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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辛苦你了!”
“能为教主分忧,是属下的荣幸!”
枫临雨从袖中拿出一个令牌,递给风三娘,“这是本派教主令牌,见令牌如见本座,你拿着它,可号令天雪宫的教众!”
风三娘有些不敢相信,教主竟然将教主令牌交给了自己?
“本座这次不知道要离开多久,你拿着它,以防万一!”
风三娘神情复杂地接过教主令牌,回答掷地有声,“谢教主信任!”
枫临雨起身,看着窗外,天雪宫的夜景竟然也是这般的美?
自己在天雪宫这么多年,也未曾好好赏过这里的夜景,是不是这次是要走了,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所以心里尤为伤感?
风三娘担忧地看着教主,枫临雨淡淡道:“本座没事,在太子正式接手天雪宫以前,这里的事务就交给你了,你要注意,和子玉不要闹得太僵!”
“是,属下明白!”风三娘面有愧色,她这一派和郭子玉一派一直明争暗斗,也给教主添了不少麻烦,现在教主如此相信自己,以教主令牌相赠,她岂能辜负教主的信任?
半月之后,枫临雨如期而归。
趁着夜色,在王府的上空,遥望自己的闻莺苑,就看见灯火通明,青璃姑姑等自己的一干侍女全都跪着。
枫临雨心知不好,看来自己偷偷离开王府的事情让人发现了,只是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不见的?
自己在萧王府一向被人忽视,为什么自己才走了半个月就被人发现了?
现在来不及细想那么多,枫临雨的身上还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这个样子也是万万不能让人看见的,枫临雨心念一动,身体一旋,贴在闻莺苑外的墙壁上面,听着里面的动静。
里面很安静,但是枫临雨却听见了众多忐忑不安的呼吸声,她们大气都不敢出。
枫临雨听到一个熟悉而威严的声音道:“说,你们公主到底到哪里去了?”
是舒老王妃,也只有她有闲情逸致来管自己,慕容如歌都没有空理自己,自己的行踪他根本就不关心。
枫临雨没有听到青璃姑姑的回答,只怕是什么借口都瞒不过这老王妃的眼睛。
死一般的寂静,枫临雨还听到了一阵男性的浑厚的呼吸声,这里面还有男人,会是谁?是慕容如歌吗?
舒老王妃又道:“三天了,本宫一直都在这边等着,就是不见你们公主的影子,今天你们要不给本宫一个交代,本宫就唯你们是问!”
三天了?枫临雨心中一惊,三天前她们就发现自己不见了?看样子,老王妃要对她们下手了。
枫临雨一个急速旋转,绕到闻莺苑的后面,从窗户飞入了自己的房间。
刚刚换好衣服,就听到外面有掌嘴的声音传来,还有疼痛而不敢叫喊的呜咽声。
舒老王妃道:“给本宫狠狠地打,打到她们说为止!”
又是一阵霹雳巴拉的巴掌声。
枫临雨蓦然推开门,出现了大家的眼前。
“住手!”枫临雨道。
那些正在下手的嬷嬷们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本来她们是不会服枫临雨管的,可是枫临雨的声音似乎很可怕,让她们下意识的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老王妃见枫临雨出来,有些意外,复而浮现起不明的笑意。
枫临雨看见那站在老王妃旁边的男子果然是慕容如歌,神态淡然,似乎不关他的事。
枫临雨心中有些添堵,自己是他名正言顺的王妃,既然三天不在府中,他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漠然样子。
旁边还有绿依和秀盈,枫临雨直接无视她们。
“老王妃,不知道我的婢女们犯了什么错?”枫临雨淡淡问道。
老王妃一愣,应该是没想到枫临雨被抓了个现行,还能这样理直气壮?不过她亦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闻莺公主,你不觉得应该给本宫一个交代吗?”
她叫自己闻莺公主,是在提醒自己的身份,枫临雨脸上荡起傲然的笑意,“臣妾不明白,老王妃要臣妾交代什么?”
