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直至逼迫她说出钱家的秘密,不过有一条底线,就是他不可以伤害钱夫人。
“你们有得到什么可用的消息的嘛?”徐耀华反问莫辰。
莫辰深深地叹了口气“我们初期的任务,就是无论如何要主人家留宿我们在此,其他的只由我们自由发挥。”随后,莫辰将他与张自立、王磊潜入主人家的房间一事,跟徐耀华讲了一遍。
徐耀华也是倍感困惑,二姨太的身份以及他的为人,他所知道的与莫辰等人无异,不过这么说来,至使钱夫人一直被迫忍耐管家,也许那个所谓的把柄,就是钱夫人将吵闹分家的二姨太杀害,并伪装成自杀一事。
莫辰点点头,这样就说的通了,还有一件事情莫辰一直惦记着想要得到证实,二姨太闹鬼一说,到底是不是真的?
徐耀华身子不由微微一颤,看到他的反应,莫辰心里便有了答案。
徐耀华抹了把额头,像是额头已经沁出冷汗“最近府里确实不太干净!”徐耀华就遇见过一次,莫辰他们来的那晚,安顿好夜归的钱大少爷,徐耀华回到自己的房间,刚躺倒床上,便听有人叩门。徐耀华当时没有起身,赖在床上欠起身朝门外喊了声“谁啊?”门外那人却不回答。早就知道这是个恐怖主题,徐耀华心里有所防备,心中起疑便没敢下地去开门。
叩门声当当的又响了几次,之后便没了动静,就在徐耀华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觉的时候,忽然觉得脖根处阵阵泛凉,像是有人对着他背后吹气。他当时并未多想,下意识的转过身去,就在他的枕头边上,一张惨白惨白的面孔几乎贴到他的脸上,悠长的碎发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张血红的大嘴,怒吼般的对着徐耀华喊道“为什么不给我开门!”
讲到此处,徐耀华的面色有些难看,想到他当日的遭遇,定是极其恐怖。他有些尴尬的说“也怪我太怂,接着就吓晕了,再醒过来的时候,那张脸已经消失了,之后也再没有出现过。”
莫辰扯了扯嘴角,表示同情,既然没有可用的信息,莫辰也想就此事令徐耀华难看,于是岔开话题问道“对了,那位钱大少爷,怎么跟写信给钱夫人的钱少爷不太一样?”
徐耀华满面困惑的撇撇嘴“这我就不知道了,或者真的跟你们想的一样,他根本就是冒名顶替的也说不定。”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这样吧,回头我再跟钱夫人探探口风,知道什么我再告诉你们。”
“那也只好如此了。”莫辰点点头。
莫辰起身准备离开,徐耀华也站起身往外送他,莫辰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停下脚步,目光有些凌冽的凝视着徐耀华的双眸,问道“还有一件事情我想问问您。”
“请说!”徐耀华说。
“小梅是不是你杀的?”莫辰一字一顿的问道。
徐耀华肯定的盯着莫辰的眼睛回答道“不是。”随即,他又补充似的的说道“而且,我从没有亲手杀过任何人。”
莫辰听出徐耀华话中的意思,没有亲手杀过人,不是说徐耀华有指使谁过杀人,而是他不确定,管家这个人,之前有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
莫辰会心一笑,微微点头,便离开了这里。
第二十章 红门客栈(二十)受人陷害()
“先生,你总算回来了。”莫辰前脚刚刚迈过门槛,张自立便将一张巴掌大的兽皮递到他面前“这是我在客厅匾额后面找到的。”
莫辰接过兽皮嗅了嗅,手指在皮子上搓了搓,这似乎是张老旧的羊皮。摊开羊皮,里面露出了四行诗句“弃文从商各有灵,唯求富贵莫谋位。子孙满堂促膝下,暮年承欢尽笑面。”
“从笔迹来看,写下这首诗的人,应该就是钱老爷没有错。”张自立说。
莫辰点点头,笔迹确实是与书房中所见的钱老爷的字体相同,从内容上来看,钱老爷写这首诗的目的,似乎是告诫后背儿孙,好好从商,不要想着他日弃商从文,谋一份官场的职位。想想这个时代,也对,时局动荡,谁也说不好次日的当局又换谁家,与其混迹如此不稳定的政坛,不如稳稳当当的从商赚钱,更不失生活美满。
不过,莫辰觉得有些奇怪,如果这单纯只是家主对子孙后代的训诫,又为什么要将它藏在匾额的后面,装裱起来,悬挂正堂岂不更为适合?
