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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婆,他血洗朝堂谁来负责?
再说,十年老夫老妻了,就算是晏羽自己的意愿表示咱俩各自找人生孩子去吧,他了就不得不以下犯上把晏羽关小黑屋里教训了。
他在床上咬着晏羽耳朵邪魅一笑恐吓了他后半段话,把晏羽听得如痴如醉两颊飞红,当即又摁着他战了几回合。
前半段他痞痞地和老娘讲的时候,被老娘轰出了后宫。
无所谓咯,他就睡外头的侯府,指不定晏羽半夜还会从宫里偷溜出来寻他私会,情趣play美滋滋。
出宫门时正值晚饭点,京城家家户户都烧了饭,青烟映晚霞的意境倒叫他这个被棒打鸳鸯的可怜人有点想老婆了。
宁逾明慢吞吞走在大街上,侍从牵着马跟在后头。
天色渐晚,摆晚市的小摊贩差不多也点上课小灯,倒很热闹。
宁逾明寻思着就在外头解决一餐也不错,却听有人唤他的名,便于灯火阑珊中回头一望。
竟是谢珣谢子瑜。
年少时的至交好友,后来的点头之交。
谢珣坐在临街酒楼的二楼,叫了他一声后不知为何在那愣了会,才又向他举杯邀他一聚。
这可是稀罕事儿。
宁逾明有点犹豫,又怕谢珣真有什么要事要谈,见迟疑之间对方急得起身来找他了,才连说不敢也上楼去。
过去的事也过了十几年,想来也没什么。
宁逾明上了二楼落座,熟练地挂上了他面对同事时亲切稳重的微笑:“哪里能麻烦谢小相公亲自相邀,不知有相公唤某来有什么事?”
“侯爷客气。”谢珣垂着眼睛闷闷地说。
本朝位高权重者皆可称一声相公,谢珣今年不到四十,已经是中书令,有因朝中还有一位年长的谢相公,于是人人尊称他一声谢小相公。
大谢相公和小谢相公一合家谱还有点远在天边的亲戚关系,于是谢这个姓不说重新兴盛,在本朝慢慢也挽回点昔日荣光。
宁逾明记得这是谢珣少年时的重要理想之一,见他登上高位将其实现,也不能不为这个旧时好友暗暗高兴。
谢珣摩挲了一会手中小白瓷杯,忽然抬眸问他:“朝中选妃立后呼声渐隆,侯爷待如何?”
宁逾明诧异地看他一眼。谢子瑜还未换下官袍,灯火之下绯衣青冠,眸正清华,难能可贵的是周身如山林般沉稳静谧的气质,随着岁月的沉淀越发引人注目。
有时候宁逾明能从现在的他身上看到夷光先生的影子,果真是对方的关门爱徒。
宁逾明耸耸肩:“我能如何。”
谢子瑜捏紧了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道:“若陛下动摇,侯爷的处境会很尴尬。”
“他不会。”宁逾明轻描淡写道。
他含笑对着谢珣敬了杯酒,一饮而尽:“不过还是感谢相公提醒,相公不是来劝某知廉耻少纠缠陛下的,就足够在下感激了。”
正要道别,就见谢珣闭了闭眼,宁逾明顿感不妙。
谢珣微微抽了口气,睁开眼。少年时他的眼是清凌的,年长后却渐趋沉静平和,此时此刻,却仿佛有火光在他星子般的眼眸里跳跃和炸裂。
“如果我就是要这样劝你呢?”
好像生怕他装傻听不懂,谢珣急急追加:“若天子生变,你觉得我、我如何?”
在无人看到的地方,谢珣的指甲因为羞耻心、背德感、和紧张紧紧地嵌进手心中。和十几年前的情景很像,现如今却是为了完全相反的目的。
宁逾明听得咯噔一声,他太熟悉谢子瑜眼睛里这种火光了,这人竟是认真的。他心里不是不触动,但就如清风拂过流水与灯花,留不下痕迹。
他表情严肃地起身,朝谢珣一拜:“多谢相公美意,但那人是个死脑筋,和我死磕了几十年,眼见着便要磕一辈子,他既选了我,我这辈子也只会选他。请恕秦明告退。”
谢珣不是没有预料到这个结果,倒不如说结果不是这般才叫人惊讶。他只是不知道心里的期望竟这么大,大到失望有如如有洪水倾覆而下,致耳中轰鸣。
谢珣微颤地叫住宁逾明:“秦三公子,你会不会瞧不起我?”
