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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天空上,传来一声妙龄少女的呵斥,阿修罗没有抬头,而是直接举起了血刃,朝着剑清风胸口刺了下去。
白汐眼看就来不及了,急忙使用隔空之术将剑清风扯入自己的空间,然后反手一拉将其提在手中,“阿修罗,本宫的话你都敢不听?”白汐看着浑身是血的剑清风,有些厌烦的丢给身后的两位婢女,一脸怒气的看着阿修罗。身后的婢女接过娘娘丢过来的人问道,“娘娘,此人如何处理?”
白汐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剑清风,“这人暂且还不能死,先救活!”
“是!”听到娘娘的吩咐,两位婢女便开始对剑清风使用起治愈之术。
阿修罗见自己要杀的人突然不见了,龇牙咧嘴的挥舞着血刃,着急的四处寻找起来,当他看到剑清风在头上时,一个闪身,便停在了白汐的面前。
白汐看着没有眼珠子的阿修罗,心底一沉,“暴走?这该死的剑清风,什么不干,竟干些找死的事情!”说着反手吸出阿修罗胸前的水晶珠,在阿修罗的面门上来回的晃动,“修罗,你看,雪儿就在这里,她在等你,等你送她回家!”
阿修罗看着水晶珠被人夺去,正要发狂之时,一道白光从珠子里散发出来,射在阿修罗的瞳孔里,白汐见状,便将水晶珠封印解开,放出里面的白雪,只见白雪蜷缩着身子,脸上不断流着眼泪,抽泣之声不时传来。
白汐看着白雪单薄的身影,内心一阵绞痛,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还好有着一张面纱遮掩,才没有让人看到她的这般失态。
阿修罗用空洞的眼睛望向漂浮在空中的白雪,血刃渐渐消失在手中,身边的血雾也尽数消散,流着血液的双眼,逐渐被泪水替代,“雪儿,我的雪儿…!”阿修罗一把抱住若隐若现的白雪,嘴角在不断的抽泣。
“你说你这般傻里傻气的,就不怕我嫌弃你呀?”白雪端坐在庭院里,手扶竖琴对着一脸痴相的阿修罗说道。
“怕!”阿修罗合起手中羽扇,一脸认真的说道。
白雪瞥了瞥嘴,“我饿了,去给我找些吃的来!”白雪将手压在琴弦之上,对着身侧的阿修罗说道。
“好!”阿修罗笑着转身离开,不一会儿手中便拿着一盘剥好的皮水果,放在白雪的面前,“姑娘请慢用!”阿修罗很有绅士的弯了一个腰,立在白雪身旁。
白雪用牙签插起一瓣苹果,转身对着身后的阿修罗说道,“这般有礼貌,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阿修罗右手持扇放在腹部前,左手背后,轻笑着说道,“我想听姑娘弹奏一曲,可好?”
白雪看着如此彬彬有礼的阿修罗,从石凳上窜了起来,双手环绕在他的脖子上,“这么想听?”
阿修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嗯!”
“那你怎么报答我?”白雪一脸调皮的表情看着阿修罗问道。
“以身相许如何?”阿修罗一脸认真的说道。
“不要!”白雪松开绕在阿修罗脖子上的双手,一脸嫌弃的说道。
阿修罗一脸苦楚的问道,“你看,我长得这般帅气,而且还会洗衣做饭,又会疼人,多划算啊!”
“呵呵,你真不要脸!”白雪掐了掐啊修罗帅气的脸蛋,一副花痴的表情。
“那我给您当奴才,一辈子听您使唤,怎么样?”阿修罗一脸委屈的说道。
白雪看着一脸憋屈的阿修罗,一摇一摆的坐回了石凳之上,“这还差不多!”
阿修罗宽慰的说道,“那可否请主子给小的献上一曲?”
