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邱额元被惊着了,这宗门没听说被敌袭啊,查看禁制发现是吴启云,本想骂两句,一看那货怀里抱着靳雪花,心说怪不得这货发疯。
开了禁制放俩货进来,邱额元正瞄靳雪花呢,吴启云直接把靳雪花轻放到他内堂的卧榻上。
“快看看雪花的手,我施法无用!!快!快!你发什么呆!?”
邱额元被喊的眼皮一跳,听着吴启云施法无用,来了精神。不急不慌地走向卧榻。
靳雪花不知道是疼晕过去了还是流血太多晕过去了。整个人白惨惨的,左手握着右手腕子虚虚搭在身前。
邱额元正要抬起来,吴启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先他一步,扶着靳雪花的那对手组合,轻轻抬着离开靳雪花的腹部,示意邱额元俯身仔细看。
俩都有病!
邱额元心里骂了一句。
看那断指还在缓缓流血,邱额元先摸出一个一指高的瓷瓶,掀开塞子准备撒点止血药粉。
“你给的我已经试过了!”
端着那对手组合,吴启云动嘴不能动手的阻止道。
“我又不是聋子,知道普通术法和丹药你都试过了!”
邱额元没顿手地呛了一句。
那药粉洒在三个断指上,血流的渐渐缓慢下来,邱额元心疼地立正瓶口就要收起来。
“还没彻底止住呢,你倒那么点子管什么用!?”
“你个神棍天天神神叨叨没个正经屁,一有这个女人掺合你就发神经,这药粉只是个救急,不能当饭吃!”
邱额元也是堵得慌,这货平时斯斯文文挺明白个大头长老,一有靳雪花的事儿就胡搅蛮缠、不可理喻。
你啥都行啥都知道?!那你把人抱我这儿来做甚!?岂有此理!
吴启云被噎了一下,不过很有大局意识,不计较丹丸老头的呛声,托着那对玉手组合,讲述这伤势来历。
刚开了个头,洞府禁制又一阵“噼里啪啦”,又是直接上来撞。
这一个个的不知道先去待客殿通传吗?当他这丹霞峰长老是死的不成?!
待客殿的弟子一肚子委屈,心说这些人就欠长老收拾,待客殿长老不在,不知道等我们通禀吗?
忍住咆哮开了禁制,邱额元沉着脸看向来人。
来的是四长老连佳福还有别的几个帮闲长老,后头呼啦啦几个十几岁的兔崽子。
邱额元一挥袖子就把那几个兔崽子扫出洞府,丹霞峰半空悠荡起一阵叫喊。
那几个帮闲长老一急,因为那几个兔崽子是他们家的,正要发怒,想起来是自己一行人无礼在先。
邱额元双手后背,看住那几个帮闲的:“你们一起?”
那几个互相看了看、拱拱手飞出去各找各家的兔崽子去了。
连佳福提着他重孙子,见人清干净了,把那孙子扔地上,行礼给邱额元道:“长老见笑了,这不成器的让家里惯坏了,去撩逗宗主安置在客院的仙童,两个小臂没了,我等用尽法力无计可施,特来求助长老!”
