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比槐砻娴钠骄膊凰闶裁矗暇咕退悴荒苷枰膊坏⑽笈懦旒翰皇恰�
“嬷嬷,近日那几个人可有什么动作?”
“回福晋的话,董格格这几日似乎派人暗中接触了大阿哥的乳母。”
“哦,她就不能消停了是吗?”
“福晋,后院都传言大阿哥和二格格不愧是龙凤胎,聪明伶俐远超过大格格,据说如今不过三岁(两周岁)就已经开始记人了。宋格格对两个孩子向来呵护备至,董格格怕是担心未来吧,毕竟咱们爷和德妃娘娘有了孝懿皇后的例子,董格格不得不注意一些。”
“真是笑话,大清皇室可向来就有易子而养的规矩,但你看包括咱们爷在内哪一个阿哥敢不孝生母?真是果然还是太闲了。嬷嬷等明天你去告诉她就说本福晋心忧爷出征在外,让她每月多绣两册佛经来供奉。”
“福晋,您看只支使董格格一人是不是不太好?”
“嬷嬷你放心吧,这也是露面的好差事,谁让董格格女红练的最好呢。不过我也真奇怪,她已经把人心、名声、家族、子嗣都折腾没了,怎么还这么敢折腾啊?”
璟萱觉得这位穿越女都快成了生命不止折腾不惜的典范了,瞧瞧她把一手好牌打得吧,坑了自己一次一次又一次居然还敢折腾,真心
“其实以奴婢看来,董格格怕是刚开始时把自己是本事看得太高了,然后一步错步步错。如今董格格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而且当年她选秀接连出了那么大的事她都没被处死,可见身上也是有护身符的,所以只要她不折腾的彻底让上面彻底痛下杀手,她再怎样都不会变得更糟了。”
璟萱暗自点头,的确,若不是董鄂玉鸾在选秀时太过心急接连陷害了讷甘和漱玉,偏偏这两次陷害又并未达到她想要的结果,以至于暴露了自己,她怕已经顺利的当上了贤惠温婉的四福晋。而她如今的真面目既然已经被胤禛和皇帝知道了,那么即使再扮无辜怕也得不到什么效果,倒还不如干脆不装模作样,直接阴谋诡计一起来。
成功了,就能打击到对手。失败了,玉鸾的那些算计也没涉及到人命,看在她生了弘昆的面子上,等多就像现在一样被罚罚俸、禁禁足,对她来说真的算是不疼不痒了。
而且,璟萱猜测,当初玉鸾只是被抹了身份除了是给董鄂家一个面子,更重要的原因怕是康熙已经猜到玉鸾有些不太寻常,在康熙弄明白玉鸾的外挂之前,就算玉鸾真的对胤禛的妻妾下杀手,康熙估计也不会把她弄死。
想到这,璟萱不由得咬牙。果然是渣爹一枚,明知道玉鸾手里有许多还是把她指给了胤禛,这真当胤禛是亲儿子吗?
璟萱正在替心上人忿忿不平,却听哈斯嬷嬷继续道:“至于银霜嬷嬷,似乎是听从德妃娘娘的命令,偷偷到寺院里为爷点了一盏长明灯。奴婢查到银霜自己也在寺庙里出钱点了一盏,同样也是为了给爷祈福。”
“是吗?”
璟萱本来以为银霜对胤禛是有仇怨的,不然的话不但对待胤禛极为冷淡又不余遗力的在德妃那里挑拨离间是干嘛。但今日一看,似乎也不是这样,看来往胤禛仇人方向调查是错的,银霜的背后,比她想像的还要复杂。
“罢了,嬷嬷,以后你就派人多注意一下银霜吧,无论她背后是谁,只要她还不是废棋,总有一天会抓到把柄的。”
“福晋放心,永和宫二等宫女红梅就是我们的人,本来银霜最看中的宫女是红樱,但自红樱被送到乌雅家之后二等宫女里便是红梅最合银霜的眼缘,一定不会落下什么蛛丝马迹的。”
“那就好,对了朝堂上没发生什么事吧。”
“朝堂上一切正常,太子爷把朝政治理的井井有条。不过老奴好像听到了一个消息,据说太子派工部改良出了极为精巧易带的连珠弩,能够让士兵随身携带但杀伤力仍旧惊人,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好了,嬷嬷,这件事就不要再查下去了,再查下去对咱们没好处。不过先有阵法模型后有改良连珠弩,看来太子拉拢了一个精于天工的能人异士呢。”
“福晋,奴婢要不要查一下?”
