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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4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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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余的家奴里,万一还有总奴头的同党余孽?姑姑,你现在的处境才是最危险的。我们必须尽快回江城,把这批护主不力的家奴全部处置。”说至此他已非常语重心长。

    接着语重心长又恳求:“姑姑,你要相信庄家是你的家,能给你最大力度的保护。”

    家个鬼保护个屁

    阮舒微抿唇。

    早想明白自己这回避无可避得提前回江成,只不过做戏得做全,脸面也得争一争,不能庄荒年要她回去她立马答应。

    当然,更大的目的在于试探庄荒年。

    遂,她再一次没有好脸色地问:“如果我说是不愿意现在马回江城?”

    “姑姑,”庄荒年再劝,“你不是小孩子,你是庄家家主,寄托着全族的希望,不要任性,不要做让族亲们担心的事。”

    “我既是庄家家主,难道连自己想去哪里、想什么时候去的自由都没有?”阮舒搬出身份压他,态度极其冷硬强势。

    “姑姑……”庄荒年皱眉。

    “梁道森”不知何时挪到了她的身后,并且在她话出之际,将两手按在她的双肩。

    阮舒的后脊背不由僵直。

    “梁道森”则出声和庄荒年道:“庄二叔,她这两天受伤之后,情绪变得更容易起伏了。望庄二叔体谅。”

    庄荒年倒是笑了笑:“我怎么可能不体谅姑姑?”

    说着,他看回阮舒:“姑姑,族亲里也派代表随荒年一起来接姑姑的,姑姑不要让大家为难。”

    旋即他又一次侧开身,伸展开手臂,指了指车子的方向。

    果然有两名老人由手下搀扶着,从车下来了,遥遥地对阮舒问候示意——正是每回住持族内重大事务的九位老人的其稍微年轻点的两位老人。

    呵呵,原来还有这一手。阮舒的凤眸极其轻微地眯起一下。

    “梁道森”的手尚在她的肩膀不动声色地使力气,俨然在提醒她适可而止,不要再做无用功。

    眸底不着痕迹地划过一道冷光,阮舒强行压了压心底升来的气,又是赌气似的口吻:“二侄子,我记仇了”

    庄荒年双手作揖,表情既歉疚,却又不后悔:“只要能够确保姑姑的安全,姑姑怎么生荒年的气,荒年都心甘情愿受着。”

    掂了掂心思,阮舒最后有所企图地说:“我还有行李落在酒店里。”

    “这个姑姑不用担心。荒年来医院接姑姑的时候,已经派了佣人去酒店取姑姑的行李。”庄荒年算无遗漏。

    阮舒再度冷笑,一个字都不愿意再搭理庄荒年,喊荣一:“回回”

    荣一急忙要来推阮舒。

    阮舒的轮椅则率先被“梁道森”掌控。

    庄荒年喜形于色,用“孺子可教也”的笑眯眯眼神看阮舒,吩咐佣人带路。

    心记挂着等在酒店的傅令元。阮舒的手机又在包里并没有带在身、,而且此时此刻她也不方便cao作手机,求助地朝庄爻投去目光。

    庄爻本知道她原本从医院出来后要去酒店的原因,此时即便她未发一语,他也明白她的意思,轻微地点点头之后,便故意落下一群人几步,去邦她打电话。

    这边阮舒已经被推至房车前,“梁道森”从后方走到了她的跟前,亘满她的视线。

    阮舒抬起头。

    “梁道森”也正弯下腰来,一双漆黑的眸子近距离地与她对视。

    而他的一只手臂扶在她的后背,另外一只手臂绕到她的膝窝下,抱起了她。

    阮舒的瞳孔轻轻一收缩——明明可以让她自己下轮椅的

    事先未料想“梁道森”会亲力亲为,此时此刻已经当着众人的面被抱起,她除了偷偷对“梁道森”冷脸,也只能任凭他抱着她了车。

    这辆房车并非彼时闻野带她前往江城时的那一种,而是商务用车,算作接驳之用。

    也并非她一人专享——庄荒年也来了。

    庄爻和荣一则在另外的车。

    阮舒自车之后便闭目养神不再发一语。

    庄荒年颇有闲情逸致地问“梁道森”聊着这几日他们二人在荣城度蜜月的详细情况。

    “梁道森”皆回应得半真半假,滴水不漏。

    阮舒在旁听着,除了在心底哂笑还是哂笑。

    这样,车子一路开到机场。

    庄家的私人飞机早已准备妥当,等候多时。

    阮舒又被从房车,带了飞机……

    :

