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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离开了摄像机的拍摄范围,聂千秋才把吊在夏星降肩上的身体站直了,并拍了拍他的肩膀,趁机把收到的好人卡发回去:“谢谢你了,你真是个好人。”
夏星降犹豫着问道:“你为什么要装病扑、呃倒到我怀里?”
聂千秋考虑了两秒,决定还是不背后说女明星的是非了,只一脸深沉地说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夏星降:“”
他实在想不明白聂千秋刚刚那怎么就“身”不由己了,不是自己扑过来的吗?
聂千秋没有感受到夏星降的纠结,又道:“其实,我让你送我回来,是有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夏星降:“什么事?”
聂千秋用真挚的双眼看他:“你愿意做我的二十四小时贴身好朋友吗?”
夏星降一个踉跄:“为、为什么?”
真挚的眼神转为沉痛:“因为有人在垂涎我。”
夏星降懵了一下,不过很快回过味来了:“你是说那个女模特?”
聂千秋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明说,只道:“总之,我不能落单。”
他一脸的唏嘘:“没想到我空有一身修为,终究是对付不了资本家。”
难怪武林式微呢,这年头,有武功不如有后台。
夏星降还是满腹的疑窦:“为什么是我啊?”
怎么着节目组还有两个男嘉宾呢,再说论关系,聂千秋明明看起来和谢凤堂比较要好。
“因为你没有粉丝啊!”聂千秋美滋滋地盘算,“万一网上撕起来,我粉丝就能单方面碾压了。”
夏星降:“”人心险恶!
夏星降:“如果我答应的话,你能教我武功吗?”
聂千秋微微眯起眼:“你这是趁火打劫?”
夏星降摊手:“毕竟,我没有粉丝啊。”
聂千秋被噎了一下。
夏星降用眼角余光偷偷看他,见他脸上有为难的样子,不知怎么地,居然有些动摇。
过了一会,聂千秋道:“那要是我的粉丝骂你的话,你不能回骂。”
夏星降莫名:“你的粉丝为什么要骂我。”
聂千秋:“不是骂你,是骂所有接近我的人。”
他仰头望天:“唯粉,真是可爱又可怕的一群人。”
夏星降不是明星,根本不在乎网上会怎么说他,想了想答应了:“可以。”
聂千秋拍拍他的肩膀:“那我就拍摄节目这段时间教你,你自己把握机会哦。”
夏星降点头:“当然。”
聂千秋见交易达成,才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道:“对了,还有个事,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夏星降:“什么?”
聂千秋慢悠悠地说道:“我觉得,导演想炒我和你的cp。”
夏星降懵逼:“什么意思?”
聂千秋一脸看透真相的表情:“这个导演,特别爱炒cp,上一期就想炒我和谢凤堂的,没想到我唯粉太多,没炒起来,这两天我看他蠢蠢欲动的样子,八成又想搞事。”
夏星降:“既然这样,你还要我和你贴身二十四小时?”
这不是摆明了给导演送人头吗?
聂千秋安慰他:“放心吧,炒不起来的,你没听过我粉丝的口号吗?‘秋葵千千万,唯粉九成半’?”
夏星降:“没有。”
聂千秋拍拍他的肩膀:“只要别让人抓到机会发通稿,想炒我的cp,没那么容易。”
夏星降得出一个结论:“听起来,你的粉丝比那些团队可怕多了。”
***
两人回到何钓烟家里,夏星降就缠着聂千秋教他武功。
聂千秋道:“这节目就拍一星期的时间,这样吧,我教你一些入门的,这样你以后还可以在这基础上自己再深入研究一下。”
夏星降想想也觉得有道理,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如果他能参透基础的东西,以后说不定能自学。
聂千秋便把何钓烟教的口诀给他讲解了一遍,在此基础上,又教了他一段新的口诀,道:“这就是内功心法的入门基础了,各门各派的武功虽然有所不同,但是内功本质都是精气神的运用,基本原理都是相通的,如果你能理解基本的原理,自然能够修炼更高深的武功。”
他还举了个例子:“就好像背熟了英语单词,做阅读理解也就不会难到哪去了。”
夏星降认真地听完他的讲解,道:“原来你早就会这些基本的内功了啊,我还以为你真的是半小时之内学会的呢。”
想到这,夏星降觉得心理压力没那么大了,原来学习进度不一样是因为学霸预习过,而不是因为天赋的差距。
第72章 有后了()
此为防盗章“你谁啊?”两人几乎是同时出声。
不过夏星降率先认出了对方:“聂、聂千秋?”
聂千秋皱了一下眉头:“你是什么人?”
对方揉着胸口;一脸菜色地看着自己;很快青白的脸上又显出诡异的红晕来,他扭过头去,喘了好一会才开口道:“你你要不要先把衣服穿上?”
“?!”难怪觉得下|体凉飕飕的呢;聂千秋脸上一热;反手把门甩上。
等聂千秋穿好衣服打开房门;夏星降还坐在地上哼哼唧唧个不停。
聂千秋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是私生饭?”
夏星降莫名其妙:“私生饭是什么?”
