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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4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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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令元非但没生气,反而荡漾地笑开来:“好,我少和你说,多和你做。”

    阮舒:“……”

    不过气氛因此而重新恢复轻松。

    傅令元身体力行“多做”,嘴唇又低下去在她赤果的肩头啃啃添添亲亲吻吻,圈在她腰间的手掌摸索着探到她的睡袍里,带起她皮肤的轻颤。

    及时行乐。

    阮舒的脑子里浮现出这四个。

    也对,先够他吧。没准儿哪天真对他腻味儿了。

    她转过身,想回应他的。

    看到他光着身体没有穿衣服,她顿时“……”住。

    傅令元读懂她的心思,摊摊手:“穿再托掉多麻烦?而且你喜欢看,我要随时随地给你展示。”

    俨然非常自觉地定位他的男、宠身份。

    简直凑不要脸

    阮舒猛翻白眼。

    傅令元重新靠近她,手一捋,她的睡袍便顺着她光、滑的皮肤落到地。

    他高大紧实的身体抵来,与她紧紧相贴,用他的关键部位撞了撞她。

    阮舒仰起头,对视他湛黑的眸子,挑了挑细长的眼尾。

    门铃在这时被人从外面摁响。

    应该是她问庄爻邦忙点的晚餐送到了。

    “先吃晚饭。”阮舒提醒他。

    “我是你的晚饭。”傅令元低下头,鼻息滚滚,夹在给她的深吻里。

    “……”

    没有回卧室,直接在敞开窗帘的落地窗旁的地毯。

    早在这一战开始之初,天完全黑下来了。

    外面是平静的一块大草地,点缀着几盏路灯,再无其他。

    平静反衬着室内的火热。

    她喜欢自己的身体为他翻江倒海。

    她喜欢他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她享受被他仿若一下捅到心肝的那种心神俱裂之感。

    她并不如以前羞耻自己被他伺候得玉生玉死时发出的哼哼呜呜声。

    情至深处,她张着嘴拱起腰往后仰头,迷朦的视线里,是皎洁的弯月高高挂在低垂的夜幕之。

    “……”

    冬日的阳光穿越过落地窗玻璃照入室内,慢慢地投移。

    打在眼皮的第一时间,傅令元便睁开眼。

    阮舒枕在他的胳膊,睡得极其平静安宁。

    素净的面容白皙,隐隐能看到皮肤下的分布的血管。

    那颗泪痣依旧清晰。

    他记不清,究竟有多久,未曾早醒来的第一眼见到的是她。

    勾了勾唇角,傅令元凑她的脸,吻她的泪痣,她的眼皮,她清浅的唇。

    阮舒痒痒的,知道又是某只小狗在四处亲亲嗅嗅。

    她一动不动,不想搭理,随便他爱怎么的怎么的。

    直到察觉他又要往她身体里塞,阮舒一脚踹开他,表达了自己的不愿意。

    傅令元卷土重来,锲而不舍地又压来,委屈吧唧的:“一日之计在于晨……”

    阮舒拧眉推开他:“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鬼晓得昨晚究竟折腾到什么时候,酣战结束之后她根本连眼皮都懒得睁,直接睡过去,哪里还管吃没吃饭的问题。

    早知道后面吃不,她不特意出个门让庄爻邦他点餐了,送餐来之后他们里头没给反应,多半也猜到他们又在如火如荼地做。

    傅令元拱着她的胸,笑得颇为邪性儿:“哪里贴后背了?我来给你摸,摸,大。”

    “……”

