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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一来却让她失了先机,被一跃而起的魔族一拳打个正头,踉踉跄跄的扑在桌上,泼撒一地菜盘,饺子红着眼睛扑了上来,手脚并动,白吉一路打着滚儿逃跑,攻受互换,两人搅的这平静小院一片狼籍,刚出现的老鬼不仅不阻止,反而慢悠悠的在一旁观察,严云此刻渐渐缓过气儿来,对白吉突的又落于下风不解,正要准备出手阻止,只听她恼火的大吼:“你这个混蛋魔族,有多远滚多远!”
不想这句话一出口,饺子突然蜷着身子往地上一滚,当真个骨碌碌的“滚”至墙根才停下,场中几人同时愣住,气氛诡异。
过了半晌,老鬼突然爆出一串笑声,疯狂扭着白雾,那声大的似乎连严云也隐约听见,疑神疑鬼的环顾四周想要找出个来源,当然一无所获。
这小魔头,我明白怎么回事了!老鬼绕到蜷成一团的饺子头顶,边笑边问,我问你,你刚才是想用法术了吧?
饺子灰头土脸的爬起来,摇摇晃晃的倚着墙角坐下,眉眼全肿成一团,嘴角血迹斑斑,身上衣服破了数处,撇着嘴道:是又怎么样?
所以说你个娃娃傻啊,你要是当初听了给你断心符人的话,此刻恐怕早已远走高飞了吧?白雾围着魔族周身一绕,一片红色的纸片从他脖后飘然落下,象是被风扫过般,飘至白吉脚下,她捡起来,红色的纸片叠成颗心的模样,上面划着两道交叉的十字。
她问道:这是什么?
老鬼道:此乃断心符,可以阻断主仆契约,你当为什么饺子突然不受你控制了?
想及饺子最后的表现,她奇怪的问道:那,后来怎么他又?
这个符虽说好用,可是有个要求,就是受主仆间联系的影响。白雾换个形状,继续解释道,比如说你和小魔头间的联系是力量,那么他只要一使用法术之类此符便失去效力了,不然你道为什么他一直没用法术,用着肉身和你们对打呢?堂堂魔族学凡人打斗,岂不失了身份?
穿越者们才恍然大悟,白吉又追问道:那这符他怎么早不用?
早用?白雾放声大笑,女娃娃你真个傻瓜,你问男娃娃是何原因?
不等她问出口,杨墨便道:因为这符他以前没有,是别人给他的。
别人?谁?
第61章 第六十招 翻白覆墨()
叹了口气,他蓦的觉得未来一片黑暗,本来在比赛中就处于下风,女子那么稀少,这难得出现两个,饺子虽然好搞定,却只能算半个女人,还对他们怨的死去活来,兰姬是实打实的女人,可是身份隐秘,行事诡异,实在令人不得不敬而远之,想到此处,他再度长叹一声,道出答案:还能是谁?他这段时间,除了我们,还接触过谁?
她还枉自傻傻的问道:谁?
他只觉得一肚子闷气咕嘟翻滚,每次碰上白吉这种傻乎乎的时候他都发急,平时镇定稳重的因子全被焦燥赶跑,大声道:你的脑子刚才打坏了?这都想不出来?猛的想到她也许是假装,他又压低了声音,是兰姬,笨蛋!他白天时不是才和兰姬碰上!?
她这才叫道:啊!想起白天时饺子追在兰姬身后鬼鬼崇崇的模样,显是那时给了他的。
魔族就是笨到没药医。老鬼幻作兰姬的模样,捏着嗓子装女人腔道,我早说了叫你用了符便走,你怎的非报什么前仇?这下好了吧,走也走不了,真正是个大笨蛋!