聂千秋眉头一皱:“那你是谁?为什么要偷看我的肉体?”
夏星降本来已经青红交错的脸上又是一黑:“我不是我没有”
等他把事情解释清楚,聂千秋也无语了,这确实只能说是一场乌龙;怪不了人家,但是自己裸也裸了;人家看也看了。
两人相顾无言;气氛很是尴尬。
不知过了多久,聂千秋终于开口道:“你还不起来吗?”
从聂千秋那一脚出去;一直到现在;这中间不算短的对话与尴尬的沉默,夏星降一直维持着半躺在地上的姿势,聂千秋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想碰瓷了。
夏星降:“”
尴尬;又是让人窒息的尴尬。
聂千秋:“??”
夏星降终于还是屈辱地开口了:“我我起不来。”
聂千秋脱口而出:“你真想碰瓷?”
夏星降干脆破罐子破摔了:“你那一脚也太重了,我现在还呼吸困难呢。”
聂千秋:“”
等他把夏星降扶到椅子上坐下,夏星降还一脸的难以置信:“你力气怎么那么大?”
聂千秋轻描淡写:“练过。”
夏星降:“!!!”他整个眼睛都亮了:“练过武功吗?”
聂千秋似笑非笑:“很奇怪吗?”
夏星降实话实说:“有一点;电视上看不太出来”
准确来说;是完全看不出来。
夏星降一脸恍然:“难怪你能打败浩天呢;虽然说浩天武功不怎么样,但怎么说也是正宗的昆仑弟子。”
聂千秋没接话。
夏星降又问道:“那你是谁的徒弟?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聂千秋奇怪道:“为什么我学过武你就应该见过我?”
夏星降:“因为武林各派我都很熟,如果是门派弟子,我应该会认识才对。”
“哦——”聂千秋意味深长,“没想到你人面还挺广的,那你是哪一派的弟子呢?”
夏星降眼神一黯:“我哪一派也不是,他们都不肯教我武功。”
聂千秋眼里闪过一丝异样,脸上却不动声色:“为什么?”
夏星降长叹了一口气:“他们说我没有武学天分,学了也是白学。”
聂千秋意义不明地笑了一下:“是吗?”
夏星降忍了忍,终于还是不甘地点头:“全武林门派联合鉴定,百年来最不适合学武的人,谁收我为徒谁倒霉。”
***
话说那边何钓烟跟着大徒弟出了门,就见熊伟低着头等在外面,他以为是来讨要耕牛的,正想说话,熊伟却先开口了:“何掌门,真是不好意思,那头牛还是不要你赔了。”
何钓烟不解:“这是怎么了?”
熊伟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回去跟家里说了一下,被家里人骂了一顿,平时何掌门就为乡里做了不少事,这次牛的事情是我自己造成的,要不是何掌门出手,说不定要惹下大|麻烦,我还让你赔牛,真的太不像话了。”
何钓烟闻言了然,说道:“这没什么关系的,今年大家都不容易,你没了这头牛,家里也不好过。”
熊伟神色沮丧:“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何钓烟看向麦浩天,想了想,说道:“要不,我们把你的冬瓜买下来吧。”
熊伟睁大了眼睛:“这怎么行,今年的冬瓜没人要,你买了就砸手里了。”
何钓烟笑道:“没关系,这阵子我们网店的生意不错,到时候放到网上去卖就行。”
麦浩天也跟着点头:“是的是的,我们刚好打算试着进一批冬瓜来卖呢,既然这样,就从你这里进吧。”
熊伟这才喜笑颜开:“那实在是太好了。”
何钓烟又道:“那这样吧,我们跟你进货的价格,每斤比市价多给两毛,这样多出来的部分,算是你买牛的钱。”
熊伟闻言更是喜不自禁,连连道谢。
谈好了收购意向,余下的事情自有麦浩天和其他徒弟去操办,何钓烟便先行回去了。
他刚回到家里,就听二楼传来一阵阵轻微的呻|吟声:“啊唉唉啊嗯”
何钓烟:“???”
他轻咳了一声,沉着声音道:“楼上在做什么?”
应话的是聂千秋,简洁明了:“疗伤。”
何钓烟这才一头问号地上了楼,只见客房的门打开着,向来风度翩翩的夏星降正形容狼狈地躺在床上,聂千秋坐在一旁,一只手拿着药油推子,不情不愿地给他胸口推药油。
何钓烟吃了一惊:“这是怎么了?”
夏星降脸上一赧,聂千秋抢先道:“他突然开门,我以为是毛贼,给踹了一脚。”
何钓烟过去看了一下夏星降的胸口,一个乌青的脚印,形状标准,而且淤得很集中,光看一眼都觉得生疼,他猛抽了一口冷气:“这是脚踹的?不是千斤顶砸的?”
