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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程谷元在学校意气奋发,没毕业就勤工俭学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成了学校里出名的大学生企业家。一面是情场得意,另一面则是生意场上给力。
然而谁也没想到,事情很快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第112章 事情的真相()
毕业后钟燕玲就顺理成章的呆在程谷元开办的小公司里帮忙,一对小情侣把公司经营的像模像样。可程谷元渐渐的发现,公司里的账目越来越不对劲,让钟燕玲掌管的财物和银行账户,总有说不清楚的资金流出。
开始钟燕玲还能敷衍过去,时间长了,这被转走的资金越来越多,最终已经无法再自圆其说了。
而那时候正巧发现钟燕玲怀孕了,她用肚子里的孩子发誓,那些钱没有当作不正当的用途。两个人的矛盾就这样越来越深,经常会大吵特吵。
当时的悠草高中刚刚毕业,年轻懵懂的少女,虽然喜欢姐姐也同时对程谷元产生了爱慕之情。但她知道,这份感情只能深深地埋藏在心里,绝对不能流露出来。
但看到姐姐和程谷元经常吵架,她总是挺身相劝,渐渐的也知道了姐姐和程谷元之间发生了问题。
那时候钟燕玲并没有跟悠草说实话,只是告诉她程谷元怀疑自己腹中的孩子不是他的。
在一次激烈的争吵中,悠草竟然看到程谷元拿着把水果刀走进办公室。两人发生口角后,撕扯着来到楼梯口。
钟燕玲被逼到楼梯口,眼看着就要跌下楼梯,而程谷元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情急之下,悠草上前将程谷元推了下去。
虽然不过短短的十几个台阶,却夺取了一个男人的双腿。大夫说因为脊椎撞击到了硬物,所以导致程谷元的双腿失去了运动的能力。
而当他从医院出来后,才知道这对姐妹一个出了国,一个进了监狱。
“也就是说,悠草始终不知道是她姐姐骗走了你的钱?而只是以为你不过因妒生恨才跟钟燕玲吵架的?”
程谷元缓缓摇了摇头,继续自己的讲述。
悠草坐牢后,他曾经探过监,将自己的遭遇通数告诉了她。然而悠草死活不肯相信姐姐是诈骗犯,并且苦苦哀求他不要告发。
为此事程谷元也咨询过律师,但人家说,一方面公司内部的事都有他的签字原本就说不清。而现在钟燕玲又去了国外,更是无从查起。
于是公司破产关门了,而他靠着手里仅剩的积蓄勉强度日。
“你说我该恨谁?我该怪谁?”
“所以你就想方设法的将悠草锁在身边?明知道那是不公平的。”
“公平?”程谷元冷笑了下,从口袋里掏出支烟点上,“那谁对我公平?”
“可你现在良心发现了不是吗?”秦炎柏明白,程谷元能把一切告诉自己,是心有不忍。
程谷元沉默着,猛地连吸了几口烟,然后又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轮子狠狠压灭。十指插入发中乱挠了一通,而后坐直身体,显得颇有些烦躁。
“可你知道我并没想捆她一辈子,更没想结婚,我不过是想靠着她等钟燕玲回来。”
“如果钟燕玲一辈子不回来,你要怎么办?”
程谷元长叹口气,脸上的神情也有些异常,双目失神地望着不远处:“可现在这不是重点,我发现了更大的问题。”
第113章 程谷元的不安()
竟会有更大的问题,秦炎柏不由屏住呼吸,心里隐隐感到不安。
“我有个大学同学,现在对悠草展开了猛烈地追求。”程谷元抬起头,双眼竟闪动着恳求的目光,“我身体残疾,想必是无法保护她的。”
秦炎柏有些不解:“你要我去帮你赶走情敌?”