    摸他个大头鬼

    阮舒一巴掌拍到他的脸。

    见她确实没有意愿,傅令元自然不会勉强,尤其是,他也觉得确实该让她吃个饭补充一下体力。他没忘记,昨晚没让她吃成……

    笑笑,他狠狠亲了她一口,捡过睡袍给她穿,然后把她从客厅的地毯打横抱起,抱进卧室里去。

    阮舒任由他伺候着。

    短短的一小截路,他也抓紧机会揩了她两把油。

    阮舒着他的胸膛咬了一口。

    傅令元放她到床时,要压住她报仇。

    阮舒早提防着,滚着把被子裹自己身、,一扭头看见他赤,条,条地站在床边。

    是的,从昨晚让他去洗澡之后,他不着、寸、缕维持到现在。

    现在香、艳的是,她躺着的这个角度,不用怎么费劲能将他晨间的勃勃生机瞧得一清二楚……

    傅令元分明察觉,竟还流氓地往她这个方向再凑近:“你确实该看清楚它被你拒绝之后有多委屈。”

    阮舒懒得理会他。正好他搁在床头柜的手机振了振,她顺手抓过给他递到面前去。

    是消息,倒不是电话。

    她无意间扫过视线,瞥见是栗青——想来是体贴入微地顾虑到傅令元这个时候估计不适合接电话,所以只发消息。

    不过,这么早,赶着发消息,估计是要紧事。

    傅令元约莫和她想到一处,所以暂停了和她的“闺房之乐”,接过手机,划开屏幕。

    阮舒躺在床,清楚地看见他的眉峰微微耸起。

    下一瞬,傅令元抬眼,便直接告诉她:“小雅自杀了。”

    阮舒眉尾挑起:“死成没?”

    “没有。”傅令元不喜欢高高在看着她说话,干脆坐到床边,“发现得及时。手割了个口子,也不用送医院,栗青能处理的程度。”

    “她是故意的吧。”阮舒一语道破——根据他描述的情况,还挺容易能够判断。

    而且,他的措辞和语气的倾向性,足以说明他也认为她是故意的。

    傅令元笑笑,勾了勾她的鼻子,一如既往地不吝夸赞:“真聪明。”

    阮舒斜眼睨他:“你还不快回去酒店看看。她苦巴巴地等着见你吧?”

    小雅这一割,怎么着都得算在傅令元头,是为了傅令元而割的。

    傅令元将她连同她裹在身、的棉被一起拖过来抱进怀里,嘿嘿嘿地急忙表忠心:“她算真死了,栗青和十三也都能处理,不需要我回去。我的唯一要紧事是给你暖床。”

    既然又提起小雅,阮舒自然顺便把昨天被他扯断的残留问题重新拎出来问他:“你既然没有碰过她,她是怎么‘差点被废的’?”

    虽说身、的暧昧痕迹可以用画的,以假乱真,偶尔在人前骗一骗没大问题,但去年小雅的那种被虐状况,如果是用画的,能够应付得来么?

    傅令元低着头,捉着她的手把玩,并没有直接回答,而问:“一定要知道?”

    阮舒的眼皮轻轻跳了一下——他这意思是,又涉及她不能触碰的他的事情……?

    看他的神情,貌似不太像……

    且,如果一定不能触碰,他只会讳莫如深,而不会反问她。反问她,说明,如果她坚持,他可能会选择告诉她。

    她的脑子里倒是由此蹦出一件她困惑已久但之前不曾好过的问题。

    她突然觉得,小雅的开、苞,可能是那个问题的一个裂口……

    阮舒在他的怀里抬头,双手捧住他的脸,令他与她四目相对。

    “关于你X虐的传闻,你是怎么放的烟雾弹?瞒得过陆家父子?你以前可是没少和陆少骢在外头混得玩吧?不可能一次都没有一起玩过女人吧?你也不可能做到随随便便出来一个人,你能收买吧?”

    陆少骢并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儿,何况傅令元和陆少骢的关系,并非一开始如此称兄道弟。傅令元自己不也说过,他和陆少骢之间是“dirty…makes…friends”,才慢慢变得亲密无间的……

    凤眸轻狭,她最后以玩笑的口吻道:“还是说,你确实会X虐女人,只是我较幸运,是个例外?”

    傅令元的唇边挂着一贯闲散的笑意,不过相面对外人时而言,在她这里,他的任何表情都是发自内心的。

    发自内心,但也不一定代表他此时此刻真实的心境。

    阮舒一瞬不眨地凝定他湛黑的眸子。

    傅令元又问了一遍:“一定要知道?”

