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不是要我签字?不当面和我谈,怎么谈得拢?”
阮舒眯起凤眸,戳穿他:“你不过是想诱我过去。”
“五分钟。傅太太不过来的话,表示并不想和我离婚。我喜闻乐见。”傅令元音调闲闲散散的,说罢果决地掐掉通话。
阮舒握着手机,凝眉,然后轻哧——她的猜测肯定没错,他在诱她罢了。
将手机丢一边不搭理,她走进洗手间。
不到十秒,却又重新出来,冷着脸,终是带手机出门——不管怎样都是次机会,她还是去一趟。那个混蛋真能拿捏她的点
……
绿水豪庭的面积很大,而且别墅区和高层楼隔着一定的距离。从陈青洲的家到她和傅令元的新房,五分钟她都是赶的。
其实心里头明白,他如果是故意拿离婚协议的事诱她过去,他肯定会等她,她花多少时间都无所谓。
但这个时间限定在那儿,令她忍不住想加快速度。
抵达门口,阮舒站定喘了两口气稍加平息呼吸,旋即摁开密码。
打开门,里面的灯光亮堂堂的。
因为落地窗被打开了,所以相较于回独自一人进来拿东西,里面的空气好闻多了。
阮舒关了门在玄关换棉布拖鞋,看到了属于傅令元的鞋子,然而走进客厅和厨房却并没有看到他人。
“傅令元,我来了。”她叫唤。
没有人回应。
阮舒蹙眉,拿起手机拨通他的号码,同时边往卧室走,想找找他人。
耳在这时捕捉到他的手机铃声。
然而电话并没有人接听。
阮舒循着铃声传过来的方向走,在放置杂物的那个空房间门口发现了傅令元的手机。
放在门口的地,不停地响。
这……
阮舒环顾四周:“傅令元?”
还没没人应。
阮舒眉头彻底蹙出小疙瘩。
这情况,会不会有点诡异?
弯身捡起他的手机,同时她也挂断自己的电话,拧开把柄推门而入,突然愣了一下。
因为这个房间不知何时已被改成影音室,装修摆设和傅令元别墅里的那一件如出一辙,刹那间令她恍惚置身别墅一般。只不过这个房间本身的面积别墅里的影音室小。
此时此刻,房间内的大灯没有开,留的是天花板四个角的小灯,暖黄色的灯光笼罩整个房间,显得气氛暧昧。
搞什么?阮舒收敛瞳仁:“傅令元?”
结果当然还是没有人应。
阮舒不耐烦地伸手往墙去摸大灯的开关。
房间的音响设备在这时蓦地传出声音。
是……女人的叫、、床声……
阮舒的额角不禁下来三杠黑线。
嗯,而且是纯粹的音频,不带画面的。背景还能听出男人粗重的喘息,但主要还是女人的声音。
问题是,为什么这个声音听起来非常地耳熟?
正如斯困惑,便听女人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唤:“三……三哥……”
阮舒:“……”
“傅太太的反应会不会太迟钝了点?连自己的声音都认不出来了?”傅令元的轻笑自背后响起。
阮舒倏然回头。
傅令元当即双手箍住她的腰,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脚则往后踢一脚,关了房门。
过道的灯光被阻隔之后,房内的光线便随之黯了好几分。
“放开我。”阮舒挣了挣,质问尚回荡在房间里的娇声,羞恼地质问,“你什么时候录下这些东西的?你录它们做什么?”
她一气,胸口急剧起伏。
傅令元垂眸审视她。
她出门的时候估计没换过衣服,着的是棉质的薄衫,圆形的领口宽松,露出她漂亮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他斜斜地勾唇:“明明是傅太太自己有一回提出关于这方面的想法,不是么?”