聂千秋干笑两声:“何掌门太看得起我的脚了。”
聂千秋毕竟帮了昆仑派大忙,何钓烟不好意思说重话,只道:“你且出去一下,我给他疗伤吧。”
聂千秋耸耸肩,不置可否地出去了。
***
聂千秋在客厅里玩手机刷微博,他给昆仑派网店打广告的微博下已经刷了几万条评论,核心内容用三个字可概括:买买买。
他大略看了一下,突然扫到一条热评:这家店刚刚上了一条冬瓜的链接,不会是趁机坑秋葵的吧?千秋好心给他们推广,可别给人背锅了。
热评下也有不少回复,表达了类似的担忧。
聂千秋随手转了一下那条热评:不会,他们的冬瓜也不错。
等他把微博刷完一圈,夏星降和何钓烟也从房里出来了。
夏星降看起来已经好多了,说话声音也响亮了:“你是人吗?这么晚还要赶我走?”
何钓烟冷酷无情:“是。”
夏星降一屁股坐下:“我受伤了,走不了路。”
何钓烟微微蹙眉:“你耍赖也没有用,我这里没空房了。”
夏星降噎了一下,悻悻地转头看了一眼聂千秋。
聂千秋正好在看他,于是两人眼睛便直直对上了,这一看不知又让夏星降想起了什么,只是他脸上又有发热的迹象。
聂千秋微微一笑,突然开口:“他可以和我一个房间。”
何钓烟:“???”
夏星降:“!!!”他睁大了眼睛看聂千秋,样子比何钓烟还要惊讶。
何钓烟犹豫了一下,道:“你确定吗?”
聂千秋微笑点头。
他毕竟是昆仑派的恩人,何钓烟不好直接拂他的面子,沉默了半晌,对夏星降道:“你去浩天家里睡吧。”
夏星降还没说话,聂千秋抢先道:“那么麻烦干嘛,都说和我一个房间就好了。”
夏星降眼神怪异地偷偷看了他好几眼,终究是没有开口。
何钓烟也觉得怪怪的,不过还是说道:“那就这样吧。”
***
到了睡觉时间,聂千秋躺在床上,打算玩一下手机就睡。
过了一会,房门打开,洗漱完毕的夏星降换了一身睡衣进来,姿势有些拘谨,犹犹豫豫地问道:“你真的要和我一起睡吗?”
聂千秋转头看他:“想什么呢,你睡地上。”
夏星降:“”
夏星降:“那你不如让我去浩天家睡。”
聂千秋斜了他一眼:“我这不是在保你嘛,去麦浩天那里不定又给赶走了。”
夏星降想想也是,便自觉去搬了被子打地铺。
打完地铺躺下,夏星降又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啊?”
聂千秋:“助人为乐。”
夏星降不知为什么有些失望:“是吗?”
聂千秋侧头看他,脸上似笑非笑:“那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帮你?”
夏星降:“”
他的角度刚好能仰望到聂千秋的脸庞,那张脸对他来说不算陌生,毕竟是荧幕熟客,但是现实里看,又觉得好像哪里不一样,似乎更加好看,更加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尤其是夏星降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他轻咳一声:“当然是因为助人为乐啊。”
聂千秋轻笑一声,又转过头去。
夏星降有些尴尬,半晌,又说道:“那个,晚上的事情,不好意思?”
聂千秋莫名:“什么事情?”
夏星降:“就看了你的”
一个枕头猛地飞到他脸上,打断了他未竟的话语。
聂千秋愤怒地说道:“妈的,好不容易忘记了,你为什么又要提醒我?!”
“你知道吗?”谢凤堂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充满向往,“如果能够学会轻功的话,以后拍戏就可以不用吊威亚了!”
聂千秋:“现在知道了。”
谢凤堂又饱含深情地去看陆瑁:“轻功就是我梦想中的武功啊。”
聂千秋只能捧场地说道:“也是,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你不懂!”谢凤堂突然捂住脸,“吊威亚真的太辛苦了。”
聂千秋:“说话能不大喘气吗?大家都在镜头前,你这样我很难圆回来的。”
谢凤堂用坚定的眼神继续看陆瑁:“所以,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学轻功。”
陆瑁表示他还是个孩子,承受不住这么沉重的愿望,他无助地左看右看,最后目光不知怎么就落到了聂千秋身上。
聂千秋:“”
你们昆仑派弟子都什么毛病,那么多嘉宾非得看我?
聂千秋拍拍谢凤堂肩膀:“我说你能不能长点志气,要拜师也该拜何掌门啊,盯着个小学生干嘛呢”
谢凤堂豁然开朗:“有道理!”
在旁边围观的邹平笑呵呵地搓手:“那敢情好啊,你要是也拜师了,我就不是师门辈分最小的了。”
谢凤堂看着邹平一头灰白头发,还有唏嘘的胡渣,整个心顿时一片瓦凉瓦凉的,道:“我突然觉得我需要再考虑考虑!”
聂千秋在旁边低声念叨:“吊威亚吊威亚吊威亚”
谢凤堂:“”
***
中午的时候,昆仑派统一安排吃饭,吃到一半,何钓烟和夏星降终于出现了。
大家纷纷上前询问情况,何钓烟道:“已经没事了。”
再看夏星降果然已经恢复如常,除了神色略有心虚,并不见病容,大家才都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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