“会不会诗句想表达的还有另一层意思?”孟歆瑶扑闪着大眼睛看着莫辰。
钱老爷刻意叮嘱后背不要置身官场,想必这其中定有缘由,莫辰跟众人说起,方才去见了徐耀华,得知钱家有个不可告人的秘密。联想到目前拿到的这首诗,说不准,钱家的那个秘密,便是钱家祖辈曾有人混迹官场,而后出了什么意外,导致钱家人弃官从商,钱老爷方才留此告诫。
莫辰将羊皮交给张自立,暂由他保管,晚上,众人齐到一楼大厅用了晚餐,虽粗茶淡饭,不过也总比待在主题外,生啃干涩的压缩饼干要好的多。孙妈的尸体已经被移走,与小梅的尸身暂时安放在一起,考虑到女生们胆小,莫辰安排她们住在原本男生的房间,而自己带着张自立、王磊睡在了女生的房间。
算着时间,夜半三更,众人无不会梦周公,只有莫辰穿好衣服,轻手轻脚的摸着黑溜出了房间。
从侧门出去,顺着回廊直奔钱家主屋,这里莫辰已不陌生,很快便溜进主屋,直奔三楼钱大少爷的房间。莫辰轻轻叩门,隔着窗纸看到里面一片黑暗,无人应门,莫辰试着轻轻一推,房门竟一下子就被推开,显然放在房门只是被虚掩上,并未上锁。
“钱天龙……”莫辰低声轻唤,屋内却无人应答,莫辰心中奇怪,难道说钱天龙忘记了与自己的约定,临时去了别的地方?
吱嘎一声,房门突然被从外面打开,来人提着的油灯,顿时将房间照亮。莫辰眼睛一时还未能适应突然的光亮,就听门口传来碟子碎裂的声音,与此同时一个女人哀嚎着奔了进来“天龙~~~”来人,便是钱老夫人,门口碎裂的碟子,和散落在地上的糕饼,想来钱夫人是来给钱天龙送点心的。另一个大约三十来岁的中年女人,提着盏油灯呆愣愣的立在门口,大张着嘴惊恐的盯着莫辰,钱夫人的哀嚎声似乎将她唤醒,她突然丢下油灯,一面跑下楼去,一面歇斯底里的喊着“杀人了~~杀人了~~~”
就在莫辰脚边的地上,钱天龙面朝下趴在地上,他的后背上插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尹红的血液顺着伤口,流到地板上,腥红一片。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莫辰有些恍惚,钱夫人突然起身扑向莫辰,便是拳脚相向,口中愤怒的咒骂着“你还我儿子~~~”
“不是我!”莫辰一把将钱夫人的双手死死抓住,试图让她冷静的听自己解释,而此时的钱夫人,一心认准了是莫辰将钱天龙杀害,不依不饶的哭喊。
急促杂乱的脚步声,纷纷自楼梯奔向此处,刚刚跑走的女人,领着徐管家、丁四还有郑义跑了回来。女人躲在丁四的身后,指着莫辰恶狠狠的说道“就是他!”从女人的神态举止来判断,她便应该是那个莫辰一直未曾见过的丁四媳妇。丁四瞅了瞅趴在地上的钱天龙,又看了看莫辰,突然抡起拳头狠狠的揍在了莫辰的脸上,莫辰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随即丁四跨步骑在莫辰腰间,甩开胳膊就是一顿猛烈攻势。
莫辰将双臂挡在面前,硬生生的去抗丁四的拳头,郑义紧忙凑到近前,将丁四拉开。徐管家俯下身查看钱天龙的尸体,后将跪坐在地上哭嚎的钱夫人搀扶起来,低声安慰,随即丁四像个旧时衙门守卫一般,反扭着莫辰的双臂,询问道“怎么处置他。”