“不不!”程谷元轻叹口气,像是不知该如何解答,思考片刻才继续说,“虽然目前并没有特别之处,可我就感觉不对劲。”
不对劲?秦炎柏在心里不由冷笑了下,原来这个男人是怕了。他竟然会恐慌到要自己帮他挽留住悠草。
“凡事讲证据,单单因为个人感觉就来寻求警察的保护?”
听到秦炎柏硬邦邦的回答,程谷元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的确,他并没有证据,只是感觉这段时间悠草有些不对劲。
那天她回来告诉自己,已经找到了合适的工作。但具体是什么并没有细说。但很快就接到了李翰的电话,他语气间隐约带着得意,就像是在对自己的宣战。
程谷元的确并没有真的想要跟悠草结婚,虽然这一年来都在自我欺骗中度过。但当他听到“结婚”这个词汇的时候,沉睡的大脑遭到了强烈的冲击。
其实有人真的能给悠草幸福,他也并不是完全不能放手。可李翰就给他的感觉很诡异,仿佛在某处酝酿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或许是长期憋在家里的原因,凡事就越想越偏激,可能真的是自己多虑了。而且竟然如此冲动,不辞辛苦地独自跑到公安局来找秦炎柏。
“是我考虑不周,给你添麻烦了。”程谷元轻叹口气,“但李翰真让我感觉很不寻常。”
李翰?秦炎柏感觉这个名字似乎听过,顿了顿,见程谷元想要离去,赶忙喊住他:“李翰是谁?”
“我大学同学,现在悠草跟他一起工作。”
李翰?秦炎柏耳朵听着程谷元的介绍,脑子在不停地回忆究竟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他现在是个在读博士生?”秦炎柏猛然想起来,那不是曾经和悠草一起出现在公安局的男人吗?
程谷元迟疑地点点头,不明白秦炎柏怎么会认识李翰。
秦炎柏倒吸口冷气,夏悠草竟然会跑去跟那个男人一起工作,难道她疯了吗。
“你认识他?”
“你说悠草跟他一起工作是什么意思?”
程谷元将他也知道不多的情况通数说来,悠草目前跟李翰在实验室做助教,每天都能很早回来,而且一个月的薪水也很不错。
“那你觉的那里不对劲?”
“李翰曾经是我大学同学,而且像是对我们的过去很了解。他曾经对我说,一定不会放弃对悠草的追求。但我就感觉到他身上的戾气很重,怕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
秦炎柏此时已经无法平静了,如果上次在公安局的那件事根本不是悠草的诬告,那说明这个男人真的曾经企图强暴悠草。一个高智商的罪犯,真的想要做什么,恐怕是很难被别人发现端倪的。
可悠草既然知道,又为什么会同意呢?
第114章 赌博()
两个男人担忧的事,夏悠草又何尝没有想到。她的确明明知道李翰伸过来的并非友善之手,可她偏偏就甘愿闭着眼睛往里跳。
但所有人都该知道,火坑都是被逼跳进去的。
悠草为这件事想了三个通宵,一个没有学历也没有工作经验并且有犯罪前科的女孩,在这个社会里想要找到份果腹的工作着实太难了。她没有可以依靠的爹娘,相反还有个需要照顾的男人。
李翰开出的条件实在太诱人了,能够在大学里工作,那是多么令人向往的事。她能赚到足够的钱养活自己和程谷元,还可以有机会再考大学。通往天堂的阶梯,又怎么能再去计较是天使还是撒旦的礼物。
当然,最坏的情况是什么,悠草并不是没想过。但那又怎样呢,程谷元也好,李翰也罢,终究都是逃不开的命运。如果能借着李翰的力量,而逃出现在的窘境,或许将来不会后悔今天的选择。
曾经她也收到过高校的录取通知书,那是她最向往的学府。而正因为一念之差,才让如此平常的大学之旅与她失之交臂。
而现在,想要再寻回当年的机会,是要付出多么沉痛的代价。
可如果能再找回曾经那张辉煌的红色录取通知书,她宁可付出一切。
答复李翰之前,悠草来到了谢芸芸的借书室。虽然这里开着门,但能看出生意并不好。
昔日那个活泼开朗的胖女孩,如今干瘦枯黄地坐在凳子上毫无生机。书都是很久没更新过的了,甚至书台上都积了不少灰尘。
看到悠草去,谢芸芸慌忙站起身来,有些局促不安。
悠草四处看着,故意避开谢芸芸,因为她不忍心看到好友如今的惨淡。
“你和李翰怎么样了?”
