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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医:“不太好的是我自己,刚才被你拽的差点就没命了!”
“那她什么时候会醒?”玛花接着问道。
“这就不知道了!”巫医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兴许一会儿,兴许一日落,兴许一寒季!总之是死不了!”
“那是不是有可能等十个寒暑季!”玛花又问。
“也不好说!”巫医又捋了下花白的胡子道:“咱们部落里的银花婆婆,不就是摔了一跤后到现在都没醒吗?那都有三个寒暑季了吧!”
这句话将刚刚压下去的怒火再一次的引到了顶点。
一品红的契夫们纷纷看向腊月,那仇恨的目光能杀死一头大象。
腊月有一事不明,她是怎么得罪这个玛花的?以至于要处处挑事!
“族长!这个女人是你的契妻,你看这件事情要怎么办?”赤鲁问挚天,眼中带着算计,一品红做梦都想当族长的契妻,他知道那不是因为喜欢他,而是喜欢他手中的权利。
如果这件事情挚天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说法,他就借此机会将他从族长的位置上拉下来,那他才有可能坐上族长的位置。
腊月仰脸看着挚天,随着他一点点沉下去的刀疤脸,心也随着慢慢的沉下去。
有什么好期待的?
他的未婚妻让她给打了!他怎么能放过她?
之所以沉默着不说话,应该是想着用什么方法弄死她好!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挚天缓缓的张开嘴巴,“你说怎么办?”
第6章 越是丑的男人越是宝。(加更)()
赤鲁没想到他会反问他,愣了一下道:“按照部落里的规矩,打伤女人的要扔到莫勒河喂铠甲鱼。
可她是女人就应该给她吃绝育果,抹了鸳鸯契,成为部落里牤牛们的野妻。”
此话一出,山洞里一片哗然,这个惩罚是不是太重了?
野妻?那是什么?是牦牛们的玩物!没有尊严不说,还时刻有被牤牛们干…死的可能!
与其那样,还不如直接把她送到莫勒河喂铠甲鱼来的痛快。
腊月虽不能很好的理解赤鲁话中的意思,但从绝育果、牤牛们、野妻这几个词组里面便将意思猜个大概。
果然!好看的男人都长了一副蛇蝎心肠。
挚天的手紧了紧,深邃的眼光看向赤鲁,斜切的刀疤脸一如即往的没有表情。
“你说的对!”
“啊!”赤鲁没想到族长会赞同他的话,心里准备好的万种煽动人心的话,愣是被卡在嗓子眼里。
腊月在心里将挚天的祖宗十八代轮番问候一遍,就知道会这样,这个丑男人果然帮着他的心上人。
“不管是谁都应该按栖山部落的规矩办!”挚天接着道:“不请自来,擅自进入别人领地的该如何处置?”
“打死不计。”穹图答到。
谁也没有看见在穹图说,‘打死不计’的时候,本来已经醒过来的一品红又把眼睛悄悄的闭上了。
“不错!看样你们还没有忘记!”
挚天突然的提高嗓音,本就不苟言笑的刀疤脸此刻都能刮下一层寒霜来。
“一品红,玛花、卡汝、茉秋、珊莉、英红未经主人的允许便进入了她人的领地。
我的契妻没有将她们打死,那是怪她人瘦力气小。”
我靠!这是怎么回事?腊月美丽的桃花眼里一片迷茫之色。
这男人怎么说倒戈就倒戈了?怎么就不留点时间让她缓冲一下?
在心里把挚天他家的祖宗十八代又重新的安慰一遍,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我本想着都是一个部落的人,不要什么事情都上纲上线。
可没想到赤鲁竟倒打一耙,颠倒黑白。
要把我的契妻给栖山部落的牤牛们当野妻。
他这是多么的没把我放到眼里?没把栖山部落的规矩放到眼里?”
一顶大帽子呼啦一下扣到赤鲁的头上,压的他好悬一口气没上来,憋死!
腊月的桃花眼已经从迷茫变成了清明!古语诚不欺我啊!
越是丑的男人越是宝,不仅胸有乾坤而且还是正义的化身。
她决定了!从此后就抱紧挚天这条粗大腿了!
至于他是一品红相好的这件事先忽略不记。
“现在我要问一下,像他们这种行为应该怎么办?
穆蟦你是大祭司,你说怎么办?”
挚天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到穆蟦的脸上。
“没有规矩就不能成方圆,不以六律不能正五音!规矩竟然定了,那就得遵守!他们的生死当然要你和你的契妻来发落了!”
腊月呆呆的看着穆蟦那张张合合的红唇。
他这句!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没有六律不能正五音的话是从哪里学来的?莫非他也是从炎国来的?
第7章 甩锅()
玛花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来个大逆转,也没有想到族长会帮着那个女人说话,更忘记了栖山部落还有这条规定。
她现在闪人还来不来的及?
脚步一点点的往外移,就在好到洞门口的时候,却被穹图给叫住了!
“玛花!事情的结果还没有出来,你这是想往哪走?
