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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不正常-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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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小余的注意力却不在时夜身上。

    她若没看错,那玩意应该就是脑垂体被窃一案中的八爪虫?

    而且这虫子认识时夜。

    樊小余眯了眯眼,抬手的瞬间,金属丝一闪,深深插进地面的飞刀,就像是长了眼睛,飞速回到她手心里。

    刀光幽幽,八爪虫吓得直哆嗦,为了寻求更稳固的保护,立刻顺着时夜的腿爬了上去,钻进他怀里。

    樊小余目光不善:“你养的?”

    时夜连忙摇头:“我捡的!”

    樊小余显然不信:“它为什么跟着你?”

    时夜说:“我……我喂过它……”

    “哦,它吃什么?”

    不会是喂它脑垂体吧?

    “就是结合它的体质配的激素……”

    樊小余一怔,瞬间做了脑补。

    这孩子懂得这么多?

    两人正在对峙,身后却突兀传来大猫的声音。

    “小余,你们总算到了!”

    樊小余回身,大猫不知何时从屋里出来,正扶着面色惨白的秦小楼。

    八爪虫的事只能暂放一边。

    樊小余用眼尾扫了时夜一眼:“跟上,看好你的宠物。”

    ***

    一行人走进破房子,里面的家具摆设和外面一样陈旧,面积却很大,穿过客厅、饭厅和厨房,就是储藏室。

    樊小余按了几个开关,木板自动分开,露出一道金属门,门后是足以容纳十个人的封闭电梯。

    时夜抱着八爪虫跟了进去,不用抬头也知道,那个叫大猫的正在看他。

    大猫又看了一眼那个长着一张娃娃脸白白嫩嫩的小男孩,试探的问:“这孩子是……”

    樊小余淡淡道:“捡的。”

    这时就听“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眼前豁然开朗,约有四十几平米的空间,摆放着各种精密仪器,中间架着一张手术台,所有台桌上都铺着防燃布,布上摆放着耐高温的特质手术工具。

    手术灯下,竟然是一张尺寸夸张的冰块床,而旁边所有台桌上都铺着防燃布,摆放着耐高温的特质手术工具。

    冰块床边立着一个身着白色手术服,带着白色口罩的男人。

    男人四周没有任何助手,只有静止不动的几只机械手,底座四平八稳的立在地上,为了方便移动还装着几个轱辘。

    男人说:“先把他放上去。”

    时夜默默站在几人身后,借由遮挡直直盯住那个男人,迅速运转大脑,试图找出蛛丝马迹。

    那双眼睛,他一定见过。

第10章 无人生还4() 
眼前豁然开朗,约有四十几平米的空间,摆放着各种精密仪器。

    手术灯下,竟然是一张尺寸夸张的冰块床,而旁边所有台桌上都铺着防燃布,摆放着耐高温的特质手术工具。

    冰块床边立着一个身着白色手术服,带着白色口罩的男人。

    男人四周没有任何助手,只有静止不动的几只机械手,底座四平八稳的立在地上,为了方便移动还装着几个轱辘。

    男人说:“先把他放上去。”

    时夜默默站在几人身后,借由遮挡直直盯住那个男人,迅速运转大脑,试图找出蛛丝马迹。

    那双眼睛,他一定见过。

    (上文这段有小改动,所以贴过来了,接下章↓↓↓)

    秦小楼刚躺上台子,就听穿白大褂的男人说:“你们先去换防护服。”

    樊小余转身走进消毒间,扔下一句:“大猫,他交给你了。”

    大猫一怔,望向抱着八爪虫的时夜。

    结果就是,时夜被允许旁观手术,为了安全也要换上防护服。

    消毒间里,水流急速而下,下面立着一高一矮两道身影,高的那个身上冒着微弱的绿光,正喋喋不休的嘱咐矮的那个。

    “小子,待会儿你不要碰任何东西,不要说话,不要到处疯跑,不要跑出手术室,不要骚扰我们,不要……”

    时夜半响默不作声,乌发被水流打直,盖住额头,他抬手将额发拨到两旁,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嘴唇也红润润的。

    “我说话你听见没有?”

