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简介:文案又名《老祖的大腿有毒》唐昱穿越了。这个人妖和谐的修仙世界贼可爱。就算体质废柴,他也心满意足——筑基了,可以活两百年(叉会腰)。什么?让他去伺候老祖?得,就当敬老吧,说不定还能趁机抱一把大腿!救命!这大腿……有毒……道魔大战后,魂魄受伤的妖族老祖申屠坤成了不定时炸弹。这个修为低下的外门弟子竟然……能让他情绪稳定下来?掐指一算——还有这等巧合?那他不客气了。……这家伙怎么回事?奇花异草全做成饭就算了,说好的洗髓伐筋呢?说好的进阶呢?刚开始——宗门诸人:唐昱抱老祖大腿
://138749
第001章()
找到了。
申屠坤双手迅速打出一连串法诀,低喝:“归!”
无形的法力悄无声息朝着一个方向掠去——
!
还没来得及飞出停云峰,法力却突然停下,只在原地团团打转。
申屠坤脸色一变,挥袖散开法力,掐指一算,登时脸如黑锅。
远远退到门边的巫怀致心里一个咯噔,脚底抹油就想跑。
可惜,晚了。
申屠坤抬手,一抓一拽,下一秒,站出去能让修真界抖三抖的炼虚初期大能、碧海长空门堂堂掌门——巫怀致就被狠狠摔在地上。
“祖宗啊,又怎么了?!”他捶地哀嚎。
申屠坤指节捏得咯哒响:“宗门里面放了什么东西?为什么本尊的残魄不见了?”
不,不见了?
巫怀致诧异抬头:“怎么会?咱宗门里有什么我还能不清楚吗?怎么可能有这些吸魂匿魄的玩意儿?跟这沾边的东西都好好儿在玲珑阁里呆着呢。”他撇嘴,“再说,天下间哪有什么法宝敢挨你那魂魄一点?不怕被反噬了吗?”
申屠坤一脚踹向一边的桌子,传闻中坚硬无比的黑鳞金石桌瞬间被他脚上灵力震成粉尘。
他铁青着脸看向巫怀致:“本尊找了好几年的残魄,好不容易把它弄到附近,眼看就要成功,到了跟前却功亏一篑!”他一脚踹过去,“是不是你搞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阵法?”
“祖宗!师伯!”巫怀致被踹得气血翻腾,连忙告饶,“这宗门大阵都是您弄出来的,阵法里面有个啥的您不是最清楚吗?”
“现在本尊的残魄就是不见了!”申屠坤拽住他的衣袍,把他提了起来,咬牙切齿地命令,“赶紧去找!翻遍宗门每一寸地方,都得给本尊找出来!”
他扔开巫怀致,浑身妖气激荡,一副恨不能大肆杀戮一番,却又生生憋着的模样。
可不是憋着。不管对那丝残破的收回如何急切,他都不能以现在的情绪离开停云峰。
想他申屠坤自打修炼大成以来,哪里受过这等憋屈劲!
巫怀致自然知道他不能下山的原因——
申屠坤这几年在停云峰给自己加了层层叠叠的阵法,若是有个什么意外,好歹能拦他一拦。若是下了山,发生什么事可就束手无策了。
就算申屠坤不出宗门——也不看看宗门里多少低修为的妖修,要是这位压不住妖气的祖宗跑下去,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他忙不迭爬起来:“知道了知道了,稍安勿躁,我这就去找。”至于老祖的魂魄他能不能感知
管他呢,先跑了再说啊!
他可不想留下挨揍!
申屠坤脖子、手背青筋暴起,半晌才堪堪忍下满怀的暴虐情绪。
他眯着眼睛看向自己那一魄消失的方向,从空间手镯抓出一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大手一挥开始认真演算起来。
不对,怎么算不出来?
他不过是跟魔界尊主打了一架伤了魂丢了一魄,拖拖拉拉这么久弄不回来就算了,如今他连自己魂魄的行踪都算不出来?