    他在犹豫。阮舒感觉到了。心头微微一动,她勾了一下他的脖子:“不想说也没关系。”

    傅令元给她的回答是低下头来深深吻住了她。

    阮舒本来想直接推开他的。

    然,她发现,这个吻,有点不太一样……

    具体哪儿不一样……?是,他不是为了撩她而吻的。

    很干净,很纯粹,而,又有点……沉重……?

    阮舒心里隐隐有所猜测。

    对她所问的问题的答案,有所猜测……

    顷刻,傅令元松开她的唇,抵着她的额头,开口验证了她的猜测。

    :

卷四 寂寞牢 538、坦白我听听() 
阮舒心里隐隐有所猜测。

    对她所问的问题的答案,有所猜测……

    顷刻,傅令元松开她的唇,抵着她的额头,开口验证了她的猜测:“小雅的开苞是受伤。”

    阮舒先是一阵沉默,手指轻轻蜷缩。因为她方才想起的是她被蓝沁绑架遭遇轮歼,差不多是被用类似的工具弄的……

    甩掉记忆,她敛回思绪问重点:“你给她用的?她身、应该还有X虐的其他伤势吧?全是你亲自动手的?”

    如果她没记错,去年那天晚她和他吵架之后的不欢而散,他把栗青留给了她,而只带了赵十三走。

    赵十三傻乎乎的,分明不知内情,一直以为小雅真的也是傅令元的女人。

    排除了赵十三的做事可能,那不是傅令元……?

    阮舒嘴唇紧紧抿着,扭头望向她昨天拿到小皮鞭的柜子的那些剩余物件。

    X虐这种事……从某种角度来讲,是一种私人X爱晴趣……无法指责什么……

    她自己肯定是不接受这种恶趣味的……现在她琢磨的是,如果傅令元为了让他烟雾弹的效果达到最佳,确实亲自动手虐过其他女人,她心里是种什么感受……会接受他这样么……

    傅令元在她话的尾音尚未完全落下,狠狠掐一把她的腰,湛黑的眸子眯起危险的气息:“你觉得我对小雅亲自动手?”

    阮舒疼得抬手想扇他,奈何双手被傅令元的怀抱紧紧束缚住。

    蹙起眉心,她问:“不是你亲自动手的,那你倒是解释清楚我的疑问。”

    傅令元低垂着头看她:“是她自己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弄的。”

    “她自己意识不清醒?”阮舒一撇唇,“你给她吃什么乱七八糟的药了?”

    傅令元带着糙茧的指腹在她的脸颊轻轻摩挲,暂时没回答她的这个问题,而先告知道:“小雅的外伤,是因为栗青邦我找了一种药,吃了以后能让毛细血管破裂,而且改变凝血功能,使人的身体短期内出现或青或紫的斑块,和暴力造成的没有差别。”

    阮舒从听出的要点是:第一,原来栗青一直都知道傅令元X虐的内情;第二,栗青也太能干了,兼职医生的作用除了邦傅令元处理伤口,还能邦傅令元找药唬弄人;第三,栗青果然赵十三要更得傅令元的器重和信任,赵十三不知道的傅令元的秘密,栗青全都知道。

    “分什么神?”傅令元捏了捏她的脸。

    “没什么。在消化你的话。”阮舒挑眉,“你接着说。”

    外伤讲完了,傅令元默了一默,才回归到“意识不清醒“的问题:“还有另外一种药,是致幻剂。”

    致幻剂……阮舒微微怔了一怔。这东西……

    傅令元的话在继续:“我先给她吃的是致幻剂,离开酒店去见爷爷之前,在房间的电视点播了成人电影。致幻剂的药效发挥之后,她的意识会不清醒。而因为我为她设置的情境,她会自行产生相关的幻觉。”

    产生幻觉,欲望难耐,所以……

    心下吁一口气,她看着他:“在这件事,也有你对她的怜悯?”

