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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一开始的机械冷漠,宿主叶韶安,系统001竭诚为您服务,愿为您提供任何帮助。
时空通道开启,第一个世界,欢迎宿主的到来。
时空旋转,无数记忆在叶韶安的脑海里翻腾。
叶韶安是s市豪门叶家的独生子,出生开始就千宠万爱,他又有一张堪称是上帝杰作的盛世美颜,从小到大无往而不利,一路顺风顺水,大学时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姜家独子姜文柏在一起了,姜家也是s市鼎鼎有名的豪门,大学的时候谁不赞他们一句玉子金童,只可惜,两个人都太过骄傲,好像为对方让步就是输了一般,最初的甜蜜悄然而过,两个人不免陷入争执之中。
都希望对方可以让自己一点,可都不愿意退让,又都是天之骄子豪门继承人,各有各的傲气,时间一长,免不得就是分手二字。
但是偏偏两个人都极为认可对方,都认为对方是s市唯一能配得上自己的人,这几年来两个人分分合合,不论在外如何稳重,在内都是当年的半大小子,死活不肯让对方半步。
闹到最后,虽然没有分手,可是以冷战告终。
截止到今天,双方已经有四天没有见过一次面说过一句话了。
而现在,是叶韶安前往一个晚会的路上。
叶韶安睁开眼睛,看着平稳行驶的轿车,伸手揉了揉额角,这个姜文柏,会是任务目标吗?
前排的助理回过头来,将手机递向叶韶安,低声道:“先生,来自于黎先生的电话。”
黎先生?
叶韶安不动声色地从记忆里搜索,一边漫不经心地接过手机,懒洋洋道:“喂?”
“你和姜家那个小王八蛋分手了?”黎向安的声音里满是怒气,他努力压抑了一下,可是声音还是流露出几分怪异。
“冷战呢,还没分手。”叶韶安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道,“怎么了?”
黎向安一听这话就炸了,他低声发出一连串怒骂,这才怒道,“姜家那个小王八蛋带着一个小情人来了,现在正在这边亲亲热热地甜蜜喂食呢,我日他祖宗!你还没跟他分手呢!这一套做给谁看?!这不是来故意来给你示威的吗?小爷我一会就找人套这对狗男男一个麻袋,擦!”
黎向安,叶韶安的表哥,也是叶韶安的忠实拥护者,叶韶安那一家子都把叶韶安宠个不行,这个黎向安更是如此,因为年龄相近的原因,他对叶韶安这个表弟可是护得极紧,当年叶韶安和姜文柏第一次分手的时候,黎向安气得拿着板砖就想去揍人,还是被叶韶安拦下的。
“行了,”叶韶安顿了顿,淡淡道,“我这就到了”
车子缓缓停下,叶韶安笑了,“啧,我到了。”
“行!我这就去找你,这宴会谁愿意来谁来,咱们黎家叶家不卖他这个面子,咱们回家!”黎向安难掩怒意,他这个表弟哪里都好,家世好相貌好性格好人品好,绝对是万里挑一,人中龙凤一般的人物,那姓姜的那个王八蛋来恶心谁呢?!
黎向安气个半死,天大地大也不能让他家安安受委屈!
“你这说什么呢?外祖父听到绝对又让你跪一天。”叶韶安好笑地说道,“不战而屈人之兵,多不好啊。”
黎向安沉默片刻,他不是担心别的,他就是担心安安难受,他这个做表哥的,还不知道自家表弟是什么性子吗?
这么一个天生骄傲的孩子,为了那个姓姜的弯了多少次腰?姓姜的那个小王八蛋还不知道珍惜,他家安安多么骄傲的性子啊,为了那个小王八蛋多少次自打耳光,多少次回头与他重修旧好?
爱情的世界里,爱的深的那个总是要吃亏的,可是看到他家安安吃亏,他们心疼啊!
这次还没分手呢,姓姜的那个小王八蛋带了一个小情人参加宴会,这不就是直接把巴掌往安安脸上抽吗?他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黎向安觉得自己都要气死了。
叶韶安下车,司机和几个助理鼻观鼻眼观眼,都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叶韶安淡淡道:“他这一耳光打到我脸上,我还能反身逃了吗?”
“不说了,我到了。”
叶韶安无视对面黎向安的跳脚,动作利落地挂断电话,将手机交给一边等候的助理,向宴会大厅走去。
宴会上,男友公然出…轨了怎么办?
系统,你说我该怎么办呢?叶韶安轻描淡写地问道。
系统001:
瑟瑟发抖。
宿主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不要问我了qaq!
叶韶安发出暧…昧…不…明的笑声,系统打了一个寒颤。
我的宿主为什么这么可怕qaq!