申屠坤烦躁得把边上的赤金翔龙九足焚香鼎拍成粉尘。
唐昱仿佛被什么东西扯着飘荡了很久,久得他几乎要忘记一切
突然那东西似乎看到什么,带着隐隐惊喜,直直把他拽下去。
一阵天旋地转后,他的脑子里突然涌入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脑袋霎时剧痛。
他忍不住一声,缓缓睁开眼。
“无事。”王管事松开按在唐昱风池穴上的手,站起来拍拍衣摆,沉着脸看向在场几人,“不过是小小口角,就如此大动干戈、同门相斗。所幸无事,倘若出了事,你们几个都可回家去了,还修劳什子的仙?”
众人皆噤声低头。
唐昱忍着头疼,一手撑地坐起来,借着起来的动作快速地打量眼前的场景。
刚给自己检查身体的瘦高个叫王管事,他还在声色俱厉地训斥。
扶着自己自己一脸担心的人,叫范承平。
对面低头装鹌鹑的是跟自己,不,是跟原身打架的叫柯晚贤。
其他几个是一起在这贝阙峰轮值的外门弟子。
所有人,无一例外皆是窄袖及膝长袍加宽裤。
差别只在于,他们都是蓝布衫黑裤子,而王管事穿的是质地看着更好一些的灰色袍子,衣摆还带着些许绣纹。
再翻了翻记忆,脑海里那千奇百怪的东西让他的头更痛了。
“气量如此狭小,如何能走这漫漫仙途?你们好好想想吧。”王管事扫视众人一圈,见大家都面有愧色才作罢。
完了他指着前方一间飞檐斗拱、庄严肃穆的小楼,看向柯晚贤唐昱俩人:“你们两个既然犯错就得受罚。今日,你们得把这屋里各处打扫干净才许吃饭。”
“是!”柯晚贤肃手应下。
扶着范承平的手站起来的唐昱跟着低声应声,然后,他就眼睁睁看着王管事袍子一甩,凌空一跃、脚不沾地飘走了
飘走了
走了
了
这这
仔细回想刚才王管事说的话,再翻翻记忆,唐昱忍不住掐了掐眉心低咒了句——这特么竟然是个修仙世界?
他不过是跟往常一样熬夜加班回家倒头就睡,怎么醒来就到了这里呢?
现在也不知道原身是死了还是怎么的,更不知道原来世界里自己的身体如何了
“唐昱?你没事吧?”范承平担心地看着他。
唐昱放下手,顺势拂开他的搀扶:“我没事。”初醒来时的头痛欲裂已逐步缓解,现在只剩下一阵一阵的刺疼,尚在可忍受的范围内。
“装什么病秧子!”柯晚贤朝他吐了口唾沫,“不过是推了你一把,好意思躺半天。现在好了吧,今天太阳下山都别指望能吃上饭了!”
范承平微恼:“是不是装晕你不知道吗?刚才唐昱可是连呼吸都停了一息的。”
柯晚贤哼道:“就那么一小会时间,随便憋一憋就忽悠过去了。快要步入元婴期的王管事可是亲自查过了,一点毛病都没有。”
“王管事可不是药师医师,说不准是没查出来——”
“得得得,我才不管你怎么想。”柯晚贤打断他,改瞪向唐昱,“别事不关己的,还不赶紧去打扫?在这装模作样的可不能填饱肚子。你不想吃饭,我还不想挨饿呢。”说完,他恨恨抓起扫帚抹布扭头就往那边屋子走。
那个王管事的本事看来确实不行。毕竟他这具身体,连芯子都换了。
按照这身子的记忆,他跟柯晚贤的冲突确实不大,他身上连皮外伤都不见——那刚才的可怖头疼是怎么回事?
“唐昱?”
