里需要的人或者生物则由温似水他们去想办法完成。
如今这个世界都已经构建好了,就等小周了。严延言站在摄像师旁边,看着小周如何行动。
然后,万万没想到,小周白眼一翻,竟然晕了过去。
所有人都懵『逼』了。
温似水手一抖,其中两把幻剑的虚影撞在了一起,剑毁人亡,“怎么回事啊,这人……你们人类都这样吗?”
“他就是有点胆小而已,还行。”陆泽修想着小周可能抗不过去,但没有想到竟然这么早就扑街了,他纠结的问:“我可以下去看看吗?”
“这我不清楚。”温似水看了眼摄像师旁边的严延言,严延言现在肯定要崩溃了吧。
在严延言漫长的生命中,他学过很多东西,所以这次下人界拍戏第一个被选定的人选就是他,但是他根本没想到不过几年没来人界,人类的胆子都小成这样了,这个完全算不上恐怖的场景都能吓晕他,那么后期真正恐怖的场景该怎么办?
但是现在也没办法立刻去找个不畏镜头长的过眼又不怕这些东西的人类来了,严延言皱眉想,不,其实他们这里还是有一个候选人。
严延言把晕倒的小周抱到一旁,为了速度连电话都没有打就直接耗费灵力给陆泽修传信,“你愿意演主角吗?”
陆泽修愣了一会反问,“本『色』出演还是延续小周的演法?”
严延言思考,“延续小周的演法而又不晕倒,可以吗?”这部剧的主角就需要一开始怯懦后期强大,这样产生对比感才更能让观众代入。
“那谭子安该……”陆泽修还正想问下去,严延言就打断了他,“你现在主要是把主角演好,其他就不用你管了。”
陆泽修扭头看了眼温似水,温似水努力支撑着手下的工作,都快哭出来了,他不好过,其他人肯定就好过不到哪里去。
这一次失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演这一幕,按严延言想法是,越麻烦的事就应该越早完成,后期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那么肯定能先把这景完成就先完成。
陆泽修现在就是个救场的,无法只得完成主角的工作,幸好他之前和小周探讨过剧本,不过被温似水拉这么高,该怎么下去?
温似水有气无力对他说:“你就跳下去,我和叶子说声,让他接你一把。”
陆泽修发现只从他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之后,就经常『性』的跳跳跳,都快成跳跳虎了,陆泽修一闭眼,就从高空跳了下去,临近地面时,一块黑影绕着他打了个转,陆泽修稳稳的站到了地上,他对这团黑雾说了谢谢,黑雾开心的转了两圈。
陆泽修按照小周原来的戏份去演,小周的神态心理完全不需要揣摩,他好歹和小周认识了这么长时间。
见到新世界诞生时的兴奋和焦虑,懵懂害怕的去拿了宿舍的钥匙,在宿舍楼下的男同学非得『逼』他看个魔法,然后男同学就把自己全身吃了下去,只余一张嘴。
陆泽修边表现出害怕的快晕过去的神情,边冷漠的想,幸好小周提前晕了过去,不然看到这个场景恐怕要吓吐血。
导演喊了“卡”,陆泽修也放松下来,『揉』了『揉』做了一路惊恐表情的脸,那张嘴倒是没有提前消失,反而开心在陆泽修边上不停地晃悠,“你觉得我这个魔术怎么样?好不好看?是不是很新颖?我要是给我女神表演,她会觉得好玩吗?”
陆泽修往旁边移了会,那张嘴的唾沫星子都快喷他身上了,“嗯,我觉得你要是想讨女神欢心的话,不如换种表演方式,因为这种确实有点……”蠢。
他没有说假话,虽然一开始看着它把自己腿手吞进去时还有点血腥的恐怖,虽然并没有见血,但是从一张嘴努力的把脸也给吞下去开始,这个魔术就走向了搞笑风,当最后只剩下一张嘴飘在空中的景象呈现在观众面前的时候,啧啧,电影院里会笑疯吧。
那张嘴不懂的在空中画问号,严延言对陆泽修挥了挥手,“过来。”
陆泽修摆脱掉那张嘴的纠缠,去了严延言那边,严延言扫了他一眼,“你先和我们去把开头那场戏拍了。”
开头那场戏小周已经拍过了,严延言这么说,大概是真的想要完全替换人了。
陆泽修没有应答,他转头四处看看,问:“小周呢?”