徐耀华的眼中一闪而过对莫辰的同情,转而面色冷峻的说道“先关到柴房,等候处置。”
“走!”丁四推推搡搡的押着莫辰走出房间,擦身郑义之时,莫辰低声的对郑义说道“有人陷害我。”
“快走!别tm废话!”丁四骂道。
郑义冲莫辰使了个眼色,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目送着莫辰被丁四押离。
一楼大厅,张自立一众人等听到方才的丁四媳妇的吵闹声,此时也是尾随赶到。
“先生!”一见莫辰被丁四押着,众人也是热血上涌,立时要上前抢人,莫辰赶紧制止“清者自清,你们无须如此,乖乖回去等着,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丁四鼻子里冷哼一声,推搡着莫辰走出主屋,张自立一众人等不甘心的尾随在后,眼睁睁的看着莫辰,被丁四推进柴房,将大门锁死。
“都看什么看!你们先生杀了我们少爷,杀人偿命,等着官面儿上来人收拾他吧!你们要是胆敢闹事儿,就把你们一起关起来!”对方人多,丁四心里很是没底,只好强装着呵斥这群学生。
“我们先生是被人陷害的!”陈岑说道。
丁四看了看她,语气稍有缓和,解释般的对她说道“妮子,钱家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更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你就放心吧!明儿事情被查清楚了,如果冤枉了莫先生,自会还他清白的,快带着你的小同学,回去吧!你们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
第二十一章 红门客栈(二十一)金丝卷帕()
陈岑拉了拉丁四的衣袖,拉近两个人的距离,她柔声低语道“四哥,近一步说话!”
未施粉黛的素面清纯淡雅,不知是生来体香,还是陈岑擦了什么香粉在身上,丁四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他只觉得身子麻酥酥的,不由自主的就跟着陈岑向一旁挪了几步。
孟歆瑶抓紧机会,轻手轻脚的靠近柴房,低声对里面唤道“先生!”
莫辰扒着窗户,隔着夹缝儿对孟歆瑶交代道“我如约刚到钱天龙的房间,钱夫人跟丁四媳妇就闯了进来,然后就发现钱天龙已经死了。还有,找个机会去检查一下钱天龙的尸体,我怀疑,凶手可能就是钱夫人。”
时间紧迫,孟歆瑶不敢插嘴,心中暗暗记下莫辰交代的事情,陈岑干咳了一声,孟歆瑶赶紧退回到张自立他们身边,这一切的动作都在丁四转身之前完成。
“四哥,你相信我,我们先生绝对不会是杀人凶手的。”陈岑说道。
丁四拍了拍的肩膀,似在安慰“好啦!带你的同学们先回去吧!”
回到客房,众人无不面色凝重,摆明是栽赃陷害的事情,不然也不会那么巧,莫辰刚一进屋,钱夫人就那么赶巧的闯了进来,所以莫辰的猜测不无道理。
王磊挠着头一脸的黑线“亲妈杀自己的儿子,是为毛线?”
孟歆瑶扑闪着大眼睛望着他“如果不是亲妈呢?”
“你是说?”王磊突然想到之前写信给钱夫人的人“这个已经死掉的钱天龙,压根就不是钱夫人的儿子,所以他真的是冒名顶替的了?!”