谢芸芸慌忙摆着手,急急发誓再也没跟李翰有任何瓜葛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痴心妄想,是她一厢情愿的。
悠草缓缓转过身凝视着死党:“我现在要去给李翰当助教,你有什么好建议么?”
明显谢芸芸的眼中闪过丝不安,但很快就低下头将目光避开了:“那祝贺你,真的,真心祝贺。”
“你没有什么建议或者警示的话吗?作为这么久的死党,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这是条怎样的路,恐怕谢芸芸更清楚几分。
“没有”谢芸芸的声音低下去,垂着的双眸乱在地上飘来飘去。
“知道了。”悠草微微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去,熟知谢芸芸在身后喊住她。
“如果可以不去就不必去。”
悠草没回头,站在那里许久,然后轻轻道:“知道了。”
踏出借书室,悠草心中涌上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楚,原来好友都是知道的,她并没有完全被蒙蔽了心智。她的样子或许就是自己的将来,究竟能在李翰那里得到什么,又将失去什么,都令她惶惶不安。
悠草将此行看做是场赌博,而赌注就是自己的未来。但不管怎样,想要从现在的生活中叛逃出去,都需要一个机会,无论这个机会来自天堂还是黑暗的深渊。
第115章 美好的诱饵()
到实验室的时候,李翰正跟教授在一起。看到悠草,赶忙请她进来,热情介绍给自己的导师认识。
导师是个白发苍苍的学者,面色红润,精神矍铄,听说在学术界是颇有名望的。但为人丝毫没有架子,对悠草也很有礼貌。
事情进行的很正常,导师说了些客气的话后,嘱咐李翰带着悠草去人事处办理相关手续。
看着导师离去,悠草心里如沐春风,仿佛所有美好与幸福都在向她招手。尽管她知道这一切不过是短暂的浮云,而真正隐藏在背后的黑暗还未显露出来。
李翰像个老辣的猎人,仿佛要玩够了才会露出本来面目。他不动声色带着悠草去人事处办理了临时工的手续,而后又一一介绍了实验室里所有的情况。
李翰作为学校重点学科的博士生,每周要带两次硕士生的实验课。除此之外,跟随导师每天都要做大量的试验。悠草的任务则是为这些试验做准备,有时候硕士生的实验课,她也要留下来帮忙。
实验室是美好的,这里几乎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仪器悠草都未曾见过。听着李翰逐一仔细地介绍功能,几乎已经忘乎所以,完全沉浸其中。
做完全部的准备工作,李翰拿来间白大褂,又将悠草安排在实验室一角的电脑前。
“这以后是你的工作桌,电脑连着所有智能仪器,以后慢慢教你。”
悠草屏住呼吸小心打开电脑,这个她还不完全熟悉的东西。尽管程谷元每天在家里炒股都要用到,而自己真正的也只是远处看去两眼。
用电脑工作,这是现代officelady们的专属啊,仿佛标志着她也步入了这令人仰视的领域。
“好好工作,我不会亏待你的。”李翰伸出手重重拍在悠草的肩上,似有寓意地加重了后半句话。
就是这样简单的几个字,让悠草从美梦中惊醒。她明白,美好的背后还有让她忐忑不安的事正在等待着。
只是,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一过就是半个月,李翰不但没有做出任何非礼的事,反而对悠草总是无微不至的关照。倾心教她所有不懂的事,甚至在学生面前都会尊称她为夏老师。