卷四 寂寞牢 566、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从荣城飞回江城,差不多一个小时。……

    这一个小时的时间内,庄爻和荣一依旧被隔开,在机舱的后排,阮舒则身处庄荒年和族里两位老人的眼皮子底下,依旧什么额外小动作都不能有。

    “梁道森”她自在多,与庄荒年融洽交谈之余,不忘他的未婚夫身份,时不时关怀一下她,鉴于她肩膀的不方便,为她做些端茶递水的小事。

    这种疑似被庄荒年严密监视的状况下,从某种程度来讲,反倒因为有“梁道森”在身边,即便无法沟通交流什么,也令阮舒的忐忑不安抚平不少。

    毕竟她深知自己之于闻野团体还有利用价值,闻野一定会想办法护她不被庄荒年怎样的。

    庄荒年带来的医护人员也没白跟,了飞机后便给阮舒测量血压、体温、心跳等等,做基本检查,还查看了她肩膀的伤口。

    阮舒觉得此举刻意又可笑——难不成庄荒年认为她装伤么?

    “梁道森”把水杯放到她面前的时候,也把几种药片邦她拆出来,倒到她的手心里,提醒:“到点,该吃药了。”

    嗯……?阮舒微微一怔。

    貌似是从方才他拎着的那个医院的袋子里取出的,看药盒,为消炎止痛之用。

    她原本以为,只是他为了在庄荒年面前有姗姗来迟的借口,所以装模作样备着的,现在却真要她吃药……?

    她非常清楚,去为她办出院手续的人是庄爻,算医院有开药,也应该是庄爻拿,而不会是“梁道森”。

    那么,这药……

    凤眸微凝,阮舒静静与“梁道森”对视,眼神加以询问。

    然,别说庄荒年现在坐在对面,纵使庄荒年不在,可能“梁道森”都不会直接向她阐明。

    所以“梁道森”也确实没有解释,更似没有看到她的狐疑,而只温和地说:“水的温度刚刚好,不烫也不冷。”

    阮舒不明所以。

    不过他的言外之意很明显是要她吃的。

    庄荒年于此时愉悦地与两位老人笑言:“姑姑和阿森这出去蜜月几天之后,举手投足间,以前更有夫妻相。”

    “梁道森”闻言笑笑,表示认同:“两个人单独出门玩,确实很能增进对彼此的了解。”

    庄荒年状似遗憾地旧话重提,道歉:“是我的过失,才导致姑姑和阿森你们俩的蜜月被迫断。”

    两位老人不免出言安慰庄荒年无需自责。

    三个人便自行重新续话。

    “梁道森”转回脸来,向她示意一眼药。

    阮舒未再耽搁,暂且捺下疑虑把药吃了。

    反正终归不会被他毒死。

    或许只是为了让他们俩在庄荒年面前的戏更足些……?

    ——这是她根据目前的情况仅能料想的猜测。

    …………

    抵达江城,下飞机后,庄家的车早早备妥。

    但并不是直接回庄家,而先绕去背面的庄氏宗祠。

    理由在于,她是庄家家主,在外遇难,幸而有惊无险,如今平安归来,必然要去宗祠,叩谢庄家的列祖列宗在天显灵,才佑得她逢凶化吉。

    庄家里陈年迂腐的规矩是多

    阮舒心再不乐意,也只能配合。

    未曾料想的是,庄氏族亲貌似全被召唤到场,将宗祠里里外外站了个满,像是专门来迎接她。

    阮舒悄然蹙了眉——有必要如此?