舒老王妃应该是没有想到枫临雨居然死到临头还能狡辩,脸上怒气尽显,“身为萧王妃,夜不归宿,本宫在闻莺苑等了你三天,也不见你的人影,这里是萧王府,不是你西夏,不是你能乱来的地方!”老王妃的声音威严得旁边的下人都不敢抬头。
枫临雨看见慕容如歌的脸上也尽显不悦之色,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气到了他的母亲,还是因为自己夜不归宿,坏了他的名声。
枫临雨笑道:“原来老王妃已经等了臣妾三天了,老王妃对臣妾果然是有心!”
说得舒老王妃有些挂不住,“你不要和本宫顾左右而言其他,你到底去了哪里?”
枫临雨正色回答道:“臣妾心情烦闷,出去了几天,想散散心,是不是也要向老王妃禀告?”
七十三章 被施杖刑()
不是她不想好好地和老王妃说话,她怎么会不知道?她的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只会更加得罪舒老王妃,让慕容如歌更加厌恶自己,可是看眼下的情形,她态度再好亦无济于事,舒老王妃和慕容如歌对她这西夏公主从来都没有好脸色,她枫临雨又岂是看人脸色之人?
“想散心,你萧王妃可以堂堂正正的出去,何至于鬼鬼祟祟,半夜三更不见人影?”舒老王妃一针见血。
“臣妾就喜欢在夜里散心,是不是这样也不行?”枫临雨不在意地说道。
人家摆明了要来办你的,无论你给出怎样合理的解释,今晚的处罚都是逃不过的,与其这样,还不如痛痛快快做一次无拘无束的自己。
舒老王妃气得满脸通红,大概是还没有见过枫临雨这般不知廉耻的女人。
绿依和秀盈急忙上前,“老王妃,你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秀盈道。
“是啊,妾身想王妃并不是有意的,只是出去散散心而已,不会做出什么出格之事的!”绿依道。
绿依看似息事宁人,实则煽风点火的话果然起到了作用,舒老王妃更加生气,怒道:“刘管家!”
萧王府的刘管家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老王妃!”
“刘管家,依照王府的规矩,萧王妃行为不端,目无尊长,该当何罪?”
刘管家为难地看着枫临雨,这萧王妃的眼神很冰冷,他在萧王府呆得这么久,知道萧王妃嫁入萧王府虽时间不长,却也不是个善类。
现在,在他面前的萧王妃,根本就没有半点做了错事被抓现行的心虚之态,无奈老王妃的眼神也很吓人,他迟疑道:“回老王妃,杖责五十,赶出王府!”
绿依面露喜色,秀盈倒是一直面无表情。
许多侍女心下一紧,杖责五十,都是那种大大的板子,钻心得疼,起码要在床上躺一个月,身子骨不好的,两个月都下不了床。
半晌事不关己的慕容如歌忽道,“母妃!”
舒老王妃知道大儿子担心的是什么,枫临雨是皇上赐婚,是西夏和亲来的公主,岂容他们说赶出去就赶出去?
舒老王妃沉吟了一会,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先杖责五十再说!”
又指着那些跪在地上的枫临雨的侍女道:“这些奴才一个也不要放过!”不给枫临雨一点颜色看看,枫临雨实在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那些嬷嬷就要动手,枫临雨忽道:“慢着!”
那些嬷嬷看着舒老王妃,不是她们想听萧王妃的话,而是萧王妃的声音里面透着一种冷冷的威严,让她们不得不停手。
舒老王妃又怒道:“还不动手!”
