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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拉出来各种耍弄游戏,不过结论就不记得,反正不用脑袋想就知道了,无非是把这说成是我们民族的劣根性,落后僵化,顽固守旧之类的,比较起来,西方的月亮都是圆的,马路用手绢都是擦不脏的,小孩子一天能走一百里,高速路边上肯定藏有油纸包,我们就是差,西方就是好,就是好。片子是大骗子,但是有些道理换个角度来看的话,屁股决定脑袋,还真的是不一样的感觉。”
您心里猛地跳了一下,这样反动的片子到了在路边聊天随意谈起的地步,我们的宣传阵地在哪里?当时是失守了,疏忽了,乃至是同流合污了,您此刻非常地关心这个问题,亲自为那个小伙子倒了一杯酒,然后问道:“那是什么片子啊?我好像没有看过,你是在哪看到的?”
“当然就是在电视上看到的,我只是看起来年轻,其实年纪已经不小了。其实你没看过或者不记得了也没什么,虽然是流毒,但正在红火的时候只有很短的时间,反正就是给资产阶级自由化造舆论的那一套,只不过那后面有些事情一时讲也难得讲清楚,来龙去脉我们也不知道,反正也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至少我们挺过来了,不会弄得跟伊拉克、乌克兰、叙利亚一个鬼样,你说是不是”
您见小伙不愿再谈这个话题,就及时地止住了话头,换了一个自己刚才就很关切的问题来问。
“现在我们的国家有什么变化吗,大家的看法怎么样?”不自觉中您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丝地殷切。
小伙子并不是一个健谈的人,也不愿意和陌生人对那件事情交流看法,虽然过去那么多年了,但多多少少心里面是一点忌讳的,不过长夜漫漫,两个人聊天总比一个人喝闷酒好过一些,也乐于对方换一个话题。
“这个题目有点大啊,你长得真的像是dxp啊,说话的腔调也像。怎么说呢?用网上的话说,就是今日中国,如你所愿吧,我们国家现在是世界上经济增长最快的国家,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是外汇储备最多的国家,是世界工厂,钢铁产量占了世界的一半多,还有。。。。。”
以上的信里的大部分内容,再往下就真的不敢看下去了。
我叫林千军。
为保卫祖国我越过镇楠关的边墙,在雨林的无人区中与敌人浴血厮杀,法国楼前立过功,谅山街上受过伤,打过穿插,趟过雷区,我曾经行刑式地用手枪击穿过敌人的头颅,也在潜伏时遇到过水桶粗的巨蟒从身前蜿蜒而过。我以为自己已经达到了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思想境界了,但我从来没有此时此刻这么尴尬过,或者说是无奈、难受、甚至是害怕,我不知道原来我还可以有这么复杂的情绪。
在情报系统工作的经历我也以为自己已经见多识广,任何情况都可以从容面对,结果发现自己真的还是太年轻了。
在组里,你无法知道知道下一秒自己会遭遇到什么情况,就好像你也无法预知“蝴蝶”要是撒起欢来会是多么地疯狂和恐怖。
刚刚我还只是在办公室里阅读关于稀土工作的文件,现在我却在最核心的机要文件室里查看国家最绝密的一封信件。
“蝴蝶”写给一号首长本人的信,传说中的“零号机”,一封未来人与党和国家最高领导人谈笑风生,告诉他本人未来情况的信。要是在以前,“窥视大内”就是欺君犯上大不逆的死罪,好吧,虽然现在已经不讲究那个了,但是。。。。。。
第一百一十九章 土星行动之始()
当一个人不肯承认他害怕的时候,也就是害怕得要命的时候。譬如说“蝴蝶”,他在写给一号首长的信里面仿若在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但是从字里行间,你都可以读出他内心中深深的畏惧或者说是怯意。显然和后来寄到军情局和的几封信中的内容相比,这封“零号机”更像是仓促起意、信马由缰的随笔。
信里特别是后半部分的内容,就像是蹩脚的作家写出来的一个伪意识流故事,条理不清,剧情紊乱,言语含糊,充满了隐喻和黑话,似是而非,似非而是,作为读者看到的是一个个真真假假、虚实交错的句子,看上去每个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读不太懂了。
“蝴蝶”好像试图在变现实为幻想而又不失其真,用构思和想象把将要发生的未来用幻想的文字来掩饰和包装起来,但在效果上差不多是失败的,并不能激起人们看到信后寻根溯源去追索信的背后真谛的愿望。就好像一办的那位办事人员周春兰,我不能确定她为什么会把具有如此重要核心机密价值的一封信束之高阁、置之不理,但我想“蝴蝶”在他写出第一封信的叙述手法还是有很大问题。
“零号机”看上去更像是异想天开和风言呓语的综合体,其实我在军情局工作的时候就读到过很多类似于这样的莫名其妙的来信。
如何取信于人,这是一个很重要也很困难的事情。
