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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格然,不想却被柳公子一把打横抱起,笑的yindang的朝着床榻走去,婉瑶吓的惊呼一声,奈何声音传入外人的耳朵却是呢喃,听的人耳根一红,好不害羞。柳公子使了个眼色,两个大汉便毫不客气双臂交叉抱膀而立,直勾勾的盯着沈格然,意思是,识相的赶紧滚,否则就别怪爷动脚送你出去了。
沈格然笑的冷媚,折扇一转便挡住了半张脸,声音悠悠的道:“在下本就不是个爱管闲事之人,奈何你抱的那位姑娘,刚刚躺在我的怀里。狗还尚且护食呢,更别说我了。”
这话听得婉瑶直翻白眼,可好歹意思是要救她啊,遂蠕动着嘴唇,似在说救救我,而后拼了命的朝沈格然使着眼神,明明是求救信号,可看在沈格然的眼里,却变成了gou引的媚眼。
沈格然晃了晃脖子,舒展了下筋骨,两个大汉相视大笑,嘲讽之意不尽言表,嘴还没合上之际,沈格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折扇一转两人便齐齐倒在了地上,扑通一声,震的地面都跟着颤了几颤。
“哎呀,这个时辰怎么能睡呢?外面的呼喊声一波盖过一波的,我看婉瑶今夜要是不再跳上一曲,我这落香居就要被人给掀咯。”
“吴妈妈,我家小姐的脚伤还没好呢,刚才跳那一只舞已经很是吃力了”怜儿跟在吴妈妈身后拼命的解释着。
两人将将推开门,均吓的一声尖叫,面色惨白,吴妈妈更是跳开老远。只见地上躺了两个大汉,翻着白眼,口吐白沫,面色铁青,定是中毒之状,吴妈妈上前一步,探了探鼻息,还好还好,均有气息。
“小姐,我家小姐呢?”
吴妈妈随着怜儿的目光望去,绣床之上,只有一个昏倒了的柳公子,哪里还有婉瑶?
窗根下,沈格然打横抱着婉瑶,大步流星的朝落香居外走去。
许是夜凉原因,阵阵冷风吹透了婉瑶身上的薄纱裙,裙角飞扬,丝丝凉意迫使婉瑶悠悠转醒。
婉瑶脸上的潮红散去了些许,可中的****尚未解开,说出的话来依旧呢喃嘤咛。
婉瑶咬着嘴唇,道:“放我下来。”
沈格然不语,倒是很听话的将婉瑶放置在地上,奈何婉瑶双腿软的似根柳条,根本站不稳,又软绵绵的倒在了沈格然怀里。
沈格然笑的爽朗,道:“婉瑶姑娘莫说我沈某占你便宜哦,这可是你自己要往我怀里倒的。”
第四十六章是你求我救你的
婉瑶死死的抓住沈格然的胳膊不放,衣衫被她扯的松散开来,漏出了雪白的脖颈及好看的肌理。
沈格然双手扣住婉瑶的腰肢紧了几分,唇角勾着一抹英邪的笑,他低垂着眼帘望着努力隐忍的婉瑶,不禁笑出了声,“婉瑶姑娘就这么急不可耐?这就开始脱在下的衣服了?夜里更深露重,你确定要在这里么?小心着了凉。”
婉瑶缓缓抬起了头,眼波如秋水,魅惑而迷离,笑的娇柔妩媚,她放开了沈格然的手臂,双手转而勾住他的脖颈,靠在了他的肩膀,呼出来的气息打在他的耳垂上痒痒的,可道出来的话却是:“急你大爷,赶紧给老娘找解药,老娘真的是撑不住了。”
沈格然一愣,转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俯身下来凑在婉瑶的耳边悠悠的道:“看来这药效也不怎么样,都这么久了,还能耐得住。可是婉瑶姑娘,解药倒是有个现成的,不如你就先用着。”
说罢皎洁一笑,侧头一偏便噙住了婉瑶的双唇,毫无防备的侵入了她的口中
婉瑶起初有些抗拒,进而挣扎了起来,奈何沈格然将她抵至墙角处,双手紧紧扣住她的十指,迫使她动弹不得。沈格然吻的很是细腻,轻而浅的尝试,进而又疯狂起来,婉瑶由最初的抗拒到慢慢接受,像是很喜欢一样,不得疏解发热的身体像是被打开了一个缺口得以释怀,她踮起脚尖微仰着头极力的迎合,婉瑶吻的有些笨拙,没有任何的技巧,像小鸡啄米一样来回的亲着,在唇上摩挲着。