“嬷嬷,储君岂是咱们可以查的。以太子的本事,万一发现了我们的人手,那结果一定不是我们希望看到的。”
说实话,即使璟萱在九子夺嫡里最迷的是胤禛,也不得不承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太子才是九子中最优秀的一个。
历史上太子曾独立监国四次,未曾出过纰漏。若非后来父弱子强使得康熙对太子产生忌惮,若非后期夺嫡趋势超出了康熙的掌控使得胤礽必须被舍弃,若非康熙执政后期朝中糜烂,作为从小当做盛世明君培养的太子会是最后的胜利者。即使是璟萱想到太子的两立两废也不由得道一声可惜。
“嬷嬷,其实我挺希望改良能有用的,若是有用,爷就能更加安全了。”
“福晋说的是。”
“四哥,没想到太子送来的挺好用的嘛。”
胤禩没想到自己行军途中会恰好撞到噶尔丹的小支队伍,也算是撞了大运,有这次功劳在手看谁还会嚼舌根说他只是被带出来长见识的。
至于为什么胤禩会和胤禛在一起,那也只能说是巧合。谁让他们这一路军是正红旗和正蓝旗的混合军呢,身为名义上的掌军人他们自然也得和他们的兵将一起行动了。
“四哥身为太子的左膀右臂一定是见识过研究出这东西的人才吧。”
璟萱都能猜出的事胤禩他们又怎么会猜不出,只不过胤礽把那个人藏的很深没人见过罢了,而有能力找到那个人的康熙很明显现在还不把那人当回事,也没调查过。
胤禩的这句话既是询问也是挑拨,反正无论胤禛见没见过问这么一句对他都有好处。
“有才之人难免性子怪异了些,这一位就是不愿见生人的,是以爷还没有见过。”
胤禛云淡风轻道,只说自己未曾见过此人。至于太子有没有主动提及,呵呵,他为什么要告诉胤禩。
胤禩表情仍旧温和,并不再探究这个话题,而是一脸好奇的问道:“小弟记得四哥这次身边可是带了只白雕的,怎么不见了踪影。”
那样子真是要多纯良有多纯良,一点也看不出这位是个切开黑的人物。
“白羽啊,它呶,这不是在这吗。”
胤禛刚好看到白羽爪子上挂着硕大的包裹飞了过来,立刻猜到昨晚白羽忽然不见八成就是被璟萱给叫回去了。
即便胤禛已经猜到妻子有些不太寻常,但还是不明白她是怎么把远在草原的白雕给叫回去的。当然如今看来白羽似乎也不是普通的白雕,毕竟一晚就能从蒙古到京师飞一圈半的极品速度,再加上他以前就发现的高超智商,在战场也能帮不小的忙了,现在看来娇妻塞给自己还是蛮有用处的。
“这是四嫂的吧,居然能用白雕给你送东西,快让我看看究竟嫂子送来的是什么?”
