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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做什么?难道想销毁证据?”许大夫万没有料想到温筱晴会夺册子,待她反应过来时,册子已落在温筱晴手上,那一页也被撕了下来。
“筱晴,众目睽睽之下,你便想销毁证据?无用的,大家都看到了。”慕梓戎也惊讶不已,但他也毫不担心温筱晴会将那所谓的证据给销毁了。
若是经由她自己销毁,岂不是更好?免得到时查出证据是伪造的,追究起来也可以说是温筱晴心虚才将证据销毁,坐实她有孕不敢承认之事。
但,慕梓戎的如意算盘落空了,温筱晴并没有将证据销毁,冷声讽笑道:“我为何要帮你们销毁证据?”
第051章 那就滴血证明()
“那你想做什么?筱晴,你既怀了我的骨肉,相信皇上圣明,定会成全我们,反正你与轩王并没有行拜堂之礼,作不得数。”慕梓戎温声劝说道。
温筱晴暗忖,敢情他打的是这个主意,她与彦澈轩之间的婚事本就是闹剧一出,王府外,彦澈轩要她爬狗洞一事早已传得人尽皆知。
慕梓戎有一点倒是没说错,如果严格算起来的话,她与彦澈轩的婚事确实不能作数,毕竟没有正式行完该有的礼数,次日他也无带她进宫面圣谢恩。
但慕梓戎真是可笑,先不说是他污蔑她,即便真的怀了他的骨肉还嫁给彦澈轩,那就是犯了欺君之罪,还指望皇上成全?
再则,他陷害她的手段未免太过低级了,他真当皇上那么好糊弄?当老侯爷是摆设?她只想送他一个字——蠢!
“我与轩王的婚事作不作数轮不到你管,说我一个多月前与你有了夫妻之实?真是可笑,那时我还未恢复正常,容貌亦未恢复,你还能饥不择食到对我下手的地步?”温筱晴讥讽道。
围观的百姓已安静下来,竖起耳朵听她与慕梓戎的对话,现在听她这么一说,都哄笑起来。
全都想起那时温筱晴还是个傻子,慕梓戎厌弃她还来不及,哪里会对她下手?不然又怎会有烧青楼一出?而且他与温歆月私通,还被晋阳侯逮个正着。
这些百姓都是听云、随着亦云,这会倒是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稍微聪明些的人还能想到其中大概。
“筱晴,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才这样说,无用的!证据摆在眼前,容不得你不认,不然,便随我进宫请皇上定夺。”慕梓戎幕蓠下的脸黑如锅底,却还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和善。
“慕世子,不若让我为温大小姐再把一次脉,让她心服口服。”许大夫提议道。
“许大夫,你是慕梓戎请来的,再如何把脉,结果都会合他的意。再说,我凭什么要让你把脉?”温筱晴冷瞥了许大夫一眼,这一眼寒如裹冰,冻得许大夫不禁缩了缩脖子,心生了怯意。
“恕奴婢斗胆一言,慕世子若觉得自己占理,大可以进宫请皇上做主,而非不顾脸面当街拦车。”紫钥也开口道,三言两语就命中要害,言下之意慕梓戎要真的占理,也不会做出拦车之举了。
“筱晴,你若是觉得许大夫没有资格为你把脉,那么随我进宫,让太医诊断,如何?”慕梓戎瞪了紫钥一眼,恼她不过是身份低下的婢女,也敢多嘴。
“不必如此麻烦,许大夫,我问你处子与妇人的血有何不同?”温筱晴再度将目光移到许大夫身上,问道。
“处子之血色泽浓艳较稠,妇人血色较清。”许大夫顿了一下,如是说道,心里暗想温筱晴怎会这么问?难道她还是处子?
许大夫刚这么想,温筱晴就命侍卫将她擒住,她被这一突来的变故惊住了,怒声吼道:“温大小姐,你想做什么?光明化日之下,你想杀人灭口不成?”
