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聪贰�
这时突然陈御史从队伍中走出来,在场的人停止争吵都朝他看去。
“启禀皇上,微臣有事启奏!”
陈御史和前几天弹劾魏将军的何御史是冤家对头,两人常常唱反调,在大殿之上互驳,反斥对方之言;
上次陈御史也曾经帮助魏将军说话,称其是忠君之臣,一片为国,不该煽言,妄加其罪,令人寒心。
何御史对此心中表示呵呵,估计陈御史见都没见过魏将军,就信口开河,言辞空洞,乱说一气,简直是为反驳而反驳。
此时陈御史走出来似乎有本参奏,有人要倒霉了。
何御史犹如被刺激的斗鸡,只剩下随时听主人的一声令下,信号一到便离开冲出去,开斗,无论是什么话题,他都能恰好的找到措辞来反驳。
皇上说道:“奏来!”
陈御史换成一副沉痛的样子,说道:“启禀皇上,微臣参静妃娘娘是罪臣之女,无资格亲自养育皇子皇女在膝下,而应该改由尊贵的皇后娘娘抚养;皇后娘娘乃众皇子之嫡母,更能以示隆恩。”
在场的人这次想起静妃乃卑微的侍妾出身,父还曾经为罪臣,全家被满门抄斩流放。
甚至还连累了已经嫁出去的女儿,她们纷纷被其夫家休弃,而亲戚怕有牵连,纷纷紧闭家门驱赶;有的女人流落街头,甚者沿街乞讨比比皆是,惨不忍睹。
任静洁得知此事后,对此也没有好办法,她默默的出钱让当时的春桑买下一个小院子,让自己的姐妹们有个安身之所,以后只能做点小生意为生,再多静妃也无能为力了。
在场的朝臣不禁为陈御史的大胆竖起大拇指,谁不知道静妃娘娘的受宠程度,竟然还敢弹劾到她的头上,真不知道他在后面得了多大的利益,能让他将身家性命也弃之。
何御史当然对静妃没什么好感也无恶意,但是作为朝堂上的一对冤家,他当然要找各种词语在痛戳陈御史,不能让他得意。
何御史立刻跳出队伍,斥责道:“大胆,你一介朝廷命官怎么能妄加罪责到宫妃的头上,静妃是否有资格养育皇子皇女,那是皇后娘娘的职责,与你何干?”
陈御史一副忠肝赤胆的样子,对其他人的惊讶目光满不在乎,他大义凛然的说道:“皇上,微臣都是为了皇上,为了楚国着想。皇室家事即国事,怎么可能分得开?若静妃娘娘生下皇子便是尊贵的三皇子,皇上的幼子,难道皇上不想他有个更好的母妃?”
知道内情的人都在暗地嗤笑,皇后娘娘是什么人,还真以为是个秘密,永远蒙蔽他人?
皇后不过是庆国公不知从自己那个犄角旮旯的旁系中随意找来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嫡女都还是未知数,哪里尊贵得起来?
若不是底气不足的皇上根本没有实权在手,当时为了安抚住庆国公身后的令尹大人,而令尹大人不但在朝堂之上掌控大权,甚至还有先帝赠与的军权兵符,皇上那里会让这样一个女人立为皇后来羞辱他。
两位御史相互攻击,身后其他利益小团体中的朝臣也加入了这次荒谬的争议和斥责,大殿之上再次陷入了回荡着不断的争吵声,好生热闹,比菜市场好不了多少。
这时,祁令尹最先发现皇上竟然没有因此发怒,而是正在发呆,一言不发。
皇上没有因为陈御史羞辱自己的宠妃而生气怒斥,却茫然的看向前方。
皇上此刻心中慌乱,放置在腿上的双拳紧攥,藏在宽大的袖笼内没有被人发现,全身紧绷。
他脑中一片混乱,不禁想到:若是他真的将这个孩子送到皇后那里抚养,静妃是否还能保持那种淡然的样子,是否还能对他无动于衷的样子。、
一片白茫茫中,皇上好似看到了静妃放下了以往那种独立于天地外的飘然和漠然,一种让他始终抓不住的感觉。
当静妃一副哭泣痛心的跪伏在他的脚下,拽住他的衣摆和长袖,哀求他能将孩子还给他的时候,皇上此刻竟然一阵舒爽!
