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定:“阿玘?你是阿玘。”
黑衣女子露在外面的那双含情的双目微弯,过于白皙的手放在面纱上,一步一步向白玉烟靠近。
随着面纱一点点被解开,两人的距离也越缩越短,白玉烟一动不动,心却不可抑制的扑通扑通跳起来,一阵大过一阵,好像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她的心跳声。
她与阿玘分开了快一年,期间也见过她的投影,也见过她的化身,但终究不是贺若玘本人,很是遗憾,心里也总是空落落的。
而眼前的,是阿玘本人呢。
面纱落下,出现在白玉烟面前的,是一张放大了的面庞,这个世界上,她最熟悉也最思念的人,贺若玘。
白玉烟的眼角嘴角不可抑制的泛起喜悦,清澈的眼眸倒映着贺若玘的五官,
看到她眼中的自己,贺若玘也像是被她感染了暖融融的温度,略带冰凉的身体也好像热了起来。
白玉烟从床榻上跳起来,正要给贺若玘一个久违的拥抱,顺便述一述多日不见的思念,到了嘴边的两个字却没能叫出来。
起身到一半,腰身就被揽住了,一只略带凉意的手臂将她禁锢,两个人的腰间紧紧贴在一起,白玉烟整个人向后仰着,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暧昧的姿势。
为了维持平衡,白玉烟不得不眼疾手快的抓住了贺若玘的手臂,“阿——”
剩下的呼喊淹没在两人唇齿之间,贺若玘并不客气,对着那张合的唇压了下去,趁着红唇的主人还未反应过来,灵活的舌头便伸进去,在潮湿幽闭的空间里肆无忌惮的探索,调皮的四处碰壁,似有似无的煽风点火。
白天在湖心广场上烟儿,这个小傻瓜一直盯着她看,她自己都没有发现那目光之中若有若无的情意是多么的令人心痒难耐。
魔修最能感知七情六欲,哪怕再如何细微,也难以逃过他们的灵觉。
烟儿的目光告诉她,她这颗精心种下的种子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生根发芽了,她多想不顾一切将她的小心肝儿直接带走,却又生生忍住了。
天知道她忍得有多辛苦。
如今,她已经在外布下了隔绝探查的结界,又命两个侍女好生看守。趁着这难得的短暂重逢,她想放肆一把,她压抑的实在是太久了。
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后,白玉烟不禁睁大了眼睛,捏着贺若玘衣服的手收紧,在法衣上生生捏出了褶皱来。
贺若玘毫无征兆的猛烈攻势,让白玉烟有些眩晕,对于在她口中作怪的东西,迷迷糊糊的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滑溜溜的,软软的,温温的,明明刚刚还在动,现在又不动了。
白玉烟的举动无异于火上浇油,贺若玘在短暂的停顿过后,一点也不客气的“欺负”起那个煽风点火的小东西,身体也往前一送,带着怀里的人躺落在了床榻上。
火系灵气环绕的房间里,温度越来越高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发直球。。。
第132章()
修真者呼吸绵长,即使因为贺若玘的太过热情,使得白玉烟一时忘记了呼吸,却也没有什么不适之感。
也因此,贺若玘的动作也更为不客气。
白玉烟的注意力更多的集中在那条在她口中作怪的软物上,却没发现躺倒在床榻上之后,空闲出来的那两只灵活的双手已经不甘寂寞的在她身上游走,收取福利。
“嗯”
隔着柔软的法衣,也不知碰到了哪儿,白玉烟不禁溢出一声轻吟,勾得贺若玘眼神一暗,手下的动作也放肆起来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贺若玘才放过了这个被欺负得通红充血的红唇,抬起头,连出一条分不清是谁的银丝,挂在仍旧合不拢的唇角。
尚未回神的白玉烟下意识的伸出舌头,缓缓的舔了舔嘴角,随后又将微微刺疼的唇润了润。
俯趴在上方的贺若玘眼中闪动着令人心惊的欲望,却动作轻柔的再度伏下,唇落在那片还残留着银丝的嘴角,替白玉烟清吮干净。
“阿玘,”白玉烟将视线对焦上贺若玘凑得极近的容颜,无处安放的双手一伸,环上贺若玘的脖颈:“为什么对我做这些事情?”