那些嬷嬷不再迟疑,一个个挥起大手就向青璃姑姑她们脸上打去,脸上之前本来已有重重的巴掌印,现在重新又来,那些嬷嬷下手很重,侍女们的眼里含着泪水,却不敢哭出声,一哭她们就打得更重。
枫临雨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心下大怒,暗运内功,先把她们一个个打得落花流水再说,却瞥见青璃姑姑担忧制止的眼神。
枫临雨无奈,走到舒老王妃的面前,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只能服软了,“不知道老王妃要怎么样才能放过她们?”17d7e。
舒老王妃紧绷的脸色终于有些放松,似笑非笑道:“主子犯错,奴才没有尽到劝阻之责,自然不能免!”
枫临雨当然知道她是在杀鸡儆猴,是自己连累了青璃姑姑她们,深吸一口气,“臣妾要做什么,她们根本就拦不住,不是她们的错,老王妃要怎么罚她们,臣妾愿意一人承担!”
老王妃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就点头道:“好,很好!”闻莺公主,今日落在本宫手里,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青璃姑姑忍痛道:“公主,不要!”
枫临雨看着老王妃道:“可以了吗?”
舒老王妃沉吟一会之后道:“好了!”
那些嬷嬷终于停止了折磨枫临雨的侍女,回到了舒老王妃的身边,枫临雨看向她们,一个个脸肿的老高,眼里含着倔强的泪水,到底是自己贴身侍女,枫临雨欣慰一笑。
“既然你要一力承当,本宫就成全你,来人,将萧王妃杖责一百!”
杖责一百?许多人倒抽一口冷气,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这不是要了萧王妃的命吗?
枫临雨却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这杖责一百的含义,反而带着轻松的笑意看着舒老王妃,“若是臣妾受了老王妃这杖责一百的赏赐,是不是今晚之事老王妃就不会再追究了呢?”
这个时候还想着和自己讲条件?真是个倔傲女子,你先能保住你自己的命再说吧。
“好,本宫答应你,若是你能受一百杖责之刑,丝毫不出声求饶的话,今夜之事,本宫就既往不咎!”
“老王妃此话当真?”枫临雨的声音带着疑惑。
“那是自然,本宫言出如山,从不更改!”舒老王妃掷地有声,她自问还不至于当众出尔反尔,何况,她不相信枫临雨这种看起来娇滴滴的公主会杖责一百不出声求饶,她慕容家的家法她自是知道,不要说一个女子,就是一个盛年男子也未必承受得住!
枫临雨浅浅一笑,想不到这老王妃竟然还有着江湖人的习气,不知道为何,竟然觉得有几分亲切,许是自己在江湖呆久了,见了江湖中人,江湖中事,就觉得异常亲切。
“好,一言为定!”枫临雨一字一顿。
“闻莺公主,你想好了?”老王妃淡淡地问道,她要确认枫临雨是不是真的愿意替别人承受这难熬的刑罚!是老么老可。
“当然,臣妾说出的话从不收回,做过的事从不后悔!”枫临雨不去看她,反而含笑看向青璃姑姑。
慕容如歌始终在一旁淡淡地看着,似乎这一切都不关他的事。
青璃姑姑担心道:“公主!”
枫临雨云淡风轻地一笑,“姑姑不必担心,无妨!”
不要说我枫临雨求饶,我是连申银都不会发出一声,想看我枫临雨的笑话,只怕你们要失望了。
板子已经架好,枫临雨很是顺从地躺了上去,闭上眼睛,淡淡道:“请吧!”
执掌刑罚的下人大概还没有见过如此从容的女子,一般被实施杖责的女子都是哭哭啼啼,呼天抢地,哪见过如此淡定的?仿佛板子即将要打在别人身上似的。
舒老王妃威严道:“开始!”
粗大的板子带着急劲的风落在枫临雨的身上,枫临雨只觉一阵疼痛。
旁边的嬷嬷高声喊道:“一!”