“我让温止水把他抱你房间去了,温似水温无剑他们有些体弱,让温止水照顾他们,所以你只得和我们去拍开头的戏。”严延言语气冷漠的说着。
陆泽修又问了一次他之前问过的问题,“那谭子安……怎么办?”
他和谭子安的剧本呆了这么长时间,每天醒来是谭子安,梦里也是谭子安,结果现在说谭子安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了那真是……也没什么接受不了的,就是希望剧组能将后备人选告诉他。
陆泽修想到一个可能『性』,“你们不会想去找郑振亚来演吧?”
严延言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他沉默了一会说:“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让你来演谭子安吗?”
陆泽修默默摇头,他现在完全搞不懂他们在想些什么。
严延言玩着手中的剧本,“谭子安这个角『色』后期会黑化,虽然没在给你的剧本上写,但是你应该猜到了吧?”他看着陆泽修点头,才继续说:“他黑化过后堕落成了魔修,后期甚至有不少使用魔修的招数。”
“其实我们找个魔修来演也可以。”严延言无奈的按了按太阳『穴』,“但是没人愿意演谭子安。”
“谭子安有……原型吗?”陆泽修犹豫的问。
严延言难得笑了,“对,谭子安这个角『色』和事例完全是由真实事例改编的,他堕落成了魔修,然后所有的魔修世界都生灵涂炭。
“以前魔修可以和仙修成平等之势,但是这事过后,魔修却要加上鬼修才能和仙修对抗。我们可以威胁那些低等魔修来演,但是低等魔修每一个敢演的,我们能请的动的和我们一个层次的魔修基本上都和谭子安有血海深仇,听到名字都恨不得吃了他,谁还来演?”
“你们不能用仙修伪装一下吗?”陆泽修想到刚才温似水用过的『药』剂。
“仙修都使用不出这种魔修相关技能,也不能想着去使用,一旦被污染的话,很有可能就堕落成了魔修,同样妖修鬼修都是一样的。”
严延言摊手,“所以你家阎王说,如果让你演谭子安的话,他可以帮我们把你伪装成魔修。”
陆泽修:“……啥?” 。
第三十二章()
严延言瞅他,“所以你知道我们让你当上男主顶了多少压力吗?”
陆泽修还沉浸在原来这个角『色』是阎王大人给他的震惊中,无法回答严延言的问题。
严延言为他的不识相叹了口气,“所以,你就没有什么表示吗?”
陆泽修难得用称得上萌呆的表情看他,“什么表示?”
严延言一个自认为冷静异常的大能,这时候也忍不住一巴掌拍陆泽修头上,“让你家阎王大人继续帮我们啊,就算你不演谭子安了,别人演谭子安时,他也会帮我们把他伪装成魔修。但这样的话……又需要找一个人类,太麻烦了。你的那个小人类朋友心理素质怎么那么差?”
话题一瞬就转到了小周身上,陆泽修才勉强能找到自己声音的替他辩解,“其实他胆子也不算……”
“也不算太小?”严延言瞪他,用看见羊吃了老虎般不可思议的语气喊道:“你们大部分人类的胆子比他还小?”
陆泽修沉默了会,一时不知道是弃小周拯救大部分人类的尊严,还是把大部分人的水平都拉到和小周一样,他终究抵不过良心的谴责,“其实大部分人胆子还是挺大的,『乱』七八糟招鬼的游戏都是他们发明的不是吗?小周虽然胆子小的点,但还是挺可爱的。”
“对啊,我们都不敢无事『乱』登三宝殿,你们倒好,一天到晚就『乱』挑衅鬼界中人。”严延言心累的摇头,然后换了一个话题,“算了,不说这个了,你快和我去把前面的给重拍一次。”
小周被人掩盖了大部分的记忆,虽然他心智薄弱,但不知道为什么抹掉他记忆却有些困难。
他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面容冷淡在他旁边一下一下擦着剑的温止水,这个场景他就像只待宰的小绵羊,而温止水就像个正磨刀霍霍的屠夫,小周吓得一哆嗦,差点尖叫出来。
温止水一刻没停留地站起身,按照花惜花给他的剧本念,“你现在是在剧组里,这是陆泽修的房间,你来见他的时候被太阳照『射』突然晕倒,他现在还在拍戏,马上就会回来了。”
他的语速极快,小周听的一愣一愣的,最后他说完了,小周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温止水冷淡的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小周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你问问题前能不用你那把剑指着我吗?qq
“那你好好休息吧。”温止水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走。
陆泽修拍完戏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他午餐就在拍摄的地方随意的解决了一下,回到自己的房间前,正好看见了出门的花惜花。
“嗨。”花惜花先给他打了个招呼。
陆泽修回了他一个招呼,问:“有事吗?”