灯红酒绿、金碧辉煌,好一处热闹的景象。
叶韶安漫不经心地想到,他一走进宴会大厅,周遭猛地安静了两秒。
黎向安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叶韶安身边有不少人围着他交谈,黎向安为他表弟护航,一时间到也十分的其乐融融。
“叶总。”
第39章 如影随形()
购买比例百分之六十;看不到请往前多买几张舞池里发出不小的动静,那个少年被绊了一下;一不小心把姜文柏推了出去,姜文柏的注意力本就不在这里,两个人出于某种不可抗力直接倒在了舞池中央。
少年瑟瑟发抖地从姜文柏身上起来;整个人都十分胆战心惊,姜文柏脸色难看到极点;少年根本没那个胆子去扶他。
叶韶安与秋言煜十分自然地旋转了一个大圈,双双在姜文柏两个人面前站定;叶韶安弯腰对着姜文柏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修长莹白,细腻而有光泽;十分漂亮;也十分熟悉。
曾经日日夜夜都能看见的手;那只手曾替他打领带;那只手曾与他交握,那只手曾与他一同走过许许多多的岁月
姜文柏的呼吸突然重了一下,他舔了舔唇角,目光之中有着几分妥协的意味。
姜文柏借着叶韶安的力量站了起来;他故意与叶韶安贴近;叶韶安并没有反抗,姜文柏心里长松了一口气;又有几分得意;目光带了一分挑衅地扫过秋言煜;然后对着叶韶安柔声道:“安安。”
“姜总,”叶韶安笑得客客气气,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带出几分傲慢来,“你知道我有洁癖吧?”
姜文柏脸色一变,心里猛地有了不好的猜测,但还是笑道:“你有哪一点,我不了解呢?”
这句话说得十分暧…昧,姜文柏扫了秋言煜一眼,看着那个男人意味不明地冲自己笑笑,心里更是咯噔一下,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重,只得道:“你哪一点,我没有放在心上呢?”
叶韶安“呵呵”一笑,也没有回应姜文柏暧…昧的言语,只是扭头捏起那少年的下巴,叹息般摇了摇头,“可惜了。”
叶韶安放下了手,一双桃花眼定定地看着那少年,那双桃花眼实在是太过漂亮,看着他的眼神又太过专注与温柔,完全没有其他客人那般恶…心的色泽,也没有嘲讽不屑等等负面情绪,反而像水流一般,清清淡淡,不会给他任何不舒服的感觉,反而有一种温柔。
少年的脸颊微微发红,他有些不敢看叶韶安,他和面前这个人,实在是天差地别,那个人完美得让人仰望,而他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么好看的一个人,怎么就瞎了眼了呢?”叶韶安遗憾地摇头,“哦对,好看的人,一般眼睛都比较瞎,比如我。”
“这么说起来,我们还挺像的。”
叶韶安有些自嘲地说道,他一只手搭在少年的肩膀上,安抚般拍了拍,右手灵活地将一张卡片塞到少年的兜里,笑得张扬。
少年受惊般往后退了一步,手指下意识地触摸了一下口袋,脸上更红了几分,心里却升起几抹雀跃,这个人夸他好看呢。
“叶韶安!”姜文柏忍不住低声喝道,在他面前勾三搭四,当他是死的吗?
“姜总不要那么大的火气嘛,”叶韶安慵懒一笑,漫不经心地招了招手,“你看,你吸引了宴会上多少人的注意啊?”
姜文柏眼眸里都有着压抑不住的火气,但还是努力压抑,叶韶安说得对,因为刚刚在舞池里发生的那点小失误,不知道有多少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现在又发生了争吵
姜文柏警告般看着叶韶安,叶韶安完全不在乎他的眼神,他又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拖长了音调懒懒道:“姜总,不就是一个失误吗?至于吗,你看你把人孩子吓得。”
姜文柏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叶韶安颇为怜惜地将一张名片递给那少年,低声道:“如果有什么需要的,欢迎来找我。”
姜文柏深深地吸气,冷冷道:“你闹够了吧?”
“哟,”叶韶安意味不明地发出了一个单音,他抬头笑了起来,那笑容肆意,姜文柏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直觉告诉他,绝对不能让叶韶安继续说下去。
“安安,”姜文柏服软道,“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姜文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叶韶安干脆利落地打断。
“哦对了,姜总,”他轻飘飘地笑道,黑色的眸子里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完了。”
姜文柏结结实实地愣住了。
他可没有想过要跟叶韶安分手啊!
“安安——!”姜文柏厉声喝道,半个宴会的注意力彻彻底底集中到他们这里,姜文柏却不在关心这些事,他大步上前,想要拦下叶韶安,却被一个人严严实实地挡住。
“你是谁?!”姜文柏压低声音阴…冷道,不同于刚刚对叶韶安玩闹式的警告,这份阴…冷就如同从骨子里发散出来的,宛若毒…蛇一般的阴…冷。
秋言煜笑了,他的眼眸很黑,不同于叶韶安的黑亮,是一种纯粹的黑,没有光亮的黑和沉,是一种只要望着,就容易让人心里打颤的黑。
而他这么笑的时候,那双眼睛就愈加可怕。
少年悄悄地退到后面,从口袋里拿出刚刚叶韶安塞进去的东西。
是一张银…行…卡,以及一张叶韶安的名片,名片上有着叶韶安的手机号,上面最后六个数字被黑笔圈了出来,以及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算你借的”。
少年微微一愣,眼角有些湿,他抬起头,掩饰自己泛…滥的情绪。
他需要钱。
无比需要。
而那个人,看出来了。
他不知道他怎么看出来的,但是那个人确确实实看出来了。
那张银…行…卡在他手里宛若千金,那么沉,又那么重。
他下意识地看向姜文柏,心里难得升起几抹怨…愤,那人那么好,你怎么可以出…轨呢?
