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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我怎么知道这b劲那么大,我刚把袋套上,还没等我套严实了,他就一下给我撞倒了,跟tm大蛮牛似的!”胡柏航说完又下意识的揉了揉屁股。
“不过”胡柏航冲着陈觉继续说“你不也被他顶到一边去了,没拦住他嘛!”
陈觉白了他一眼,不再搭理他,看看我说道:“都告诉你了,别打头,你没怎么打过架,下身不知道轻重,容易出事啊。”
我嗯了声,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也挺后怕的,要是真把齐瑞出什么事了,那可怎么是好啊,就算没弄出人命来,把他脑子打坏了,这责任我也根本承担不起。
胡柏航倒是满不在乎,拍拍我说道:“解气了吧,哈哈,你下手可够狠得,够那b呛啊!”
我尴尬的笑笑,想掩饰自己的慌张,可是心里特别的不安,我似乎意识到自己的一时冲动可能会酿成很大的错误,心情更加复杂了起来。
往向西街走的路上,忽然陈觉说道:“来不及了,不然,我tm把他裤子也扒了!”
我另一边的胡柏航笑着说:“下次的,哈哈,你看怎么样?”说完用手捅了捅我。
仍然还沉浸在刚才报仇的喜悦和担忧之中的我,迷茫的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走进了街里,胡柏航忽然说道:“你们饿不饿啊?我肚子都要饿憋了啊!”
听他这么一说,陈觉也点点头,可是我却没有什么感觉,隐约还觉得有点恶心,可能是刚才跑得太急了吧。
坐在面馆里,胡柏航狼吞虎咽的吃着面条,陈觉厌恶的看看他那样子,然后慢慢的吃着,我却盯着面前的碗无法下咽,心里还是想着自己刚才做的事情,心情乱糟糟的。
正吃得不亦乐乎的胡柏航,瞅了眼店里的钟,立马放下了筷子,抹了把嘴说:“我走了啊,一会儿赶不上末班车了!”说完,挥挥手,没等我和陈觉起身就飞似的离开了。
我都没来得及给他道谢什么的,他就离开了,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我心底有一种暖意,从心里往外的感谢他,这两次事情都麻烦了他,可是他却好像乐在其中似的,也从来没有提过什么要求,甚至都不需要我的一声谢谢。
“这家伙,怕结账,居然跑得比兔子还快!”陈觉望着门外幽幽的说。
为什么陈觉总是把胡柏航看成这样呢,俩人总是意见不合的,可是看他俩刚才联手对付齐瑞的样子,又好像挺默契的啊,我还以为借着这个事情俩人能改善关系呢。
陈觉吃完了自己那碗面,看着我说:“一会儿和我回家吧,干爹已经告诉我爷爷奶奶了。”
“哦”我点头,这时候才想了起来,老爸让我去陈觉家住的事情,不知道每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呢,这种精神状态根本也没办法好好学习了吧。
陈觉的家就在他爷爷开的诊所附近的老楼里,这样的老楼在向西街有很多,每一栋最少都建成十多年了,可以说基本都比我岁数大,它们破旧、阴沉,却仍然很坚挺很结实的屹立着,见证着这条街的历史。
我总觉得这些建筑给人一种厚重,甚至略带着压抑的感觉,尤其是在白雪覆盖的天地之下,更加让人有种压迫感。
陈觉带着我走进了楼门,这是那种很普通不过的居民楼了,每层三户人家,每户住宅的格局也不同,从左至右依次分为三室户,单室户,双室户。
楼道里漆黑一片,只能借着外面路灯灯光照射进来的微弱光亮,勉强看得见脚下的台阶,陈觉带着我小心翼翼的上着楼,边走边提醒我注意脚下,还有楼层转角处的杂物。
我跟着他一层台阶一层台阶慢慢的上着,不时还能听见不知道是谁家养的狗狂躁的叫声、还有小孩子的哭泣声、男女之间的吵闹声
上到了四楼,陈觉来到右手边的房门,用手拍了拍铁门,没多久里面一个带着稚气的小女孩的声音响了起来:“谁啊?”