花惜花望天望地:“我来找我家大黑,他不知道跑哪玩去了。”
“就是那团黑雾?”陆泽修迟疑的问。
“对。”花惜花点头,然后不太好意思像做贼一般凑到陆泽修耳边,“你家小朋友有关早上一段的记忆已经被清除了,你千万别让他看见大黑,不然他惊讶下肯定会想起来,这个咒术只能用一次,第二次就不管用了。”
看着陆泽修意味难辨的眼神,花惜花解释,“本来一开始就决定在拍完戏后给你家那个小朋友洗脑……呃,催眠,让他以为这些都是后期特效做出来的场景,但真心没想到他竟然连第一关都没有撑过去。”
“嗯,我知道。”陆泽修点头。
花惜花笑开,“你能理解就好。”
“我就只是在想你们也对我使用了这种咒术吧?”陆泽修微微勾唇笑。
花惜花愣了一下,连忙换上“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表情,“你在瞎说什么啊!我听严延言说,他都把咒术原理告诉你了,你还要怀疑我们!我们怎么可能会消除你有关电影的记忆呢?”
陆泽修老早就知道修道之人对于天道规则的畏惧,根本不可能对着天道或者规则撒谎,花惜花这人鬼的很,从头到尾都是说什么电影什么有关电影,一点也没谈到电影之外。
陆泽修矜持的点头,“行吧,那你继续去找你家大黑了,我回屋。”
花惜花摆手,“快滚。”
陆泽修一进门就受到了小周殷切的问候,热切的拥抱,小周搂着他哭诉他这么多天没见他的思念,最后落尾了一句,“你好像瘦了。”
陆泽修面无表情的推开他,“你的错觉。”
小周乖乖的坐在床上,陆泽修看了眼时间,“等会应该会有晚饭送来,你先去洗个澡吧。”
“好的。”小周带了一个大行李箱里面,里面除了他自己的衣服外,剩下都是给陆泽修带的,小周从包里翻出自己衣服,然后把给陆泽修带的一大包东西都丢给了他。
陆泽修看着杂七杂八的东西默然了,他拆开一包『奶』糖,扔一颗进嘴里,含糊道:“你也真不嫌累。”
小周笑笑抱着自己的衣服去了浴室,陆泽修琢磨着要不要给严延言打个电话,问一下他今天晚上是小周和他一间房睡,还是再给小周安排一间房。
他思考的间隙无意中抬头看了眼窗外,一大团黑雾牢牢的扒在他的窗户上。
陆泽修:……
我的妈,刚才明明没有这东西的!
浴室的门卡的一声响了,小周从浴室里出来,“陆先生,我忘带沐浴『露』进去了。”
陆泽修连忙起身,挡住小周,阻止小周朝他的行李走去,行李放在窗下,那团黑雾就在行李的上方,陆泽修撑着墙壁,“没关系,你就用我的好了。”
“可我……”小周扭捏了会,“我不习惯啊。”
陆泽修:“……那你想拿什么我帮你找。”
“陆先生,你怎么了?”小周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今儿个怎么那么勤快,他拒绝了陆泽修的好意,“我塞在最里面去了,你可能找不到,我自己去吧,就几步路的距离。”
这哪是几步路的距离!陆泽修斜眼看向窗户外扒着的黑团,黑团看到陆泽修房间里有他没见过的人,非常开心的用自己的身体画圈圈,如果不是陆泽修的房间被人写满了咒印估计这黑雾都要冲进来打招呼了。
陆泽修无语的想,这几步路的距离搞不好就会让你惊吓过度去了极乐世界好吗?
小周不懂陆泽修的苦心,一心想着自己去干,陆泽修只好随着小周的步伐往前努力挡着小周的视线,小周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想太多,他在陆泽修挡住一半视线的情况下顽强的拿走了自己的沐浴『露』。
陆泽修靠在窗户上,对他挥了挥手,“你好好去洗澡吧。”
他本来还想让严延言给小周再安排一个房间的,这么看来,小周还是和他一个房间才好,免得第二天他去小周卧室送他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