“你是破过身子的妇人吧?”温筱晴不理会她的反应,讥诮道。
哈哈哈………这话又引起一阵哄笑,温筱晴居然问一个成过亲,生过子的女大夫是不是破过身的妇人。
“你、你、你——”许大夫觉得自己被羞辱了,你了半天也你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也知道难堪?还帮慕梓戎做伪证污蔑我,呵!”温筱晴冷笑一声,又继续扬声说道:“既然连许大夫都说了处子与妇人的血色不同,那我们就来对比一番。”
而早在温筱晴说起血色问题时,紫钥便机灵的从马车上拿出两只茶杯、与削水果的刀子,这时还有谁不明白她想做什么。
其实温筱晴大可以不必向谁证明什么,但是既然慕梓戎当街拦车,为迫她妥协,而污蔑她、给她难堪,若她不理会他、直接走人,只会落人口舌。
“啊!”温筱晴接过紫钥递过来的茶杯,与刀子,狠狠地割开许大夫的手指,接了半杯血。
慕梓戎看了,不自觉倒吸一口凉气,他分明看到她眼中的狠意。
许大夫疼得脸色发白,许久都说不出一句话,她的名望再高、一开始骂温筱晴的声音再多,也无人敢管闲事。
在场的人皆觉得温筱晴的言行惊涛骇俗,一个女子当街被指携孕嫁人也能如此镇定,还面不改色地一口一个处子、破身妇人,真是大胆。
“妇人的血色果然清冽,再让大家看看我的血。”说罢,温筱晴拿出一根银针扎破自己的手指头,将血滴在另一只空茶杯里。
她此举引起一阵不满声,瞧瞧!她用刀子割许大夫,还接了那么多血,却只用银针扎自己,也只滴了几滴。
不过,只需几滴便足以对比出两人血色的不同,温筱晴的血色浓艳又稠,一看就知道是处子之血。
温筱晴懂医,自有很多种方法来证明,但她知道经她自己的口说出来,只会让人觉得她狡辩、没有信服力,倒不如直接以行动证明还来得干脆。
其实说什么处子与妇人的血色不同,是因为她发现彦天国的女子未出阁前每日都会饮一杯特制的养身茶汤,才导致血色浓稠,一旦成亲,便停止饮用那种茶汤,久而久之血色就会变清,成亲越久血色越清。
因这茶汤味道不差,又有益身体,她便也喝着。她亦不过是利用这朝代的常识,却并非人人都能想到其中的道理。
“还是处子呢,怎么可能怀上。”
“如此貌美,成亲了还是处子,看来轩王是无福消受。”
“………………”
“………………”
围观的百姓又是一面倒,改为同情温筱晴,也料定慕梓戎难堵悠悠之口,便纷纷指责慕梓戎无耻,许大夫更是被骂得狗血淋头、多是骂她丧辱医德。
这时,所谓的看诊结果已不能当成指证温筱晴的证据,反成了慕梓戎收买许大夫污蔑她的证据。
慕梓戎完全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他本意是要逼得温筱晴惊慌之下,失口承认。
“难道你真的甘愿嫁给一个断袖?”他顿时头脑发热,便吼出这句话,并大步上前欲伸手擒住她的手。
不等温筱晴以银针狠扎慕梓戎,一把金制的折扇疾掷而来,砸得他手腕剧痛不已,连抬起的力气也无。
同时响起一道清朗好听、却不含一丝温度的声音:“本王是不是断袖,与你何干?”