枫临雨咬紧牙关,努力使自己不发出声音,这还是自己从小到大,第一次受到如此严厉的责罚,以前在天雪宫的时候,自己练功没有达到师傅的要求,也只是罚自己不准吃饭,加练苦练而已。
到了三十的时候,枫临雨感到身上有液体流出,知道是流血了,她几乎不想忍了,很想起来把她们痛揍一顿。
睁开眼睛,看着青璃姑姑忧心忡忡的脸,枫临雨对她展颜一笑,只觉青璃姑姑泪如雨下,旁边已经有侍女哭出声来。
枫临雨不敢暗运内功,却抵挡那钻心的疼痛,慕容如歌在此,他是行家里手,他一定会发现的,如果让他发现,前功尽弃,他还会对自己的身份起疑心,一个深宫的公主怎么会这样高超的武功?
终于捱到了八十,枫临雨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她知道自己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却倔强地ying侹着,不肯屈服,一屈服只会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更加看不起自己。
背后下手的人的动作也似乎慢慢变轻起来,大概从未见过一个女子可以如自己这般隐忍吧。
一旁的嬷嬷看向行刑的人,问道,“你没吃饭吗?”
枫临雨只觉身上的板子又加重了些,嘴唇已经有腥甜的味道,枫临雨不断鼓励自己坚持下去,绝不能放弃。
直到一百的声音传来,枫临雨的意识已经渐渐混沌,只听到青璃姑姑哭泣的声音和旁边“公主,公主!”的呼唤声。
舒老王妃的一声冷哼让枫临雨已经混沌的意识变得有些清明,睁开眼睛,青璃扶着枫临雨站起来,她努力对舒老王妃一笑,“老王妃,臣妾做到了,你也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舒老王妃倒是真的没想到这枫临雨竟然这般能忍,已经皮开肉绽,真的连申银都没有申银一声,对身后的人道:“回府,今晚之事,谁也不许再提!”
人终于走光了,枫临雨再也支撑不住了,昏倒了青璃姑姑的怀里,失去意识的一刻,似乎看见了慕容如歌的回眸
苦涩一笑,枫临雨,你竟然也会落到这个地步?明知道慕容如歌心里没你,他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你他心有所属,也算是君子之风,你还在淡淡地品味,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青璃姑姑一边给枫临雨上药,血肉模糊的后背,看的青璃姑姑心酸不已,一边含泪泣道:“公主,要是娘娘知晓公主在此受此摧残,必定心痛万分!”
枫临雨故作轻松一笑,“姑姑说的哪里话?我们习武之人,这种小伤在所难免,早已习惯!”
青璃姑姑的眼里却止不住地往下掉,涩涩的泪水滴到枫临雨背部的伤口上,引起她一阵“咝咝”的疼痛申银。
青璃姑姑反应过来,“奴婢该死!都是奴婢不好,是奴婢没有保护好公主!”
枫临雨忍着背部的剧烈疼痛,轻声道:“姑姑何罪之有?她们本来就是就没打算放过我,只不过杀鸡儆猴而已!”
枫临雨忽然想起一件事,疑惑道:“老王妃怎么会来?她不是基本已经不来我这里了吗?”
青璃姑姑狠声道:“奴婢也不知,只是三天前,老王妃忽然带了一大帮人闯了进来,宣公主出去见她!”
枫临雨明白了,老王妃能这样做,一定是因为有人告密,自己十几天没有在王府露面,总瞒不过有心人,到底是谁呢?绿依还是秀盈,抑或是老王妃安排在萧王府中的人?都有可能。
不过枫临雨觉得有些累,大皇兄的猜疑,慕容如歌的冷漠,身上的这一顿板子,都让自己心力交瘁。
青璃姑姑上完了药,剧烈的疼痛让枫临雨无法入睡,只好和青璃姑姑闲聊。
“姑姑,你是什么时候入宫的?”青璃姑姑以前是母后的侍女,后来跟随自己。
青璃姑姑一愣,似乎很久远了,“奴婢十二岁就入宫了,一开始是伺候皇后娘娘!”
“姑姑,你在宫里呆了很多年吧?”
青璃姑姑凄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