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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
“你还要扒我们的衣服不成?”
“谁说是你们的衣服,”白玉烟一脸无辜,“在你们大哥比试输了的那一刻起,那就是我的东西了。我让你们脱,你们当然得脱了,记得要抹去自己的痕迹真正的脱下来哟。”
六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你这分明是羞辱我们!”
“哎呀,被你看出来了?”白玉烟冷哼一声,沉下脸:“我就是在羞辱你们。”
“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白玉烟的视线在人群之中逡巡,略过几道离去的背影未停,将所有围观之人都扫视了一遍,属于金丹期的威压在身上扩散开来:“我的做法,你们,有什么意见?”
所有人都沉默不语,包括那几个前来挑衅的人。
“你们几个仗着蛀虫撑腰,竟敢来找我们的麻烦。我不让你们吃点苦头,你们还以为我好欺负?别忘了,这赌局可是你们自己送上门来的,不是我们逼着你们来找我,才这么点小小的惩罚就受不了了?”
白玉烟抬了抬下巴:“跟我朋友们比试的三人,别忘了一会儿还有三百六十五个耳光,现在先发誓。”
这金丹期的实力一处,几人如何不明白是被别人给耍了?
白玉烟的威压让几人连不服气的念头都不敢有,只得乖乖照做,在擂台看守者的监督之下发了誓,又一脸青紫哆哆嗦嗦的脱下法衣,只穿着一条胯裤站在原地,勉强还留着一点尊严。
戚怀义还算运气好,白玉烟的赌注中并没有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自打耳光这一条,只得庆幸白玉小姐给自己留了活路。
最惨的还是与顾青锋几人比试的三人,被揍了一顿不说,还要赤条条的站在擂台上扇巴掌,可谓是面子里子都丢光了。
当然,这个时候,白玉烟几人早已在众人膜拜又敬畏的目送之下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回头看了看众人围观的擂台,灵书不放心道:“白玉前辈,我们这么羞辱他们,发誓不能招惹我们的又只有三个人,您不怕他们回来报复我们吗?”
白玉烟笑了笑:“众目睽睽之下,该怎么履行赌约我们也只能依照规矩办事不是吗?”
蒋洛涵搓了搓手:“你的意思是,我们暗着。。。?”
“依我看,那几个人倒不足为惧,”顾青锋架着琴恒走在后面。
“为何?那几人实力虽不怎么样,但我们也不能保证他们会否给我们玩阴的,到时候可是防不胜防。这些小人最是不能招惹,谁知道他们会搞出什么花样来?”
白玉烟轻笑一声:“他们已经自身难保了。”
“自身难保?”
“你们认为,他们背后的人会放过他们吗?”
“因为他们没有完成背后之人交代的任务?”
“不,是否完成任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灵书轻轻道:“杀人灭口?”
顾青锋道:“不错,背后的指使者既然没有亲自出面,必然不想让我们知道他是谁,为避免我们追查,他定会让那些知道的人说不出话来。”
“而最会保守秘密的人只有。。。”
“死人。”
“若他们死了,我们岂不是找不到罪魁祸首?”
“这倒不用担心,”白玉烟摆摆手:“我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虽然她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反正六元仙门的人都神神叨叨的,她也见怪不怪了。
“白玉前辈怎么知道的?”灵书好奇得很:“前辈明明比我们后到啊。”
“跟我比试的那个人告诉我的,比试最后我们可不是站在那儿发呆啊。”
蒋洛涵道:“是谁?是那个姓明的吗?我们初来乍到,除了他我们也没有得罪别人了?”
“我倒不认为是他,我们与姓明的冲突都在明面上,”灵书摇摇头:“若是他,何必藏头露尾?”