她的目光往那只隔着裙摆沿路往上滑动的冰白手掌一瞥,好似躲避,又好似不经意的抬起了那只觉得有些痒的大腿,却靠在了身上之人弯曲半跪在她身侧的腿上,表情甚为无辜。
贺若玘收回手,将之落在身下之人泛红的眼尾上婆娑:“烟儿不知道吗?”
白玉烟的一双眸子清澈透底,什么情绪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此刻这双令人着迷的黑眸里,却是探究好奇占了上风,当然也不能忽略了暗藏在其中的狡黠:“我应该知道什么?阿玘不想告诉我吗?”
“知道——”贺若玘凑近过来,在白玉烟的眉心印下浅浅的一吻,白玉烟闭了闭眼睛,感受着柔软的双唇带给她的触感,“这些,”带着些许湿气的唇从眉心划过眼睑,划过鼻梁,“这些”,每过一处都要停留些许时间,最终再度落在了她的唇上,浅浅一触:“是只有道侣才能做的事哦。”
“道侣?”
白玉烟微微睁大了眼睛,听着贺若玘剩下的话:“烟儿,我的小傻瓜,我心悦于你啊。”
白玉烟觉得,或许是忘了撤除聚灵阵的缘故,她现在有点热,尤其是脸上,和心里。
她并不是真正纯洁如白纸一样,阿娘不会让白玉家的儿女成为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大家之族的教育,将她应该懂得东西,一点不落的都交给了她。
她怎么也是成了半次亲的人,知道什么是喜欢,知道什么是情爱,知道什么是鱼水之欢,也一直都知道,她与阿玘的相处,有多越界。
但知道是一回事,真正将这些纸上谈兵的“理论”转换为实实在在的认知,也花费了不少时间。
她是最近才想明白,为什么阿玘会对她这么好,超过了一般朋友的好;为什么自己会对阿玘的给予心安理得,为什么会忍不住时时思念,什么事都想着她,忍不住想为她做什么而不计回报。
因为她们两个人之间的界限,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模糊了,被一种名为“情”的东西一点一点的蚕食消弭,在无知无觉间交融得不分彼此。
她知道她喜欢阿玘,她也能清楚的感受到,阿玘也喜欢她。
就好像常人口中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她没有一丝迷惘,就是有一种理直气壮的笃定。
白玉烟十分自信,她所认定的,便毫不犹豫的坚信自己的判断,不会犹豫,所以她并没有患得患失,也没有博取对方注意似的无理取闹。
她甚至没有将这种水到渠成的心意挑明,反而十分享受这种混沌未明的情绪。也不想让处境似乎有些危险,一直在努力让两人能够高枕无忧的在一起的阿玘担心。
白玉烟将这些懵懂的情感埋在心里,偶尔在感受到阿玘对她无时无刻的关心之后,偷偷的躲在被窝里开心到滚来滚去;也想要为阿玘炼制灵器,将自己的心意努力传达给她。
可惜,这种暗地里的小小心思,被难得重逢之后贺若玘突来的强势告白给打破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白玉烟才发现,她并不是不愿将两人之间的关系挑明,相反,在听到贺若玘的告白之后,她的脑海里好像有烟花炸开了一样高兴,绚丽而美好。
白玉烟一个翻身,调换了两人的位置,居高临下的看着眼角眉梢都是宠溺的贺若玘,低下头,主动送上自己的双唇。
在磨蹭之间,含含糊糊的说道:“阿玘,其实我早就回应你了哟。”
“还记得你在武林大会的客栈里给我的亲吻吗?我可是在寻仙大会的秘境开始之前,我们分开之前就还给你了呢。”
贺若玘双眼一眯,却没有动作,任由白玉烟施为。
白玉烟磨蹭了一会儿,凑到贺若玘的耳边,用她能听到的声音道:“阿玘,我也很喜欢很喜欢你啊。”