    “没有。不是澄清过了?现在我对她不存在任何怜悯。”傅令元勾唇。

    那是“现在”,不代表“以前”。阮舒想,她大概能够理解他的怜悯——追根溯源,是因为傅令元为了自己的需求让赵十三去c’Blue里找人,挑了小雅,才致使小雅被卷入到这一切的争斗之的。

    然而,阮舒的观点依旧没有变:“她不值得任何怜悯和同情。谁也不知道,自己的某一次选择,是否会对自己往后的人生造成蝴蝶效应。从她自己选择跳出普通女大学生的生活,跳入鱼龙混杂的c’Blue里,该预料到自己将面临前路未卜。算她没有被赵十三挑,或许她也会遇到其他变态的客人。无论怎样,都该她自己为她自己的选择埋单。”

    傅令元凑下来吻了吻她,轻笑:“老太婆又啰哩啰嗦给我讲大道理了。”

    阮舒轻哂:“她现在是狗皮膏药,非黏你不放了。”

    “嗯,女王陛下的训诫我都听进心里了,记得牢牢的。”傅令元用鼻子蹭她的鼻子。

    阮舒却是还有困惑未解:“听昨天你在医务室和她对话的那意思,她知道自己没有被你用过?”

    “一开始不知道。”傅令元拨动她额前的碎发,“一开始她确实以为我不仅虐了她,也用过她。”

    想想也对。假如小雅打从一开始知道傅令元没用过她,那么傅令元费那么大的劲儿营造那么多假象干什么?还得收买小雅在妈妈桑跟前撒谎才行。

    阮舒本准备问问小雅事后是否去专门验过伤,验伤的结果没有被医生和妈妈桑发现猫腻。

    转念再一思,止了口,深觉傅令元选择X虐给他自己当烟雾弹,真是再合适不过的选择。因为X虐本身是利用工具达到乐趣。算他不亲自了那个女人,也不会让人怀疑,毕竟X虐的重点在虐不在X。

    另外,她不懂如今的医学究竟能把伤验到何种准确程度,她只是想到,至少她被“轮歼”的那一次,黄桑给她验伤的结果没有可疑之处。其实根本在于,傅令元知道她确实被伤了,够了,那种状况,他哪里能够理智地去追究她是否被人弄伤还是被器具弄伤。他连医院都不忍心带她去……

    彼时她虽也感受到轮歼一事对傅令元造成的打击,但她更多地沉沦于对傅令元的怨恨之,并且盘算着借此机会利用傅令元对她的愧疚成功和傅令元离婚。

    如今回头想想,她被轮,傅令元才是最受伤的那一个,但她那会儿没有丝毫去抚尉他的受伤。

    约莫察觉她的神情有异,傅令元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怎么?又在自己偷偷琢磨什么?很早之前让你改掉这个坏毛病了。”

    阮舒敛敛瞳仁,也收住了分岔的思绪,回到话题:“后来她怎么知道的?”

    “我告诉她的。”傅令元勾起她的一绺头发:“差不多在发现她除了是余岚的人,同时也被孟欢收买,而她主动选择倒戈向我的时候,我和她准确定位过关系,告诉她那一次我根本没用过她。”

    “她太脆弱,所以要她在做我的女人和做我的眼线之间选择后者,她才能留好命,等以后我为她安排后路。”

    阮舒彻底明白过来了:“你在她面前,依旧维持着X虐爱好者的形象?”

    “否则呢?”傅令元反问。

    阮舒恍然自己真是糊涂了。他这一句反问分明在说,当然要让小雅尽可能少地知道他的秘密。

    傅令元摸了摸她光滑的手臂:“我也确实没少虐待过她。”

    嗯……?阮舒小有好:“你还对她做过什么?”

    傅令元堵了堵她的嘴:“不会让你吃醋和误会的事情,你不用知道。”

    阮舒承受着他的吻,在想,估计又是和他之前对小雅的那点怜悯之心有关。

    待他吻完,她继而嘲讽他:“可她的心你想象得要更大。她不仅想做你的眼线,更想名副其实做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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