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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抱歉。”
两人同时道歉。
阮舒抽了一团的纸巾帮他擦,然而他裤子的布料是容易吸水的,水渍已经渗进去了,裆部的一大块全都湿了,灰色的西装裤颜色变深。不仅如此,布料吸了水后更贴身,使得他裆间的那一团轮廓明显。并且随着她给他擦裤子的动作,越来越突……
发现其变化的第一时间,阮舒滞了滞,连忙要收回手。傅令元却伸手扣住她的腕,将她的手抓回来,完全覆在了面。
阮舒:“……”
她抬头看他。
他尚在开车,视线依旧未曾转移地盯着前方,菲薄的唇吐出两个字:“帮我。”
“……”阮舒提醒,“你在开车。”
“我开我的车,你做你的事。并不影响。”傅令元有理有据的,“现在塞车,车速慢,不会有问题的。”
阮舒:“……”
傅令元带着她的手在面揉了揉:“傅太太算一算,我们几天没做了?傅太太再想一想,在温泉池,你是怎么撩的我的火最后还不给我灭。”
阮舒:“……”
这几天他们在冷战,连睡觉都隔得老远,还做什么做?
温泉池那里,她当时只是单纯地想给他点接吻的福利,没考虑太多。结果搞得他险些擦枪走火……
她捺了捺唇角:“三哥不是该对女人的触碰习惯了么?怎么身体还那么敏感,轻而易举说起火起火。”
“呵。”傅令元哧声,“傅太太不必拐着弯儿吃其他女人的醋,也不必拐着弯儿说我是精虫。我承认我在你面前是特别有性、欲。我早说过,你在存在本身对我是一种挑、逗,刚刚还主动来碰我的老二,我得性功能残障才能没反应。”
阮舒:“……”他在性、事怎么总是那么理直气壮……
“你再不帮我,我开不了车了。”傅令元嗓音低低的,携着隐忍的暗哑。
阮舒明媚地笑:“那我如果说,我是想看三哥这样求而不得的痛苦的样子呢?”
车子应声停下来,傅令元扭过头来看她,深深眯眸:“那我只能让车子一直停在这车流间,让和傅太太来成雨车、震。”
阮舒浅浅弯了一下唇,终是触他的拉链。
他停车,其实只是因为恰好碰红灯。没一会儿,车子重新启动。
阮舒小心翼翼地帮他套弄,傅令元状似十分专心地看车。
逼仄的车厢内,弥漫开来一股声色的气息。
感觉时间过了很久,她的手都酸了,还没有抵达绿水豪庭。阮舒抬头,从她的角度,看到的是他抿得笔直的唇线和绷得紧紧的下颔,呼吸十分沉重。
紧接着她望向车窗外才发现,旁边车道的车子行进速度分明他们快。
阮舒一愣,便听自他们车后传来“嘟嘟嘟”狂摁车喇叭的声音,俨然在催促他们。
她这才反应过来,他是故意开慢车……
傅令元算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察觉她要松手,率先出声,有点威胁的意味:“关键时刻,你敢半途而废,是搭你下半辈子的性福。”
阮舒瞪他一眼,加快套弄的速度,没多久,骤然一阵热烫喷到她的手心里。
车子同时猛地靠边停。
傅令元往后靠椅背,长长地松一口气,脸的表情似乎还在回味方才释放的释放的那个瞬间。
阮舒兀自抽了纸巾擦手,怎么擦都还是黏糊糊的。
“辛苦傅太太。”
她听言侧头看他,看到他的嘴角挂得到纾解的愉悦笑意。
阮舒瞪了他一眼。
傅令元反而笑得愈发愉悦:“傅太太以前害羞了。”
阮舒别开脸,不理会他的调侃。
这回只两分钟,便抵达绿水豪庭。
一回到家,她首先第一件事是去洗手。
傅令元随后也进来浴室,当她不存在似的自顾自脱衣服,然后走进去淋浴间洗澡。
阮舒洗完手要出去。
傅令元探身出来问:“傅太太不一起?”
阮舒终于忍不住对他翻了个白眼:“三哥自便。”
离开卧室,她直接去了房。
邮箱里躺了不少的邮件,其实等明天再处理也不是不可以,但她还是翻阅了过去,将能回复的都先回复了,不能回复的暂且标了星。
最后她停留在关于华兴的资料,颇为头疼地撑手驻了下巴。
房的门在这时悄无声息地打开。
阮舒之所以能立马留意到,是因为嗅到了浓浓的药味。
果然,转瞬傅令元便将碗到她的面前:“傅太太,该喝药了。”
阮舒瞥他。
他穿着黑色的丝绸睡衣,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一大片的胸膛,靠坐在大班桌,懒懒地又将盛药的碗朝她递近两分。
盯一眼碗面呈现的黑乎乎的颜色,阮舒拧眉:“三哥熬的?”
