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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北周特色菜端去房里给他吃。
我一个人带着明芝兴冲冲的就跑去赴宴了,还特地嘱咐一个小侍女抱上了一斤瓜子。
然而事实证明,为什么人们老说封建皇家教条都是害人精,因为沈丛宣同我回宫路上说的,赫连长风和沈桃,抢盘子抢菜抢女人抢话抢位置等等等等的一系列我盼望的时间都没有发生,整个饭吃的十分平静
因为。
皇太后娘娘也来了
全程赫连长风没有发过一次神经,很奇怪,真是开了天窗了。菜倒是算得上珍馐,整个宴会一点意思都没有,作为北周宴客的主角,赫连新帝就一直在那儿问候来问候去,都快要把沈桃家几十口人全部问候一遍了,我就在那儿死扛,看着赫连长风快要问候到他家的鸡鸭鱼肉了,北周太后终于扛不住了,脸上显了一丝疲惫,客套了几句就先撤退了,等太后一走我们一群人终于松了口起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说的应该不是当朝宰相,说的应当是这皇帝,最顶尖的还是要属太后啊太后。
赫连长风斜眼觑了觑沈桃,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了微妙地发展
沈桃抬头望了望屋顶,似乎是无意识的将铺在桌上的桌布一带,刷的一声满桌子的玉器酒具全部被扫落在地,沈桃哎哟一下,慢悠悠的起身:“哎哟喂,皇帝陛下,你们这桌布实在是太长了,差点把我绊倒了呢,还有哦,你看看你看看,你这些玉器多么的不禁摔啊,真是小地方比不得我们南魏的东西好”
赫连长风一捋袖子,直冲冲的就跳上了主桌,“你丫的再给我说一遍!”
“说什么,阿我突然之间头疼,不记得了”
“沈桃你个!!!”
我正招呼明芝“快快快,把带来的瓜子给我摆上”,明芝凑过来将我轻轻一拉,对我说道:“夫人,我家公子托人传信,说他马上要回南魏了,您要不回去看看!?”
什么?这么快?
搬搬手指头细数他从南魏到北周也就才一天左右的时间啊,这么仓促,莫不是南魏发生了事情?
我哪里还有看戏的时间,赶紧拉了明芝往回赶。
我回去的时候桌上摆着饭菜,他看样子已经用过了,再转过餐房她手背在后面,背对着我在看我放里面的书画。
我忙上前去:“吃了?还和你胃口吧?”
他转过身来,朝我笑笑,说道:“还是南魏的饭你喜欢吃一点,我要早点把你带回去。”
我看他没个正经,白了他一眼,记起了正事儿来:
“要回了?这么快,可是出了什么事?”
他缓缓道:“太皇太后有意拥青岚篡位。”
“青岚?”我苦笑一声。“怎么又是他。”
“我同青岚的关系你不理解,我也不便同你多说,只是这次顾家好似掺了一脚,事情有点麻烦了。”
我愣了愣:“不好解决吗?”
沈丛宣轻抚着我的头发,缓声说:“没事儿的,我既然有脱离靖安城过来看你的胆子,想必南魏国内也是安排好了的,你不必担心。”
“真的?”我有些不敢相信。“携四王爷篡位,太皇太后这一招会不会有点冒险”
沈丛宣微微一笑:“我逼的。”
我一惊。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说的就是这么回事。”他说。
“那你保重。”我说。“我也没有什么可以帮你的,路上冷,我着太监帮你多带点衣裳吧。”
他垂下目光,锁住我的脸庞,似笑非笑地说:“就这样?”
“那还怎么样?”我不明白了。
他的眉尖微微蹙了蹙:“我如此费心费力跑到你们北周,呆了还没有一天就要风尘仆仆的赶回去,夫人你告慰我的莫非就只这两个字么?”他的意思是要讨赏?难得平时总一副“趋然事外,尽明其因”样子的他,也会有这样孩子气的一面,不由抿嘴一乐,倾身上前,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重重的亲了一下,用很轻的声音说:“夫君记得等我。”
“你叫我什么?”他却听到了,看着我笑得有些促狭,不禁让人怀疑他是否在明知故问。
我撇撇嘴,说:“我脑袋疼不记得了。”(。)
第146话 邀相见()
我问:“你什么时候走?”
沈丛宣抬眼望了望天,“今夜或者明早吧。”
“这么快?”
他回身收着自己摊在我书桌上面的奏折,
“今夜约了赫连长风谈事情,说完了我就赶回去了”
我看了一眼被子枕头叠好的床铺,想起那日凌晨我们两个的出格行径,不由得脸红了半分。
沈丛宣走上前来,将我的腰一揽,身子便紧紧的挨过去,他俯身在我耳边道:“你好好休息,我今天不同你睡了。”
恩?
——我今天不同你睡了——
几乎是在一瞬间,脸上蔓延着害羞的红色,我一把推开他,“你够啦!”
他嘻嘻一笑,整了整手里差点被我推掉的奏折,自己一个人喜滋滋的随着几个小宫女儿走了。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不知怎的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他这一走,再见要等很长时间了。
明芝跑过来将正在出神的我唤了回来,“夫人?我们洗洗睡了?”