“月儿啊,开门,是我,你陈觉哥。”陈觉轻声说道。
“啊,是陈觉哥哥啊,陈奶奶,陈觉哥哥回来啦!”月儿带着兴奋的喊着,然后就听见门里面开锁的声音。
门开了,陈觉先进了屋子,我有点拘谨的跟在他身后。只见门口,陈觉的奶奶正拉着月儿站在门口。
刚一进走廊,陈觉就说道:“奶,我回来了,苑意也来了。”
陈觉的奶奶点点头,我急忙和她恭恭敬敬的打了个招呼,不过陈觉的奶奶似乎有点没反应过来,还在发愣的看着我。
陈觉一旁说道:“奶啊,怎么了?爷爷不是告诉你了嘛,苑意要在我们家住几天。”
陈觉的奶奶好像这才回过神来,点点头,然后冲着我说:“啊,我知道了,来住吧”说完她在前面拉着月儿,把我们领进了屋子里。
他们家的屋子里的摆设什么的虽然很简朴,但是很干净、整洁,看着那么条条有序,屋子里面还散发着轻柔的中草药味道和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屋子的一角的旧木头柜子上,摆着香炉,蜡台还有一些水果什么的,这些东西的前面一男一女的黑白照片端端正正的放在那,这应该就是陈觉去世的父母吧。
除此之外,屋子里就南北各摆了一张床,然后一个小组合柜,上面放在一台旧电视,就别无他物了。
陈觉的奶奶让我随便做,然后张罗着给我洗水果去了,我急忙道谢,觉得自己给他们添麻烦了,老太太倒是没多说什么客气话,只是让我走,就出去了。
月儿这个时候走了过来,非常开心的扶着我的两条腿,高声的喊着哥哥,见到她,我也很开心,尤其是发觉她现在好像更加懂事了,那对大眼睛里充满了一种让人觉得纯洁和天真的神采。
看样子,在陈觉家小姑娘住得还不错,这个小丫头就是有这点好处,到哪都很听话,而且不认生,对待任何人都是那么的亲近,看着她我总是能想起徐姐姐的样子。
跟她闲说了几句,问了问她最近怎么样,她很乖巧的和我答着,见她一切都好,我也觉得放心不少,毕竟她是徐姐姐最后的托付,虽然我也很希望她能一直在军子身边,不过军子现在的状况确实没有办法照顾她。
正在这时,另一间屋子的门开了,陈觉的爷爷走了出来,陈觉站起来说道:“爷爷,练完气功了啊?”
老头笑着点点头走了进来,我忙起身说道:“二爷爷,给您添麻烦了啊”
“麻烦啥啊,都是自己孩子,你就放心的住,没说的!”老头还是那么的爽朗,虽然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有些元气大伤,不过精神状态还是比同龄人要好一些,毕竟本身底子棒,看着老头这样,我心里更加坚定的想要把自己的身体锻炼好。
第七十九章:借宿()
虽然陈觉的家里有点简陋,但是却带着浓浓的家的气氛,尤其是陈老头,老爷子性格豪爽,让人感觉特痛快,说话也不拘小节,江湖气息十足。加上他和老爸他们都很熟悉,所以和他之间没有太多的距离感。
再加上月儿也在他家住,更让我安心许多,只不过,陈觉奶奶的态度似乎不冷不热的,看我的眼神也很奇怪,让我有点发毛的感觉。
我安慰自己,可能她就是这个样子的人吧,反正她是陈觉的奶奶,也不是外人,我就不再多想了。
和陈觉来到了刚才他爷爷走出来的房间,这原来是陈觉卧室加上老头练气功的场所,陈觉解释道:“天冷了,再加上上次的事情,奶奶不放心让他出去锻炼,但是又烦他弄那些功夫,就让他在这个屋子里练功。”
我点点头,环顾了下这间小小的屋子,除了一张旧床,还有一个写字桌以外,最吸引人眼光的就是墙上几张李小龙各个时期,各种帅气动作的海报了。我记得陈觉说过,自己的偶像是李小龙,看来他也是个追星族啊。
除此之外,屋子的墙上还挂着一把宝剑,和一副看着有点陈旧了的拳击手套,我好奇的看看,陈觉笑笑,走过去把宝剑摘了下来,拿到我面前说:“这是爷爷最喜欢的家伙了,经常带着出去练,呵呵。”
我点点头,看了看,好像是那些武打片里的宝剑一样,上面的雕花很精美,深色的剑鞘看着挺古色古香的。