对于婉瑶的反应,沈格然显然很是满意,遂引导着婉瑶,慢慢的撬开了她的唇齿,攻城略地,吸允着她小而巧的香舌,享受着她的美味。婉瑶欺身上前,两具火热的身体紧密贴合着,天雷勾地火,仿佛有火花出现一样,婉瑶吻的越深便越动情,越是动情便越觉得不能满足,声音似能滴出水来一般轻哼出声,惹得沈格然似失了心智一般,不管不顾的将婉瑶打横抱起,走向了黑夜深处的樱花林中。
沈格然将婉瑶轻轻放于地上后便欺身压了下去,她薄纱划落,露出了白皙嫩滑的香肩,沈格然轻吻着婉瑶的额头,转而吻至耳廓,一路向下,从唇角至香肩,再到锁骨。
婉瑶显得很是兴奋,双手主动环上沈格然的脖子,她头向后微微仰着,极尽迎合。
沈格然的手缓缓游离至婉瑶的胸前,进而揉捏了起来,隔着精美的肚兜低头便将那大片春光含在了嘴里,惹的婉瑶连声低吟。
情到深处,沈格然有些意乱qingmi,这样的吻似乎根本满足不了他,他想要的更多,甚至是全部。
十一月的夜晚风凉的很,头顶上的一轮明月突然被一大块黑云压了上来,忽而风云色变,树叶被风吹的沙沙作响,瞬间大雨倾盆。
冰冷的雨水打在婉瑶的身上,让婉瑶一个机灵,迷离的双眼渐渐清晰,而后立刻清醒了来,她惊慌的看着伏在他身上已将她衣衫解开的男人,顿时戾气暴增,抬起手拔出鬓发间的发簪便刺了下来。沈格然眸光一闪偏头便躲了开,而后立刻挪开了身。
婉瑶怒气冲天,一手扯过衣服遮住玉体,另一只手不管不顾的拿起发簪便朝着沈格然袭过来。
沈格然后退一步,身体灵活侧身躲过后转而双手擒住婉瑶的手臂一个旋转便控制住婉瑶,迫使她背靠在自己的怀中。
婉瑶似狠了心要将他碎尸万段般,抬起脚一个用力踩了下去,沈格然躲避不及,生生的受了一脚,注意力刚转至脚下时,奈何婉瑶不假思索的将头狠狠的向后撞去,只听咣的一声,俩人均是眼冒金星,天晕地转,沈格然的额头更是鼓出了个大包,青红一片。
婉瑶挣脱开来后,晃了几晃,将将站稳又似发疯般举起发簪向前冲去。
沈格然赶紧喊停,极其委屈的退至一边,道:“婉瑶姑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明明是你求我救你的,你中的是****,我得以牺牲小我成就大你,你不仅不感激,反而恩将仇报,这是什么道理?”
此刻雨下的越来越大,婉瑶轻薄的纱裙全完湿了透,纱裙紧紧贴合在身上,玲珑曼妙的身姿完整呈现出来,借着落香居内微弱的光亮,将她更是笼罩的朦朦胧胧,沈格然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一般,咚、咚、咚,响彻在他的身体里,透支着每一根神经。
多年以后,沈格然才恍然大悟,原来人生的命盘始转于今日,看似毫无关系的两个人,或许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夜雨很是冰冷,风更是吹的阴凉,婉瑶不禁抱紧了双臂,牙齿上下打着磕颤,哆嗦的一下,愤恨的道:“我他娘的让你救我,不是让你上我。如此趁人之危,就不怕打雷劈死你么?。”
第四十七章 玩火自焚()
沈格然站在一颗樱花树下,雨水打在树叶上噼里啪啦作响,树叶被风吹的飘飘摇摇落了一地,他轻轻甩了甩头上的水珠,奈何还觉得头晕目眩。
沈格然依旧笑的不明意味,道:“你终究会是别人床笫上的牺牲物,何不将最美的一次给了在下?我定会带着你感受那种顶级的快乐,让你********,绝不后悔的。”
婉瑶恨的黑目喷火,一口银牙咬的咯咯作响。
道:“如此牺牲小我成就她人的良好品德行为,看来真要禀告义父一声,让他老人家好生谢谢你才好,也不枉费公子的一番美意了。”
沈格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满眼轻挑,玩味道:“在下本以为婉瑶姑娘是个聪明之人,奈何依旧是个头发长见识到的女人,你当真以为这颗大树你抱得住?不过这样也好。”
婉瑶抬手擦了擦脸上的雨水,不明道:“什么意思?莫不是心虚了?怕了?故意在此故弄玄虚,虚张声势?”