甚么秦三公子,哪里还有什么秦三公子?
宁逾明一听便晓得他问的是什么,这人大约还困在十几年前的心结里出不来。
可惜与他而言,当年那些心有灵犀的默契,那些心有不甘的错过,全都已经记不清楚了。
他叹道:“怎么可能,当时是我没用。”
谢珣死死盯着他的背影,知道这就是最后了。
他喃喃道:“你若不喜,又为何夜里来缠?”说完苦笑了一下,端起酒壶,颤抖着喝完了里头的半壶冷酒。
他的自语依然低沉,只是语调又短又促,仿若泣音。
“是了,是我缠你才对。”
谢珣向街上看去,看见他从灯火阑珊处唤得一顾首的青年,又走回万家红尘灯火中去,欢天喜地地走向另一个执灯等他的人。
#
谢珣又梦见了年少的自己在木屋外遇到少年的他。
他那么勇敢、热情地淋着雨,湿漉漉地请求谢珣不要放弃,再和他一起试试看。
谢珣贪婪地望着少年的面容,想伸手去握住他伸出的手,却如同先前每一次一般,在咫尺之处停下了。
谢珣茫然地、凌乱地流泪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少年轻轻笑了。
“没关系,是我没有用。”
“我就知道,不管再来几次,班助都不会选择我的。”
“我啊,就是最喜欢你这一点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给个ifworld的he的,细纲都写好了,写着写着又觉得,还是:
明知本可求得,又咫尺天涯求不得,只能一个人看着、滋味酸爽着,在心底说十万遍不会后悔好像就真的不后悔似的,恨不能呕出三斤血来
这样比较美!
所以对不起啦,班助!坚持理想的你也别有一番酷!
ps
小仙男皇子的支线就不写了,以后有空修改的话这条线整体删掉好了(叹
如果写的话他的支线就是恶毒男配晏羽迫害小夫夫的故事,小夫夫被幽禁在园子里,生活清苦但是诗情画意,冬天赏梅夏天逗鸟。
小仙男心疼主角,串联造反干掉晏羽,晏羽不是好鸟,早就给小仙男下慢性毒,主角不想造反,主动喝了小仙男的毒药狗带了。
第104章 专业帮渡情劫1.1()
宁逾明拉开回家的那扇门——其实完全可以实现“眼前一黑;发现穿越”的那种效果;但忘了是谁说过:生活需要一点仪式感;特别是咱们这些老不死的家伙。
所以他特意多设置一道开门的程序。
推开家的门,把另一个世界走到圆满的人生抛在脑后,他又是懒洋洋宅宅丧丧的宁逾明了。
宁逾明难得感叹唏嘘了一会;踏进家门时张开双臂了准备迎接小企鹅阿毛的飞扑
他反应极快地闪过一筒卷纸、一双拖鞋、游戏机手柄;最后是一只十厘米小人。
“啊!师叔!”十厘米小人撞到他肩膀上;大叫一声,然后把他当做一座山蹦蹦跳跳地爬到他脑袋上;兴奋地跳了几下,然后突然趴下,埋在他的头发里,揪着一撮头发开始哭唧唧。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师叔了。”
宁逾明哪能还不知道他是谁;可不正是他到处打工还债的债主之一。
“修远”久别重逢,宁逾明也不好开口就是教训,只能头疼地伸手去够头上的小人;“有话好好说,你先从师叔头上下来。”
“不嘛,”十厘米小人收了眼泪;开始捧着脸幸福地在他发间打滚;“我要一辈子住在师叔头发里。”
没等宁逾明“”完;一道白影从边上飞出;直冲宁逾明头上;一脚把毫无防备的十厘米修远踹飞。
宁逾明松了口气:“煜月。”
小小的白影悬浮在和他双眼齐平的地方;眉目如月色清美昳丽,素色道袍齐整玄妙,神色淡然如水,正是另一位债主——做过修仙世界正道领袖的十厘米师侄煜月。
他敛袖行礼:“师叔,欢迎归家。”
另一只小人也飞了回来,一身微缩利落版的黑色剑客短打,腰间别了把牙签似的血色长剑,脑后扎了个又高又翘的马尾儿,神情语气皆是开朗又可爱。
他又扑到宁逾明脸侧吧唧亲了一口,欢快道:“师叔,欢迎回来,见到世界第一帅气可爱的师侄我有没有超级开心的!”