玛花愣了一下后收住脚步,回头看着穹图道:“我没有走!我看一品红躺在那里怪难受的!就想着回去拿张兽皮给她铺上。”
穹图:“等等吧!先听族长说完你再走!”
玛花恨得牙根痒痒,这就是她一心一意要收为契夫的男人!竟在这个时候给她下绊子,真是太让人伤心了!
“你说,”挚天扭头问腊月,见她正呆呆的看着穆蟦,蒲扇般的大手狠狠地拧着他的兽皮裙,但脸上依然神色不改,“这帮女人你要如何处置?”
“啊!”腊月缓过神来,“问我?这不好吧!”她一个外来人员,小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怎么还能决定别人的生死呢?
“好!非常好!你是这个山洞的主人你说了算!”
“啊?”腊月斜眸看着他,她是这个山洞里的主人?这身份提升的是不是有些快了?
“你把这个山洞给我了?”她不确定的问道。
“嗯!”挚天点头,“连我也是你的!”
哼哼!腊月在心中连哼数句,我要你一个别人内定的契夫干什么?玩啊?这样想便也就这样的问了。
“可以只要山洞不要”人吗?可看着挚天那渐渐阴沉的脸,腊月把后面的话咽到肚子里。
“想好了再说!”挚天咬牙切齿,这女人就是欠收拾了,说话怎么就不长脑子?
在这么多人的面前驳了他的面子,让他以后成为族人的笑谈不说,她也很难在栖山部落站稳脚。
“我听你的!”腊月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在滚动,威胁她!威胁她!
不让她说心里话还让她表个什么态?直接他说怎样就怎样呗!
“哇!族长真幸福啊!竟然可以做契妻的主!”周围隐隐约约有羡慕的声音。
腊月竖了竖耳朵,美丽的桃花眼中有精光闪过。
“行!你要是实在让我说,那我可就说了!”挚天一脸的春风得意。
“等等!”赤鲁出言阻止。
“你有话”挚天凝视着赤鲁。
“是的!”赤鲁应道,“你刚才说,一品红没有经过主人的同意就跑到你们的地盘?
可你凭什么这么
就凭你契妻的一句话吗?
这样是不是太武断了?”
“她们的话不足以信吗?”挚天抬手指指那几个站立不动的女人。
赤鲁敛眉,眼中有一缕凶光闪过。
“你们擅自进了族长的地盘吗?”
几个女人相互看了一样,这个时候谁承认谁就死的快!抱着死贫道不死道友的心,她们一致把锅甩给了一品红,反正她现在还昏迷着!这个责任就让她来担吧!
“不是的!我们是跟着一品红进来的!至于她有没有经过族长契妻的同意,我们就不知道了!”
第8章 惊悚()
“听见了么族长?”赤鲁扭过头看着挚天道,“事情到底是什么样子,还要等一品红醒过来再说!”
挚天敛眉,这是打算把这件事情脱黄了?
“稷山巫医你怎么看?”
玛花的手不由得紧了紧,三角眼紧张的看着巫医。
“怎么决断我给不了意见,但一品红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醒!”
玛花紧握的手松开了。
“既然如此,这件事情就先搁着吧!等她醒了再说!你们先把她抬回去!”挚天斟酌的道。
“那族长的契妻要如何处置?”赤鲁问。
挚天的眸猛的凌厉起来,一品红未醒,事情还没有个结果,他就要处置腊月,想干什么?
“你说怎么处置?”
“她打伤了人是大家都看到的!怎么地也要将她看押起来,万一”他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明白,就是万一跑了怎么办?
“哈哈!”挚天大笑,笑声在山洞中回荡竟带着深深寒意,那斜切的刀疤脸僵硬的扭曲着,说此时的他是地狱的修罗一点都不为过。
赤鲁的脖子不由的缩了缩,这样的族长他还真没见过,可机会就在眼前让他放手绝不可能。
“事情没有结果你就要看押我的契妻?要是错在你的契妻,你打算怎么办?”
“这”这个问题赤鲁还真的没有想过,一时间到不知道如何回答的好!
腊月站在一边将事情看了清楚,这个赤鲁是非要把她给弄死不可!
而挚天也是真的护着她!
可为什么呢?那个一品红不是他的未婚妻吗?
不管了!先把这场灾难躲过去再说吧!于是腊月出声道:“我有办法让一品红醒过来?”
挚天垂眸看着她,阴森的刀疤脸竟有回春的迹象。“你有办法?”
“嗯!”腊月重重的点了点头。
“不可能!别听他骗人!”
玛花立刻叫嚣着阻止着,“稷山巫医是乐川大陆最有名的巫医,他都没有办法,她怎么会有办法?”
“不用管她,你去试试?”挚天对腊月道。
“不行!万一把一品红医坏了怎么办?”赤鲁出手拦住了腊月。
腊月的目光顺着他的胳膊移到他的脸上,:“莫不是你不希望你的契妻醒过来?”
“你胡说什么?谁人不知道我和一品红结的是血契,她死我便死!”赤鲁扯着脖子,红着脸,他这一生最爱的就是一品红,愿意为她生,也愿意为她死,谁都不能质疑他对她的感情!
