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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飞,想好了吗?”韦园园问他。
“园园,我们能不能换一种方式解决这件事。”黎羽飞希望韦园园能改变主意。
“不能。”韦园园的态度很坚决。“你只能在这二者之间,二选一。”
“你一定要这么做吗?就算我真的和你结婚,也不会爱你。”黎羽飞说。他也不知道,原本成熟理智的韦园园,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爱不爱,那是以后的事,谁能肯定以后会怎么样?”韦园园说。
“园园,你这么做,到底是什么?”黎羽飞问。如果韦园园单纯只是想让苏以彤记住要为自己做的事负责,应该还有其他的方法,她为什么要提出这样的要求。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她应该清楚才对。
“我爱你,想和你在一起。你选择吧,要么和我结婚,或是让苏以彤去坐牢。”韦园园说,在这件事上,她是绝对不会退让的。
选择?多简单的两个字,就连小学生都会写的两个字。可这两个字对于此刻的黎羽飞,却是那般的艰难。这不是做生意选择,如果是生意,就算选择错了,失败了,还可以重新再来。但这次……要黎羽飞怎么去选择,他想和和苏以彤结婚,又不想她去坐牢。
可韦园园那边,却一点再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电话没有挂,还显示在通话中,但电话那边,很久都没有响起黎羽飞的声音。韦园园知道黎羽飞心里正在做着选择,所以,她也不催促他。她在等,极有耐心的等着。
“……给我点时间,我和小彤说清楚。”很久之后,黎羽飞终于下定了决心,可他说那话的时候,心里真的很难受。但不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苏以彤去坐牢。
“好。”韦园园没有再去逼黎羽飞,她给他时间。
只是,明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韦园园的心里一点也不痛快。是因为,即使黎羽飞答应和她结婚,也是苏以彤吧。他最在乎的那个人,始终不是她。
那一晚,黎羽飞一夜没睡。
客厅的玻璃桌上,是几罐喝空了的啤酒。
另一边的苏以彤,其实很早就上床睡觉了,却是来回的翻着身,怎么也睡不着。
凌晨一点,黎羽飞突然很想苏以彤,他手里拿着,可翻出苏以彤的码后,却迟迟没有拨出去,界面一直停留在拨页。
凌晨一点半,睡着了的苏以彤莫名的又醒了过来,她摸过放在枕头边的,但没有信息,也没有未接来电。
夜,是如此的漫长。
夜,又是如此的短暂。
天亮了,还是迎来了第二天。
当天,黎羽飞没有去公司,没有去医院,也没有去找苏以彤,他独自在家呆了一天。他不知道要怎么和苏以彤开口,更不知道她会有怎样的反应。
黎羽飞把冰箱里的酒喝完了,他走到客厅相连的落地窗前,伸手把两边的窗帘拉上了,他就像以前的苏以彤难受的时候一样,背靠着玻璃坐在地板上,一个人一直一直那么呆着。
黎羽飞多想时间永远停住,永远停在这一刻,但天,还是一点点的又黑了。现实永远是残酷的,而他,终究要去面对。
那天下午,因为台风影响,天气不是很好,天阴沉沉的,风也吹得很大,感觉会有一场大雨,不过雨还没有下出来。
黎羽飞走路去了花样城,不过他没有去苏以彤家,而是打电话约苏以彤到三十层的天台上见面。
天台上,黎羽飞和苏以彤站在护栏前。
“有什么话不能在家里说吗?”苏以彤觉得今天的黎羽飞有些不对劲。
黎羽飞看着苏以彤,然后又把视线移开,看向远方越来越阴沉的天空。虽然他来之前已经决定好了,但真的面对苏以彤的时候,还是很难说出口。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苏以彤又问黎羽飞。
“小彤,我决定和园园结婚了。”黎羽飞说话的时候,没敢去看苏以彤。
“羽飞,你在说什么?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苏以彤的反应完全在黎羽飞的预料当中。像是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苏以彤再问。
“我决定和园园结婚了。”黎羽飞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比第一次要清晰得多。
这一次,苏以彤听清楚了,黎羽飞说,他要和韦园园结婚。但是,为什么?太突然了,也不该是这样,苏以彤初听之下,一时间难以接受。就算再给她多一点时间,她也接受不了黎羽飞要和韦园园结婚这件事。
“为什么要和韦园园结婚。你不是说你爱我?我们不是说好,等我毕业后就结婚,这是为什么?”苏以彤问黎羽飞,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激动。
“没有什么为什么,我今天过来,只是来和你说一声。”黎羽飞还是没有直视苏以彤。
没有为什么?难道他就这么随便,想和谁结婚就和谁结婚?