贺若玘的眼眸中掀起滔天的巨浪,情欲之色已经将她的浸透,她不知何时搭在白玉烟腰间的双臂用力一收,便将撑在她身上的白玉烟压入怀中,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严丝合缝,密不透风。
即使隔着法衣,也能清晰的感知到对方身体的温度,细长的手掌沿着掌下的曲线滑动,划过微敞的衣领间分明的锁骨,顺着脆弱的脖颈落在顺滑的发间,插入,将掌下的头颅向下一按,再度闯入甜蜜的口中,品尝其中美好。
这一次的攻势,比先前还要猛烈,那双灵活且不安分的双手在浑身上下煽风点火,即使白玉烟已经有些准备,也仍旧招架不住,只得任由身体为对方控制,沉沦在对方给她的感受之中。
。。
也不知过了多久,有敲门的声音传来,屋内的两人才渐渐歇了下来:“小姐,祝先生来了。”
一声轻喘溢出,随后是隔着被子略带惊慌的声音:“大师兄怎么来了,现在怎么办?”
略带情欲的声音安抚道:“烟儿别慌,先将衣服整理好。”
晴秋的声音只响了两遍,但两人都知道,绝不是人已经走了的意思。
房里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声音响了一阵,两人又似模似样的站在了房中。
白玉烟毫不吝啬的丢了好几打清洁术在床上,身上,又忍不住捧着仍旧泛着潮红的脸颊揉搓:“阿玘,我们这样出去?”
白玉烟并没有想过让贺若玘躲避的意思,阿玘的存在迟早要给她的师门知道,现在两人既然已经挑明了,不如就趁着这个时机,把阿玘介绍给大师兄。
只是她们刚才,虽然碍于在别人的地盘上没有做到最后,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这个样子出去,会不会太刺激了?
贺若玘听出白玉烟的心思,目光闪了闪,眼中半点没有消散的欲色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靡逦邪气,舔舔唇,看着白玉烟的更加红润面庞:“烟儿若想这般出去,我自然是没有意见。”
尽管已经尽力运转功法平复气血,然而并没有达到有用的效果,两人的模样,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发生了什么。
贺若玘来得十分小心,她原本并没有在白玉烟和两个仆从之外的人面前现身的打算。
但现在看来,若非是巧合,烟儿的这位大师兄恐怕已经察觉到她了,这不得不让贺若玘心生好奇。
上辈子她听说过祝弥仙,但并未真正与他接触过,如今他成了烟儿的大师兄,看来今天的计划需要改一改。她有必要去见一见这位天宠之人,相信,对方也是这个意思。
白玉烟打量贺若玘的模样,就能想象自己是个什么样子了,这样出去。。。算了,磨磨蹭蹭的不出去,不也是令人怀疑?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还是干脆点直接上。
下定决心之后,白玉烟伸手抓住了贺若玘的,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房中的禁制,跨出门去。
贺若玘望着两人交握的双手,眼里泛起柔波。
被遗忘在房中多时的黑白团子各自挪开临时抓来遮眼睛的对方的圆耳朵,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越说越大,越吵越凶。
过了一会儿,黑团子哼了一声,抄着手别过头去,不理会白团子,似乎生气了。
白团子抓耳挠腮,围着黑团子不断打转,黑团子不为所动,不停地转动身体,就是不看它。
白团子站在原地,圆圆的大耳朵耷拉下来,沮丧得原地转圈圈。