“别污蔑我,我什么时候要你录这种东西了?”阮舒深深拧眉,“你真是够龌蹉、下流、无耻的。”
傅令元满不在乎地笑,好像她越骂他,他越高兴,饶有兴味儿地听她骂完后,他直接倾身下来亲她。
他的唇很凉,阮舒轻颤一下,手抵着他的胸膛,语音含糊:“滚蛋。”
当然没用。
傅令元将她越箍越紧,越吻越深,吻得强悍而不留一丝余地,密密的,散发出来的全是他那该死的荷尔蒙,令她骨子战栗,身体发软。
少顷,终于得到喘息,阮舒张口第一句还是咒骂:“禽兽。”
指腹刮蹭着她的脸,傅令元挑起眉峰:“傅太太今天骂人的词汇以前丰富了,不再只是‘混蛋’和‘变态’。看来是时刻准备着和我见面时能用,专门更新过库存。”
阮舒:“……”真没见过他还要自以为是臭不要脸的男人了……
缓了缓呼吸,她沉气,拍掉他的手,追问:“你到底什么时候录的?”
“傅太太听不出来?”傅令元的手转而沿着她腰后柔软起伏的曲线来回轻抚。
阮舒侧耳凝听,现在正好在播放一组他们的对话。
“傅太太还是不愿意告诉我,你返回宴会厅里找我,原本是要和我说什么?”
“三哥明明全都知道的……”
“可我想听你亲口承认。不承认,那继续海绵体大战括约肌,到你服软开口为止。”
“好啊。”
“看来傅太太很喜欢。”
“喜欢。”
“傅太太现在变得这么坦然,会让我更加欲罢不能。”
“那别‘罢’。”
接下来是新一轮的旖旎动静。
阮舒:“……”是从江城坐私人飞机回来海城的那次……
傅令元挑起她的下巴:“记起来了?”
阮舒冷漠脸:“然后呢?特意录下来,现在又放给我听,是想怎样?”
“没怎样。是想让傅太太回忆回忆自己曾经讲过的话。”傅令元把玩着她鬓边的一绺发丝,湛黑的眸子凝住她,不瞬又低头,碾压她的唇。
:
卷三 慈悲刀 257、这是爱,不是交易()
这一回的落势凶猛。……
他扶在她后腰的手稍稍往一用力,她便被迫更加贴近他。
她的背后是冰凉的墙面,身前是热烫的他。他平直而硬朗的肩背紧紧压着她,让她无处可避。他吻她,吻得她快窒息。他的手游走,她只能抵着他,做徒劳的抗拒。
不多时,阮舒吃不消,终于压抑地嘤咛出声。
傅令元应声停下动作,维持着拥抱的姿势,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笑着瞅她脸的红晕,如同欣赏自己的作:“傅太太说过喜欢我这样的,现在还是喜欢的,没有变。”
阮舒急促地喘息,软着身体,冷眼亦冷脸:“骗我过来是想这样?”
瞧吧,事实证明她猜得没错,他是故意拿离婚协议诱她的。
他对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胯间二两肉的那些事,带她去医药馆回来之后想,在医院的时候也想,现在还是想。
若非如此,他恐怕还继续和她失联,哪里会主动来电?
想想方才在电话里他的那说话方式,他的那语气,简直将她当他的私有物似的,呼之即来。
她也认栽,非放不下那一丁点的可能性,跑来羊入虎口。
“不是想这样。这只是吻你而已。”傅令元呼出热烫的气,喷在她的皮肤,手摸了把她的泥泞,“已经这程度了,你做不做?”
“如果我说不呢?”
“那我来强的。”
傅令元勾唇。明明是一句混帐话,倒是说得坦坦荡荡,理所当然,毫无廉耻。
阮舒蜷了蜷手指,又问:“如果做了,你会签离婚协议么?”
“不会。”傅令元捏住她的下颔,“这是爱,不是交易。”
呵。到现在他还能轻易地说爱?真是廉价。阮舒神色漠然:“什么是爱?我只懂交易。”
“做了,你会重新想起来爱的。”傅令元轻轻触一下她的唇。
阮舒没说话,一切安静。
“嗯?”傅令元又问一遍,“做不做?”