这还算是个说人话办人事儿的。
被打断叙述的吴启云一听,地上趴着的崽儿是被另一个仙童伤的,急急叙述清楚靳雪花的伤势来源。
邱额元沉吟片刻,让连佳福把他家崽子拎进内堂,和靳雪花放到一起,摸出“惊心鸟”布了信发出去。
吴启云和连佳福见状都意识到失误,各自发了几个“惊心鸟”出去。
第28章 耽搁久了,还得重切一遍()
黄敬烈、景物连、曾泽机进了洞府内堂,听连佳福将事情的前后合着讲了一遍。
吴启云要划重点来着,被邱额元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很有眼色地退到卧榻边。
连佳福的重孙子没了两个小臂,有断口却很圆整,就好似他的胳膊原本就长那样。
极其特别的是,断口处骨头和肉分明,不像一些截肢的伤残:断口长好后,肉会包裹住骨头。
那货炸撒着两个断臂,本来是吓得抽搐不止,被几个狐朋狗友连架带抬地送到他家,他爹娘嚎丧的先要收拾打了他们儿子的人。
有个管事脑子灵光,一边听那几个你一言我一语的交待,另一边赶紧派了人,去请宗里丹霞峰的执事堂堂主,他自己看了眼那胳膊,觉得那对熊爹娘以及他们的爹娘都指望不了。
管事自己亲自去请见老祖宗。
他原来在老祖宗的峰头做过执事,人很可靠,连佳福就派他回家里,看着点那窝东西。
所以这位管事没费太多劲儿见到了老祖宗,连佳福赏了他一颗养寿丹,一起下山看顾那不起三的重孙子。
那货见了爹娘,抽搐得快把惊礼宗最重视的“惊魂基”都快给提炼纯了。
连佳福一进门把闹哄哄的那对熊爹娘拂开,被抽搐的重孙子给气笑了。
“疼?”
“恩啊?不疼。”
“那你抽抽甚?”
“呜呜老祖宗,我的胳膊,呜呜”
“啪啪”
老祖宗没用魂力,给了不起三的货两个耳光。
自己用魂力把重孙子从里到外查探好几遍,没看出端倪,听报信的管事说,已经请了丹霞峰执事堂堂主,被点醒了。
等什么堂主,找邱额元更省事!
拎起重孙子就往丹霞峰飞。
那货被老祖宗抽了两耳光不哭也不抽抽了,却害怕加上气闷憋过去了。
这会宗主加五个长老,算上躺着的靳雪花,有六个长老了。
这阵仗赶上宗门参加永盛洲,各宗门五十年一度的“竞神会”了。
几个长老轮流上前探查一番。
吴启云检视了连家那矬孙子,连佳福离得老远、隔空用魂力在靳雪花的断指上过了过。
邱额元对靳雪花的伤口有些思路,对连家的孙子就感觉不到那是伤或是什么。
他猜着是那女童小客的防御法宝,切了靳雪花的三个手指头,顺便抹了什么才导致血流不止。
他看着捧心似的捧着靳雪花那对玉手的吴启云,懒得说自己的方案,只有等那货求上来才好施用,不然那俩货回头能讹他。
呸!狗男女!
邱额元心里吐了一口,旁光看了眼严肃端正的景物连。
连佳福客气小心地看着几位,重点看着邱额元。
邱额元拱拱手说自己瞧不出这个怎么回事,你重孙子的这个得仰仗在场各位的见识。
曾泽机不耐烦这些乌七八糟,听着那俩童子还是自己徒弟带回来的,本着尽力不遭暗算的原则,没瞧靳雪花,着重看了看连家孙子。
“我曾看过白仙纪事中有一则小事,说白前辈曾亲身临近‘交叠异空’,手中宠兽没拉扯住,尾巴甩在异空,断处如原生。我看与连小友相似。”
曾泽机说了自己的判断,觉得别的也帮不上,朝黄敬烈行了个礼,自顾自地回自己峰头去了。
白仙纪事但凡修炼的宗门,几乎人手一本做启蒙,曾泽机敏锐地综合分析出其相似之处,并不遮不掩地说开,已经很给面子了。
连佳福很是感激,送曾泽机出了邱额元洞府,才返身回去和众人商议对策。
那两个东西不简单啊,看自己的重孙子也学了点子修炼了,矬孙子做了什么?用了去撩逗!
那两个童子,他们这帮人连人家的魂基都没见着,可是人家和“重叠异空”都牵扯上了。
洞府内堂吴启云眼巴巴地瞅着黄敬烈,黄敬烈对这种嘴脸的吴启云很没眼看,又不好给脸色,只好避到景物连的身侧,假装沉思琢磨这伤患的解法。
连佳福进来时候,听见景物连带着金属音质的声音说:“五长老可有诊断?尽管施为,有需用尽管开口!”
连佳福撇撇嘴,心说看来自家的矬孙子也能沾些光?!