腊月愣了一下,还有这样的邪门玩意?那挚天这个内定的契夫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他仗势欺人,逼的人家不得不从?
极其鄙夷的回头看了他一眼,人家都海誓山盟,生死相随了!你这个丑八怪插上一脚是怎么回事?太不厚道了。
挚天见腊月回头看他,以为是问他怎么办好!便挺了挺本就挺拔的身驱,道:“这么多人在这里呢!她能把你的契妻怎么样?
让她看!出了事情我担着!”
赤鲁听此话,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垂眸沉思一会儿道:“这个我做不了主,得和其他的契夫们商量商量!”
挚天:“行!你们商量吧!但不要太久。”
第9章 楚楚可怜()
十五六个大汉呼啦啦的聚到一块。
腊月惊悚的眼睛都要跑出来了!这些全都是一品红的契夫?
都说皇帝的后宫三千粉黛,但那个都是传说,谁也没看见。
但今日她却开了眼了,竟见识到了真人版的后宫佳丽三千,虽然有些夸张,但不否认他队伍的庞大!
就不知道侍寝的时候,这众多的契夫们是一个一个的来呢,还是二pi、三pi、四pi?
突然的好想知道怎么办?
于是腊月回头问挚天,“一个女人十六个契夫,晚上睡觉的时候怎么睡?
还有你们这里的女人最多可以有几个契夫?”
她这就纯属于好奇的一问,却没有想到被挚天这个腹黑的货色,拿个小本子给她狠狠的记了一笔。
在不久的将来,腊月为此话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你有什么想法?”挚天问道。
“嘿嘿!”腊月莞尔,他能有什么想法,不过就是好奇一问吗!
就在此时赤鲁道:“好吧!但话我可说在前头,要是出了什么危险,族长可得负责任。”
“知道了!”
挚天点头,随即又扭过脸看向腊月,“去吧!”
腊月点头,垂眸之际,美丽的桃花眼里闪过狡黠的光芒。
迈动着雪白的脚丫子来到一品红的身边,看着她那高高隆起的大肚腩,用力的踩上一脚,就听见,“啊!”
一品红嗖的一下坐起来。
腊月拍拍手,“醒了!”
“你咳!咳!”一品红不断地咳嗽着。
“怎么样了?有哪里不舒服?”一品红的契夫们纷纷跑过去将她围在中间,嘘寒问暖好不温柔。
腊月暗暗的咋舌,契夫多了也是有好处的!怀抱多了不说!喂心灵鸡汤的也多了。
“咳”一品红终于止住了咳嗽,将她的一个契夫扒拉到一边,指着腊月,道:“你这个女人要踩死我啊?”
“我不是故意的!不这样你估计要昏迷十个寒暑季。”
腊月现学现卖,美丽的桃花眼里布满了恐惧,柔若无骨的小手紧张的拧着身上的本命裙,那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穹图就站在她的身旁,见她如此模样便伸手将她拽到身后,然后对着一品红道:“一品红你真是凶悍惯了,她救了你!你不仅不感恩,还恶语相向。
你的心!让莫勒河里的盔甲鱼吃了?”
“你怎么说话的!我感不感恩与你有什么关系?”作为被男人们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女神,她何曾受过这样的辱骂?
怒火冲天而起,腾地一下从地上爬起来,指着穹图破口大骂,胸前那两个塌了方的物件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不断地颤抖。
腊月的桃花眼瞪的有铜铃大,刚才她见到的只不过是冰水的一角,现在才是她彪悍的真容。
话说你那俩物件能不能找东西盖盖,太有损形象了!
玛花在一旁急得不行,这个蠢货!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装横,不知道族长要按部落里的规矩处罚她吗?
与她有同样想法的还有赤鲁,他伸手悄悄的捅了捅一品红的后背,意思是让她收敛点。
可此时的一品红正在气头上,那顾得上想那些!回手就把他的手给打掉,“你捅我干什么?”
第10章 丑人多作怪()
赤鲁一脸痛色的看着一品红,被打落的手,慢慢的放到她的兽皮裙上似搂似抱。
“是我不小心碰到你了!是不是疼了?快坐下歇息一会儿!”
眼底的幽深之色,犹如无底的深潭般吸引着她的目光,将她喷张的怒火一点点的压了去。
理智重新回炉,一品红的脸色也迅速的转变过来,似乎刚才对着穹图撒泼的女人不是她般!
“是的!你弄疼我了!先前被那个女人差点摔死,后来又被她踹了一脚,现在是哪哪都疼!你刚才那么一碰,我差点没再次晕死过去!”
“族长!”她把目光移到挚天的脸上,但很快的便移到他的腹下三寸。
他全身能入她眼的只有那个地方和他族长契妻的名头。
“这是哪里来的女人,竟跑到你的山洞里?
我让她出去,她不仅不听,还踹我!你看!”她低头指指她肚子上的脚印子,又转过身把后背亮给挚天看,“你看看是不是伤的很重?我觉得像被大马峰扎了般,疼的厉害!”
腊月的桃花眼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