从内到外的爽快!
不知何时,皇上将静妃放置在心中时不时想起;
可是他总感觉到静妃为人不真实,人明明在眼前,却是一副离你太远的感觉,虚无缥缈,抓不牢的样子。
静妃说是胆小,其实还不说是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直到那天,他见到了静妃的笑,是那么真实,是那么有人气,是那么的美。
可是那是面对顾怀的,尤其是那声甜入心魂的“顾怀哥”!
当王内侍宣布退朝的时候,众朝臣惊讶的发现皇上竟然在大殿上从头到尾都没有反对陈御史的意见,没有任何表态。
众臣心中纷纷暗自猜测,难道皇上认可陈御史的话?
第 140 章()
朝堂上的风波很快的传入到后宫之中;无论是哪个国家历朝历代说是后宫女人不得涉政;但是事实上前朝和后宫其实都是相通的。
前朝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后宫女人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皇后得知此事后;并没有其他人想象中那么得意。
按道理来说;前朝有朝臣提出了将宠妃之子交于皇后抚养;明眼人一看就明白是皇后得利;即名下有了两个皇子;后位相当稳妥;
再有打击了宠妃的气焰,使皇后的尊严得以保全,有效的震慑了后宫中其他的女人;不要妄想爬到皇后的头上作威作福。
若是皇上同意了此事,更是体现了皇上对如今没有靠山支持的皇后的敬重和维护其地位。
只是一个一举三得的好计策却更是让皇后感觉到了其背后之人的歹毒用心。
想出这个办法的人真是好心计,即是让皇后和宠妃相互之间自相残杀;两败俱伤;又能到达某种目的。
到底是谁呢?
“主子,这可是个好机会;若是此事能成;静妃以后还不真正的臣服于您?”
身边的嬷嬷还是庆国公府派给原主的单嬷嬷;也是曾经伺候过先王妃。她的命着实大;并没有因为那场爆炸和藩王作乱中丧命。
当时战争胜利后;原楚京内一片混乱;到处都是乱糟糟的,在皇宫内独自逃命的单嬷嬷竟然又回到了皇后身边。
皇后手上没人,也不想和庆国公府的人闹翻。
的确庆国公府的人都没了;但是谁又能保证私下没有人手?
此刻;收回思绪的皇后淡然的说道:“本宫的身边已经有了大皇子,足以是依靠,要静妃的儿子有何用途?再说皇上还没做出决定,哪里有你们这些奴婢猜测的事?也不怕落个罔顾圣意之罪。”
皇后此时非常矛盾,因为她最终的目的是杀回晋国,找到那个负心汉,询问一下到底自己哪里对不起她,她抛弃了亲人,抛弃了下属和战友,更加抛弃了父亲对她的期待和从小给予的厚望。
父亲一直想培养她成为战场上真正的军师,大将军府中隐形家主。
但是融合了原主的记忆后,她再不是她。
皇上是她的夫君,是皇上,若他是雨露均沾,顶多酸一下也没什么。
可是皇后当然看得出,皇上对静妃格外不同,这对正妻来说,是一种无声的挑衅,即使静妃平日对皇后恭敬有佳。
皇后心中仍然不舒服!
皇后说道:“此事在皇上没有发话之前不用再提了。”
单嬷嬷似乎还想继续劝说,却还是最后咽了下去。
***
陶妃也收到了消息,知道了此事。
她倒是没有幸灾乐祸,而是皱起了眉头,心中猜测这事是谁干的?