“不过是些吃食罢了,你若是喜欢便拿些过去好了,呶,给你。”
胤禛打开包裹,随手拿出几小袋包装得规规矩矩的零食,递给了胤禩,半句话不说白羽腿上绑着的信件。
胤禩笑眯眯的接过了零食,好似没看见这封信一般,。不一会儿天便彻底放晴了,胤禩立刻回到了正蓝旗军队,胤禛两人都专心致志的领军,就好似白雕的那封信没有出现过。
等到夜幕再临,借着篝火胤禛打开了信,看过后并未劳烦白羽而是让信鸽传回了一张纸条。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第49章 擒噶尔丹()
“敌袭~”
随着大部队的陆续到达;战争也越发激烈起来;康熙虽然只是想给儿子加筹码;但也没打算让阿哥们干看着,自然也全都披甲上阵了。
听到斥候的号角声,大营立刻灯火通明,戎衣枕枪安歇的将士们立刻列好战阵,等待与敌人一绝死战。
经过几个月的战争,有着整个朝廷做后盾的清军已经有了绝对的优势;若非蒙古铁骑彪悍;噶尔丹又熟练运用了游击战的精髓;怕是在上几次冲突中便能决出胜负。但是所有将领都没有掉以轻心;因为噶尔丹太过能征善战滑不留手;几次围剿都没能擒住对方。蒙古向来崇敬强者,噶尔丹一日不除,准格尔也就一日不得安宁。
两军对垒,战马的嘶吼声;士兵的吼叫声会聚在一起,鲜红的血液洒满了全身,早已分不出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所有人都在拿生命来搏斗,盼着自己能活着从战场上下去,能够与亲人团圆。
一场夜袭直至金星破晓方才退去;因为袭营的兵马准备充足;胤禛他们只得眼睁睁看他们再次逃离。
“跑的真快!”????胤祺看着这一次又没能抓住敌首;不由得有些烦了,心里都已经有把噶尔丹大卸八块的冲动了。
“好了,五弟,这场战争胜负已分,噶尔丹便是再能折腾也绝不会逃出我们手掌心的。”
如今胤禛、胤祺与胤禩同领左路军,当然左路军的大将军不是他们的任何一人。三个人在军营里共同相处,感情倒是融洽了许多,若不然胤禛也不会这么积极的安慰胤祺。
“五哥,你不要灰心,如今噶尔丹频频袭击军营牧民,怕是粮草已经不足了,只要我们再挺一段时间定会抓住噶尔丹的。今日又被噶尔丹骚扰了一回,五哥还是快快回去歇着吧,毕竟大战随时可能爆发。”
胤禩也如此劝道。
“我猜噶尔丹怕是没在我们这一面,就听说噶尔丹能跑了,也不知道他们但爷可能连一眼都没看到那个贼兔子。”
连日的征战让未及弱冠的胤祺烦躁起来,他本就因为太后的刻意教养不喜那些弯弯绕绕,这几个月频发的各种阴谋早就让他心力憔悴,无力应付。
当听到胤祺如此“不争气”的想法,胤禛只好劝道:“如今噶尔丹频频袭击军营牧民,怕是粮草已经不足了,只要我们再挺一段时间,就大功告成了,再拖一段时间就好。”
似乎应了胤禛两人的话,不到正午,斥候便发现了突围的准格尔大部队,将士们只得忍着疲惫继续奋战,这时才有人猜出凌晨的袭营怕是为了现在准备的。
“小心!”
胤禛眼尖的看见一只羽箭射来,条件反射的拉了一把胤祺,使得胤祺躲过了致命一击,但箭羽还是划过了胤祺的脸颊,留下了一条深深的伤痕。
“是噶尔丹身边的神射手,噶尔丹就在这路人马里!”
胤禩也看见了胤祺刚刚发生的危机,赶忙驱马上前,看到了那极有标志性的金色箭羽不由得惊呼。
三人对视一眼,如今最大的功劳就摆在他们眼前,必须争!
胤禛从腰上摸出了璟萱给她特意带来的望远镜,小心观察了一番,果然发现突围军的右翼有一队人马虽然穿着最普通的士兵装但武艺极高,整个军队也在有意无意的保护那一对人马,若是没有猜错那应该是噶尔丹的亲卫军,噶尔丹就在他们之中!
胤禛撂下望远镜,同左路军主将裕亲王福全和两个兄弟说了这件事,裕亲王当机立断让所有兵将向那队人马进攻。
一队手已经就位,接连不断的杀死了亲卫军不少的精英。噶尔丹当机立断领着仅剩的兵马继续跑路,蒙古铁骑的确不同寻常,转眼就落下了满军一节。
众人还想要继续追击,却听见了军营传来的鸣金声,众人也只好乖乖回转。
“王伯,您为何不让我们再接再厉?”
