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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过身份证,头也不回的就走向了自动取票机。看着他这熟练地动作,我略微有些吃惊——嘿,这事儿倒是新鲜!平时都不见这厮用电话,居然还出息的会在网上买票了!
只是在心中暗笑了一下,我就连忙跟着他跑到了取票机旁——这下,我终于可以知道我们去哪了!
想到这,我连忙定睛朝站在我身前的冰块凌那厮看去——伴随着冰块凌那厮抬手按下屏幕上“取票”的指示按钮,我们此行的目的地,终于揭晓了——
车票一共分两张:鸡西至哈尔滨,哈尔滨至大连。
看着屏幕中“大连”那两个字,我微微一愣——我本以为所谓的“出海”,最有可能的是要到南海海域,因为那里,是古往今来十分重要的交通要道。许多奇闻异事、妖狐鬼怪的传说,也都是从南海传来的,因此,有一些端倪也并不稀奇……但千想万想,我都没想到,这次的目的地,竟然是离我这么近的大连!
“拿着。”
就在我心神游离的时候,冰块凌那清冷的声音,再次把我从思绪中给冻了出来——听到这厮的动静,我连忙收敛心神:
“哦,好。”
我接过他递给我的车票和身份证,再次看了看车票上的目的地,微微地叹了口气:大连也好,南海也罢……总之这次,应该又是一次苦难的旅程吧!也不知道我如此选择,究竟是对是错……
就在我站在原地冥思苦想的时候,大概是看我半天没有动弹,已经走出几步远的冰块凌转过身来,冲我低声喝道:
“既然选择了,那就别犹豫。”
听到他这突如其来的冷喝声,我一下就从纠结中挣脱了出来,有些吃惊的抬头看着他——而这厮一声喝罢,直接扭头就往候车区走,只留给了我一个消瘦挺拔的背影。
看着这厮转身离去,我才渐渐地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一边连忙跟上他,一边在心里默默地嘀咕道:这该死的是不是学过读心术什么的?怎么无论别人想什么,他都能猜得到?想到这,我心里一哆嗦:卧槽!那以前我在心里骂他的时候,他不会也看出来了吧……阿弥陀佛,这真他娘的是太可怕了!……
就在我各种脑洞大开的时候,冰块凌那厮已经走到了候车区的排队处;而作为他的“忠实小跟班”的我,也紧随其后的站在了队伍的最末。
到哈尔滨的火车是早晨的那趟,我们来的时候就已经接近列车进站的时间了。因此,我们没等多久,就登上了开往“中转站”——哈尔滨的火车……
登上火车后,又是一如既往的沉默。
冰块凌那厮坐在我的对面,一直保持着他闭目养神的状态;而我,则是挂着耳机,放着重金属,满腹的心事……
听着耳朵里的喧嚣,望着车窗外不断飞驰的那些熟悉的建筑,以及那些熟悉的绿荫老树、杨柳鸟雏,我的心中未免还是有些伤感——不知道下一次再回来,会是什么时候?……而我,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静静地思索了一会儿,我也开始觉得有些疲惫了——然而我又不想再做那些奇怪的梦,因此,我调大了耳机的声响,开始和冰块凌同步的“闭目养神”……
此时此刻,耳机中正放着痛痒的《公路之歌》——
一直往南方开,一直往南方开……
就这样,告别故乡。(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五章 公寓()
一路的喧嚣与静默。
这趟列车走的很慢,直到下午,才抵达“中转”——哈尔滨。
这一路,我都硬是强忍着困意,听着各种金属,愣是没让自己睡过去——因此,到了车站后,我的耳朵里开始阵阵的耳鸣,那种感觉就像耳朵里好像插了个破音响般,嗡嗡作响,让我的脑子都有点晕眩——
“嘶……”
随着出站川流不息的人流,我迷迷糊糊的走出了车站。到了车站外,我揉了揉因为耳鸣而狂跳不已的太阳穴,从兜里掏出车票,看了看去大连的时间:21:03。
还早的很。
我轻轻的叹了口气,把车票塞回兜里:唉,又要开始一下午的无聊等待了啊!想到这,我就十分的没精神,但也没办法,谁让我得24小时跟着这厮呢?都是自找的。
我无精打采的背着背包,晃了晃脑袋,然而,就在我刚准备抬脚,走到候车区去硬生生的坐上一下午的时候,一直站在我旁边,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冰块凌那厮,突然开口说道:“走,回趟学校。”
“哈?”
听到他莫名其妙的话,我有些吃惊的望着冰块凌那厮,磕磕巴巴的问道:
“回,回学校?”
然而冰块凌那厮并没有理会我,只是直接转身向候车厅外走去,只留我一个人望着他的背影,在原地傻呆呆的站着。
这厮不好好的在这等晚上的火车,非要回学校干嘛啊?