“我是谁不重要,”秋言煜语气平平道,“你只需要知道”
秋言煜将姜文柏牢牢地拦在原地,叶韶安已经快要走出宴厅大门,姜文柏又气又急,却撼动不了秋言煜半分,整个人的气场都凛冽起来,
“他,”秋言煜压低了声音,他没有直接说出名字,但是他们两个都十分清楚这个“他”只得是谁,“是我的。”
姜文柏的气息骤然凌厉起来。
秋言煜平平淡淡地看着他,气场上却不落半分。
前世今生,他守了两辈子的小玫瑰,当然是他的。
就算有毒,也是他的。
**
叶韶安从外边等了两分钟,看着这个…90的好感度一脸茫然,趁着这个机会很是把原主的记忆翻了一遍,根本没有任何关于秋言煜的线索,更没有一个长相像秋言煜的人。
第40章 如影随形()
购买比例百分之六十;看不到请往前多买几张墨殷华有些恍惚;他露出悲伤的表情;看着眼前的青年,那人依如百年前祭祀神殿之上那般;长身玉立;风姿卓越。
这是他宣誓效忠的王。
这是他们墨君一脉世世代代宣誓效忠的安王殿下。
现在,他的王站在他的面前,简简单单道:“可当不起墨君一句王下。”
——可当不起墨君一句王下。
——可当不起墨君一句王下!
这是否定!
这是赤…裸…裸的否定!
他的王否定了他的存在!
墨殷华一口血吐了出来,他一只手臂摁在地面上撑着自己的身体,脸色惨白地看着叶韶安,眉目间竟然流露出一抹哀求和绝望的神色,
“王。”
他低低地念道。
树影斑驳,细碎的光亮透过斑驳的树叶打在他们两人之上;伴随着风吹过的声音;树叶草苗簌簌,高大英俊的魔君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紧握成拳,唇角流下脉脉血迹;一双眼睛却盯着眼前的叶韶安,眼睛里蕴含的情感;那般执着而浓烈;
他在祈求他的王的原谅。
这世间万事万物都不在他眼里;他的眼睛里只看得到叶韶安。
叶韶安站在他的面前;看起来那般瘦弱;他微微敛了敛眼眸,似乎在看着墨殷华,又似乎没有。
对于西魅泽来说,这一幕无疑是十分刺眼的。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心里的压…抑…暴…虐却越来越重。
——墨殷华竟然敢?!
——墨殷华竟然敢打叶韶安的主意?!
忽然,叶韶安抬起眼睛,漫不经心地看向他,与他四目相对之时,微微一愣,唇角间便勾出一个细小的弧度,
西魅泽不由愣住。
那弧度在一瞬间变大,便如昙花一现般消失,西魅泽却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打通,从身到心都弥漫出一种自然的舒心之态。
他忍不住微微翘了翘唇角。
下一秒,西魅泽脸色骤然一变,只见叶韶安轻轻笑起,手指一点一点地向墨殷华的手指移动。
他怎么敢——?!!!
“啪——!”
墨殷华的手被打开了。
“墨君,你还记得祭祀大殿上你的誓言吗?”叶韶安平平淡淡地问道。
“”沉默半晌,墨殷华低声道:“记得。”
“您心之所向,便是尔等剑之所引。”
叶韶安轻轻笑了,他含笑看着墨殷华,一字一顿道:“然后这把剑,捅我的后背。
墨殷华的身子巨颤!
兵戈铁马,万里长山,甚至连安王魔殿的结界阵法,都是他破除的,
因为他,魅王大军才能长驱直入,
因为他,安王殿下被俘为囚;
因为他,他高高在上宣誓效忠的王上,才会站在魅王的魔宫之中,瘦弱苍白,不堪一击。
都是因为他;
他怎么配怎么配得到王的原谅呢?
他该死。
全身的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掠…夺,墨殷华跪伏在地上,身子微颤,不发一言,
“真是感人的一幕。”一个略带讥诮的冷声从不远处传来,西魅泽冷笑着走近墨殷华,“真是想不到,墨君还有如此感人而丰沛的情怀。”
“不知当年墨君闯入我军大营,叫喊着除安王平魔界之时,也是否这般感人肺腑呢?”
“不——!”神情中闪过一丝痛苦,墨殷华的五指间流出鲜艳的红色,他有些虚弱地反驳,“尔尔不会这般”
“噗嗤——”西魅泽毫不客气地嗤笑,他大踏步地走到叶韶安身前,一把把叶韶安摁在怀里,毫不犹豫地吻上那张苍白诱人的唇瓣。
“王——!”
墨殷华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的王,竟然在他眼前被肆意欺…辱…凌…虐!
风云骤起!
西魅泽还不把这些放在眼里,他的唇齿之间是叶韶安诱人的气息,即使在这种情形之下,叶韶安的眼眸也十分波澜不惊,甚至还隐隐有几分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