傅令元露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你确定它熬出来应该是这个样子的?”阮舒质疑。
“傅太太还是别浪费时间,无论怎样你都必须得喝。”傅令元拿眼睨她,提醒,“听说凉了会更苦。”
阮舒慢吞吞地接过碗,听他又用诱哄的口吻劝道:“乖乖喝完,给你奖励。”
她瞥他一眼,然后将碗里的药一口闷下。
和想象的一样苦。
阮舒深深皱眉,丢碗到桌。
傅令元竟然还颇为变态地检查了一下碗底,见只留了少许沉淀的药渣,他才满意地勾勾唇。下一秒他便弯下身来,捏住阮舒的下巴把她的头稍抬起,履行他的承诺。
没想到探进她口腔的瞬间,她故意藏着没咽下去的一口药便渡到他的嘴里去。她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加深这个吻,硬是令他咽下了肚子。
她这才松开他,双手抱臂坐在豪华的大班椅里,微微抬高下巴,神色间展一丝黠色与衅意,灿然地笑道:“谢谢三哥熬药。”
傅令元要笑不笑的,自大班桌起身:“夜已深,该寝了,傅太太。”
边说着,他的长臂伸过来捞阮舒的腰,一把将她从椅子抱起。
阮舒搂住他的脖子,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身前,双腿箍在他的腰。
面对面地鼻息相闻间,两人不禁又吻到了一起,一路这么他抱着她她挂着他吻回卧室里。
他及时刹车。
她从他身跳下来,走去浴室洗漱。
入睡前,傅令元如一惯那般亲昵地搂着她,问:“下一次催眠治疗约好时间了?”
阮舒趴在他的胸膛,扎着脑袋没吭气,隔了十几秒才漠漠回答:“马以说我觉得自己做好心理准备后,随时可以去。”
傅令元沉默少顷,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
“三哥晚安。”阮舒埋首,闭眼,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预感今夜会是一个好眠。
次日清晨,傅令元和阮舒一块儿起的床。
她以为他今天是又突然有兴致要去林氏了,却原来不是,要去的是三鑫集团。
这是阮舒第一次从他嘴里听说他要去三鑫集团,不由好:“三哥在三鑫集团里头到底具体是什么职位?也像在林氏里这样挂名?”
傅令元垂眸盯着她给他打领带的手指,唇角斜勾,并未直接回答,而是道:“等三鑫集团市,我手里可是股份的。”
阮舒轻轻地笑,戏谑:“等三鑫集团市,一大票的股民也都将有股份。”
傅令元但笑不语。
她他先一步出门。今天恢复配备,由二筒和九思接送。
办公室里,张未末照例向阮舒汇报她一天的工作安排,临末了告诉她,林承志的秘转达,林承志今天不来公司。
毕竟他是林氏的副总,手里头负责了不少的事情,最近却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阮舒不由轻蹙眉:“林总又怎么了?又陪太太去产检么?”
张未末摇头:“林总的秘也不清楚。原本是有份件的流程走到林总那儿需要他批示,秘找他,才被告知今天不会来公司。具体详情没说,似乎还挺匆忙的。”
阮舒未再多问。
张未末退出办公室,林璞却刻意留了下来:“姐,我知道我爸今天没来公司的原因。”
“嗯?什么原因?”阮舒不是特别在意,随口一问,低头翻件。
但听林璞道:“昨天晚,大姐自杀了。”
阮舒蓦然愣怔,以为自己听错了:“林湘?”
林璞确认地点点头:“吃的安眠药。早佣人去她房间给她送早餐的时候发现的。所以我爸现在人在医院。”
阮舒晃回神:“她为什么突然想不开?”
当年林湘摔下楼,醒来后发现自己失去了两条腿后,倒是一度自杀过。可后来显然想通了,所以十年来虽每日躲房间里不见人,但从未再轻生。如今怎么会突然……
“她想不开的原因我不清楚。”林璞摇摇头,旋即话锋一转,“不过我知道一件异常的事。”
“异常的事?”
“昨天大姐收到过一份快件。”
闻言,阮舒明白林璞为何将其称为“异常”。因为了解林湘的人都知道,林湘从不与外界联系。她是一个不可能有快件的人。
“什么样的快件?谁寄的?”