阮舒讥嘲:“我有选择么?”
“嗯,你没选择。”傅令元笑,不再客气。
……
夜很静。音频早已播放完毕。
此时除了彼此真实的喘息,什么都听不见。
阮舒努力地忍耐,换来的只是他竭尽全力的弄。他好像一只不知餍足的饿狼,要把这近两个月她和他之间的空窗全部补回来似的。
而他最不缺的,是源源不断的精力。
她出门的时候告诉荣一,她要来新房这边拿东西,很快回来。
可是她的“很快”根本没有很快。
手机在一遍震动。
阮舒在地毯侧过头。
距离不算远,她勉强可以看见屏幕的来电显示是陈青洲。
她并没有打算接,而且现在这情况也没有办法接。转回脸,她难受地重新埋进抱枕里,心底琢磨着,陈青洲会不会因为她没接电话,遣人过来找她?一旦有人打扰,傅令元是不是能停歇了?
却听身后忽而传出傅令元的声音:“她和我在一起。”
阮舒一愣,连忙抬头,正见他刚挂断电话,将她的手机丢到距离他们更远的位置去。
“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傅令元亲吻她的后颈,口吻十分愉悦,“阮阮,我很想你。”
阮舒咬咬唇,凉声催促:“请你快点。”
“长夜漫漫,为什么要快?”傅令元笑着在她耳后哄她,“下一个姿势,你来主导,嗯?”
……
少顷阮舒面无表情地坐着,身体僵硬。
她的视线始终盯着后面的窗户,窗帘的那些花纹下变化着。窗帘没有完全合拢,留出的一小面玻璃,隐隐约约地映照出她的眉眼,面容淡漠,亦微微地下晃动。
……
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挨到一切结束。
阮舒觉得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浑身像刚从水里泡出来似的,无力地一动都不想动。
傅令元嘴里叼着根没有点燃的烟,半眯着眼睛,十分身心舒畅似的。单只手臂拢着她,掌心于她光洁的背轻拍,拿下颔冒头的胡茬蹭她的额头:“辛苦傅太太。”
阮舒没有搭理他。
傅令元也暂时没再说话。
长久的静默之后,阮舒感觉自己缓得不多,忍着疲倦和痛意睁开他的胳膊,起身。
光裸白皙的玉背披着黑色的头发晃荡在他的眼里,傅令元眸色暗沉地欣赏着,本以为她是嫌身黏糊要去洗澡,却发现她的捡衣服穿。
“你去哪?”
“回去。”阮舒拾起、、胸。
傅令元折眉:“回哪儿去?”
“陈青洲家。”
阮舒双手伸入、、胸的肩带。
正要扣排扣,傅令元一把扣住她的腕:“我让你走了?”
阮舒轻轻地拂开他的手,神色清冷:“小姐不是应该这样?陪完嫖、、客自觉地乖乖走人。”
傅令元沉脸,如同骤然黑云压城一般。
阮舒反倒笑了一下:“我现在的性质,和小姐有什么不同?在你需要的时候,一个电话,马把我找来。”
转瞬她便自我纠正:“噢,不,不对。我小姐还不如。小姐至少有钱拿,我呢?因为被你强行扣‘傅太太’的名号,无法对你怎样,只能被你白。”
傅令元哧一声,猛地将、、胸从她身扯掉,用力扔出去。
阮舒面无表情地看着它被狠狠砸在窗户玻璃面,最终落到地。
下一刻,她被傅令元箍住腰,掀翻身体倒回地毯。
以为他恼羞成怒,必然又要对她一番凌虐。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他并没有这么做。
他只是抱着她躺回去,紧紧压她在他的胸膛,盖好毛毯,淡声:“今晚和我一起睡在家里。”
阮舒阖了阖眼皮,不做任何的反应。鼻息下是他身的气味。烟草味,混和汗味,混合两人先前连番折腾的情、、欲的味道。
动了动,她侧开脸,想给自己换个更舒服的姿势,却引得傅令元以为她又在抗拒,第一时间按住她,警告:“再不听话我们再来一场直接弄晕你。”
阮舒抿直唇线。
傅令元吻了吻她的额头,猝不及防问:“去卧佛寺有什么收获?”