不等宁逾明回答又冲着煜月眦了眦小虎牙,说出的话完全不似脸上表情的天真无邪:“就会在师叔眼前卖乖,师叔不在家的时候每天欺负我,我可是师兄诶!哎呀,你这种不尊师重道的师弟还是死干净点比较好,师叔可是我一个人的哦!”
煜月醒来早一些,力量更强,不与话唠争短长,出于教养等修远嘚吧嘚吧完之后,才一脚又将他踹飞。
踹完还手插进袖子,飘高了冷冷道:“魔道妖人,师门叛逆,谁是你师弟。哼,师叔更不是你师叔。”
宁逾明:“煜月,你骂修远我没意见,能不能不要用袖子擦师叔的脸?太用力了,有点痛。”
煜月放下手,垂头抿了抿嘴唇,“我也想”同师叔亲近。
宁逾明举起手让他站在手心里,用大拇指摩挲着十厘米小人的脸,叫他指甲盖儿大小的白玉脸蛋染上薄红,才温柔地问道:“乖,先来告诉师叔,师叔的企鹅哪去了?”
煜月:“”
趴在宁逾明鞋子上装死的修远:“”
数息之后,宁逾明把塔的角落里被五花大绑、生无可恋的小企鹅解救了出来——这其实也是只小戏精,它是塔灵,怎么可能被捆在塔里,只是为了让主人看到某两个祸害是如何嚣张跋扈的,企鹅阿毛做出了巨大的忍耐和牺牲。
宁逾明黑线地把怀里的牡丹花偷偷往角落一塞,又把两只又刀光剑影斗殴起来的师侄胖揍一顿,搂着怀里可怜巴巴的企鹅溜了。
#
上古之时,仙妖魔人鬼混居。
直至有一日,五界混战,民不聊生,死伤无数,大陆也被打得支离破碎。
从此仙、魔、鬼三界独立于此世之外,妖在人间开辟数个小世界,居于人间的缝隙。
在五界大战中,有一仙神及时醒悟,修补大陆,分割五界,将世界从毁灭的边缘拯救,自己却耗尽了力量陷入沉睡中。
山林中,草屋里,油灯边,书生淡然地又将手中的道德经翻过一页,眉毛也不动一下,就好像他眼前的窗台上并没有坐着一只跷二郎腿的白色狐狸,狐狸也没有挤眉弄眼、故作煽情地讲了一大段无聊的背景而后道:“你,穷书生,就是那个了不起的神仙!”
书生眼也不抬:“厉害了。”
狐狸:“到底他妈咱俩谁是穿的?”
书生抬起头皱了皱眉,狐狸大喜:“你终于有兴趣了?”
书生开口,慢吞吞道:“请勿口吐粗鄙之言。”
狐狸:“”
狐狸暴躁地向后一躺,整只狐瘫软下来,像一块抹布拦腰瘫在书生家的破窗台上。
书生悄悄瞥了一眼,这狐狸没骨头的吗?
狐狸在窗台上烦躁地滚来滚去,一边问书生:“你到底怎样才能相信我啦,你在雷雨里救了我,我真的是来报恩的,也真心是来抱大腿的。快回想起自己是个大佬神仙的过去,然后带我一起飞。”
书生被吵得没办法,发下书:“我没有不信。”
狐狸嚎:“那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学修仙?”