陈觉小声说:“爷爷不喜欢别人动它,我就不拔出来了,老头滑得很,在这插着羽毛,谁要是动了,他能知道。”说着他指了指剑鞘和剑柄结合处,果然插着一支很小的羽毛。这老头还真怪啊,我暗想。
陈觉把宝剑放了回去,然后指着一旁的拳击手套说:“这是我爸爸年轻时候的东西,一直挂在这儿,从他和妈妈去世就从来没动过”
说完这话,陈觉似乎有点感伤,表情也黯淡了下来,我开始理解为什么陈觉要比周围的人都成熟那么一些了。
虽然,我从小也没有父母陪伴,但我起码知道他们应该是活着的,心里总是有那么点希望,觉得我会见到他们,和他们一起生活,而且事实也是如此,我现在找到了自己的父亲,也和他一起生活了,虽然有挺多的不顺心和隔膜,但至少我有个至亲在身边。
但是,陈觉不是,他清楚的明白,除了年迈的爷爷奶奶。世界上最爱他的两个人已经永远的离开了,再也不会回来,他不得不接受这种现实的折磨,而且他又打小生活在向西街的这种环境里,许多事情由不得他迟疑和退缩。
如果换做是我的话,可能早就受不了了吧。
生活给人带来的遭遇不同,打击也不同,有的人选择了勇敢,有的人却甘于懦弱,这都在于你是用一种什么心态什么精神来对待这个世界。
你决定坚强,那所有的苦难和问题在你眼里就都是软弱无力的,就没有什么能击败你的心。
我想陈觉就在以这种生活方式来面对身边的一切,所以他冷漠、高傲,他的骄傲让我觉得,似乎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让他嫉妒和沉迷的,对他来说,什么都是脆弱的,只有他自己才是唯一的力量。
晚上,陈觉的奶奶送进来了些水果,让我俩吃,我再次表示谢意,老太太仍然是不远不近的跟我客气,然后离开,临走的时候嘱咐陈觉早点睡觉,第二天上学别迟到。
看着这样的场面,我忽然想起了外公和外婆,这种简单的对话和平常不过的关系,此时对我来说好像都变成了一种奢侈,没人会这样的叮嘱我,关心我,我是这么觉得的。
虽然老爸的兄弟们对我都很好,可是,他们毕竟都是因为老爸的缘故才对我好,即使是陈觉、胡柏航他们也是如此,我现在最渴望的是我从小就一直渴望的那种感情,亲情
我找到了自己的老爸,可是却觉得缺少那种情感,我在想这是什么原因,我的老爸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对于他来说,我算是个什么东西?
我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越想越觉得心里不舒服,有这想哭的感觉,可是我怕一旁的陈觉发现,只好忍着。我永远都提醒自己,不要轻易在其他人面前哭泣,不是为了什么尊严,是自己给自己的原则,因为从小哭得太多了,没人会可怜,换来的只有更多的嘲笑。
终于在这种充满悲伤和迷茫的情绪里,我缓缓入睡了,梦里,我好像又回到了很小很小的时候,家中的某个片段,妈妈正抱着我笑着,虽然我看不清楚她的脸,但我知道她就是妈妈,我转过头去,一条龙正在我眼前浮现,龙的主人弯下身子,轻轻的吻着妈妈的脸,然后摸摸我的头,随即那条龙就随着他飘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外面的天还黑漆漆的,我就发现陈觉已经起床了,正在屋子地上扎着马步,还是那么标准的动作,不过好像微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在睡觉,难道这样也能睡着?我有点不大敢相信。
我蹑手蹑脚的爬出被窝,轻轻的穿上衣服,生怕打扰了他,万一像电视剧里那样走火入魔了就糟了,我可打不过他啊。
这时候,屋子门推开了,穿着大背心的老头站在了门口,大声说:“小兔崽子!练功时候又睡觉!”说着就往屋里走进来。
与此同时,陈觉一下睁开了眼睛,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他爷爷说:“我可没睡啊,我是在感受“气”!”