我佯装生气举着拳头要去打她。
“你就学着你家公子,不成样子!”
回去后,在明芝和殿里面的宫女的服伺下,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吃得饱饱的,然后被催着喊着去床上睡觉,躺在床上接着窗外渗透进来的月光,还在想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他是不是在我睡着的时候回来给我盖被子?会不会等我睡着了再回来亲我?
没有了沈丛宣的“骚扰”,我终于可以安心地睡个好觉了,一觉睡到大天亮。起床后在宫女们的帮助下,穿上了华丽丽的衣服。里三层外三层的,尽管已经不用自己动手了,但还是看得我眼花缭乱。心里面奇怪得紧,今日是有什么大动作,要穿这么多?
“明芝呢?”梳头的时候,我问给我梳头的一个新来的小姑娘。十三四岁的样子,瓜子脸,很秀气。
“回长公主殿下的话,明芝姑娘昨晚没在这休息,早上来过一趟,说有事儿去办,走之前曾经交代让奴婢好生伺候您。”
“哦。”点点头,我应了声,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奇奇怪怪的。梳了几下头,我看奉七还站在门口值守,心下安定了几分,刚束好头发起身跑到门口,戳了戳奉七的肩膀,又问:“你家陛——公子现在在哪里?”
奉七颔首行礼:“昨晚已出了北周都城了。”
“哦”
走的这样急,想来也该是什么要紧的事了吧。
话刚说完,就听到有个小太监快步从大门进来,在院门外躬身禀报说“长公主殿下,太后娘娘有请。”
“太后娘娘?”我愣了一下,看了看身上的重重宫装,难得今天穿得这么隆重,太后娘娘算是运气真好,赶了个巧啊。
我立马站起身,冷不防又一脚踩到及地的裙摆,差点“趴嗒”摔了个结实,幸好身边还站着奉七,赶紧抓一把。
明芝不在,身后跟着那个替我弄头发的小宫女儿,刚踏出房门便看到这个听声音辨别出的小太监实在是有点老。
准确的说还是应当叫做,“老太监。”
“王大人。”身后站着的那个小宫女朝他行了个礼。
“王大人?”我惊了下,在这北周宫里面,还有太监有职位的?
目光一转,我看那太监神态严肃,神气而昂然,颇有一股狡黠之气写在脸上。
我回过神,带一些警惕心的快步移到奉七的身侧,“奉七小哥,你记得跟我一起去哈,一定要紧紧地跟在我身后,这明芝也是的,不知道一大早的跑到哪儿去了”
那太监看我看他,这时,他起身朝我拱手一礼,朝我淡淡笑笑,说:“长公主殿下既然已经收拾完毕了,那就请随咱家一同前去吧,让太后娘娘久等,怕会失了礼数啊。”
“是是是。”
我忙拎了裙子出门,走出门,发现小轿子已经候在了门外。
自打北周亲爹殁了,赫连长风登基,我便在没见过这位太后娘娘,虽然说她同我娘是闺蜜关系,生死之交,不过等到了我这里,情分也散的差不多了,南军兵符在我手上我也没打算把它带走,想着挑一个好时候还给赫连长风,自己跑回南魏去,依旧做着自己的点心,说着自己的段子。
这样子想着,这老太监已经领着我到了巍峨的宫殿大门前,一路上宫女太监看见他纷纷向他行礼,我猜想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太监总管了罢。
进了殿门,抬眼看去,就看到两边齐刷刷的站着一溜儿宫女,放眼看不到头,这太后娘娘住着的宫殿气氛庄重得让人有些窒息。这比上次我见她相迎时,环境气氛紧张多了啊!
大殿之中有人影,我还在呆愣着,身旁跟着的小宫女儿不动声色的提醒我“见礼”,众宫人齐齐下跪,我便也向着台阶方向行了大礼,等了一会儿,那太后娘娘亲自从阶上下来扶了我起来,一如当日我初初踏入这北周皇宫的时候。
我抬眼看她,本来是人间富贵花,锦衣玉食,万事无忧,现在近看之下——看到她的鱼尾纹了。唉,果然是年华不再,又想起之前赫连亲爹殁的时候她哭得惨绝人寰的模样,想必现在就算得了太后之位没了爱人相伴也是高位孤寂。
太后亲热地牵着我的手,说着“好久没见,甚是想念”之类的话,我在心里想我一直在我的偏殿里面住着,实在是闲的很,主要是你们太忙,想不起我来罢了
她牵引着我上了汉白玉的台阶,引我在侧座上坐了。
等我坐定之后,我转过目光一看,发现太后座后面站着一个十八岁上下的美貌女子,穿着很华丽的宫装,这偌大的大殿里面,除了太后,奉七,和那个老太监我也算认得,接下去那一排人,就全是生面孔了。
莫名的生出一种恐惧。
“长歌”太后娘娘开口了,把我四处乱溜的目光唤了回来。“这些日子我们忙着先帝的事情,难免疏忽了你,还望你不要介怀。”
我赶忙起身上前一步,躬身说:“多谢太后娘娘挂念,长歌一切安好”
我突然之间抬头,却看到太后娘娘莫名的牵起了嘴角。(。)
第147话 故技重施()
“这是刚从南魏取来的贡龙井,长歌你试试,你母亲在世的时候最是喜欢。”
我侧头,已有宫女将茶碗端了上来,虽然不懂这些其中门道,但是看模样都差不多,没有杂质的算是好茶?