我在心里默默地嘀咕着——哎,等等!这厮……应该还算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吧?一想到这,我心里莫名其妙的浮起了一丝坏笑:嘿嘿。该不会是……这厮也要回去请假吧?啧啧啧,真是再高冷的人,也必须得服从单位的管理啊!
我在心里默默地调笑了他一番后,便连忙快步跟上了他——如果真的是我想象的那样……那么这历史性的一刻,我可得好好见证见证!再次变身他的“跟班”后,我也就没多问什么,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态。直接跟着他。向开往我们学校的汽车站点走去……
汽车一路走,我心里就一路的笑啊:也不知道这厮请假会用什么理由呢?领导,我病了。要请假?啊哈哈哈……我的大脑开始不停的脑补他请假时候的样子,尤其是他那张经典的“玄冰脸”,再配上他那冷硬的语气……啧啧,万一人家不放他走。他会怎么办呢?想到这,我心里就颇为解气:希望我们学校的领导大人。替我报仇雪恨啊!
没过多久,汽车就抵达了我们学校。
然而让我略微有些失望的是——冰块凌这厮,并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去主楼的人事部办公室请假。只见。他面色淡然,步履矫健,随意的背着身后的背包。向学校里头的教师公寓走去——当然,他走到哪里。肯定都少不了那些热切目光的追随。
此时的我,就显得十分尴了——由于我寸步不离的跟在这厮的身后,因此,那些热切的目光在看完他后,就立刻转冷,好似一柄柄刀子一般,若有若无的刺向我,吓得我只能渐渐的和他拉远一些距离;但我又没办法完全不跟着他——天知道这厮到底是要去干嘛?
因此,我就只能硬着头皮,强装淡定,好像没事人一般,跟在他的身后,一前一后的往教室公寓走去……
一路走,一路被目光刺痛,到了最后,我实在是受不了那种芒刺在背的感觉,我一边和他的距离越拉越远,一边在心里默默地骂道:在这种时候,我们学校其他的帅哥都他娘的死绝了吗?就不能站出来,替这厮分担一下这些如狼似虎的目光吗?!
然而也不知冰块凌这厮是不是故意的——就在我刚刚和他拉开一点距离的时候,他丫的就放慢一点脚步,让我的距离和他缩短一些,害得我又得重新调整和他的距离。看着这厮忽快忽慢的背影,我就气得牙痒痒:您老要是一天不整我,是不是都浑身难受啊?
艰难的路就算再短,走的也是那么艰难。
好不容易熬到了教师公寓的楼下,我望着已经走到单元门口的冰块凌那厮,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压抑,有些埋怨的开口道:
“喂,我说凌参谋长,您老非要折腾回学校一趟,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啊?”
“要上来么?”
冰块凌那厮却所问非所答道。
我听到他又是一如既往的“打太极”,我心中不由得一阵烦闷,旋即便不耐的摆了摆手:“不去不去!我还是在下面等你吧,你快点就好!”
“哦,本来打算给你看看那东西的……”
冰块凌随口说了一句,便直接转身向单元门内走去——一听他这话,我立刻就来了兴趣:看东西?看什么东西?
“喂!等等我!”
我一边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嗓子,一边不顾周围人奇异的眼神,直接冲进了楼道里,向冰块凌那厮追去。
“改变主意了?”
大概是听到了我的那声吼,冰块凌头也不回的上楼梯,淡淡的说道。
“呃……你说要给我看东西,看什么东西啊?”
我略微感觉有些尴尬,连忙转移话题道。
然而冰块凌那厮却没理我,只是自顾自的一直往楼上走去。我看着他又再次选择沉默,只好无奈的走在他身后——看着他那有些锋利的侧脸,我心中不由得有些生自己的气:为什么我总是被这厮牵着鼻子走啊?真他娘的没出息!
不过在自怨自艾一番之后,我还是不能战胜我自己的好奇心,只得乖乖的跟着他,慢慢的向楼上走去……
四层,五层,六层……
走到了顶层,冰块凌那厮,才终于停下了前进的脚步。看着他停下,我也赶紧站住,好奇心再次上涌:这里,应该就是他来到这里,一直居住的地方吧?……不知道这厮住的地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教师公寓一共有两个相对的房子,只见冰块凌那厮,不紧不慢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房门钥匙,走到左手边的那道房门跟前,抬手把钥匙推进了钥匙孔内——
“咔吱——”
伴随着钥匙转动的声音,冰块凌打开了那扇对于我来说十分神秘的房门。
打开房门后,冰块凌那厮就率先走进了屋里。我看他并没有什么表示,只能蹑手蹑脚的跟在他的身后,走进了他的住处。
刚一进房门,我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打量起来——这是一个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小房子。,而刚一进房门的地方,就是客厅的所在。
然而让我有些惊讶的是:客厅中没有任何的家用电器,只是有一张书桌,几把椅子,还一个大大的书架,立在靠着窗子右手边的那面墙前。看着他这俭朴的有些简陋的住处,我不禁有些奇怪——这厮究竟是怎么做到如此与世界脱轨,却依旧顽强的活到现在的?