不可否认,陶妃是非常想静妃除掉,但成功的前提并不是增大皇后的筹码。
皇后有了大皇子在手,在外人看来大皇子是太子的不二人选,而皇后的地位更是牢不可破,稳妥得很。
但是陶妃却知道一个秘密,她记得非常清楚,重生两世,楚王两次都是没有立太子的,所以大皇子根本不可能成为太子。
而皇上也没有立大皇子当下任楚王的心思,即使有嫡长子的身份,也不为皇上所喜。
陶妃的目的当然是将来熬死了皇上成为太后,可是自己膝下无子是大忌。
而静妃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不能落到皇后的手中,若是皇子,她一定要想办法将孩子弄到手。
至于瑟舞的二皇子,就作为备胎,总之谁会觉得儿子少?
***
整个后宫都在盯着静妃,连身边的夏荷都急得团团转。
她说道:“主子,我们去求求皇上吧!小主子还是和自己娘亲在一起的好,将三皇子交给皇后娘娘那怎么能成?”
静妃不急不慢,不温不火的将盘子里最后一块甜点放入口中,不舍得一下走吞咽下,含在口中,慢慢品尝其中的好滋味。
没有经过污染的食物有一种食物本身带来的独特清香,令人回味持久。
夏荷见到静妃的样子,气得直跺脚,大声说道:“娘娘,快走吧,趁皇上还没下旨,此刻去求求,还有能让皇上改变主意,再拖下去就晚了!”
静妃吞咽下去后,又端起身边的茶杯,缓缓的说道:“本妃不去。”
夏荷顿时有些懵了,不明白静妃怎么会如此沉得住气来。
似乎夏荷还想说什么,正好提水到净室内,又转身出来的小石头突然拉住了她,并摇头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等静妃吃完点心,擦拭完手后,进入净室洗漱。
小石头拉着夏荷出了厢房,然后责备道:“夏荷,你逾越了。静妃娘娘是主子,无论主子做出什么决定都是主子的意思,我们这些做奴婢的哪里有权利管到主子的头上了?你不要小命了?还是认为主子好说话,不会对你怎么样?”
夏荷听完后,想了想,顿时身体一哆嗦,脸变得煞白。
天啊,这段时间她到底做了些什么?
果然是因为主子对她太好了,才会有那种‘我都是为你好,你为什么不领情呢?’的小怨气发泄在主子身上。
再这样下去,她可能真的小命丢了都不知道为什么?
夏荷说道:“谢谢你,小石头。春桑姐不在,我又差点犯错了,以后一定注意不在犯。”
小石头皱着眉头,说道:“你以后也不要再提春桑了。”
夏荷好奇的问道:“为什么?”
她非常纳闷,春桑姐很好啊,即使后来宫乱的时候失踪了,没有和他们一起来新楚京,但是也必要说都不能说吧,又不是什么忌讳的事?
机灵的小石头到是以前听到一点风声,说是春桑曾经被人收买了,出卖过主子,只是当时主子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并没有将她处理掉。
小石头深怕静妃出来,于是不耐烦的说道:“少问,你快进去吧!”
夏荷嘴里嘀咕的走进厢房内,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说就不说。
小石头看着夏荷的背影,很是担忧夏荷的将来。
一起来的春桑已经不见了,他不想单纯的夏荷出事。
***
净房内,任静洁此刻深埋入浴桶水下,她紧要牙关,让自己不能发泄般的尖叫出来,内心并没有外表那样平静和不在乎。
即使想到古代女人难混,后宫女人更艰辛,尤其是在电视剧和中看到了血泪和白骨,但是真正轮到她的头上时,依然犹如刀割。
任静洁也听说了齐国完了,顾怀和任弟渺无音讯,没有任何消息传来。她依然暗中为自己鼓劲,劝慰自己他们一定还活着,活在某一个她看不见的地方,直到他们能相遇。
自从来到古代,任静洁一直都是游离状态,随波逐流,只有奶娘还在的那六年,她过得是最舒心的。
吃得即使不是最好,但是穿着奶娘给她做的新衣裳,换着扎的双髻发环,至少象个人在活着,而不是行尸走肉。
以前皇上如何折腾她,任静洁都是一副任命的样子,想着将来若是到了下面至少可以说‘到楚京皇宫一游’,不虚此行。
任静洁从来没有一次如此憎恨皇上,而不是继续漠视和敷衍。
她的孩子,她唯一的血脉,是因为顾怀才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此刻却要被皇上夺走,交于其他女人抚养。
任静洁怎么能不恨,不怨,不恼!
