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松了口气,也笑了出来。
“但是别高兴的太早。”杨队笑容瞬间褪去,冷不丁的又说:“王蛇现在还在抢救,你最好祷告他能够活着。如果他死了,即便你是未成年人,恐怕也至少判个十年以上。”
这种从天堂掉到地狱的感觉差点没让我从椅子上蹦起来,我忿忿不平的说:“为什么啊?!我可是制服了毒贩!”
杨队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道:“纵使他是毒贩,他的生命,也只有法律可以制裁,不是你这种普通民众想杀就可以杀的。”
我顿时有些无语了,一屁股又坐回到椅子上。
我重重的吐了口气,然后无奈的问道:“那如果他没死呢?他要是没死,我会怎么样?”
。。。。。。。。。。。。
第270章死刑,无期()
杨警察没有立即回答我,而是悠然自得的点了一支烟。
“如果他没有死,你也一样要坐牢,只不过会少判个几年。”
“为什么啊?!”
“废话,你都把人砍进医院手术室抢救了。你以为你是在过家家?当砍的是什么,西瓜吗?”他托着下巴,撇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就在看一个白痴。
我一脸郁闷的靠在椅子上,摊开手:“反正说来说去,最后还是得坐牢喽。”
“说对了,只是时间长与短的区别而已。”他吸着烟,烟头冉冉升起青烟,审讯室里充满着浓重的烟味。
我叹了口气,看向了窗外深黑色的夜空,给人一种深邃的感觉。
本来还抱着一丝侥幸,这下子算是可以彻底死心了。
又要到那种地方去了啊这次我若是被判刑,是被送进监狱还是少管所?我现在已经是三年前的我不一样了,就算进到那种地方,应该也不会过得像以前一样那么惨吧?
只是可怜了我的爸妈,他们听到我坐牢的消息,一定会很难过吧?在老家,也一定又抬不起头来了。
“我劝你还是先将你的事情交代清楚。”杨警察嘴里叼着烟,翻开笔录本:“如果你的认罪态度好,积极配合,再赔偿王蛇那边一些钱,又能够取得他们的原谅的话说不定没过个一两年就能出来了。”
我苦笑着:“王蛇那边,能原谅我才有鬼呢。”
“那你招不招?”
“招啊,干嘛不招。”
我打了个哈欠,做出一副吊儿郎当的姿态。
前前后后把事情说了一遍,从白建威胁我,想要拉我入伙,到后来与王蛇的冲突,再到被他们约到铂金酒店吃所谓的“和解饭”。
杨警察一直都没有说话,低着默默在笔录本上龙飞凤舞的写着。我沉默了一会,说:“那个我能不能问问,我的另一个朋友呢?他是个什么情况?”
他停下笔,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补充道:“就是和我一起来的那个。”
“我知道。”杨警察说:“他那是杀人罪,而且他已经年满十八,是个成年人。”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静静的看着我。
我已经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额头流下汗来:“死刑或者,无期对么?”
他轻轻点了点头。
我面色复杂,瘫靠在椅子上,有种无力的感觉。
死刑无期
即便能够争取到无期,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永远都必须生活在那样暗无天日的牢房里
我还抱着一丝侥幸,抬头问道:“那他有没有可能跟我一样,如果赔钱的话有减刑的机会吗?”
杨警察淡淡的看了我一眼,问:“你和他关系很好么?”
我愣了一下。
是啊,我和冥亚龙,似乎也没什么太多的交情,我干嘛替他这么紧张?
“我只是随便问问。”我吐了口气说。
杨警察说:“他估计是没什么机会了,而且,我认为他判死刑的可能性还更大。”
我吓了一跳:“为什么?!”
“我查过他的档案历史了,有过不止一次的前科。”杨警察说:“冥亚龙曾经因为在社会上打架,被拘留过无数次,三天的,七天的,半个月的,都有。”
“而且他这次的杀人手段实在是太残忍了,活生生把人的脸打成那副模样,脸部五官都模糊了,实在是太没有人道。”
“还有一点。”杨警察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他打死的,可是白家的人,白氏集团董事长的侄子,白建。”
我抱着双臂,突然发出一声冷笑:“我看,这最后一点才是关键吧?”
他耸了耸肩:“你也可以这么认为。”倒是也承认的干脆。
“至于你嘛,我也调查过了。”他又说:“之前也坐过一次牢,据说,是故意伤人加强奸未遂?”
我顿时红了个脸,声音低了下来:“以前的事情就别说了。”
“怎么,敢做不敢承认?”他冷笑着:“看你这副样子觉得挺老实的,没想到也是个人渣!”
我顿时有些火了,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你懂个屁。”
杨警察说:“年纪挺小,脾气还挺大”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进来一个同样穿着警察制服的性感美女,饱满的胸脯几乎将制服的扣子撑得爆开。
我看到蓝艳,一点都不意外。一定是蓝伶拜托她来的。
杨警察转头看了一眼,很显然也是认识蓝艳的:“是你?你来做什么?”