饺子耷拉着脑袋,一付沮丧的模样,身上无处不伤,一动胳膊腿便咯咯作响,痛的直抽冷气,看的其他人直摇头,白吉不再去管小魔头,由着老鬼教训,转头问严云:“你没事吧?”大了如果他有事,再回去抽饺子的势头。
黑衣青年喘息已平,坐在夜色中似乎融化一般,如若不是他讲话了,杨墨一时都没察觉出他的存在:“没事,你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鬼、饺子和杨墨白吉几人的魂识交谈他听不见,至今也不知晓老鬼的存在,白吉便隐了相关事宜,遮遮掩掩的说了,他听完后,剑眉拧在一处,犹豫的道:“兰姬为什么想要饺子?”
“我叫杨墨和你说。”
一般碰上此事,白吉都直接把杨墨叫出来,严云也早已习惯,不想两人大眼瞪小眼半天,只听见一句:“白吉你自己说。”
他愣了愣,有些失望的道:“杨兄也看不出来?”
杨墨存心想试下白吉的深浅,即使严云带着几分挑畔,也淡然应道:“看不出来,你和兰姬之间的事你们清楚。”
听见这话,黑衣青年不悦起来:“何以见得是和我有关?明显是冲着你们而来。”
“准确来说,是为着赤宵。”
赤宵二字一出,场面顿时冷了起来,白吉本等着听推理分析,此时也埋怨来开:你看不出关系来就看不出,提赤宵干什么?
杨墨未再理她,她对严云干笑了两声,把话题岔了开去:“那个,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回房吧。”
严云应了,几人刚起身,偏房门开了,房主汉子从门后露一个头出来,摆出付憨厚的笑容:“客倌们打完了?”
她大刺刺的答道:“啊,打完了。”其坦然的态度令严云杨墨同时在某方面心生佩服。
房主满脸堆笑,从门后走出来:“那您看这赔偿金是算在房钱里,还是另结呢?”
“没钱。”她哈哈一笑,“要不,我再多给你几件衣服怎么样?”
“您说笑吧?”
“不是说笑啊,给你女装吧,如何?”
那汉子哭笑不得,道:“我家就一个婆娘,要那些个女装何用啊?”
“这有什么!”她一拍汉子肩膀,“改改你也可以穿嘛!”
“”
最终还是严云又使出当剑大法,再加上了杨墨提醒,衣服不穿可以去卖,并且不经意的透露出这衣服一件五两银子,汉子才转悲为喜,收下了衣服当赔偿金,打扫狼籍不堪的院子去了。
白吉钻进房里往床上一躺,便累的不想动了,刚才与饺子对打时身上的伤痛处处叫嚣起来,惹的她怎也睡不着,见着月上中天,心念一转便道:到时候了,我们交换身体吧?
杨墨立时回道:没到呢,不急。
没啦,我是想着我总是在你用身体时打岔,给你多用一些时候身体也是应该啊。
不用,我不介意。
我介意啊!来吧,你来嘛
不要。
来嘛
不要!
靠!你到底来不来!?白吉恼起来,大叫一声,不就是这时候使用身体怕疼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还是男人呢!
杨墨无语半晌,才慢慢的道:你也知道啊,即然知道还讲出来?
她见着他没有接手的意思,干脆往床上躺好,缩了回来,肉身便如无人驾驶的汽车立时熄了火,软趴趴的瘫在床上,她沉进魂识海里,不忿的控诉道:你这家伙,生为男人怎么能这么怕疼!
怕疼和男人女人有关系吗?你不要整天都弄的女人有特权一样好吧?他懒洋洋的飘着,况且我们现在一个身体,又不分男女,算不上男女区别吧?
没关系,以后就有区别了。她声音里掩不住的喜气,反正严云我拿定了。
哦?何以见得?
她愣了一下,想了半天道:总之我觉得他肯定是喜欢我的!
杨墨没有吱声,他想起刚才的混乱中,白吉看不出,可他亲眼见着严云毫不犹豫的挡在前面,迎着那戟挥起手中的剑,他看的出来,那不是演戏,如果是那是演戏,冲着那份真实度,他也认栽。
可是他不明白,严云的爱太奇怪了,不管怎么看,他都觉得严云是在利用白吉,只是那时候,严云为什么会毅然的接下那必死的一招?