“没准是因为他打听到白玉是内门弟子,不敢正面与白玉作对?所以他才让那些人前来夺取白玉的内门名额,也为了恶心我们。”
“若是如此,那他也能打听到,白玉前辈已经突破到金丹期,凭他找来的人不可能胜过白玉前辈,不过是自取其辱。”
“依我看,”顾青锋道:“明善霖的横行霸道外门皆知,昨日我们在集市上与他起冲突之事,有心人随便一打听便能知道。”
“或许幕后之人这么做,就是为了嫁祸给明善霖也不一定?”
“有道理,”灵书点点头:“我们一开始不也认为是姓明的做的么?”
“那他大费周章的折腾我们做什么?”
“能这么做的人,要么是和我们有仇,要么是和姓明的有仇之人,挑起我们和姓明的之间的仇恨,他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了。”
“我说的对么,白玉前辈?”顾青锋询问白玉烟。
白玉烟颔首:“嗯。。。还有可能是同时跟双方都有仇的人啊。”
“那究竟是谁?”
“木逸文。”
“。。。”三人都顿住了。
长久的沉默之后,蒋洛涵幽幽的问:“那是谁?”
“原来你们也不认识啊,”看着三张懵逼疑惑的脸,白玉烟挠挠头:“啊哈哈,我还以为是你们知道的人呢。”
“同您比试的人跟您说,指使他们向我们挑战的是一个叫木逸文的人?”
“恩恩。”白玉烟肯定的点头。
“白玉前辈,你不会被他给骗了?我们都没听说过这个人啊。”灵书摸着下巴,“我还以为特意隐瞒真实身份的幕后黑手,应该是我们身边的人才是,可是这个名字听都没听都没听说过啊。”
“我们来仙门虽然大半个月了,但新结识的人寥寥无几,我敢肯定,没有一个人叫木逸文的。”
“我觉得那人没有骗我啊。。。”白玉烟陷入了沉思:“他说他们被逼着发誓,不能透露背后之人的消息,后来被逼无奈才跟我说的。”
“那肯定是骗你的,”蒋洛涵揉揉太阳穴:“他发了誓怎么可能跟你说实话?”
“我威胁他,他就给我说了啊。”
灵书问:“白玉前辈怎么威胁他的?”
“我就给他说,我大师兄是祝弥仙,他就乖乖告诉我了。”
“祝弥仙,这个名字好熟悉。”
“对,好像在那看过。”
不知何时醒过来的琴恒小声道:“仙门排行榜。”
“哦哦,对,那本小册子。”灵书摸出一本小巧的纸质书册,一边翻得哗哗响,一边道:“我们今天出门就是为了买这本仙门排行榜,谁知道遇上这种事,幸好买完之后才被人找茬的。嗯。。。我记得在——”
“找到了,在这儿。”
灵书仔细看了看,微微扭曲了一张脸抬起头对白玉烟说:“白玉前辈,我相信了,那个人绝对没有骗你!”
白玉烟伸手从灵书手里接过册子:“我看看。”
翻来的那一页上赫然写着:“六元仙门十大不能招惹人物榜榜首——祝弥仙。”
后面有一排小字:“踏入仙门至今二十三年,蝉联榜首之位二十三载。”
下方写着:“天宠之族,顺其者昌逆其者亡。”
另有一行备注:“为特殊种族血脉,犹如天意化身,其爱之则吉星高照,其憎之则厄运连连。程度越深,作用越大。”
最下方也是飘红的大字:“千万莫招惹!”
“不就是运气不好,有这么可怕吗。。。”
白玉烟有些失望,或许是她期望太高了,还以为有特别强大的血脉呢,不就是被动让人运气变好变坏的技能么。。。
“白玉前辈,”灵书抓着她的肩膀:“您知道气运不好代表什么吗?”
“什么。。。”
“修行走火入魔,突破功亏一篑,寻宝慢人一步,招式闪躲不及,陷阱避之不过。。。等等等等!每一样都是致命的惨烈啊!”