然而就在我站在客厅中左顾右盼的时候,冰块凌已经走进了他的卧室中——我心想着跟进去还是有些不礼貌,毕竟卧室是一个人的私人空间,索性我就站在客厅的书架子旁,看看这厮都有什么藏书——
《黄帝内经》、《本草纲目》、《千金方》、《难经》……
我顺着书架,看着这些书籍,心中不由得有些惊讶:嘿!奇了怪了,这厮看的……怎么都是关于中医医学的书啊?
然而就在我站在书架前,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冰块凌那厮清冷的声音,便从卧室的方向响起:
“看看这个。”(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六章 第二枚铜牌()
听到那厮的话,我连忙抬头向他看去:只见,此时的他,正站在客厅的中央一脸淡然的看着我,把拿着东西的那只手伸向了我,而在他那修长的手掌中,却拿着一个让我无比熟悉的东西——
“这,这是——那铜牌!”
我看着冰块凌手中那火柴盒大小的铜片,心中一紧,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不过,心中还是有些纳闷:这铜牌,不是在王权那小子的手上了么?怎么出现在冰块凌的手中了?
看着我那有些迷茫的表情,冰块凌好似看出了我心中所想,再次摊了摊手,冲我说道:
“并不是那枚,你过来,仔细看看。”
“呃……哦。”
听到冰块凌的话,我再次从一个震惊里转移到另一个震惊里:我靠!不是那个?那是哪个!……这玩意儿还tm是量产的?不过,这次我却没有再愣神,连忙迫不及待的跑到他的身边,定睛朝他手中的铜牌看去——只见,那铜牌的大小和外观,都与之前王权手中的那枚别无一二。只是,那铜牌上刻画的东西,却已经不再是那“镇妖”的“宝塔”了,但依旧是一个建筑的轮廓,只是由于那铜牌似乎被氧化了太久,上面的同修太多,我并不能看清那具体是个怎么样的建筑,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那些细小的线条,似乎勾勒出了一个台榭式的建筑的样子……
这是什么地方?我心中微动
就在我瞪着我500度的近视眼,继续努力的辨识这那铜牌上的建筑物时,冰块凌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熟悉么?”
“嗯……啊?”
听到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我十分迷茫的抬起头看着他:“什么熟悉不熟悉的?我也没见过啊?”
“在梦里,也没有么?”
冰块凌淡淡的问道。
“呃……”
我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好像所有的梦境中,都没有出现过什么建筑啊!
“没有。”
我摇头道。不过被冰块凌这么一问,我就瞬间想起了一件事——临走之前做的那个梦,我好像还没有告诉这厮呢!
“哎!对了,”想到这,我立刻冲着冰块凌开口说道:“我走之前,还做了个梦。”
“说吧。”
那厮听我说罢。只是微微一愣。就把那枚小小的铜牌揣进了衬衫胸口的口袋里,平静的应了我一句。
“嗯……这个梦,就是这样的……”
我回忆了一下。便开始把我做的那个好似在船上的奇怪梦境,一五一十的都讲给了冰块凌那厮。
“……最后,我就听见了一个奇怪的女声——那女声十分沙哑,她说了一句‘你醒了?’然后。还没等我看到她的样子,我就醒了过来。”
我一口气把整个梦境都讲给了冰块凌那厮后。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接着,我便沉下心神,开始观察起这厮的表现来——然而一切都在我意料之中。这厮的那张“玄冰”脸,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看着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脸,我心中不由得有些小失望:难不成我做的这个梦。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线索么?
就在我心中有些遗憾的时候,冰块凌那厮转身走到客厅的椅子旁。一把拎起了刚才被他扔在上头的背包,冲着我淡淡的说道:
“走吧。”
看着他那深邃不见底的眸子,我微微的叹了口气,心中有些窝火——这种总是被他看穿,却又看穿不了他的感觉,简直是太不爽了!
然而这厮并没有理会我心中的别扭——也可以说完全不知道我会有这种情绪吧,跟我说了一声走之后,就直接转身往门口走去了。
看着这厮时而玲珑时而装傻充愣,我也只能在心里恨恨的骂了句娘,旋即,便跟在他的身后,走出了他的公寓。
接下来,便是一路的沉默……
原路返回到火车站,我看了看手表:6点45——距离列车进站也还是有一定的时间。
我百无聊赖的坐在候车厅里,玩着背包上的带子,看着面前的人来人往,我渐渐地把脑子放空,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然而就在我刚刚把脸埋在背包里,准备小憩一下的时候,冰块凌那厮清冷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耳边响起:
“饿了没?”
“哈?”
听到这冰坨子突如其来的关心,我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立马就把脸从背包里拔了出来,十分吃惊的看着他,心中不可思议的想着:这厮什么时候会关心人了?我靠!这天赋技能什么时候开启的?
就在我一脸震惊的看着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