你真的确定他喜欢你?不怕他骗你吗?
白吉怔了怔,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不怕,他就算骗我,我也无所谓。
这些日子里,她越发觉得严云进到她的心底里去了,偶尔一发呆,回过神后发现脑中想的全是他的模样,他的微笑虽然看起来有点假,可是足够灿烂阳光,更重要的是,他没有逼迫他,反而为了她而背上臭名——当然,下一秒钟她又想起那完全是因为他居心不良,想要抢夺赤宵罢了——可是再下一秒钟,她又陷入粉红色桃花满天飞的境地里去,在这种如同三月天娃娃脸,晴空万里接着狂风大雨,翻的跟女艺人绯闻男友似的心理中,她日益沦陷。
第62章 第六十一招 赌局()
直到裁缝铺那天,在那帘子之后,他微笑如水的模样,就好象一口大钟,直直的撞上她的心,维塔斯唱海豚音爆酒杯也不过如此温柔,这份温柔可以杀人,还能不见血。
那阳光阴影下的男子,烙印般留在她的心里,虽然理智仍然提醒着她,不可如此之快的相信,可是心情却不管理智的牵绊,就象在空中飘着的风筝,要往哪里飘不是牵线的人说了算,听风的主意。
白吉不知不觉便咧开嘴笑了起来,这一笑引起的疼痛让她惊醒过来,发觉自己又使用了身体后,不禁抱怨来开:杨墨你就这么怕疼吗?就算你现在这样缩着,其实还是能感觉到的不是吗?早一分钟会死啊?
杨墨闲闲的道:我只是遵守规矩罢了,不象你
是是是,不象我,天生的规矩破坏者,邪恶的混乱之王。她叹着气打趣道,欢快的心情怎么也压抑不下去,这份喜气杨墨也感受到,更加不爽,好啦,你个大男人不要这么小气。
他气不打一处来:我小气?
她歪歪嘴:不仅小气还胆小,当初居然还怕鬼,过了好久都不承认老鬼是鬼,非说他是雾气,哈哈哈
想这事他便恼羞成怒,偏偏白吉还喜欢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想起曾经怀疑过的事,他沉吟片刻,道:你不要以为你稳操胜券了,比赛才开始而已,还不知道谁输谁赢。
照这速度下去肯定是你输!她笑声如铃,谁叫男人多呢。
是吗?他不动声色的问道,你下个准备去追谁?
她眼前立时冒出严云的脸,吱吱唔唔半天,引得他嘲笑道:不要告诉我你爱上严云了,所以准备从一而终了。
碰上这种矛盾问题,她也莫可奈何,一时想不出办法来,仍旧嘴硬道:也、也许过了几年他就不爱我了,或者我不爱他了,这样子我们就可以分开,然后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连她自己也明白这完全是自欺欺人罢了,他见得火候到了,装作不经意的问道:看来我们的比赛最终还是会我胜利啊,我看看,我追谁好呢?
切!你追不上!
为什么这么肯定?他想了想,选择了另个切入口,难道是因为最后要做成柱子的原因?
她正沉浸在矛盾的心情中,顺口便道:哪里来什么柱子?
饺子不是说只要我们分出男女就成年,成年后就会被老鬼拿去做成柱子?
她大笑三声:胡说八道!老鬼说了,界柱并不是真的做成柱子,是我们理解错了!杨墨,你个笨蛋,聪明反被聪明误,想多了吧!
他没有接话,她奇怪的等了半天,不闻声响,以为他睡着了,嘟囔几句正准备睡去,突然听见一个阴沉声音道:白吉,你居然敢骗我
她吓了一跳,道:什么骗你?
你早知道根本不存在做成柱子这码事,却不告诉我!
他的声音里含着怒气,让她象猫一样竖了毛:我这不是告诉你了吗?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他如同雷雨之前满含着低压的狂风,我来提醒你一下,我们曾经因为这个误会而说好暂停比赛,还记不记得?