“见你这般痴迷,我就勉为其难的弹奏一曲吧!”白雪咬了一口桌上的苹果,轻起琴弦,高兴的说道。
“一撇一笑间,你的轮廓在我心里浮现,话还没多说,白昼已然成了黑夜。舍不得的告别,在我心里缠绵,为何你让我如此的眷恋?多想再看你一眼,安抚无心的睡眠。…”
“幽静的小路,分隔你我相同的世界;皎洁的月光,叙说你我未完的情缘。离别,只为明日的再一次遇见;而流下的眼泪,不过是等待未了的眷恋…我真诚的向天祈祷,祈祷我们的爱情永不陨灭…!”
“清醒亦或沉睡,逐渐崩塌了爱情的幻想,为爱,我不怕再等千年。。。!”
回忆里,阿修罗看着浑身是血的白梦儿,手里握着寒冰剑躺在地上,嘴角微扬,那双迷人的眼睛透露着对世俗的眷恋,而脸上却没有太多愁容,当她闭上双眼的那一刻,阿修罗猛的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的白雪,轻轻将其抱起,“雪儿,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一句对不起,透露着阿修罗的真诚与无奈。
白汐看着哽咽的阿修罗,内心一阵惆怅,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转身领着婢女和剑清风便消失在了空中。
阿修罗看着沉睡在自己怀里的白雪,整理着她柔软的发丝,“为爱,你不怕再等千年,而我却为你等了几万年!你说,公平吗?”
“你说,你会等我回来,可等我回来之时,只有你的灵位摆在厅堂之中!”
“你说,你不惧生死,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无时无刻都在害怕失去你!”
“你说,你…喜欢看…天上的晚霞,我说等我回来我就带你去,可你…为何忘了我们最初的约定?”
“你…说,我做的菜,很好吃,那为何如今的你,却再也不舍得吃一口?”
“你…好残忍,真的好残忍!你…知道吗?”
阿修罗越说声音越发哽咽,说到最后,眼泪已经完全覆盖了整张精致的脸颊,再无话语。
冥界,恢复了以往的安宁,牛头领着几个鬼差,拖着沉重的铁链走在炙热的大地之上,他抬起头看向远处,一个身影渐渐消失在了冥界的入口处,没有一丝逗留,一丝留恋。
“是结束还是开始,命里自有定数,修罗大人,你的路还很长,切勿太过执念!”牛头叹了一口气,开始忙碌起手中的事。
23。狐芝山()
狐芝山,是三界之外的一处世外桃源,常年受万物的灵气滋养,让此地仙气缭绕,有种堪比天庭之美的绝佳修真圣地。而此处,每十万年都会诞生一位狐族仙女,在此生活成长,待体内的狐仙之力完全觉醒之时,便会走出山门,去视察和指引三界的走向,因此狐芝山也被世人奉为万物之山。
白琳将女儿轻轻放到充满仙气的疗养石上,“夫君,可否帮妾身做一件事?”
狐青城紧握拳头,“但说无妨。”
“在狐芝山南面有一麒麟看守的洞内,里面存有当年女娲娘娘遗留下来的五彩石,可否帮我取来?”白琳心疼的抚摸着女儿俏皮的脸蛋,慈祥的容颜上带着些许笑容,仿佛下一刻女儿就会苏醒过来一般,让周围的长老们无不心痛难忍,哀叹连连。
“好,夫人稍等片刻,待我去去就回!”狐青城强忍着眼泪,转身时犹豫了片刻,便急忙动身前往。
“我的雪儿呀,老是这么调皮,让额娘整天提心吊胆的,”白琳屈膝趴在白雪的枕边,将她的头放到自己的手臂上,梳理起她那柔软的发丝,“娘挺想喝你的喜酒的,所以呀,要是以后娘不在身边了,就不要这般调皮了,好么?”白琳说着说着,眼泪不自主地往下掉落,嘶哑哽咽的声音,夹杂在强颜欢笑之中。
长老们看着这一幕,纷纷背过身去,有的负手仰着头,有的低头擦拭着眼角。
余樊靖和离朱二人不忍再看,便转身走出了洞外。他们二人虽然经历了风雨无数,可这种场面,实属煎熬。他们不怕刀光剑影的修罗场,他们也不惧怕冰冷的剑器刺穿胸膛,却唯独害怕这种生离死别的悲伤场景。
“悠悠雪花,花落哪家?悠悠情伤,伤尽芳华!”离朱用手接住天空飘落的一片雪花,深深地哀叹着,“又是一场无声的雪季,凉了大地,寒了人心!”