阮舒应声脊背森凉:“你找人跟踪我?还是陈青洲那里有你的眼线?”
其实猜测得到,他虽放走了她,并不代表她彻底摆脱他的控制。但眼下惊然点破,她心里仍旧不可避免地冷意阵阵。尤其不久前他还亲密地在她的身体里,不过扭头的功夫,他直接问起两亿。
所以刚刚阻止她走,不是因为他想留她下来温存,而是因为他想问的事情还没问完……
“你现在真的是彻底放开来,丝毫不避讳两亿的事情。”她语音幽幽,“把我当小姐,找我来打、、炮,都是其次,重点是知道我今天午刚从卧佛寺回来吧?呵,一举多得。”
傅令元抬起她的脸,指腹轻抚她的眼睛:“一码归一码,不要混在一起谈。我确实想你了。”
“一码归一码?是么……”阮舒嘲弄地微勾一下唇,“亏你能忍到完我才问,其实你如果间折磨我的时候开腔,或许我会因为承受不住一时乱了心智全兜给你。”
傅令元骤然捏住她的下颌:“别再把粗鄙的字眼用在你自己身。”
“什么是粗鄙字眼?小姐?打、、炮??”阮舒反问,并一个个地罗列,每说一个,便发现他指的力道紧一分,表情亦随之难看一分。
她伸出手,轻轻地在他的脸颊拍了拍,瞳仁乌漆漆地凝着他,“不是你自己先对我说‘干’在医院当众羞辱我?那么我所说的那些字眼又怎样?我这不是正在作贱么?一边要跟你离婚,一边你一通电话我跑来陪你睡了。我这样是不是不止贱,而且‘婊’——”
嘴唇即刻被傅令元的嘴唇堵住了。
后颈被他的手掌抓着,将她的身体摁向他。
阮舒睁着眼睛,与他同样睁着的眼睛对视着,任由他吻得如何深入甚至惩罚性地啃她、咬她,她不给予丝毫回应。但他清楚地知晓如何惹她,而自然的生理反应,是她即便强忍也忍不住的。
:
卷三 慈悲刀 258、该去做梦了 15600钻加更()
须臾,他放开她时,她在所难免地气喘吁吁。 w w w 。 。 c o m
傅令元捏了捏她后颈的那点肉,语气还算平和:“所以你不打算跟我说你此行去卧佛寺的收获?”
“你不是拒绝我帮你找两亿?”彼此的身体光溜溜地贴在一起,他像个大暖炉似的,热烫的温度不停地氤氲过来,也并没能让阮舒的声音有温度,“你什么利益都没有承诺给我,我傻吗?要白白告诉你关于两亿的线索?因为刚刚睡了一觉,我得对你掏心掏肺?凭什么?你也没让我爽到。”
“没让你爽到?”傅令元揪出关键字眼,暧昧地勾唇,“你是故意这么说的?想继续再战?”
她本来没有爽到。打从一开始要做的是他又不是她,她完全是被逼无奈的。
而且他今天的动作总是着急甚至有些粗暴,他可能是享受到了。
可于她而言,首先是心理的不情愿,其次身体又备受煎熬,相较于欢、、愉,更多的是痛。现在只觉得两腿间火辣辣地一阵阵疼,全都是被他那根粗硕大棒全方位无死角给捅的。
连个床都没捞到好处,她脑子不清楚才要以德报怨告诉他佛珠少一颗的事情。何况这事她并没有放弃留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