真难得!
连佳福到了邱额元跟前,寻思自家矬孙子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就算没得治了,断胳膊也能活,那矬孙子也就欠收拾!
所以连佳福客客气气的等吩咐。
这做派很得邱额元赏识,暗暗点点头。
人说一代不如一代,看这连佳福可不就是,可惜了的。
邱额元磨磨蹭蹭不下手,捧着心上人玉手搭件的吴启云不干了。
“老五,你死眉卒眼的愣着干什么,雪花晕的都醒不过来,你拖什么呢,大长老不说了要什么给什么吗?”
“你才死眉卒眼,你越活越活回狗肚子里去了,越修炼越成狗了!你抱着那死女人谁多看一眼都被你打一顿,我上手了你背后不扎我一剑!我他娘的日了狗了碰着你们这起子狗”
黄敬烈手抚额头似乎不忍卒听,嘴角却强忍着往下扯,背着景物连转身咳嗽了声。
连佳福笑嘻嘻地上前挽住吴启云,连声说二长老怎么和五长老置气,五长老有法子不也得你同意么,何况五长老斟酌着药和术法,是关碍着靳长老容貌的,快好好和五长老说说,给靳长老尽快诊治。
吴启云真和邱额元说的那样,本来不是个胡搅蛮缠的,就遇着靳雪花立马混蛋的像个妄八。
tmd的他还真是个妄八!
吴启云刚才一听邱额元回嘴,被骂的鼻子不是鼻子嘴不是嘴的,起身就要揍邱额元,临了还怕扯着靳雪花,慢慢搁下。
就这一下搁,没能冲上去,被连佳福挽着劝转到一旁。
被连佳福催着,清俊的脸龇牙咧嘴地冲着邱额元说:“我急躁了,请五长老放心,尽快诊治雪花。”
邱额元也斜着眼看住景物连,大长老“恩喝”了一声、同时点点头。
一对儿妄八!
邱额元得了保证,也不耽搁,拿了一个巴掌大的炉鼎出来,请景物连用他的魂火抽炼成锋利的剑刃,伸手将炉鼎里的紫色丹液滴在靳雪花三个手指头上,被吴启云捡回来的三个也滴上。
让景物连用剑刃薄薄地将六处断口都切下一片。
吴启云牙齿打架,好像要切的是他自己。
邱额元不屑地哼了一鼻子。
景物连不由得更谨慎了些,那魂火淬炼的有如实质。
三个手指的断头没费事。
靳雪花的手搭件很是折腾了一会,景物连居然额头冒汗了。
“耽搁久了还得重新切一遍!”
邱额元凉凉的提醒了一句。
景物连在吴启云那蓝汪汪的猫眼,快翻成死眼的催促下疾速斩下。
晕着的靳雪花抽搐着疼醒,绿哇哇的两只眼、眼风一掠,居然所有人都感觉着被她深情地嗔怪了一眼。
邱额元脖颈凉飕飕的。
好在那女人随即又晕过去了。
邱额元把玉盒子里的指头尖儿在丹液里蘸蘸,摁在茬口上,手里甩出几条带子缠住。
回身在一溜随侍弟子捧着的盆里,挨个洗过去。
完了还在景物连快收起来的魂火上烤了烤。
黄敬烈瞧见了,呡住嘴、背着手仰头看着邱额元内堂的顶子上有没有花。
第29章 惠人惠己,奉上《白仙纪事》()
“大长老看这位连小友”
“魂火实在耗神,我得即刻闭关,你等好好商量那俩童子之事有要用的天材地宝,径自去我‘景阳峰’寻取,景克过几日就回来了。”
景物连说完就走,在外堂处腿似乎还抖了一下。
妄八蛋!
在场的几个心里暗暗啐了一口。
“我得带雪花回洞府将养,也不知道这创口会不会留疤,雪花不知道要伤神多久!唉!”