蒋洛涵默默将册子翻了一页,递给白玉烟:“你看这个。”
白玉烟扫了一眼,上面写着“大事记”三个字。
不禁小声念出来:“曾有一元婴供奉,疑其血脉传言,将其拦截出言挑衅。当是时,祝弥仙眉头轻皱,一断枝从天而降,落于供奉头顶,遂猝。”
白玉烟张大了嘴:“被,被树枝砸死了?这是假的元婴期!”
“你看后面。”
下面还有一行字,注明了那位倒霉供奉的死亡原因:“该元婴供奉修炼土系法门,功行圆满,然其功法有一罩门,于周身游走不定,若遇木系相克之物则有万之一二可能破去罩门至其气绝而亡。断枝落下之际,该罩门巧合运行至头顶处,又遇万之一二,何其不幸。晓生特记之,以望后人警醒。”
后面还有很多类似的记载,白玉烟神情飘飘忽忽的阖上手册,突然觉得大师兄好可怕。
作者有话要说:百晓生:在作死的边缘试探
大师兄:最近少了些讨厌之人,甚为满意
百晓生:越过作死的边缘,并在外面浪上了天
大师兄的背景:老天爷。
半主动技能,不会很夸张(emmm),具体方式与限制,后续看情况揭开。
第98章()
白玉烟盘腿坐在一方火红的玉床上,这里是师傅南珣音为她准备的府邸,位于玹黎山腰处,距离南珣音山顶的洞府不远不近。
府邸无疑被精心布置过,小巧的庭院中,花园灵池应有尽有,平时有南珣音专门安排的灵仆打理,根本不用她操心。
大到一整个建筑,小到一桌一椅能看出其中的用心之处。同时也让白玉烟产生了一个疑惑,这样复杂的布置,真的能在半日之内完工吗?
哪怕修真者的手段神乎其神,白玉烟也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疑惑归疑惑,没有头绪也只能将之压在心底。
最让白玉烟喜欢的,便是这一张红玉床。据说是一种名为赤晶岩的火属灵矿打造而成,这种灵矿能够提升火属性灵气的活性,使其更精纯,修行也事半功倍。赤晶岩并不算稀有,胜在这床体积颇大,比较难得。
据南珣音说,这乃是她曾经使用过的法具,只是如今修行渐深,对于她来说,这种矿石能够起到的作用已经变得微乎其微,她便将之放在了白玉烟的府邸,算是借给她的。
白玉烟知道她的用意,如今既然拜了南珣音为师,白玉烟也不是矫情之人,没有推辞,大大方方的收下了。
如今她的确需要这红玉床助她稳固修为,况且既然已经是向天盟誓的师徒,作为弟子受师傅的关照天经地义,大不了日后多孝敬孝敬这个便宜师傅就是了。
红玉床的床头紧靠的墙上,挂着一面纹饰精巧的镜子,平日用床顶垂下的柔纱掩着,如今则被白玉烟掀开,露出后面的镜身。
一条黑石项链挂在镜子的一角,镜面上映出了贺若玘的模样。
这是白玉烟最近鼓捣出来的。
那日比试过后,白玉烟便被祝弥仙接来了玹黎山。一开始因为骤然得知这位大师兄的奇闻逸事,白玉烟还有些别扭。但她天性并不是爱纠结的性子,没过多久便抛诸脑后了,反正她是他的师妹,身为师兄,他总不会让师妹倒霉不是?