沈格然似笑非笑道:“姑娘该不会真以为在这乱世政局当中还能全身而退吧?若真是如此,在下好心奉劝姑娘一句,还是找个深山老林隐居下来,若是没有什么豺狼虎豹,估计还能多活上几年。”
沈格然说罢后转身离开,徒留婉瑶一人傻愣愣的想着他的那一番含沙射影的话。
沈格然走出几步后复而顿住,侧身回头又道:“婉瑶姑娘还是早些回去找个大夫的好,那****尚未解,莫要便宜了别人才好,日后若是有用得着在下的,婉瑶姑娘尽管开口便是,就当是今夜我给姑娘的赏钱,不过,婉瑶姑娘的味道真真是不错,哈哈哈。”
说罢后,身影消隐在了黑夜之中,徒留下一串串浪荡的笑声。
婉瑶拿起手中的发簪朝着沈格然消失的方向扔了出去,扯着嗓子狠狠骂道:“赏你ma的妹,你个死不要脸的大sao包,一个大老爷们成天穿的花里胡哨的,比娘们还娘们,你浪成这bi样,你妈知道么?”
骂声回荡在暗夜里,沈格然却早已没了踪影。
那一夜的沈格然很是狼狈,回到大冢宰府时,贴身婢女瑾瑜着实吓了一跳,惊慌的模样倒是比起平日里的冷漠多了些许人情味。
沈格然笑的疏朗的摆摆手,道:“无碍,我自己处理就好,你下去吧。”
瑾瑜颔首应了句,狐疑的走了出去。
瑾瑜走后,沈格然静静的站立于窗边看着窗外淅沥沥的小雨,他倒了杯热茶,却未喝半口,手指沿着杯子边缘轻轻摩挲着,像是观赏一件宝物一样,嘴角始终挂着一抹笑,似自言自语道:“怎么有种玩火**的感觉呢。”
婉瑶回到落香居时,赤着脚,头发凌乱,衣衫尽湿,形容很是狼狈,怜儿吓的赶紧跑了来,将婉瑶浑身上下检查了一番,见并未受伤后,才稍稍放下了心,随后又准备了热水澡。
婉瑶吩咐怜儿去请了大夫后,静静的坐在桌案边思忖今夜发生的一切,奈何脑袋像是浆糊一般,乱成了一团,胸口依旧起伏不定,那种想要释放的感觉一股接一股的往上涌,满脑子里都是沈格然刚刚在她身上游离,亲吻她的画面,让她既欣喜又兴奋,她努力的压制着自己,根本无法安心思考问题。
大夫来的很快,问明原因后,递给了婉瑶一颗缓解的药丸,又用银针扎了穴位释放药性,折腾了大半个时辰,婉瑶这才觉得好了许多。泡了个热水澡后,便去歇着了,一觉便睡到了中午。
下过雨的天气格外的清新,空气也随之降了几个温度。
婉瑶吃过饭后,照理来到后院开始教姑娘们新的舞蹈。
一曲闭后,姑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是茫然的望着婉瑶,声音娇滴的道:“婉瑶姐姐,这舞对于我们来说,委实难了点,要不姐姐再跳一遍如何?”
阮希这时端了杯桂花茶缓缓走来,笑的温婉的递给婉瑶道:“累了吧?这茶刚泡的,香的很,婉瑶妹妹喝口润润喉吧。”
婉瑶欢畅的接过茶后清抿了一口,道了声谢谢,又接着跳了一小段,分开排练,姑娘们毕竟是有底子的人,学起来倒是也快,遂婉瑶坐于一旁陪着阮希聊了聊。
婉瑶道:“阮姐姐这几日心事重重的样子,莫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阮希低垂着眼帘望着地面,颇有些失望,轻柔道:“哪有什么烦心事,不过是自寻烦恼罢了。”
婉瑶吃了块儿糕点,囫囵着问道:“那一日来找阮姐姐的那位公子,就是阮姐姐日夜思念的情郎吧。”
阮希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下了头,笑的很是灿烂,嗯了一声,随后又叹了口气,伤感的道:“那又能怎样呢?我终究不过是他无聊时消遣的玩物,能奢求什么呢?”