话说回来,因为这是“零号机”,沾满了鲜血,背负着人命,影响着世界,一封关于未来党和国家领导人的个人变迁和国家命运的信,我读起来心理压力格外地大。终于尽忠职守读完了信,我小心地把信放回到桌子上。
“啊!”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放肆地伸了一个懒腰,毫无心理准备就突然接受了这么一个重大的任务,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不过有一个非常关键的细节上的问题,我是必须要问清楚的。我在组里的工作任务是负责拆阅“蝴蝶”的来信,但是我刚刚看过的这一封,和以往的信有很大不同。
“怎么没看到信封啊?”我边看着章天桥戴着手套熟练地把信纸收进档案袋里,边小声地看着李晨风问道。
原来一直站在我身后一起读信的李晨风已经走到了旁边的椅子前坐下,听到我的问题他犹豫了片刻,然后有点困扰地抓了抓头说:
“信封啊。。。哎!”李晨风叹了口气,“这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前方的同志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但是整个行动的结果还是出了一点点小问题,虽然信封上的内容我们已经都掌握到了,但是这封信的信封原件并没有能抢回到我们的手上,而是应该落在东瀛人的手里。”
我和章天桥都被这个消息给惊住了,“土星行动”不是号称取得了圆满成功吗?为什么还会留有一个这么具有危险和威胁的尾巴没收呢?于是李晨风就简单地给我们讲了一下“土星行动”中发生的事情。
东瀛女人夜瞳霜杀害了一办工作人员周春兰抢走了绝密文件,然后与其同伙井田小五郎潜逃回了东瀛,随后又挟着情报打电话到我国驻东瀛大使馆进行威胁勒索,意图是利用我们对情报的重视从而来取信别的发达国家的买家。是可忍孰不可忍,她这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土星行动”就是我们针对这一情况而由军方情报部门为主而采取的一次报复性行动。
行动共有三个目的,或者是两个,最重要的就是夺信,把被他们抢走的“蝴蝶”的第一封来信给完好无损地抢回来,其次就是灭口,吃了我的都给我吐出来,欠了我的都给我还回来,只有死人才能保守住秘密,所以为了保守住国家机密,凡是看过信里内容的敌人必须想尽办法请他们去死吧。
还有一个目的也是非常重要和迫切的,那就是惩凶了。一办的正式工作人员在京城首善之地居然被外国特务接近、暗杀(怎么死的是高度机密),还掠走国家机密文件,这个案子的影响很不好,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地恶劣,在首长们中间引发了议论纷纷和不好的遐想,引起了极个别老首长对自己身边人身安全的一定焦虑和对国家安保工作能力的高度重视。他们当年浴血奋战、视死如归,但现在就光我听说过的,就有那么几个老头子以及真的是怕死得很。现在听说连一办都不是那么安全时,他们心中未必不是在暗爽之余,对原本就有点吹毛求疵的保卫工作多了一点杯弓蛇影的味道出来。
前一阵我跟陈观水放假的时候,就听说一位首长在到下面调研工作的时候,住在当地精心准备好的内部招待所的别墅里,结果首长夫人居然在浴室里闻到了若有若无的一点异味,以往的话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夫人只要交待身边工作人员让接待方做事的人检查一下就可以了。但这次却大为不同,那位首长得知后居然大发雷霆,立刻要求随行的安保人员对房间逐寸进行全面地排查,一定要调查清楚异味来源,要检查是否有毒性、放射性等危害,当事责任人是否有无不良动机等等,硬是把事情给搞大了,吓得当地接待部门鸡飞狗跳,害得当地党委政府颜面无光。最后调查出来的结果是,原来浴室里面的防滑垫子已经旧了,一名接待工作人员为了首长居住的安全舒适起见,“擅自”给换了一块新的防滑垫,经缜密检验,确实就是一个防滑垫,所以导致浴室里出现了一点点塑胶的味道,闹出了这么一场令人啼笑皆非的风波。
陈观水讲这个故事的时候还啧啧啧地发表他的“反动评论”道:这才多少年啊,当年的在死人堆里都能睡大觉的泥腿子首长现在都容不下一点点塑胶味了,再过几年他们的儿女不是睡在二十床床垫子和鸭绒被上,都能被一颗豌豆给硌得睡不着觉了。
领导身边无小事,搞情报工作也要讲政治!所以于公于私,于情于理,夜瞳霜和井田小五郎都必须死,而且最好要死得惨一点才行。
我们在东瀛的情报工作那是布局了很多年,各个部门都有比较强的力量在那边,之所以最后选定由军情这边牵头负责,估计是从任务的严峻性和重要性考虑,抱定了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想法,所以派了执行任务最坚决、最敢打硬仗、最不怕牺牲的军情特工出手。
“土星行动”的总负责最后落在了军委的烽火同志身上,他负责过国家的军事、情报和外交等方面的工作,工作上能力全面且有威信又深得各位老首长的信任,是主持这项牵涉广泛的紧急机密任务的适合人选。