“有这个可能。”孟歆瑶说。
“唉……那真的钱天龙会在那儿啊?!”王磊叹了口气。
一直未参与讨论的方晓雪,突然插嘴道“死了。”
孟歆瑶侧目瞄了她一眼,原本不想与她说话,不过目前他们好歹又成了“同伴”,只好一同分析眼下的状况。“假设钱天龙杀害了真的钱大少爷,冒名顶替来到钱家,发现一切的钱夫人,要为儿子报仇这无可厚非,可她没必要陷害我们先生。”
方晓雪鄙夷的一笑“怎么没必要?杀人偿命,她总得给自己找个替死鬼。”
分析到此,除方晓雪外无人不为莫辰捏着把冷汗,不管钱夫人是出于什么目的,认准了莫辰是杀害钱天龙的凶手,那么等待莫辰的必然是“杀人偿命”。如果钱老太太准备抓莫辰见官,起码目前来讲还是件好事,山雨不断,道路泥泞不堪,不说谁去报官,这路上都是危险重重,就以当局来讲,也定是不会立即来人接受这档子事儿。如此,孟歆瑶等人还有机会洗脱莫辰的清白,怕只怕,钱家暗下杀手。
众人为之忧虑的主角莫辰,此刻却异常淡定,他没有如常被冤枉之人,蜷缩在墙角哭天抹泪,反而是借此机会,仔细查看小梅的尸体。
小梅如一般吊死的人一样,眼睛不安的往外鼓着,嘴张的溜圆,泛紫的舌头向外吐着。小梅白皙的脖子上一道暗红色勒痕深深的嵌进皮肤,莫辰心里泛起了嘀咕,无缘无故,小梅自然不会自己上吊自杀,那么她便是被人杀害。可是如果是有人从背后,突然勒住她的脖子,且不说小梅会挣扎,有机会抓伤凶手的脸或者其他地方,单单这泪痕就很奇怪。
莫辰双手向后高举,比划着,身后如果有人突然用绳子套过来,这个时候当事人只要稍微挣扎,粗糙的麻绳便会在脖子上来回移动位置。如此来说,小梅的脖子上,应该留下一些细微的擦伤才对。
正想到此处,莫辰突然觉得脖子上一紧,紧接着便摸到一条手指粗的麻绳突兀的套在了他的脖子上。莫辰心里一惊,双手连忙去扯绳子,与此同时,绳子的另一端突然收力,顿时夹的莫辰无法呼吸。
大门分明紧闭,这个柴房里除了莫辰之外就只有小梅和孙妈的两具尸体,这会是谁呢?莫辰一手紧抓着麻绳,腾出另只手,用力向后一甩,反手就是一拳头,砰地一声闷响,竟击中一人。那人闷声一哼,绳子上的力道稍稍退减,借此良机,莫辰挣开束缚,转身去寻是何人下次毒手。一张惨败惨白的面孔就几乎在此同时与他面对面贴在一处,那人身着大红的水袖戏袍,头发披散凌乱之垂腰间,修长的指甲立时刺向莫辰的眼睛。莫辰侧身往旁一闪,避开对方的攻击,那人扑空随即向墙上一跃,竟立时消失不见。
莫辰弯腰杵着自己的膝盖,干咳了两声,倒过气儿之后,他盯着墙面小心翼翼的靠过去。手指弯曲着在墙面上轻轻敲了敲,坚硬的坭石前面并无暗门、机关,刚刚那个东西是鬼吗?不然怎么可以穿墙而过。莫辰不由攥起了拳头,方才那一记拳头,确确实实有击中活人身体的感觉,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莫辰转而看向横躺在木架上的两具尸体,他凑近小梅,喃喃自语“小梅啊~~我有心帮你洗脱冤屈,奈何现在我自己竟也为人鱼肉,你若有灵有应的,就开口跟我说说,究竟是谁害了你!”
小梅的尸体早已僵硬,浑身的血液亦是凝固,怎么可能再开口跟自己说话呢,莫辰苦笑着摇了摇头。突然小梅胸口的衣襟,勾住了莫辰目光,微微突起的双峰之上,似里面的衣襟没有整理好,露出一个白边儿。
莫辰对着小梅双手合十的拜了拜“我无意冒犯,还请你见谅!”说罢,他绅士的探出两个手指,捏着那布边,扥出一条四方卷帕。
绣着金丝边儿的白绢手帕,上面两行娟秀的字体写着“得成对目何辞死,愿为鸳鸯不羡仙。”这是二姨太所谓的为钱家老爷殉情时,留下的绝笔,为什么会在小梅这里?莫辰看着上面的字迹,撇奈带风字迹公正,见字如见写字之人,想必是个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若非经年累月的勤加练习,断不能写得这一笔好字,莫辰笃定,写字的主人绝非闯荡江湖的二姨太,看来钱夫人并没有表面上看来那么简单。
第二十二章 红门客栈(二十二)内鬼()
“呜呜呜……”哀怨的女声嘤嘤哭泣,莫辰一怔,扭回头去看小梅,却不见她的尸体躺在原处。柴房的墙上,挂着一盏破旧的油灯,借着油灯微弱昏暗的光亮,莫辰转过身隐约看到黑漆漆的墙角蹲着一个人“小梅?”莫辰试探的叫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