胤禩和裕亲王关系最为亲近,自然也由他问出这句话。
裕亲王看了一眼三个乳臭未干的小侄儿,摇头道:“穷寇莫追。噶尔丹狡兔三窟若是贸然追过去未尝没有被伏击的可能,更何况今晨因为敌军袭营,我们所有的兵将都已经人困马乏了,但噶尔丹的亲卫却仍旧精神癯烁,若是真的追击,我们也只会吃亏。你们放心我已经派斥候更在噶尔丹身后了,这里毕竟是草原,隐蔽物不多,只要控制住噶尔丹的行踪我们就绝对能够取胜。”
不得不说裕亲王福全有些低估了噶尔丹,历史上噶尔丹便是在这样近乎走投无路时一次次的逃出生天。这次若是没有小蝴蝶翅膀的煽动,康熙的第二次出征准格尔估计得像历史上一样虎头蛇尾了。
军队整顿了一段时间,裕亲王和三个阿哥便带着精英骑兵开始追击起噶尔丹来,这就是在这个时候,胤禛三人才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兔子逃跑的速度。
两军冲突过多次,但都让噶尔丹顺利走脱了,好在靠着远程武器,左路军杀死了噶尔丹不少精锐亲卫。这时候即使是一直对太子看不过眼的胤禩都不得不赞叹起胤礽派人设计出的连珠弩,否则要是一直白耗下去谁被谁击杀这可真没准,好歹人家还有地利的优势!
“糟糕!噶尔丹跑掉了,没在这队人马里。”
“四侄儿这话是怎么说?”
终于把噶尔丹这一对人马磨到了不足百人,在最后的收尾之时却众人却听见了胤禛的这句话,快气死了好吗!若非裕亲王是真的温和,这句问话绝不会这么说。
胤禛也沉着脸,谁能想到在被所有人逼到如今的地步后噶尔丹居然能在一天里就神秘失踪。
“王伯,您应该看到我身边带着的白雕了吧。那是我福晋在云南时得到的,最会认人。我已经让白雕记下了噶尔丹的外貌和气味,往日作战时白雕也是一直在噶尔丹上空盘旋的,但今日您看,白雕已经飞远,我们怕是又被噶尔丹给甩开了。”
“四哥,你那白雕真有这么神?该不会是一时饿了到哪里捕猎了去吧。”
胤禩倒是对那个白雕有点印象,但他一直以为那东西就是被胤禛拿来当大型信鸽用的,他可不觉得一个白雕有这么神!
胤禛自然发现其他人也不太相信自己的说法,索性不说了。反正他已经提醒大家了,白羽也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先捉住剩下的敌人也好,等到没找到噶尔丹时,他们自然就明白自己说没说谎了。但愿噶尔丹不要跑到太远,否则就真的前功尽弃了。
等到把仅剩的这一百多人彻底打败俘虏,众人傻了眼,噶尔丹真的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如果说四哥的白雕真的能认出噶尔丹的话,那他岂不是在一天之内就不见了!他是怎么做到的?”
胤祺有些难以接受,自从容貌被毁之后胤祺的心情便一直有些阴郁,只不过以前一直以为他能够擒拿到噶尔丹好歹也算给自己报了仇,这才理智了下来。如今希望破灭,胤祺被压下的自卑与愤慨全都冒了出来。
“现在想想,我们这段时间过于自满都没有发现是在被他牵扯着走,他在这里怕是早就安排好了退路。罢了,我是主将,这次终究是我的责任最大,等回到主营时我会向陛下请罪的。”
裕亲王轻叹,自己这个贤王还真是晚节不保啊。
“王伯,事情还有转机,只要我们能在这几日找到噶尔丹就能将功赎罪了。”胤禛安慰道。
“哪有那么容易,若我没有猜错他如今身边怕是只跟着几个一流高手保护,硕大的草原上这么几个人到哪里寻找,不过是海里捞针罢了。”
“不,王伯,还有四哥的白雕啊。四哥,你现在能找到那只白雕吗?”
胤禛摇头,“那只白雕是福晋从小驯养的,我虽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