婉瑶对着阮希尴尬一笑,想来日后见到宇文宪定要当面教训他一番,阮姐姐如此善良的姑娘,怎舍得让她伤心,遂安慰道:“阮姐姐,你年轻貌美又善良,一定会有一个人真心实意的爱你的。”
阮希回给婉瑶一个灿烂的笑容,点了点头。
那天回到房间后,潇潇便随之进了来,拿着昨日丢在樱花林的发簪递给婉瑶,道:“婉瑶姐姐,我今早在樱花林捡到的,是你的吧?我之前瞧你戴过的。”
婉瑶看了眼,随之接过后,放到了首饰盒中。刚打开盒子,便瞧见了宇文宪的那枚玉佩,猛翻了个白眼,随手拿出来扔到了一旁,咣当一声。
潇潇吓了一跳,以为婉瑶生了气,小心的问道:“婉瑶姐姐怎了?是谁惹你不高兴了么?”
婉瑶也只是尴尬的笑了笑,并未答允。
潇潇看了眼丢在地上的玉佩,好奇的拿过端详了一番,惊讶了一声,道:“这是婉姐姐的情郎送的吧?真是块儿好玉,称得上极品呢,玉白而透彻,丝毫无杂质,质地极佳,做工也是极好的。瞧,这上面还刻着字呢么。”
婉瑶扫了眼兴奋的潇潇,问道:“喜欢你就拿去吧,省得我见了碍眼。”
潇潇自是开心,把玩了好一会儿,才问道:“婉瑶姐姐,我真的可以拿走么?这块儿玉佩看着很是贵重呢?应该是哪位达官贵人的东西吧?普通人家里是见不到这种玉佩的。”
婉瑶抬起眼帘问了句:“普通人家没见过,你又是如何识得的?不过是个普通物件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潇潇道:“我之前瞧见阮希姐姐喜欢的一位公子,也是带着这种白玉佩的,白玉佩本就罕见,当时就好奇的多看了两眼,那位公子冒昧音容,气宇不凡,一看便知家世显贵。”
婉瑶淡淡道了句:“无妨,喜欢你就拿着吧,不喜欢就顺带帮我随便扔到哪里就好。”
潇潇爱不释手,笑着道:“那我可真的留下了。”
第四十八章 大刀阔斧抓匪贼()
这一日下了早朝,在回府途中,宇文宪不经意遇见了许久未见的达奚震,只见达奚震一身戎马铠甲,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一列人从远处踏街而来。
阳光有些刺眼,宇文宪微眯着眼睛仰着头面带笑容的等着达奚震一点点走近。
达奚震面目肃严,一身正义凛然的样子,他手勒紧了缰绳,背挺的笔直,始终目视着前方,不想瞧见了宇文宪之后,脸上立刻绽放了笑容,身子也不再绷的那么紧,像个孩子一样,后来婉瑶也曾说过,最初认识的那段时间,虽然都只有十**岁的样子,没有成熟的心智和过人的历练让我们辨别世界的黑与白,但是那是一段最为快乐而幸福的时光,无关于年纪,只关乎于对彼此的热烈和真挚,明显的爱恨分明,哪怕后来,婉瑶曾那么深深的恨过,她还是觉得值得,因为她曾认识过最为清浅纯真的彼此。
达奚震立刻跳下马来,挡住了宇文宪头顶耀眼的阳光。
笑的明媚的道:“王爷这是刚下早朝么?怎么没坐轿子回去呢。”
宇文宪笑的慵懒,道:“那是娘们家坐的东西,我就不凑热闹了。”
“那怎也不见战鸿呢?莫不是你亏待了它,所以撂挑子不干咯?”说着还挑了挑眉,一副很欠扁的样子。
达奚震让其余人马继续前往训教场,自己则牵着马陪着宇文宪慢悠悠的走着。
“战鸿前些日子累的不浅,这几天便让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