不是,黎羽飞不是这样的人。
“是因为我?”苏以彤忽然想到些什么,她再问。她不信,怎么也不信黎羽飞会和韦园园结婚。
“小彤,我不会让园园告你,更不会让你坐牢。”黎羽飞说。
“什么告我?她为什么要告我?”苏以彤一下子没有明白黎羽飞那话的意思,她注视着黎羽飞,然后想着他说的话。告她?韦园园要告她?韦园园要告她什么?和韦园园摔下楼梯有关?“那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过她会从后面拉我,才会不小心把她甩下了楼。”
“或许会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但总有一天会,你会习惯没有我的生活。而且,你身边有舅舅和舅妈,他们都很疼你,你一样能过得很好。对不起。”黎羽飞根本没去听苏以彤的话,满脑子里,他只想着她不能坐牢。
恨他,怨他,总比她这一生毁了的好。
“要说的,都说完了。小彤,就这样吧。”黎羽飞说完,便向着天台铁门的方向走去。
“羽飞,你等等。”苏以彤在后面喊,可这一次,却是任凭苏以彤怎么喊他,他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那一步步走远的背影,在那一刻的苏以彤看来,是那样的冷硬。
黎羽飞离铁门还有几步之远,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天台的周云星,在黎羽飞走到铁门前时,他一个转身避在了铁门后。
“羽飞。”苏以彤去追黎羽飞,她不能让黎羽飞就这么走了。
黎羽飞和苏以彤先后下了天台,而他们两人都没留意到,铁门口后面的周云星。
等黎羽飞和苏以彤都走了,周云星从铁门后面走出来,他走上天台,走到苏以彤刚才站的位置。
而天台上,黎羽飞和苏以彤刚才的那些对话,周云星都听到了。
周云星原本是想来天台走走,却没想到,黎羽飞和苏以彤在那,他对苏以彤始终还有着想法,便想听听他们在天台上说些什么。然后,就听到了黎羽飞说要和韦园园结婚。
通过黎羽飞和苏以彤对话的,周云星大概听出了个七八,事情的过程,大概是韦园园用摔下楼这件事,来威胁黎羽飞和她结婚。
那天在金龙百货,周云星虽然没听到苏以彤和韦园园都说了些什么,但是,他刚好看到了韦园园摔下楼的那一幕。这件事的实际情况是,韦园园去拉苏以彤,然后自己不小心才摔了下去。
关于韦园园摔下楼这件事,周云星可以为苏以彤证明,可是,就在黎羽飞对苏以彤说“就这样”,然后转身离开的时候,周云星却犹豫了。他曾对苏以彤说过,要是有机会,他一定会把她抢过来。如果黎羽飞和韦园园结了婚,那他和苏以彤……爱,有时候,真不知道它是好东西还是坏东西。它可以让人充满期待,但同样,也可以逼人它不折手段。
就这一次,周云星是那么想的,换作是他,他也能好好的去爱苏以彤。
可“爱”,真的可以用手段去夺取吗?
天台下,苏以彤追上了黎羽飞。
可已经决定好的黎羽飞,根本不听苏以彤说话。
“我去找韦园园。”一定是韦园园逼黎羽飞的,苏以彤心里这么想着,也不再去和黎羽飞解释,她乘电梯下到一楼,跑出小区。苏以彤跑得很快,把黎羽飞甩在了后面。她在路上拦了辆出租车,直奔韦园园所住的医院。
黎羽飞怕苏以彤情绪激动之下,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也急忙拦了一辆出租车,去追苏以彤。
先她追他,然后又他追她,事情一下变得有点乱了。
第二人民医院大门外,苏以彤和黎羽飞先后下了出租车。
医院里,黎羽飞拉都拉不住,苏以彤直接冲进了韦园园的病房。
“把我女儿推下楼,你还有脸过来。”门被人用力的打开,“碰”的一声撞在墙上,病房里的人吓了一跳。等蒋欣梅看到是苏以彤,非常生气的说。(。)>;
111 被判刑()
“小彤,我们回去再说。”黎羽飞想把苏以彤拉出病房。
苏以彤甩开黎羽飞的手,将蒋欣梅也推到一边,冲到韦园园的病床前。韦园园躺在病床上,正在打着点滴,人是醒着的。
“韦园园,是你自己摔下楼的,你凭什么要告我?想要用我来威胁羽飞和你结婚,门都没有,想告我吗?我人在这里,你现在就去告。”苏以彤冲着韦园园说,话到后面越说越大,越说越激动。
韦园园只是扭头看着苏以彤,还没说什么,蒋欣梅先站了出来。蒋欣梅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女儿受欺负。
“什么园园自己摔下去,分明是你把她推下去。”把她家园园推下楼梯,还敢这么气势汹汹到病房闹事,蒋欣梅对苏以彤也是气得要命。“本来还想着能好好道个歉,事情也就这么算了,照你这个态度,做错了事一点悔意都没有,当真以为我们不敢告你。”
“告,马上就去告。”苏以彤全然不计后果,全凭冲动的说。而她也不认为,在这件事里,她有什么做错的地方。的一切,全是一场谁也不愿发生的意外而已。“韦园园,真后悔,当时不是我把你推下楼。”
苏以彤看着病床上同样冷冷看着自己的韦园园,苏以彤真是恨极了韦园园。