书生认真道:“我没时间,我每天要打水、砍柴、做饭、写字画、卖字画、读书准备科举,马上县试要到了,我没时间修仙。”
狐狸目瞪口呆:“你都要成仙了,还科举?”
书生一本正经:“科举能让我去京城做大官,修仙能吗?科举使我快乐,我选择科举。”
“不过”
书生看着狐狸在月光下光滑美丽的白色皮毛,眼神突然犀利起来。
“你若真想报恩,也不是不可以。”
狐狸舔舔爪子,警惕地抬起头。
第二天,集市上,被捆成粽子的白狐呆若木鸡地被书生卖给了行商,行商要把它带走卖给达官贵人。
临别之际,狐狸冷酷深沉地对书生说:“很好,臭书生,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书生心想:好嘛,从穷书生变成臭书生了。
周围只有书生能听懂狐狸说话和看到狐狸脸上人性化的冷酷表情,因此也不好和狐狸诀别。
行商拿出银子给书生,书生在手里掂了掂,心说狐狸是只狐狸精,总是要跑的。圣人教育书生不要坑人,书生于是把银子还给了行商,只换了些笔墨,恰恰好是行商前些天卖给他的劣书劣笔的价钱与他给的银子的差价。
希望狐狸精乖一点,等行商走远再跑。
书生一摇一摆地回山上去,在山脚下忽然又站住了,急急忙忙地往回赶,要亲眼去看看。
若行商改了注意要宰了狐狸做皮毛怎么办,狐狸虽然嘴巴坏还粗鲁,到底是他长这么大第一个说了这么多话的朋友。
没等书生回到集市上,他已经被人一棒子敲晕带到了行商面前。
行商拎着一只红狐给他看,手指着旁边一盆白白的水,冷笑问他:“坑我?”
红狐:“哈哈哈哈没想到吧傻书生,套路,都是套路,谁让你们书生都喜欢白狐狸呢,这个世界上哪那么多白化病啊,我只好去做了个洗烫染套餐,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书生对着眼前的狐狸翻了个白眼。
行商大怒:“好啊,骗钱还这么嚣张。”
书生:“我没拿你的钱。”
狐狸:“我知道哦,不过行商把钱给一个自称你娘的大婶了,哈哈,我猜是真骗子。”
书生:“我没娘!”
行商更怒:“死骗子还嘴硬,你没娘怎么知道我钱给你娘了?”
书生:“”
狐狸“哈哈哈”地笑软了:“小书生,你太可爱了。”
书生气呼呼地闭嘴了。
行商一摆手:“不还钱就给我打。”
打就打吧,书生打定主意不求狐狸。
只见狐狸笑够了,在行商的手里就是一个后空翻螺旋踢撂倒了行商。
然后它落在地上,像人类一样以后腿站立,双手摆出不知哪门哪派的武学家世,朝正在打书生的打手“啊哒~~~”大叫一声。
打手也哇哇乱叫“妖怪!妖怪啊!!!”地跑了。
狐狸搞笑够了,四脚齐用,小碎步跑到书生面前,舔了舔书生仍然呆滞的脸,阴测测笑道:“你卖了我,我还了你雷雨天收留我的恩,现在我救了你,换你欠我了。诶,事先声明,我不接受以身相许哦,我对人族男性没兴趣。”
书生下意识回道:“我不是神仙吗?”
狐狸:“对哦我都忘了,哪有你这种垃圾神仙!还卖我!上门报恩献身的狐狸你也卖!活该是个单身穷书生!”
书生:“啧。”这不是回来找了么。
书生把狐狸带回了家。一人一狐约法三章,狐狸要努力辅助书生好好学习考上秀才日后考上状元。书生也要跟狐狸学修仙,争取考不上也能回去做神仙,并且做了神仙后要报答狐狸。
狐狸表示:你一把年纪连个秀才都不是?这还想考状元?不修仙,哪能活到中举那天!
夜里,狐狸入睡,有仙人入梦。
仙人怒道:“谁许你告诉他他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