在玹黎山安家之后,白玉烟本是在第一时间联系了贺若玘,然而不知她那边有什么要紧的事,一连好几天白玉烟都没有收到她的回应。
这期间,白玉烟将这座属于她的府邸都摸透了,本想沉心修炼一番,打坐冥想了一番,却发现根本无法静下心来。
知道是因为没有收到贺若玘的回应而担忧,白玉烟也没有强行修炼,便开始折腾一些别的东西来打发时间。
这面镜子,也是南珣音送的,它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雾月垂花镜。据说只要灵力足够,可以看到一切你想看到的东西。
以白玉烟如今的灵力,勉强只能看到灵识覆盖范围之内景象,这面名字很好听的镜子对于她来说倒是有些鸡肋。
直到白玉烟突发奇想,也不知将那枚黑石项链与镜子气息相牵会有什么样的奇异变化。
正巧,几天没有音讯的贺若玘在这时候联系了她,在白玉烟略带惊喜的目光之中,贺若玘的容颜成功出现在那面雾月垂花镜上。
白玉烟很是兴奋的给贺若玘炫耀她的成果:“阿玘,你要不要也拿块镜子试试?这样我们就能互相看到对方了。”
那头的贺若玘笑了笑:“竟然还能这般?我倒是想要试试,只可惜暂时还不能,我这边不便让旁人看到你的模样。”
哪怕不借助镜子,她也能见到烟儿,何必多此一举授人把柄?如今叫那些人得知烟儿的存在,并非明智之举。
“这样哦,”白玉烟觉得有些可惜:“对了,小雪呢?我怎么没有看到它?”
“在这儿呢。”很快,贺若玘便小心捧着一个白白的肉乎乎的团子,出现在镜子有限的画面中。
白团子正抱着一个不知名的果子吃得津津有味,贺若玘略宠爱的挠了挠白团子的小脑袋:“这小东西一天就知道吃。”
事实上可以用狼吞虎咽来形容的白团子内心流下了宽面条似的泪水,不容易啊,终于吃到好吃的了!
昏昏欲睡的蹲在白玉烟肩头的黑团子一双豆豆眼睁大了些许,仔细瞄了瞄镜中的景象后,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随即抄着小短手,恨铁不成钢似的哼了一声。
“阿玘把小雪养得好好啊,”白玉烟捏着颈毛将黑团子放在手里,挠了挠小胳肢窝,以防被这团子给咬了:“我最近都忙着,没时间给小玄准备食物。”
只有一些曾经烤制的肉串,虽然放在储物戒指中能够最大限度的延缓变质,但长期只进不出,如今也没剩下多少了。
看来,她得找个时间补充一下储物戒指中的存货,也不知这飞寰世界中有什么可以食用的东西,哪天去找师傅或师兄问问。
“石灵吸收周遭灵气便能存活,倒不必刻意喂养它们。”
白玉烟笑了笑,又将黑团子放在头顶,让它在上面打盹:“反正我也馋了,就当多了解了解这个世界也好。”
白玉烟并没有询问贺若玘正在做什么,为什么会时常联系不上。
若阿玘愿意告诉她的,哪怕她不问,阿玘也会跟她说。阿玘既然没说,代表一些事情是她不应该知道的,问了也只是给阿玘增加烦恼罢了。
“前几天我的几位朋友被不认识的人挑战,”白玉烟说起那天集市擂台上发生的事情,双手托着下巴笑得停不下来:“你不知道那几个人那时候的表情,哈哈,好像吞了一只死老鼠。”
贺若玘似是被她感染,脸上也熏出几分浅淡的暖茸:“这是他们咎由自取,能让烟儿这般高兴,倒也不虚此行。”
白玉烟眨了眨眼睛,轻咳一声:“阿玘不觉得我做得太过分了呀。”
贺若玘弯了弯眼睛,眼中的宠溺让白玉烟的脸有些热:“不论烟儿做什么都是对的。”
白玉烟捧着脸颊摇摇头:“那可不行,阿玘就知道给我灌迷魂汤,万一我飘了怎么办?”
贺若玘露出几声轻笑:“自然有我护着。”
“啊。。。”白玉烟向前倒去,将头埋进柔软的织物中,“迟早会被阿玘宠坏的。”
原本在白玉烟头顶的黑团子被迫摔在织物上,滚了几圈,晃晃悠悠的爬起来,报复性的爬到白玉烟的头顶上“狠狠”的跳了几下。
这点挠痒痒似的力气,被白玉烟大方的无视了。
埋头降温的白玉烟没能看到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