“一届渔夫,可不懂这些文绉绉的字词。”余樊靖背靠着一颗桃树席地而坐,看着旁边有些结冰的涓涓细水,不经怀念起他那根长长的鱼竿,和那整天围着他调皮捣蛋的小丫头起来。
“渔伯,您说您整天在这里钓鱼,闷不闷呀?”白雪蹲在余樊靖的身旁,戏弄着他吊起来的几只鲤鱼。
“哈哈,有你这个调皮捣蛋的丫头整天围在我的身边,我怎么会闷呢?”余樊靖一脸宠溺的说道。
白雪不为所动,看着桶里的鱼儿略作沉思之后,站起身子提起地上的木桶,缓慢地走向河边,将桶里的鱼悉数倒入河里。
余樊靖看着白雪的举动,一手揽着胡须,一手将水里的鱼线了收起,一脸无奈的笑着说道,“今晚又没肉吃咯!”
白雪嘟起小嘴,不去理会余樊靖的无奈,“鱼儿鱼儿,不要老是被这老头钓起来了,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天天守着你们!”白雪蹲在河边对着水里的鱼群说道。而鱼群都听懂了她的话,纷纷浮出水面嘴巴一张一合的对着白雪撒娇。白雪见状,伸出纤细的手指一个接着一个的点在它们的嘴唇上,“看把你们乐的,赶紧走吧!”白雪挥了挥手臂,鱼儿们便向着四周游去,清澈的河里便只剩下河床里的砂石在慢慢滚动。
“你个坏丫头,每天都让余伯我喝西北风,你内心就没有一丝愧疚吗!”余樊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望着白雪。
白雪站起身子,拍了拍衣衫上的尘埃,双手负背对着余樊靖吐了吐舌头,没有多说一句话,便一蹦一跳地扬长而去。余樊靖看着白雪渐渐远去的背影,无奈的摇着头笑道:“哎,继续吃斋念佛去咯!”说完,收起渔具和地上的小椅子,整理了一下斗笠,朝着不远处的小木屋走去。
…
“老余!老余…?”离朱看着发呆的余樊靖,轻声呼唤到。
余樊靖被离朱这么一喊,有些不舍的从回忆里抽回了心思,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哎,老了,喜欢胡思乱想!”
“说得好像真的一样,”离朱看着余樊靖那张老脸笑了笑,“城主回来了,我们也赶紧进去吧!”说完便负手转身走入洞府内。余樊靖整理了一下思绪站起身来,稍微清理了一下衣物,便随离朱一同进入了洞府之内。
“夫人,五彩石我拿来了。”狐青城衣物有些抓印和烧毁的痕迹,却也看不出有什么大碍。白琳轻拭着泪眼,看了一眼夫君,见他没什么大碍也没过多询问,便双手接过了五彩石。
五彩石捧在手里,给人忽冷忽热,忽轻忽重的感觉。“这就是传说中的神石吗?”白琳细心地打量着这块石头,然后注入法力,窥探着石头内部的结构,随着真气慢慢回流,白琳睁开双眼,看着安静的女儿说道:“雪儿,待会娘亲要给你做个小法术,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白琳有些不舍的将视线转移到洞府内的各个长老,“我的阵法需要大家的法力护阵,有劳各位了!”说完便往地上一跪,这可吓坏了各位长老。
“这可使不得,娘娘。”
“对啊,您这不是折煞我们这帮老骨头嘛,赶紧起来!”
“您这般客气,真是太见外了!”
…
众长老你一言我一句的说道,离白琳最近的黄天罡长老急忙弯腰搀扶起白琳,“娘娘您看您这话说的,真当我们是外人啊!”