这么高深?我在一边听得一愣愣的这种场景,真的就像武侠剧,一个白发苍苍的世外高人,正在调教一个小青年,传授他绝世武功,我好像现在就在那种环境了一般,看来那些武侠剧也不是胡编乱造啊。
这时候,老头停下了脚步,带着笑容的看看陈觉,我忽然胡思乱想起来,会不会是要给陈觉传功了啊?不会有这么惊心动魄的事情发生吧?我满怀期待的看着。
只听老头说道:“别tm扯王八犊子了!还气呢,想放屁就放去,在这憋什么玩意!”
“不是没到时间嘛,我只能忍着不去上厕所”陈觉为难的说。
老头不耐烦的急声说:“快去快去,一会儿再拉裤子里面!”
陈觉听完这话,迅速的收势,然后飞一般冲向了厕所,留下了目瞪口呆的我
去上学之前,我的心又不安了起来,不知道昨天齐瑞的事情到底有多严重,他家里会不会报警什么的,要是被抓住了,我可怎么办啊。
陈觉好像并不在意,我不知道他是故作镇定,还是真的不当回事,今天他特别的扬眉吐气,走在学校里也不像前几天那么的低落了。
我生怕齐瑞那伙人会起疑心,想让他低调一点,可是他却让我别担心,还说无凭无据的没人能帮我们怎么样。
齐瑞好像真的没来上学,我更加觉得事情可能严重了,在教室里坐立难安的,教室门一开,我就担心是有人来找我追究这件事情,心里焦虑万分。
可是,我也不知道该和谁说说,只能自己在心里瞎想。虽然陈觉一再告诉我没事的,但是接连两天我都是在这样的日子中度过,几乎有点到了草木皆兵的状态。
齐瑞没来上学,他那伙人也似乎人心惶惶的,我猜他们应该已经知道了齐瑞的事情,可能正在猜测着,我想他们肯定也会想到我的头上。不过,对他们我似乎并不是那么的担心了,一来他们没证据,二来,我们现在人也不少了,真要是打起来,不一定就不是对手。
还有两天就是新年了,班级里热火朝天的准备着,女生们排练着舞蹈什么的,还有男生在准备什么相声、诗朗诵的。
同桌石雪晴忽然问我:“你想好唱什么歌没啊?”她这一问,我才想起还有这么个茬来,是啊,马上就要开联欢会了,我还没准备好呢,这不是要丢人吗?
她看我发愣,又问道:“你不是没准备吧?”
“没,怎么会准备了”我支吾了几声,然后假装和她借杂志,岔开了话题,差点丢人了,我暗中松了口气。
晚上放学,我主动提出来要去网吧玩会儿,陈觉也没反对,于是我俩就走向了网吧。
交钱上了机,陈觉继续玩着他的红警,而我则开始找歌听了起来,琢磨着唱什么歌好。beyond的歌都是粤语的,不好学啊,不过,除了他们的歌,对别的歌曲我好像没什么兴趣。
我正一首一首歌的听着,不时看看身边正玩着游戏的陈觉,他好像正在和别人联网对战,我佩服他的勇气,我这技术绝对不敢拿出去丢人现眼,而且陈觉玩这游戏好像挺厉害的样子。
开始的时候,陈觉还挺自然,可是玩着玩着,他的脸就阴沉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