哈,多么讽刺,一个高中毕业的劳改犯,竟成了这高等学府中的老师。学生们不知所以,跟着李翰纷纷喊她夏老师。
悠草只当这些都是工作的一部分,告诫自己别痴心妄想,安分做好每件事。然后静静地等待李翰的第二步棋,她知道对方绝不是善男信女,也绝不会白给自己这些好处。
李翰终是没让悠草的忐忑落空,一日实验课结束,他假意在旁边收拾东西,轻描淡写地说:“这个周末请你去我家做客,让你尝尝我的厨艺。”
悠草心里“咯噔”一下,咽了下口水,不置可否。
李翰转头看了她一眼,微笑道:“如果你怕有什么事,可以叫着谢芸芸,或者程谷元也行。”
“那就都喊着吧。”
李翰脸上的笑容顿了下,旋即恢复方才的样子,无比温柔地回道:“好,都听你的。”
第116章 尴尬的饭局()
从没想过李翰的家是这样的豪华,就连程谷元都有些意外。谢芸芸大抵是曾来过的原因,只是显得有些局促。
这是c城众多高档小区之一,楼层能看到海,屋里的装修大概是请专业装修公司设计的,颇有欧洲范儿。最重要的是面积,这一严重影响房屋总价的关键指标,粗略估计怎么也要一百五十万左右。
而且看房子里的陈设,应该只有李翰自己居住。如果不是家世颇丰,绝不会可能独自享受这样的豪宅。
所以,不管从外貌还是学识亦或是家世,李翰都是女孩们绝对心水的对象。
程谷元虽然明白悠草并不是普通女孩,但对于这样优质的男人又怎会不心动。或许离开自己是只是时间问题,但他并不希望悠草再落入另外一个火坑。
那晚秦炎柏将悠草和李翰进派出所的事告诉了他,这着实让程谷元狠吃了惊。两个男人为了悠草聊到很晚,程谷元将憋在内心许久的话统统倒给了秦炎柏。不知道为什么,面对所谓的情敌,他却没有丝毫的排斥,说完这些话反倒轻松了许多。
既然李翰做过这样的事,他一定还会伺机动手。对于悠草的根本不可能是真爱,而是强烈的占有欲。而一旦他得到了满足,悠草又会是什么下场?
程谷元有些恨自己,若不是因为自私的想要依靠悠草,恐怕也不会将她逼向李翰。而目前的形势,已经并非他所能控制的了。
李翰的手艺还算不赖,加上买了些时令海鲜,让餐桌看起来颇为丰富。只是坐在桌子边上的另三个人,各怀心事,表情自然也僵硬不少。
最终还是谢芸芸,端起酒杯怯怯地建议,该先敬主人杯酒,感谢今天丰盛的招待。
悠草自然瞧得见,李翰之前是有用眼神暗示过什么。那阴骛的目光,让人不由得浑身难受。
喝过感谢酒,在李翰的推动下,大家才开始慢慢吃起来。只是餐桌上并没那么热闹,最多也是程谷元和李翰聊聊大学的那些事。
原来李翰也是知道钟燕玲的,并且还开着玩笑说当年程谷元摘下了学校的校花,不知道羡慕死了多少男生。
这一餐吃的因为别扭,所以进行的特别快。悠草早早放下筷子,候在桌子边上大有副想要马上离开的架势。李翰并没有挽留,直到所有人离开小区,也没露出半分不妥的表情。他总是笑嘻嘻的,彬彬有礼,顺从悠草的意愿没有显露出半分不满。
直到踏出小区最后时刻,李翰声音很小却非常清晰地道:“下次,我单独请你吃饭吧。”
悠草装作没听到,赶忙向前走去,尽管她知道这种躲藏毫无意义。因为注定该来的事,早晚会来的。
回到家里悠草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拿着拖把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