“那我先在这里谢过各位长老对小女的厚爱了,”白琳面带笑容的走下疗伤石,不时回头看一眼躺在石头上的女儿继续说道:“小女被奸人所害,心神早已破损,伤及到了元神灵体,”说道此处白琳环视着各位长老的表情,“如若想要修复小女的心神,那就得将这块五彩石幻化成人心,换予我家小女!”说完,白琳又走回白雪的身边蹲下,拿起她那冰冷的手在自己脸色来回抚摸着。
听到娘娘的一席话,洞府内安静得有些怪异,幻化五彩石这个方法他们可都是知晓的,需要上千年的狐族精血,且还需强大的术法护阵方可奏效,史书上虽有记载,却没有一个案例提供佐证,证明此方法的可行性。
“娘娘,这是不是过于冒险啊,毕竟前辈们都没有开过这个先例,您看…?”萧栾有些担忧的询问到。
“是啊,夫人,虽然我们知道您救女心切,我们先试试其他法子如何?”虎啸也赶紧劝阻道。
“好了,大家都别说了,我知道这事的风险,”白琳背对着大家平静地说道,一只六尾小狐从白琳体内跳出,落在白雪的胸膛之上,一双楚楚可怜的双眼挂着晶莹的泪珠,不断用爪子轻挠着白雪的衣裳。
白琳看着忧伤的小白狐,本已平复的内心又再起涟漪,“这是救小女的唯一办法,而我叫大家过来,就是想让各位长老给我们母女二人护法,来助我完成此事!”说完,白琳将头轻靠在白雪的肚子上,安静地闭上了双眼。
大家看着白琳那忧伤沉思的面容,让在座的各位不想再多言劝阻。
狐青城有些无助的瘫软在椅子上,不知所措,面露痛苦难忍之色,“上天为何如此待我,为何…如此!”狐青城趴在桌子上抱头低声痛哭,离朱隐约听到黑暗的角落里,不断传来抽泣之声,回头望去,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造化弄人,人自伤,伤及情缘,缘未了!这道坎,只能你自己跨越,无人能帮,无人可帮!”离朱心中轻叹,思绪又回到了他们逃离魔界的那一刻…!
“老离,刚刚你们说得的狐族禁术,到底为何术?”狐青城飞到离朱身旁有些迷惑的询问道。
离朱看着一脸茫然又急不可耐的城主,只好徐徐道来:“修仙者,元神有心神与灵神两种,心神管控命体,灵神支配全身,”说道这里离朱看了一眼城主,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早点让他知道,也好早些做心里准备吧,“而狐仙一族,其血脉与女娲颇有渊源,虽不能如女娲一般用精血创造元神,却也有修复元神的奇异特性!当灵神受损,只是影响感官四肢,可通过药物和调理慢慢将其愈合,让灵神苏醒;可…要是心神受损,唯有重塑心神,才可救命!”说到这里,离朱看到狐青城脸色已经极其难看,不知道自己是否要继续说下去。
看到离朱没有继续,赶紧催促道:“后面呢?”
离朱看向不远处的狐芝山入口,“而重塑心神必须拥有两个必须条件,其一,是当年女娲创造天神之时留下的五彩石;其二,便是狐族一身的精血。待二者都具备之后,只需将狐族一身精血炼化,将其注入到五彩石之内,使其幻化成心神,再将幻化出来的心神换入心神受损之人体内,这就是心神重塑之法!”
狐青城听到此处,内心一凉,真气涣散直接跌落在狐芝山入口处。
“城主,您没事吧?”珍晓妮见状,急忙降落前去查探一番。
狐青城搀扶着墙壁,摆了摆手说道:“只是有些累了而已,休息一会就没事了,你们先进去吧,我随后就到。”
看着城主脸色苍白的面色,珍晓妮刚要说什么,却被离朱一把拽了回来,“听城主的!”眼睛在不断转动提醒珍晓妮不要多问。珍晓妮领会了离朱的意思,看了一眼城主便随着队伍进入了狐芝山。
24。温暖的回忆,残酷的现实()
狐族一共分为九个级别,一个狐族之女体内的小白狐尾巴数量越多,就说明此人的法力越是强盛,而白琳之所以舍掉自己的性命也要救下自己女儿的原因,除了母爱以外,更多的是智慧树的预言:“烈焰即将点燃大海,天空被巨翼遮蔽,万物枯萎,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