唐昱回过神迎上范承平疑惑担心的眼神,他极力自然地回道:“没事,我先去打扫了。”如今状况诡异,得换个清净的地方好好理理。
想到这里,唐昱无视旁人的窃窃私语,朝范承平点点头,抓起手边的打扫工具,径自走向柯晚贤所在的阁楼。
这里是碧海长空门的贝阙峰,上设玲珑阁。虽然是叫阁,却包括了连绵附近几座山头的建筑。这玲珑阁专门放置各种珍宝,除各种高阶法器法宝外,还有妖兽皮毛指甲、灵植、玉石等。
他们打扫的这几排屋子里放置的材料,用法术打扫会影响材料的灵力或属性,霸道一些的材料甚至还会对施法者反击,故而只得让他们这些修为低下的外门弟子过来,用最原始的方式打扫了。
唐昱一手提着小桶、一手拎着扫帚进了屋子。
这是一幢回字形的二层小楼。进去就是一个门厅,左右开门,前后通达。中间的庭院四角栽种着几株不知名的树木,看着大气清爽。
唐昱听见左边传来的动静,顿了顿,选择走进右边门洞。
他打算从里往外打扫。走过一路各种奇形怪状的、五颜六色的东西,刚走上二楼,没注意楼梯口就有一个小台子,他手上的扫帚不小心磕上去。
咚地一声轻响。
他吓了一跳,连忙看向那个台子,生怕磕坏了什么珍贵的材料。
摆着一根羽毛的青石台子闪过一道流光就恢复原样。
唐昱呼了口气。他忘了,这里的东西都分别设了阵法防护的。虽说只是基本的防护阵法,并不能隔绝气味——所以修为低下的妖修没法靠近这处阁楼——不过足够了,起码他不怕弄坏了什么赔不起。
唐昱回过神来继续上楼,径自走向最里头——如今他初来乍到,得先找个角落坐下来好好捋捋。
刚越过最后一个圆洞门走到最里间,唐昱就被惊到了。
别的屋子都是两边摆满大大小小的柜子石台,把各种宝贵材料堆得跟杂货铺似的,这间屋子却不一样。
空荡荡的屋子里摆着一块四方的黑石台子。距离台面半掌高的地方,悬浮着一粒发着黑红色光晕的珠子,似石似玉,偶尔闪过金光,看起来就
不便宜!!
从小接受科学教育的唐昱脑海里只闪过这个念头。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下意识放轻脚步靠近。
赫!
这哪里是珠子,这分明是一滴血?
唐昱屏住呼吸俯身细细查看这不足指甲盖大小的、漂亮得如同高等玉石一般的血珠。
随着他的靠近,悬浮的血珠似乎察觉到有人的靠近,缓慢转动的动作一顿,颤巍巍地向着他这边移动。
唐昱唬了一跳,忙停住动作。再一想,这些东西都有阵法加持,他怕什么?
遂继续低头。
隐隐流光的血珠散发着黑红的光晕,配着黑色的石台更显神秘。
看了就让人心生喜爱。
也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血
唐昱仿佛被吸引般情不自禁地伸手,完全忘了阵法,心里只想着摸摸那粒血珠。
血珠也如同有灵性般缓缓朝着他挪动。
当指尖传来丝丝凉意,唐昱才惊觉自己不知为何竟穿过了阵法?!
下一瞬,原本颤颤巍巍、慢慢挪动的血珠犹如打了鸡血一般,唰地一下就飞到近前。
还愣着的唐昱只觉指尖一痛,那血珠已顺着他的手指钻进他的皮肤。
然后是突如其来的全身剧痛。
再然后,他就不省人事了。
第002章()
唐昱觉得全身刺麻热烫。
一股一股的热意在身上游走,每绕行一周,就缓解一分头部的疼痛。
这股热意还带着些微刺痛,犹如粗粝的砂纸在皮肤、在肌肉、在每一寸骨头上刮擦,又痛又痒,又带着奇异的舒爽。
恍惚间,似乎还有一陌生男人贴在他耳畔说话,低沉的嗓音犹如大提琴般,似吟唱似呢喃,勾得本就不直的唐昱更是气血沸腾。
远在停云峰的申屠坤觉得有些热。
他扯了扯衣领,大马金刀坐在桌子边上,提壶给自己狠狠灌了半罐灵茶。
怎么回事?怎么热得跟发情期似的。
他的发情期都过了好几百年了。
再说,以他的修为,早就不会被发情期影响了。
他皱着眉头掐指开始算——
啪啦!