为了行动的保密和顺利进行,烽火同志没有从军情系统内部找具体的负责人,而是专门指定并且正好在京城里汇报工作的地方上的一位非常有能力、年富力强、忠诚可靠、前程远大的原来在他身边工作的领导同志,也就是原来在军委办的钱秘书来负责土星行动的具体实施,形成了极机密并强有力的领导集体,展现出了强大的组织和行动能力。在命令下达后短短两天时间内,从抽调人员到制定计划,肖雨城包括他在内的行动组一行12人就已经以合法或者不那么合法的身份和方式踏上了东瀛的土地。
在这次行动中,出于对王启年的第一印象是那么地深刻,对他的水平和能力也比较信服,所以我在工作中接触到王启年,而王启年以他强悍的推理能力隐约猜到了我们将要开展的报复行动并向我推荐了肖雨城后,我就在驻地里通过电话给我们军情局的局长介绍了肖雨城的情况。
我打了电话这件事情又理所当然地被李晨风知道了,而李晨风明确地知道其实我们局长在这次行动中做不了这个主,出于对工作的负责和可能还有他本人对钱秘书的私谊等方面的原因,在核实了肖雨城的能力和情况后,李晨风也通过他自己的渠道也向钱秘书进行了推荐,大战来临之前送上一位大将,钱秘书慧眼识才大胆拍板,把肖雨城纳入了行动组名单,也是行动组中唯一的一位非军人身份的成员。这才是肖雨城被抽调到“土星行动”中的真相,大家都出了力,始作俑者是王启年,推波助澜是李晨风,一锤定音是钱秘书。考虑到肖雨城这厮自己作死,煮熟的一等功飞掉了,我还是把其中的环节理清楚比较好,等他从禁闭室里出来以后好见面,免得老是以为自己欠他的,弄得自己不开心。
疑似白羽虫漫天飞舞,却原来是绵绵春雨。当肖雨城赶到东瀛的神奈川的时候,正赶上是下雨的时节,山茶花遍野怒放,呈现出一派即将凋谢零落的情景。
井田小五郎的那栋小小的温泉别墅就藏在箱根地区的山里面,但是很显然那里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空地上插着出售的木牌子。
“相思在心情痴痴,情意绵绵无休止。”在“不小心”闯进别墅翻看里面的物品时,肖雨城读着挂在书房墙上的书法作品,感叹道:
第一百二十章 自带干粮的五日元()
我叫林千军。是解放军总参二局的一名小参谋,目前抽调到国家的一个极端机密的工作小组里工作。
从我拆开那封藏着未来秘密号称是写给祖国的信开始,专案小组的几次大的行动我都参加了,但是“土星行动”却无法参与,因为我已经永远无法出国执行任务了。
虽然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参谋,不带长的那种,但是在组里也没有几个人比我知道的机密更多。和陈观水、柳子越、谭燎原那些已经独当一面的资深情报安保工作骨干相比,我只是一名阅历平凡的年轻人。我之所以在组里还能为国家作出一点贡献,一方面是因为幸运,更多亏了我的同事们,他们才是真正的情报战线功勋卓着的英雄。
我对“土星行动”的兴趣由来已久,只是因为情报保密工作的法则,不该说的机密,绝对不说;不该问的机密,绝对不问;不该看的机密,绝对不看所以只是恪守着自己分内的工作责任,并没有去多打听,虽然我对这次大规模的跨国行动充满着求知和剖析的欲望。
不过现在我有了机会满足一下自己对“土星行动”的好奇感了,因为我的职责是拆信,但是现在我刚才看过的“零号机”并不完整,甚至少了非常关键的线索,就是信封,那么组长总要给我一个说法,因为我并不是仅仅代表自己,我代表着。。。。。。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自己除了部队以外究竟还有没有代表着别的什么行业,譬如说在正在深入开展的改革开放中正在阵痛和忍耐的军工行业之类的。
反正李晨风组长并不能轻视我的意见,把我纳入了三人小组中,就是很典型的证明。
于是我就有道理和义务去掌握行动的情况,何况这还是我们军情线负责的案子,通过李晨风的描述,后来我又有机会向肖雨晨、王艾达核实了部分情况,甚至和真正前程远大的钱秘书有过一次气氛友好的交谈,于是我一块一块地将“土星行动”的拼图拼齐,得以一窥全貌。
谁也很难想到,惹得一向低调蛰伏,不显山露水的我国情报机构会跨国雷霆一击,把几个大国折腾得不轻,甚至影响到东亚外交和格局的事件起因的大事件,是一个叫井田小五郎的小人物惹出来的祸。
这个人是东瀛一户传统农民家的次子,战前跟随家里到东北参加了殖民机构——开拓团,后来又在伪满洲国里当上了警察,干净了坏事,手上沾满了无辜群众和抗日志士的鲜血。苏军入关后,他赶忙把自己的家人抛在脑后跟着队伍跑过了鸭绿江,最后辗转回了东瀛,继续做自己的老本行,当了一名小警察。
1972年,他跟着中日世代友好交流团回到东北寻亲,他的家人大多都在战争中已经去世了,只有一个妹妹被人收留并幸运地活了下来,最后嫁给了一个工人,并养育了子女,过着安定和谐的生活。
最后井田把妹妹的一对女儿带回了东瀛,并正式确立了收养关系,也就是夜瞳霜、夜萌娘姊妹俩,供她俩读书、长大,最后成人,找到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