为母则强,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因为害怕而畏缩不前,否则到时连孩子的性命都要埋葬在这座深宫之中,成为白骨一堆。
后宫是看不见硝烟,见不到血的战场,可是一直以来,任静洁都是得过且过,能避就避,嫌弃麻烦的人;甚至身有异能,也是经常忘记,和懒得去升级,认为它并无太大用途。
任静洁抚摸自己隆起的小腹,默默的说道:“儿子你放心,谁都抢不走你!”
至于刚刚夏荷提到的让她去承宇宫求皇上,让他不要下诏夺走儿子,这是不可能的。
一位君王是多么铁石心肠,请参考史记中的历代君王。
即使最为软弱的皇上,他也是君王。一旦涉及自身的利益,女人的哭求是没有任何用处的,还会受到后宫女人的嗤笑;更让她和即将出生的儿子低人一头。
尤其是后宫那些女人认为她失宠了,更是会人人都想前来踩她一脚。
平时有异能在,她还不怕什么,后宫什么招数她都能接着。
可是今日不同往常,她的异能已经虚弱了许多,估计是被肚子里的小家伙吸收了。
第 141 章()
一夜春雨过后;院子内的大树伸出嫩绿色的枝条;带着清晨滚落雨露的绿叶上随风微摆;潮湿的泥土散发着春意的味道;令人清新气爽。
夏荷小心的扶着已经有六个月大的静妃走出厢房;她口中劝道:“主子;昨晚刚下过雨;清早路滑,您慢着点走。”
一大早,静妃嫌弃厢房内憋闷;洗漱更衣后,让她扶着推开房门,站在屋檐下深呼吸;顿时脑中一片清醒;不再浑噩。
离那次朝臣提出将静妃的孩子送到皇后膝下已经过了两个多月,皇上一直都没表示自己的态度;不说同意;也不说反对;
皇后也沉得住气;也没什么动静;装做知道这件事。
即使皇上在中间前来看过静妃几次;也从来没有提到那件事;仿佛好像所有人都将此事故意忽略过去,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但是在任静洁心中,这件事犹如一根长长的尖刺深深的扎入了她的胸口;还未拔出;就已痛入骨髓,再难愈合伤口,完全无法释怀。
既然皇上没有拒绝朝臣的提议,那么在他的心中曾经是有这个想法的。
寄希望于皇上将此事忘记?
任静洁明白这是在自欺欺人,她深知一个人若是对某个念想起了心思,那么十有**就有可能成为真实,如今只是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爆发出来。
朝堂之上有关立太子的请求依然没有停止,由于皇上一直将奏折压下,并用拖的方式,而不是明言拒绝还是答应,让朝臣们更加肆惮,连连上奏。
因为拥立太子之功太大,若是成功,从龙之功可以让他们富贵三代和泽被后人,朝臣们无法放弃,除了中立以外。
***
“启禀皇上,第一批青铜兵器已经从港口发出,若是顺利的话,十天的就能到达外族。”
兵部侍郎是皇上从下面提拔上来,也算得上是寒门子弟出身,一身武艺不凡,曾经参加多次剿匪。
他在几年前的藩王之乱更是立下大功,直接被皇上提拔成兵部侍郎,有奏越级直面上呈,不需要通过上司的审查,权利虽小,但这种荣光甚至让兵部尚书都忌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