    庄荒年似瞧出她的疑虑,解释道:“我和姑姑说过的,此次事态严重,姑姑的安危,牵动全族人的心。亲眼见到姑姑相安无事,大家才能定心。”

    阮舒抿抿唇,和“梁道森”二人在庄荒年的陪同下一起进入祠堂。

    祠堂外的围观人群之,一道刻意遮掩的低调身影,目光深深注视阮舒消失的方向,面露沉凝。

    下一瞬,他的视线再往停车的位置扫视。

    搜寻到林璞的时候,他原本晦暗的面容总算有了一丝和缓,双眸带光。

    不过,外圈守卫着庄家家奴,隔开了聚集前来围观的族亲,并无法轻易突破从而进去找人。

    而他现在……无法直接现身喊林璞……

    焦虑地忖数秒,最终心有了决定。

    他左右张望两眼,压低帽檐,低调地退离人群。

    …………

    祠堂礼毕,已是十五分钟后。

    阮舒总算被放过,得以回去庄宅。

    大抵终归没将这里当作家,其实不过离开一个星期不到,便给人恍如隔世之感,油然的陌生扑面而来。

    包括罗列道路两侧的佣人齐声问候的“姑奶奶”,听起来都觉应该是辈子之事。

    庄荒年在旁与阮舒商量着问:“姑姑刚回家,先稍作休息,过会儿我们出发去医院。”

    “还没折腾完?又去医院?”阮舒不悦皱眉。

    庄荒年肃色:“枪伤非同小可,虽然姑姑已在荣城的医院得到救治,但回家来,还是有必要再让我们自己的医院给姑姑做个彻头彻尾的详细检查,才能真正安心。”

    阮舒脸一拉,直接撒火:“二侄子有完没完?”

    从荣城医院突然被带走,她的气憋到现在,更因心焦灼和傅令元不告而别,他却还要继续折腾?她只觉自己不炸不行了

    这种状况还是第一次。庄荒年多少是有些愣怔的。

    “梁道森”在这时接腔:“庄二叔,带伤一路奔波,坐车乘飞机,又去祠堂叩谢祖宗,很累人的。而且现在的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多钟了,明白你是关心她的身体,但去医院做检查,起码明天再去,也是可以的。”

    “还有庄二叔你自己,千里迢迢去荣城接人,鞍前马后地安排事情,同样非常辛苦。要不今天先这样,都先好好休息。”

    他难得说人话,而且说得正符合她的心意,阮舒不禁瞍他一眼。

    同时,她也配合他的话,疲倦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没好气地甩话:“要去你自己去,我现在只想休息。把我累坏了,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说罢,她也不管庄荒年的反应,兀自携荣一朝楼去。

    一离开庄荒年的视线范围,阮舒便张望着问:“怎么不见林璞?”

    “强子少爷收快件去了吧。”荣一告知,“刚刚我和强子少爷一起进门的时候,管家来说,有人蛋糕店的人前来送货,被阻拦在外面不让进,收货人写的是‘林璞’。”

    嗯……?阮舒凤眸轻轻一狭——怎么会有人送东西给“林璞”?而且恰巧卡在林璞刚回江城的时候?

    暂且无暇多想,她边加快走楼梯的步伐,紧接着道:“赶紧派人去隋家看看,显扬现在是什么情况。”

    “好的,大小姐。”荣一应承着,准备马退下去办。

    “姐~”庄爻于这时从楼下赶来,快步行至她跟前,将手拎着的东西递到她面前,“姐,你看一看,是不是认得它有什么含义?”

    是个甜盒。

    应该是荣一刚刚说的送来给林璞的礼物。

    阮舒狐疑地接过,看进透明的包装里,登时愣怔。

    拿破伦酥……?