她猛的张口结舌,这个协议她早抛至脑后,现在被他提了出来,这才发觉自己被套了话,愕然中听他一句接一句如同巨涛拍岸的质问丢出来。
如果我不问,你打算瞒我到多久?一年?两年?还是准备等你把九颗心全集齐了再来告诉我?你倒是骗的漂亮,白吉,我真低估你了,原来还以为你是个单纯的人,没想到奸诈至此,行,我服你!
她一开始还默默听着,毕竟此事她理亏在先,可是越听越是火气上涌,忍不住回嘴道: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不也有事瞒着我?
我那事和你这事能比吗?
杨墨只觉得胸中有股气郁着,怎的都无法散开来,当他证明白吉的欺骗后,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愤怒,只想对着什么泄火,他知道,此刻最好是不动声色,把一切压在心里,可是激烈的耻辱感让他无法平静——他,居然被白吉骗!?
在他看来,她怎么可能骗他?她怎么应该骗他?她怎么能够骗“到”他!?他明白这道理说不通,可是那股子邪火就是怎么也压不住,一个劲儿的想找个突破口。
你说什么酸话?骗就是骗,有大小之分吗?你从一开始有多少事瞒我自己算算!你怎么不说你比我聪明?比我恋爱经验多!?
我聪明你就可以骗我!?
白吉越发觉得杨墨不讲理起来,她眼圈发红,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恼火的大叫起来:你凭什么这样说我!本来讲好的我们各凭本事!我就是骗你怎么着?骗你也是招数!你有本事来骗我啊!
杨墨直接回吼:好!这是你说的,以后我骗你了你不要哭!不要跟我来罗唆什么不公平!
来啊来啊!你算什么啊!
那我们来打个赌。他深呼吸数次,压下心头炙热的情绪,冷道,不赌别的,就赌近的,严云如果向你表白,真的让你收获第一颗真心,算我输,赌注就是我以后会帮你去追一颗心!
赌就赌,谁怕谁?她也倔劲上来,怒道,我赌以后会帮你去追个女人!
他轻笑一声:你这也算赌注?
她也知自己追爱低手,被堵的一窒:那你要什么赌注?
老鬼,出来!
听得杨墨的声音,偷窥看好戏的鬼王慢悠悠的从窗外探出一缕白色来,用着居委会大妈的语气笑道:你们吵完了?娃娃们真是不省心,两个人用一个身体有什么好吵的,真是搞不懂你们!
少废话!杨墨看来是气极,对老鬼也没好脸色,我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一人获得的真心分给另一个人?
第63章 第六十二招 老鬼的决断()
这个嘛老鬼还想调戏几句,见着杨墨一瞪眼后,笑嘻嘻的改用老中医口气道,虽然我不太清楚你们父母所设的限制,不过依我对你们这段时间的观察,有办法可以做到这一点,至于是什么办法,容我慢慢解释给你听
杨墨却听也不听,直接对白吉讲道:听见没?如果你输了,你获得的下一颗真心就直接给我!
行!她脑子一热,根本没发觉双方所下的注有多么不平等,直接应了下来,君子一言!
四十只马也难追!
你会不会说成语?
两人接着又吵吵嚷嚷,直到夜深才各自带着不满睡去,夜深人静时,杨墨突然睁了眼睛,轻唤道:白吉?白吉你还醒着没?
不要喊了,女娃娃睡了。老鬼的声音响起,精神亦亦,就知道男娃娃你不会这么算了,一直等着你呢。
他也不问为什么老鬼等在这儿,直奔主题:我想知道,有没有办法杀掉另一个魂魄?
老鬼一串渗人的笑声,在夜里显的格外凄厉:男娃娃,以前我就觉得你心狠手辣,很对咱家的味道没想到你能做到这步,真个让咱家另眼相看了。
有没有?
有。白雾绕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杨墨眼前,化作一张骷髅面孔,他却连眼也不眨一下,不过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