第052章 当街就抱住她()
温筱晴听到某断袖王爷的声音,忍不住做了个翻白眼的不雅之举,暗想这家伙同样是阴魂不散,也不知他到底看了多久的戏了。
见彦澈轩偕同一名红衣妖孽美男出现,温筱晴第一反应就是他带男宠上街游玩了。
两人一出现,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便吸引了众多惊艳的目光,惊叹声连连,在场也只有温筱晴不逊于他们,
但见彦澈轩的折扇在击中慕梓戎的手腕之后,又疾往他面上飞掷,速度之快,令他避无可避。
一道崩裂声过后,慕梓戎头上的幕蓠被劈成两半,他的脸依旧有些浮肿、还略带淤青,极为难看,难怪要戴幕蓠遮丑了。
“轩王爷,你这是何意?莫不是被我说中你断袖的事实而恼羞成怒?”慕梓戎的尊容一显在众人眼前,面对道道带着嘲讽的笑意,他恼怒不已。
“本王是不是断袖与你何干?当街污蔑本王的王妃,对本王以下犯上,你倒有理了。”彦澈轩凉凉笑道。
他本就长得俊美不凡,笑容一绽,迷煞人心,当即惹得一阵惊呼,有不少女子皆惋惜他怎就是个断袖。
慕梓戎被堵得语塞,眼下,他真的是理亏,他怎么都没料到彦澈轩会出现,而且还出手帮温筱晴,不是据说他们两人是相见两相厌吗?
“你不用说,本王便知你定是嫉妒本王身有隐疾却可拥得如此美人。”彦澈轩截断慕梓戎即将出口的话,明明说的是他自己断袖,却能说得如此顺口,竟还说慕梓戎嫉妒他。
温筱晴对此感到无语,暗想他还要不要脸了?但是她没想到他接下来的举动更加不要脸,居然走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揽入怀里。
“放手!”温筱晴挣脱不得,他的力气大得惊人,一股清爽的异香飘入她鼻间,极为好闻。
但异香之中,好似有一股熟悉的青草味,待她再仔细去闻,那股青草味却被异香冲散了。
“本王肯抱你,那是你的荣幸,干巴巴的没几两肉。”彦澈轩说着,还故意捏了她腰上的肉一把,一脸厌弃道,惹来她刀眼相向。
他本是故意当着慕梓戎的面抱温筱晴,存着惹人眼红的心思,不想,软玉温香在怀,别有一种舒身爽心之感,便也舍不得放手了。
“当街搂搂抱抱成何体统?”慕梓戎确实眼红不已,他觊觎的美人被他人抱在怀里,让他如何不怒。
“啧啧!你当街欲夺人妻就要脸了?他们是夫妻,想怎么抱就怎么抱,关你何事?”那名红衣男子噗哧一笑,一副看戏看不过瘾,就想掺合的样子。
“你出门可是忘了揽镜自照了?长成这副丑相也好意思跟本王抢女人,本王也不跟你废话了,平白污了身份。”彦澈轩面显嫌恶、并毒舌道。
还真的别说,彦澈轩这话一出,众人便不自觉将他与慕梓戎作比较,这一比,慕梓戎连当陪衬绿叶的资格都没有。
“轩王爷,你莫要欺人太甚,身为王爷,却——”慕梓戎怒红了眼,恨不得将彦澈轩碎尸万段。
“雷宇、莫晚,把他的狗腿给本王打断,然后送进宫,让皇兄亲自发落。”彦澈轩懒得和慕梓戎这种人多费唇舌,直接吩咐两名近侍。
慕梓戎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要皇上成全吗?他平时也深得皇上宠信,那么就将他的腿打断送进宫,让皇上自个解决去。
彦澈轩这招可绝了,既教训了慕梓戎,又损了皇上的颜面,而他肯出面的原因自然是因为皇上。
“把这个也带去,让皇兄过目。”他又从温筱晴手中夺下那张看诊结果,随手扔给雷宇。
温筱晴见识了彦澈轩看似不要脸,处事却狠绝、狂妄的作派,不禁对他多了一丝忌惮,她也不认为他是为了帮她。
“王爷,放手!”被他紧抱在怀里,却挣脱不得,令她气闷不已,此话一出,又引来他更无耻的话。
第053章 故意揩她的油()
“你当街证明自己还是处子,可不就是暗讽本王不行?”彦澈轩眸光一凉,竟以掩耳不及之速咬了温筱晴小巧的耳垂一口。
“你!可恶!”耳上传来一阵酥麻之感,让她浑身一震,饶是她再不管别人如何看待她、再大胆,也无法忍受被自己厌恶的男人当街搂抱、咬耳,此时她满腔的怒火已撩原。
而她手中除了被夺走的伪证之外,还有方才用来扎自己手指银针,狠狠地扎向彦澈轩腰部。
因为离得近,彦澈轩又得意于令她恼怒,竟被扎个正着,腰部传来一阵痛感,令他蹙下眉头,不悦道:“下手真狠,若是不满本王方才摸你,大可以让你摸回去。”
温筱晴下手确实够狠,用了最大的力气去扎他,迫得他松手放开她。
但是听听他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大可以摸回去?温筱晴敢肯定他今日会反常抱她、当着众多围观百姓的面揩她油,绝对是故意的。
他多半是不满她证明了自己处子,却间接将他的伤口揭露在人前,便要让人看看她亦注定是断袖的妻,身份更为尴尬。
两个人明明怒目相对,却被人看成打情骂俏,不禁让人暗暗称奇,莫非断袖王爷也难抵温筱晴这般美色?身体不行便在嘴上占便宜?