    “怎样?姐?你认得,是不是?”庄爻将她表情收进眼底,“虽然收件人是我,但送来得莫名其妙。我一开始想不通,仔细一琢磨,怀疑可能不是给我的,是假借我的名义,实则给姐你的。”

    阮舒忙不迭将甜盒拆开。

    庄爻提醒:“里面没其他东西,我检查过了。”

    阮舒还是再看了一遍,确认真的没有其他特殊之处后,掀起眼皮子,凝定清锐的眸光:“你了解到隋家现在什么情况没有?”

    庄爻点点头:“我一下飞机,让手下去办。隋润东转院了,具体转去哪儿了,得再多费点时间。其余人都不在家里。听说前两天搬家了。”

    他眉头一皱:“如果按照闻野所说,隋欣转去头靠庄荒年,那么可能他们一家人在庄荒年的邦助下离开江城了。之前她跟姐你提的条件不是离开江城?”

    阮舒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压低音量:“隋家的其他人是不是离开江城了,我不敢肯定,但显扬一定还在。”

    早在方才她看过甜盒之后问及隋家,庄爻便预料到极大可能是唐显扬送来的,现在等于得到确认。

    他亦压低音量,猜测相询:“姐,唐显扬这是不是约你去这家蛋糕店里见面?他既不直接找你,又不用电话联系你,恐怕是受到某种程度监视,非常不方便。”

    “嗯嗯,应该是。”阮舒先颔首认同他后半部分的话,旋即摇头否认他前半部分,“他约我的不是甜盒的这家蛋糕店。太明显了。谁都看得出来了。”

    甜明显是近买的,重点并不在于店是哪家,而在于用“拿破伦酥”告诉她,是他在找她。

    而他在甜盒没有透露任何见面地点的讯息,是因为他认为凭他们俩多年交情的默契,她能够知道是哪里。

    只不过,他也没有透露任何见面时间的讯息。阮舒的判定是,既然他卡得这么着急送来拿破伦酥,想来是着急见她。

    是故,阮舒也不耽搁,马握住庄爻的手:“我现在要背着庄荒年出门。”

    庄爻望向窗户外面。

    午在荣城,虽也是冬日,但气温适宜,阳光灿烂。

    下午回来江城,既阴又冻,天色暗沉的紧,似乎又在酝酿一场雪。

    转回脸来,他应承:“嗯,我去外面偷偷找辆车,不用庄家的司机。天黑得快,一会儿姐从后花园的小门出去。”

    “好”

    刚点完头,阮舒便发现“梁道森”楼来了。

    瞥一眼她握着庄爻的手,独家闻野式的嘲讽即刻从“梁道森”的嘴里吐出:“刚丢下前夫在荣城,迫不及待地转脸又来勾搭弟弟。”

    阮舒无视,并且在手稍加用力,拦住了险些要亮刀子冲过去的庄爻。

    庄爻咽下火气,先去办阮舒交待的事。

    “梁道森”双手抱臂依靠在墙边,侧眸睨与他擦肩而过的庄爻,又嘲讽:“你如今完完全全是她的走狗。”

    阮舒已行至“梁道森”跟前,朝他的脸面扬起巴掌。

    她并非真的要打他,因为她清楚她不可能打过。

    果然“梁道森”握住她的腕在半空,阻了她。

    当然,阮舒用的是那只没有受伤的手。但在他的这个动作下,她的手臂被他抬高了些,一下子牵扯到另外一边受伤的那边肩膀。

    微微的疼痛感令阮舒不禁皱眉。

    “梁道森”眸子一眯,放开了她,附赠讥嘲:“自作自受,不自量力。”

    总算得以与他单独讲话,阮舒不与他怼有的没的,抓紧时间进入正题。

    “庄荒年走了?”

    “你不希望他走?”

    “你怎么回事儿?都不知道庄荒年来荣城?”

    “轮得到你管?”

    “隋家一家人,现在被庄荒年护着?”

    “不都你干出来的好事?”

    “庄荒年现在带我回来,是什么打算?”

    “你应该去问庄荒年本人。”他总算不再是反问句。

    “他没交代你什么事?”阮舒的耐性都被他锻炼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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