我端起来抿了一口,心里默默感叹,果然不懂文人墨客的喜好,我还是喜欢酸梅汤。
“先帝临终前将南军虎符找回,赐给我长公主,可是真事?”
我点头,“对的。”
不是说的后宫不干预前朝事么,怎么今有兴趣想起了这个?
“虎符长公主是随身佩戴么?”她问。
“当然不,虎符此等重要的东西我怎么能随身呢,还请太后娘娘放心,我肯定是小心翼翼地收好了的。”
“哦这样啊”太后的说法含着些许意味深长。
我将手中的茶碗轻掂置于桌上,看着太后奇奇怪怪的模样,略微思索了一下,问:“太后娘娘今日邀长歌前来,可是有话要对长歌说?”
太后娘娘双眸幽深,一望不见底,她轻轻一笑,淡淡的对我说:“你真聪明。”
我看着斜对面的太后娘娘,半天没说出话来,盯着那张微笑的干净的面容,无法想象她要同我讲什么。
太后娘娘轻轻一挥手,侍从宫女们都得了令,知趣地下去了,看周遭众人走得差不多了,她起身朝我走了过来,脸上有着最温和亲切的微笑,看着我,微笑着说:“长歌,你刚来北周,有很多事情都不太熟悉,礼节什么的你先不要在意,之前先帝病重,你多在陪他,我也有他事,不能同你多加亲近,今日正好得闲,便约你前来谈谈心。”
“姑娘。”奉七上前一步,在我身边低语。“这”
我看了看太后,正喜爱的朝着我微笑,默默的对奉七说道:“没事的,马上就好啦,不会有大问题的,放心放心。”
奉七盯了几眼,还是带着一脸幽怨慢慢撤了出去。
太后娘娘继续说:
“长歌,我与你娘在这宫里,本是好姐妹,很多事情若是不同你讲我想也没有能够对其他人述说的机会了。来,随我来,我遣散了众宫人,将之前宫里面的什物收到了那偏殿,正好带你到别处逛逛多多呆一下,这太后的位置实在是有些拘束,这儿人多,看起来乱哄哄的,不如找个清静之处呆会,卸下这太后的高帽子我再同你聊聊。”
我隐约觉得那笑容后面有着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轻声说:“也是的,这儿乱哄哄的,我们还是别处呆会的好,我同我亲生母亲并不了解,还希望从太后娘娘这里多多了解些许,多谢娘娘了。”
没走多远,进了另一座房子,太后娘娘说的这偏殿不是很大,但收拾的很紧实,东西稍稍有点点多,说是偏殿我却有一点杂物房的感觉,可是你说它是杂物间,琴棋书画却是样样俱全,少了皇家的珍器如意之类的摆设,更多了古书之类的文墨气息,很朴实。
总不能是很朴实的一间杂物间吧。
“长歌,你过来,看看这个。”太后娘娘温柔的一笑,率先进了屋子,径直走到一副半人高的画像,然后招呼我,“看看这个,你会很高兴的。”
“什么?”我走过去。
她抬手轻轻指着面前的画卷,我看过去,一幅山水图而已。
“这个山水图?”
她摇摇头:“不是,这是你娘的画像,王氏未灭之前,后宫里关于她的画像基本上都没有了,唯一的都留在了先帝那里,这一幅画是我仅剩的一幅画了,双面图,你凑近些看。”
“双面图?”
我忙上前几步,可能现在整个宫里面,就只有太后对我娘最是了解了吧。
只是
不管我怎么凑近,这个山水图都看不出来双面图的感觉啊,难道是画风不对?还是我对着的角度不对?
“太后娘”
娘字未出口,便突然感觉到背后被人用力一推,本来为了凑近看就踮起了脚尖,这被一推不由得又向前踉跄了几步,奇怪的是双掌接触到了那山水画,却是实打实的触感,不经意之间哗啦,像是有机关?!
扑咚一声,我跌了进去。
“太后娘娘!”我惊叫。
我伸长手向身后的太后娘娘示意我在这里,这话有问题啊。
山水画机关门关上之前,我深深感受到了太后娘娘那个看着我露出来的笑容里面包含的深深的寒意。
只觉得身子一沉,眼前突地一黑,一股阴冷潮湿的寒意扑面袭来,隐约听得到有声音看似自遥远的地方传来,却听得字字真切,如在耳旁。
“赫连长歌,你应该同你娘一样,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有你存在,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恶梦!我会安排一个人代替你活在这个世上,拿到我想拿到的一切!”
不用想就明白,这是个陷井。
大事不妙
我的眼前又是一片黑暗,我起身奋力地挣扎起来,用脚奋力地踢着那门,但这四周黑漆漆的,空气中还有阵阵余香,却让我昏昏欲睡
只感觉到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