“杨队。”蓝艳先打了个招呼,然后指着对面的我说道:“我是为了他来的。”
“哦?”杨队挑了挑眉毛,露出一丝讶异:“原来如此,我本来正想把他移交到拘留所去呢。他是你朋友?”
“他是我妹妹的朋友。”
“哦,就是你那个成天瞎混爱搞事的妹妹是吧?”
“嗯。”
我有些汗颜,没想到蓝伶这么有名,居然连特警局的队长都认识她。
后来我才知道,蓝伶这个小魔女的名字,不仅仅在这里,在北口市的各个警局都是赫赫有名的当初蓝伶刚刚开始混的那前两年,她还没什么势力,也没什么小弟,而她又是长得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自然就不免被许多混混纠缠,于是开人脑袋踹人小弟弟惹了无数的事端,每次都是蓝艳跑遍各个警局才把她保释出来
“很遗憾,我帮不了你。”杨队淡淡的说道:“别说他是你妹妹的朋友,就算他是你妹妹,这次我也一样不能放了他。他犯的可是重伤罪,伤者到现在还在医院抢救呢。”
蓝艳说:“我知道,我只是来询问一下事件的进展而已。”
杨队吐了一口烟,淡淡的说道:“他打伤的那个,叫做王蛇,目前还在第一医院抢救,要根据死还是活,来判定他犯罪的严重性。”
“那另一个呢?”
“你说冥亚龙?”
“嗯。”
“他也是你妹妹的朋友?”
蓝艳沉默了一会,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他是把别人给打死了,对么?”
杨队看了她一眼,然后说:“准确来讲,白建真正的死因并不是死于他的拳头,而是被强迫吞食了过量的白。粉。”
我顿时才想起来,冥亚龙那时是把白。粉塞进白建的嘴里,然后一拳一拳的给他打进肚子里去的,一口气让白建吞食了将近半斤。
一次性吸食一克的粉都有可能致死,更何况半斤?那可是250克啊!
白建卖这个东西祸害了那么多人,应该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以这种方式死在这个东西之下。这也算是他的报应吧。
第271章玩人的游戏()
这时候,一阵铃声响起。杨队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接了起来,“喂,我是杨振一。”
“哦,这样啊,我懂了。”
杨队挂了电话,然后跟我们说:“我该恭喜你,王蛇抢救过来了,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我微笑了一下,也就意味着,我至少不是杀人犯了。蓝艳也是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笔录,我是已经做好了。”杨队把面前的本子合上:“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把这个案子交给你们局处理,我也无所谓。”
蓝艳无奈的笑一声:“算了吧,反正他们也是要被转移到拘留所去了。”
蓝艳想了想,又说:“杨队,方便我和他单独说说话么?”
“当然可以,不过不要太久。”杨队说着站了起来,直接走了出去。
杨队一离开,蓝艳便在我的面前坐下,神情也变得严肃下来:“为什么这次闹得这么大?”
我苦笑一声:“我也不想啊”
“要不是小伶一直缠住我,我都懒得管你们这次的事情!”蓝艳愤愤的说着,开始看那本笔录本。
蓝艳之前帮了我们好几次忙,我也有些怪不好意思的,而且这一次的事可跟之前的小事不一样,冥亚龙犯的是杀人罪,而我是重伤罪
蓝艳将笔录迅速的看过一遍,然后叹了口气,说:“总之,你和冥亚龙都得先在拘留所呆上一段时间了。等到法院对你们的案件作出裁决。”她顿了顿,又看着我说道:“我会在外面尽量想办法,但是,或许我想的办法也只能是给你们尽量减轻刑罚而已。”
我笑了笑:“已经够了,谢了。”
蓝艳站起来,准备离开。
我想了想,叫道:“蓝艳,等一下!”
蓝艳已经走到门口,又转过头来:“还有事?”
我的表情严肃下来,说:“蓝艳,王蛇有一个黑社会哥哥,你知道吧?”
“我当然知道。”蓝艳转过身来:“就是那个人,拥有北口市毒品唯一的货源渠道。他叫王棠,我盯了他好久了。”
我点点头,然后继续说:“有一个无辜的人,可能已经落在王蛇他哥手上了。”
蓝艳怔了一下,皱起了眉:“你什么意思?怎么回事?”
于是我便把小波卧底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在铂金大酒店的时候我打电话给小波,电话却被掐断了,那时候他应该就已经落入危险了才对。到了现在,也一直都没有小波的消息。王棠是真真正正的黑社会,跟王蛇他们这些校园混子可不一样,我怕小波落在他的手里,凶多吉少。
“真是胡闹!怎么能让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做这么危险的卧底?!”蓝艳听完之后瞪着我。
我的神色有些黯淡,叹了口气:“对不起”
蓝艳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烦躁,要去解决的事情确实是太多了,“算了,你先安心在拘留所呆着吧,有事我会通知你。也已经联系到你的父母了,他们说会从外地赶过来的。”
我一听,便有些紧张起来:“我的父母也会来?”