只是,苏以彤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巴掌重重的落在了她的脸上。比当初的韦园园和刘欣瑜大的那两次力道要轻,但苏以彤感觉更痛。
“啪。”一下,声音响亮清脆。黎羽飞扇在苏以彤脸上的那一个巴掌,把病房里的人全都震住了,包括黎羽飞自己。
十几年来,这还是黎羽飞第一次打苏以彤。
黎羽飞看着自己那只还残留有酥麻感觉的右手,再看向苏以彤,他没想过要打她。
“小彤。”黎羽飞本来是想阻止苏以彤把事情闹大,那一巴掌下去,他立即就后悔了。
“就那么想和她结婚吗?”苏以彤看着黎羽飞问。打在她脸上的那一巴掌,不会很痛,但是她心痛。他竟然韦园园打她。
“不是。”不是这样,黎羽飞想去解释。
“为什么不相信我?”苏以彤心里很难受。他说爱她,可他却不信她。他信韦园园,却不信她。
苏以彤已经不顾什么韦园园了,不等黎羽飞回答,她转身跑出了病房。
黎羽飞也同样顾不上病房里的韦园园和蒋欣梅,急忙冲出病房,去追苏以彤。
而病床上,从始至终一句话也没说的韦园园,她的点滴才打了一半,她亲眼看着,黎羽飞去追苏以彤,病房外,是远去的脚步声。
“园园,那苏以彤实在是太过分了。”蒋欣梅气愤的说。
韦园园没说话,什么也没说。
她还能说什么?还能说什么呢?黎羽飞的心里,只有一个苏以彤。
医院外面,苏以彤冲过了马路。后面的黎羽飞想要去追的时候,路灯已经变成了红灯。
“小彤,小彤。”黎羽飞大声喊着马路对面的苏以彤,可苏以彤头也不回,越跑越远,最终消失在了人流里。
苏以彤跑着,也不知道要跑去什么地方,就是想跑,拼命的跑。
她想和他结婚,不单单是和他结婚而结婚。结婚,那不过是一种形式而已,之所以想结婚,是她想和他在一起。
可他,不信她。
等医院外的路灯变成绿灯,黎羽飞跑到对面街的时候,早已经看不到苏以彤了。
黎羽飞打苏以彤的,可她的一直没人接,黎羽飞打了她家里的电话,杨淑曼说她没有回家。
他把她可能去的地方,全都找遍了,可都没有找到她。
直到那一刻,黎羽飞真慌了。
黑沉沉的天终于下起了雨,狂风暴雨,瞬间就可以把站在雨中的人打湿。不时,还打起雷来,电闪雷鸣,g市的天,瞬时变得很可怕。
走在街上的苏以彤,全身湿透了。
那天的雨,下了整整一夜。淅沥沥的雨像天上漏了一个洞一般,不断的泼下来,整个城市都笼罩在暴雨中。
而苏以彤,整个晚上都没有回家。
第二天的天亮了,雨也停了,不过街上的大树上,时有雨滴滴下来。没有太阳,天还是有些阴沉。
街道上的商铺逐一打开了店面,苏以彤站在一家快递的门口,她在外面站了几分钟,然后走了进去。
苏以彤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摸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很久,然后,把它取了下来,放在了前台上。
“我要寄快递。”苏以彤对工作人员说。
“除了戒指,还有其他的东西要一起寄吗?”那名快递人员问苏以彤。
“有纸吗?空白的。”苏以彤想了想,问。
“我找找。”快递员从桌子的抽屉里翻出一本笔记本,他撕下一页,问苏以彤。“这个可以吗?”
“谢谢。”苏以彤接过了那张纸。
她拿起前台桌上的一支圆珠笔,手里的笔在离纸一毫米的地方停留了很长时间,她才写了那两行字。
“把这个也寄了。”苏以彤把写有字的纸折好,一起交给了那名快递人员。写上地址,交完钱之后,她走了。
出了快递公司后,苏以彤没有回家。她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身边是匆匆的行人,擦肩而过时,身边吹起一阵风,可谁也没有回头,你走的你,她走她的。红绿灯绿了又红,公路上的车开过了一辆又一辆。站在街道上,看着那些来来去去的人和车,很多人,很多车,可那些,好像都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中午,苏以彤去了公安局。
下午三点钟左右,杨淑曼接到公安局打来的电话。
“请问是苏以彤的家属吗?”杨淑曼拿起家里的座机,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是,我是苏以彤的舅妈。”杨淑曼很急的说。
“她人现在公安局。她说几天前,在金龙百货商场,在与人争执的过程中,不小心把那个人甩下了楼。这件事,我们已经着手调查中。”男人接着说。
“请问是哪个分局,我马上过去。”公安局?杨淑曼脸色刷的白了。
“xx路,xx公安分局。”男人说了具体地址。
杨淑曼结束了和公安局的通话后,立马给沈志安和黎羽飞都打了电话。
黎羽飞接完杨淑曼的电话后不久,他收到了一个邮包,打开,是他亲手戴在苏以彤手上的那枚白金戒指。
和戒指一起送来的,还有一张折起来的笔记本的纸,他展开,是苏以彤的字迹。
“不管是韦园园或是其他人,你想去爱谁,想和谁结婚都可以。但是,我绝不容许你是我而同意韦园园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