一时之间,百姓猜测纷纷,而慕梓戎的下场却凄惨无比。
彦澈轩的侍卫下手毫不留情,还真的当着百姓的面将慕梓戎的腿给打断了,一点都不顾虑他的身份。
因为,彦澈轩一来占理,二来连皇上也对他无可奈何,全京城谁人不知轩王除了有断袖之名外,还是出了名的无人敢惹。
“禀王爷,这妇人该如何处置?”另有侍卫上前禀报。
“封了她的医馆,其他的不必本王交代了,你看着办!”彦澈轩一句看着办,决定了许大夫悲催的下场。
他最厌这种不知所谓的蠢货,既然想作死,那他便好心成全。他再不喜温筱晴,好歹她现在也是他名义上的王妃,只能由他自己欺辱。
温筱晴冷眼看着他处置慕梓戎与许大夫,他若不横插一脚,她同样不会让他们好过,现在有人代劳,她乐得自在。
“澈轩,不帮我引见一下嫂子?”那名红衣突然贴到彦澈轩身边,还将手搭在他肩头,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好男风似的。
“不必!”彦澈轩虽没拉下那男子的手,眼里却闪过一丝不快。
“确实没必要,我便不打扰二位的雅兴了。”还嫂子?在温筱晴看来,彦澈轩与那男子分明就是一对。
他们虽同为男子,站在一起,却极为和谐,温筱晴脑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一个非常荒缪的想法:
那男子比女子还要妖娆美艳,应该是受,但问题是彦澈轩行吗?举不起来,又如何攻?
这时,老侯爷收到消息,便派人前来接温筱晴,欲帮她解决麻烦。但侯府的侍卫来时,事情已解决,就护送她回侯府。
彦澈轩自是不愿陪她回去,去了,少不得要与老侯爷一番‘恶斗’,而那男子一脸兴味,竟死皮赖脸地硬要跟着温筱晴回去。
最后不知彦澈轩说了一句什么话,才让那男子作罢,温筱晴也懒得问那男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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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筱晴与紫钥她们上了马车,老侯爷派来的两名侍卫接替了原来的车夫,因为是老侯爷派来的,她们便没有在意。
不想,当马车驶离彦澈轩他们的视线后,其中一名侍卫突然掀开车帘,往车厢里面撒出白色粉末。
另一名侍卫则疯狂地扬着马鞭抽打在马身上,使得马车行驶得疾快,一下子就脱离了众多侍卫的护卫范围,直往城门狂奔而去。
而因无人料到事情会有这番变故,当众侍卫急急追赶上去时,马车已经跑出一段距离了。
“不要吸!”白色粉末飘散进车厢,温筱晴心下一紧,大声喊道。
但是太迟了,紫钥和绿意已经吸入了粉末,那是药性极强的迷药,绿意瞬间便晕了过去,紫钥则咬破嘴唇,不让自己失去意识。
温筱晴虽然及时捂住自己的口鼻,仍吸了一点,身上的力气在逐渐流失,头脑有些发沉。
“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这时,那名撒迷药的侍卫手持利剑,探身进了马车,浑身透着浓浓的杀意,阴测测道。
第054章 他竟是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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