这厢吴启云已经温情款款地抱起靳雪花。
吴启云抱美走人,邱额元没说难听的已经算够给脸了,连佳福客气地一个展臂、作势“请走不送”。
黄敬烈作为宗主,宗门能说得上话的也就这些撑门面的长老们,谁都给他几分面子,他也谁都奉承几分,故此,黄敬烈和平时一样,温文尔雅地致意吴启云,甚至还送到洞府门口。
“邱师兄、敬烈,你们看看我家这个矬货,只当是研判那两个童子来历的线头了”
邱额元比连佳福早入的宗门,只不过他修行了丹药一途,术法和功力进阶缓慢,被师弟连佳福赶超,他们永盛洲修行宗门,都按修行境界以及进阶先后论尊卑。
可连佳福从来都称呼邱额元为师兄。
人前和谁都尊称境界或者职司,私底下才亲疏有别。
这连佳福和谁都留一分客气,却和谁也留了有分寸的界限。
“曾石头说的情形真的可能有九成,架你矬孙子回去的那堆苍蝇子弟,有将事情发生细处说了吗?”
“说了,矬货没脑子,看人家精致可爱,第一个就上去抱人家。那位小友并不曾用什么法宝,也不曾展练功法,只是下榻穿鞋,我猜着本意是要行礼请那几只苍蝇入座的。”
“难不成是传说之中仙界之人随身的‘空境’?之前我请吴启云长老祭请,询问过宗门升仙的前辈,回复说上届并没有上仙的子弟流落下来。”
“哼!那个没气运的,他是个倒霉催的妄八,他的祭请都沾着霉运!”
“吴长老也走得匆忙,那位女仙童的究竟,其实该就此好好商量商量的。”
“他一沾那女人,别说没气运了,都是血霉运倒是因着那死女人,把前前后后都细细地说给我了。”
“难道靳雪花也是被所谓‘异空’所伤?”
“倒不是,靳雪花假清高,装惊礼宗的‘白仙子’,心里贪念可是紧赶着仙子境界去的。她急急第一个去照会女童子,按没气运的说法是,靳雪花好心好意带了法衣和装饰法宝,去照顾小友,还准备带回洞府当女儿养的我‘呸’!”
“额元师兄,他们的事咱不理会了,他也不值当你如此待他!”
“四长老说的是,后来呢?”
“后来靳雪花看女童额发有草绳,想着替女童换上钗环,没想到只是探手到女童鬓角,就被削了手指头”
“呵呵草绳?”
黄敬烈笑着摇摇头。
“她靳雪花倒是‘不挑剔’,草绳也舍得用钗环法宝去换!”
“敬烈,怎么说?”
邱额元和连佳福都被勾起了疑趣。
“那两位小友来的当天,我就隐了身形从宗门,跟回曾长老定下的弟子的院子里。那两个童子若没些异常,能一路安稳便当地从流沙之地逛到暂城?
我细看了那俩童子,双眼异于我等暂且不说,我耗了魂力探查二人,没有魂基,此其一;我的探查却不被二人知觉,或者察觉了,可能反令我不曾知觉,此其二;女童扎头发的草绳婉转灵动,和男童束发的头冠一样,比炼器宗师炼了真魂的法器都强上百倍,此其三。
曾长老的弟子林间从虽然见识、境界都还浅薄,却也可能说中一件事,那就是这两个童子不是我们永盛洲的人或物。”
“神偶?”
邱额元瞪圆双眼,说完可能觉得自己胡说了。
随即又瞪大了些眼睛对着另外两个,又觉得不会让自己给说中了吧。
“最隐秘的传说里,白仙子其实就是神偶!”
邱额元缩缩头又补了一句。
“我本来想着,这两个,最不济也能给宗门找出不少丹矿”
正说的热烈紧张,三个觉得要是曾泽机在场,会探讨出更多来,说不定还能得出真相。
忽然洞府的禁制回响着一阵鸟叫。
邱额元放了唤门的“惊心鸟”进来,却不是找他的,一头扎进黄敬烈的袖子里。
那“惊心鸟”一碰黄敬烈的衣服,黄敬烈已经知道是谁的密信。
他当着四长老、五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