林璞摊摊手:“我知道的这么多。”
阮舒沉吟片刻,只觉得这件事怪异无。
转念她抬头看着林璞,挑眉:“你不是已经不住林家了?对林家的事情倒是清楚的很。”
“嗯,我买通了林家的其一个佣人。”林璞毫不遮掩地坦诚相告。
阮舒略感意外。
林璞笑眯眯的,神情坦荡,似乎并不觉得收买佣人盯着林家不可告人。
阮舒看了他一会儿,没有打算问他这么做的原因为何。
林璞却主动道:“我总得随时了解,王阿姨是否对我又有不满。”
他这话说得略带俏皮。
阮舒不禁失笑,对他挥挥手:“行了,快去准备一下吧,还有五分钟要开会了。”
林璞这才离开。
阮舒目送他的背影,凤目微眯。
五分钟后的会议,是和整个市场部开的,主要针对华兴恶意竞争的问题。
虽然阮舒没有直接点名,但大家心知肚明被她批得狗血淋头的人是林承志。
也是林承志今天不在,她便趁机多撒了分威严,震慑残余的那一两个至今对林承志绝对忠诚的人。
会议的最后,由李茂这个部门主管,给部门的每个成员都下达了业务指标。他亦是一改往日平易近人的态度,发了狠似的,规定每天完不成任务不准下巴,务必要让华兴再没有机会抢单,并逼华兴把吃了他们的全都吐出来。
散会之后每个人都神经紧绷行色匆匆,俨然进入备战状态,恶狼般的眼神让其他部门的员工见了都主动让道请他们优先。
整个下午,阮舒亲自坐镇市场部,和李茂一起曾经的客户资料和合作过的情况做进一步的深入分析,又将各项指标细化下去。
傍晚,快到下班的时间之前,阮舒才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在转椅里颇为疲惫地揉眉间骨。
面前忽然悄无声息地送来一杯浓茶。
“谢谢。”阮舒本能地道谢,一抬头发现既不是张未末也不是林璞,而是苗佳。
“阮总,你最喜欢的西湖龙井。”
阮舒微愣,很快和善地笑了笑:“你不在我身边之后,都没有人给我泡茶了。”
确实很久没喝龙井了。助理换成张未末后,她倒是基本都在喝咖啡了。先前傅令元让赵十三给她从杭州顺路带回来的那些,貌似都还没有拆盒。
苗佳闻言眸光微微一亮:“阮总如果喜欢,我还和以前一样,每天给你泡茶。”
阮舒大概明白过来她特意来找她是想干嘛了,指尖触了触杯壁,问:“你在副总那儿干得怎样?”
苗佳的表情掩藏着一丝细微的尴尬:“挺好的。只是副总几乎都不来公司,我除了日常事宜,并没有其他事可做。”
阮舒略略点头。
苗佳等了两三秒,见她好像并未有要再说话的意思,便再主动开口:“阮总,你当时说,先让我去副总身边支援工作,一个月左右好。现在已经……”
阮舒淡淡笑一下:“我现在身边有两个人。张未末人力招进来的。而林璞……你知道的,他是林总的儿子。林总特意交代我好好带他。”
苗佳不易察觉地闪了闪目光。
阮舒承认,她是故意在她面前强调林承志的。
顿了顿,她又道:“等我找时间问一问副总吧。他虽然不经常来公司,但偶尔还是来的。总不能有需要的时候,连个能用的人都找不到。”
苗佳嗫嚅着唇瓣,似犹豫着要再争取点什么,最终还是作罢,只道了谢,默默地退出去。
阮舒盯着面前只喝了一口的西湖龙井,将杯子推到一旁——只要背叛过她一次,她都不会再重新予以信任了。
无论工作还是生活。
无论任何人。
眼眸一瞥,视线无意间落到角落里的那份包裹。阮舒才记起这是昨天收到的还没拆封的那份。
她抓到面前来。
不是特别大的一个盒子,普通的包裹所用的厚纸盒。四四方方的。
单面只有收件人,并没有寄件人。
她确定自己最近没有购。
当然,更不会是有什么朋友给她惊喜。
阮舒拿住工具刀,踹着狐疑把外头的胶布割开缝。
盒子里面是一张光盘。
外面什么标志都没有。
阮舒皱眉,取出光盘,将它放进电脑里,好地点开播放。
开头的一分钟全部都是白屏。
她险些以为是张废碟。
然而一分钟之后,画面出来。
只第一眼,阮舒便认出是什么东西,刹那间表情凝固,面容浮现出一层死灰般的白。
:
卷二 心头好 134、谁的刑期()
她颤抖着。
久违的那股骨子里的耻辱和恐惧自心底最深处爬出,迅速地蔓延。
胃里泛起许许多多的恶心。
她猛地扯掉电脑的电源,捂住嘴,跑进洗手间里干呕。
什么都吐不出来,可恶心依旧无穷无尽。
遥远的肮脏的回忆随之源源不断地翻滚来脑海,那日在马以的心理咨询室里接受催眠治疗后还要失控。
半晌,阮舒勉力撑着自己走出洗手间,重重地跌进大班椅里。
林璞叩了好几下的门都没有得到回应,打了声招呼推门进来。
便见她全身发虚地在颤,手指在桌沿掐得发白,嘴唇煞白,额明显冒冷汗,眼睛则空茫而无神地盯着黑乎乎的电脑屏幕。
“姐?”林璞加快脚步奔到她面前,尝试着唤她,“姐?姐?”
阮舒失去了意识一般完全没有反应。
林璞愈感不妙,扶在她的两肩晃她的身体:“姐?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他的视线一扫,扫见桌拆开的包裹和一张空着的cd盒。
“出去。”阮舒在这时突然出声,语气算不厉也算不重,但特别地幽冷。
林璞闻言看回她。
她眼里的焦距已聚拢回来,瞳仁乌漆漆的,目光凉飕飕的,神色清冷地拂开他的手。
“姐,你怎么了……”
阮舒缓着气,捋了一把散发,手肘搭在桌,扶着额头,半挡住脸,淡而无力地说:“出去。不要再让我重复第三次。”
林璞低着脑袋盯了她好几秒,解释道:“我敲门好几下,你没理我,所以自己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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