蓝艳看了我一眼:“废话,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不通知你的监护人?”
我的心情又变得阴郁下来,将近一年前,我才刚从少管所被放出来,而现在,他们却又一次要眼睁睁的看着我被送到牢里去。他们看到我时,还不定会难过成什么样子。
第二天,我和冥亚龙被转移到了拘留所。拘留所的警察带着我们来到关押嫌疑犯的地方,路过一个个笼子,每一个昏暗的笼子里都有一双双幽冥发亮的眼睛,麻木不仁的看着我。
冥亚龙面无表情的走在我旁边,他应该已经是这里的常客了,一些警察甚至都能够直接叫出他的名字,“嘿,冥亚龙,又你这个小子?”
一个年轻警察冲着他吹了一声口哨,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冥亚龙撇了他一眼便没有理他,继续往前走着。
年轻警察耸了耸肩:“唉,真是个冷淡的家伙。”
我们被送到最里面的一间笼子。负责带着我们的警察把我们推进去,又指着里面的人说:“都给我老实点啊。”然后便离开了。
冥亚龙果然是老熟客,轻车熟路,直接就靠在笼子旁边盘腿坐下了,闭上眼睛开始假寐,连跟他交流的机会都不给我。我苦笑一声,这个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将要被判的可能是死刑啊?为什么一点点紧张的样子都没有?
我扫视了一圈这个笼子,大概二十平米,包括我们在内一共有九个人。整个笼子散发着难闻的臭味,关在这里的都是被拘留十五天以下的犯人,或者是将要接受审判的嫌疑犯,也就是说这里面最多有人已经十几天没有洗过澡了,身上的味道不言而喻。中间有一张很长的排椅,只不过那排椅很老旧,上面已经是锈迹斑斑,螺丝都已经掉了,地上的两根长螺丝钉就掉在旁边。
虽然老旧,但因为整个笼子就那么一张椅子,大家当然都想抢着坐。当然了,不是任何人想坐就可以坐的,就跟当初我在少管所的时候一样,床位位置最好的那一个,一定是犯人中最厉害最有威慑力的一个,其他犯人都不敢惹他,也就是所谓的“牢头”。
那张排椅上,此时就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彪形大汉,他大约一米八几,顶着一个大光头,脸上一道斜长的刀疤几乎贯穿了他的整张脸,显得更加凶神恶煞。我知道,他一定就是牢头无疑了。
我们进来的时候,他正坐在那儿一下一下的翘着二郎腿,排椅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光头大汉用着十分不善的眼神看着我们。
同时,我发现牢房里的其他犯人,也都是用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盯着我们看。
我顿时就觉得不妙,隐隐握紧了拳头。我知道到了这种地方,进去第一顿揍是难免的,几乎已经成了这地方的规矩,除非是个人实力特别强的人,才能打破这个规矩。
我和冥亚龙,如果在同龄人的范围内,或许还算挺强的了,但面对这些二三十岁的成年人的话
光头大汉依然还在盯着我们,眼角渐渐弯起来,似乎对我们充满了兴趣。
而这时候,我却听到牢房的一个角落传来一个声音:“哟?这不是季南吗?”
我怔了一下,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转头朝声音的方向看去,发现牢房的角落坐着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少年,此时已经站了起来,对着我露出阵阵坏笑。
“怎么,不认得我了?”
我的脸色猛然变得阴沉。
我当然认得他,他是我以前少管所的牢友,叫做梁开,跟我正好是同一间寝室的,没想到竟然在这个地方相遇了。
他比我要早一年离开少管所,听说出去之后也没什么正经事可以做,每天都是混混网吧、跑跑台球厅,经常干一些偷窃、勒索小学生、夜路猥琐女学生之类的不良事情。后来好像被他妈强塞到哪个学校念书去了,不过看起来也不安份,不然这会儿也不会在这见到他。
“没想到啊。”梁开脸上带着坏笑,朝我走过来:“咱们还真是有缘,居然又见面了,季南。”他顿了顿,“这一次,你打算跟我们玩儿什么游戏呢?”
以前在少管所的时候,我是最受欺负的那一个。因为我最弱嘛,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梁开自然就是欺负我的其中之一,在少管所那种地方,没有太多的娱乐方式,只有强的犯人以欺负较弱的犯人为乐,犯人和犯人之间会做一些游戏——玩人的游戏。
第272章该趴下的是你()
所谓玩人的游戏,也就是让你趴在地上给人骑大马,吐着舌头学狗叫。少管所嘛,都是些年纪不大的少年,也就是这些幼稚的玩法,但被玩者那滑稽的模样、羞得低下头去的表情,也是能惹人阵阵发笑。而成年的犯人,则有更恶心的玩法,让你憋着屎尿拉裤子上倒立、爬来爬去给牢头舔鞋,也都是常有的事。
这时那个光头大汉开口说话了:“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