黑团子趁它不注意,偷偷斜着眼睛打量它,白团子脑子转得晕晕乎乎的,脚下一软,毫不客气的向黑团子扑去,将团子扑在地上,咕噜噜的滚了老远。
滚到另一边角落,白团子趴在黑团子的身上,“啾”,一口。黑团子的半月眼瞪得圆了,白团子得意洋洋的又连着“啾啾啾”,三口。黑团子黑乎乎的脸上,奇异的现出了两团粉红。。。
两人从冒着粉红泡泡的房中出来的时候,祝弥仙正坐在侧间喝茶,也不知来了多久。
听到有人出来的动静,他的目光往房门处一瞥,白玉烟不小心与他对上视线,不禁有一种被父母长辈抓包的心虚之感,眼神飘忽。
紧张,腿软。。。
白玉烟面皮薄,面对的又是对她十分爱护的大师兄,自然是有些不适应。
而贺若玘就不同了,她直直对上祝弥仙略带打量的视线,与之四目相对,半点不露怯,甚至还带着一丝审视之意。
她原先刻意收敛的魔气也泄露出来,既是试探,也是挑衅。
两道目光互不退让,整个空气中都充满了一股火药味儿,即使因为胡思乱想而反应有些迟钝的白玉烟也察觉出了两人的不对劲。
也顾不上纠结了,拖着贺若玘走到祝弥仙面前:“大师兄,这是我未来的道侣,阿玘,贺若玘。”
两双眼睛微微睁大,看着这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小姑娘。尤以贺若玘反应最甚,她毫不客气的牵起大大的笑,对祝弥仙道:“烟儿的大师兄有礼,我是烟儿未来的道侣,贺若玘。”
祝弥仙将手中的茶盖往茶杯上一放,发出了一个清脆的声音。
“嗑”
作者有话要说:这种程度,应该不会被锁。。。
第133章()
因这一声突兀的一声脆响,房间的气氛有一瞬的凝滞。
白玉烟发现,她亲爱的未来道侣和她的大师兄,有些合不来?
她知道她们两个的事情突然说出来有些太突兀了,所以大师兄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情有可原的,或许时间长了就会好起来的。。。
可惜,白玉烟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关系,叫做天生不对盘。
“大——”白玉烟试图说些什么打破这僵持的气氛,却被祝弥仙突兀的开口给打断了。
他将茶杯轻轻放在桌上,一边用一种略带闲适的语气道:“贺若?贺若少主在此处逗留时间如此之长,倒是有恃无恐,不怕与你同行之人察觉?”
贺若玘眸光一厉,既然能叫她“少主”,想必是知道她的“来历”。这个祝弥仙果然不简单,轻飘飘的一句话,便拿捏住了她的七寸。
“少主?什么少主?”白玉烟一头雾水,看看阿玘,又看看大师兄:“大师兄认识阿玘?”
贺若玘一直没有告诉白玉烟,她现在究竟在做些什么,而这一句“少主”,无疑是一种警告。
祝弥仙是在告诉贺若玘,他对她了若指掌,他是在警告她这个至今还没有对师妹坦诚的人,配不配得上作为他师妹的道侣,还要掂量掂量。
“与烟儿相会乃是头等大事,我自会做好万全的准备,这一点,‘大师兄’倒是不必担心。”
贺若玘并未漏怯,这一点信心她自然是有的。她不可能拿烟儿的安危来开玩笑,也不可能寄希望于烟儿的师门替烟儿挡下这些危险。为心爱之人带去危险,绝对是不合格的道侣。
至于祝弥仙的威胁,她当然不会放在眼里,就算他反对又如何,她相信烟儿绝对不会因为旁人几句话便疏远了她们的关系,哪怕是师门的人也不能。
贺若玘不相信世界上的其他任何人,却不会不相信她的烟儿。
“但愿如此,”祝弥仙神色未动,只是在贺若玘的身上多停留了一段时间,“贺若少主事务繁忙,倒也不得不叫吾多思多想。便是今日之事不提,未来之事也说不准。”
“倒比不得‘大师兄’神通广大,天上地下无所不知,贺若万分佩服。至以后会如何,来日方长,到时候自然见分晓。”
祝弥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