满桌子精美的茶壶杯子直接被他扫落在地。
又是算不了!
变数,变数!哼,他倒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犹如做了一个刺激又绵长的春梦,唐昱舒服得叹了口气,缓缓睁开眼睛——
赫!
谁的大脸?
唐昱连忙以手撑地往后退。
一袭蜥蜴纹蓝色锦袍的俊朗男人正眼带深究地看着他。
唐昱觉着这人有些眼熟。
一想——
靠,不就是掌门吗?
入门当天所有外门弟子都见过这尊大佛!
他翻身就打算起来行礼。
“你叫什么名字?”来人,也就是碧海长空门的掌门巫怀致直接按住他。
看似轻飘飘的一按,力道却大得唐昱压根没法起来。
他只得维持坐着的姿势拱手:“外门弟子唐昱拜见掌门。”庆幸这具身体的原身也是叫唐昱,否则别人一喊名字他反应不过来,也是麻烦事。
也不知道这名字,跟他穿越有什么关系
“恩。”巫怀致直接蹲在他面前,双肘搭在膝盖上,眯着眼睛打量着他,完了他直接扔出一句话,“恭喜筑基。”
筑基?
怎么可能?
他记得这具身体不过练气初期,这还是他进宗门后苦练了三年的成果。怎么可能一夕之间就越过练气中后期直接筑基?
唐昱惊疑不定地看向他。
“不信?我也不想相信的。”巫怀致扫了眼边上的黑石台子,“或者,我该问你做了什么?”
唐昱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台子上空荡荡的,原本悬浮在其上的漂亮的血珠已然不见踪影。
唐昱大惊失色:“怎么不见了?刚才还——”
下一瞬他就哑口了。
他想起晕厥前那血珠似乎是从他指尖钻进去了身体里
唐昱下意识握紧拳头藏住那手指。
毫无形象蹲着的巫怀致指节捏得啪啪响:“想清楚了再说。”否则他不介意使用暴力——刚被老祖揍下来,他正愁找不到人练练拳头。
可惜,在现代社会跌摸打滚多年的唐昱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这位可是堂堂掌门!
虽然不知道他修为如何,但以他实力,灭掉一个刚筑基的外门弟子大概就跟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吧?
反正电视里都这么演的。
再说,谁知道这修仙世界有什么奇怪的审讯手段。
如今他还没摸清楚这里的状况,还是坦白从宽的好。
想到这,他咽了口口水,指向台子:“那东西,咳,好像钻进我体内了。”
巫怀致果然一点也不意外:“所以你筑基了。”
唐昱昏迷时他就查过了,眼前这弟子确实是最普通不过的五灵根下品资质,以其初窥门径的炼气期修为,断不可能容纳那滴血珠的力量。
可在刚才,唐昱身上确实是若有如无地散发着老祖的气息。
而唐昱也确实晋级了。
“你做了什么?怎么进入防护阵法的?”
唐昱挠头:“我就、就手指那么一伸就进去了。”他连什么时候进了阵法都不知道呢。
或许是身怀异宝?巫怀致打量他:“你身上带了什么东西?”
唐昱连忙摆手:“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他手忙脚乱地翻出身上的零碎东西——小串住处的钥匙,一卷手抄的法诀,一块外门弟子木牌,还有两小块下品灵石。
也是,一个外门弟子,怎么可能身怀异宝。巫怀致摸摸下巴不说话,意味深长地盯着唐昱。
会不会跟老祖的魄有些关系?
老祖刚才指的也确实是这个方向
唐昱被看得有几分胆战心惊。
巫怀致也不管他,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