    大猫的存在感一向低,要不是扯着大嗓门,常常被人当背景板,如今竟然被一个小鬼忽视,便不忿的扬高声线。

    时夜眼皮子都懒得抬,意兴阑珊的背过身。

    “哦。”

    大猫倒吸口气,正想赏他个锅贴。

    可抬手的瞬间,视线却略过那个撅起的小屁股上方,一块妖异的菱形图案。

    大猫一惊,立刻用力揉眼。

    他果然没看错,是深蓝色的菱形条形码。

    多少年了,多少年没见过这玩意了,连他自己的都常常被忽视,时间长了几乎忘记还有它的存在。

    大猫下意识的摸向后腰,滑过长方的条形码。

    最初纹上这玩意时,所有人的都是长方形,后来随着体质的不同,能力的变异,那些长方形也开始扭曲,像是生出了自身的个性,肆意舒展成它们想成为的样子。

    樊小余的曲线形,秦小楼的倒三角形,杜风的枣弧形……

    只有大猫,保持着那万年不变的长方形。

    白天,他的存在感太低,经常被人忽视,大家还拿这个取笑他,问他是不是激发了隐身术。

    到了晚上,他就成了所有人关注的目标,所有人都烦他,咒骂他,因为他太亮了,打搅别人睡觉……

    每隔一段时间,大猫都会让秦小楼拿着尺子帮他测量条形码,看它是否变长了,变短了,或是有任何弯曲的迹象。

    结果每次都失望。

    它万年不变,他只会发亮。

    他是最失败的。

    但大猫怎么都想不到,时隔多年,会见到一个和他腿一样长的小子,而且丫这个年纪条形码就成菱形。

    最牛逼的,他梦寐以求的菱形码!

    狗|日的……

    ***

    等三人返回手术室,这里的温度已低至零下十八度。

    手术灯下,两只机械手抻着绑带迅速将秦小楼固定在冰块床上。

    旁边整齐罗列的手术工具下面也同样铺着冰块,缝合伤口的线也一并换成特种线和不锈钢丝,以防丝线或吸收线会被秦小楼的血液融化。

    不知何时被关进笼子的八爪虫,脚上已经开始结霜,乍一见到时夜,喜出望外,可怜兮兮的叫起来。

    可时夜却不动声色的抬起一只手指,放到嘴边。

    八爪虫又蔫儿了回去。

    就听樊小余说:“bill。”

    被称作bill的男人,放下手里的x光片,走向巨型冰块。

    他一动,所有机械手也跟着各就各位,张牙舞爪的围到身后待命。

    不用任何人招呼,时夜已经走到角落,爬上唯一一个高脚凳,沉静的盯着这幅近在咫尺却又好像离得很远的画面。

    死寂,压抑。

    除了秦小楼,站着的三人都带着大口罩和防护镜,可那背后的表情却异常凝重。

    就见樊小余走到冰块床边,看了一眼接着秦小楼手臂的输液管,末端高高吊起连着高浓度冷冻液。

    她眼里迅速闪过一抹担忧。

    时夜微微眯眼,和樊小余一样,将目光移向秦小楼身上那些缠缠绕绕的绑带。

    下一秒,樊小余仿佛吸了口气,防护镜后的眼神已经恢复平静:“小楼,你一定要撑过去。”

    秦小楼勉强扯出一抹笑:“不要告诉杜风……”

    樊小余笑了:“放心。”

    大猫在一旁插科打诨,声音巨大:“靠,谁敢惹杜风啊,还不把我们都毒死!”

    樊小余很快飞过去一记白眼。

    连一直面无表情的bill,都挑了挑眉,颇为幽默的说:“你死了,我就去追她。”

    秦小楼苦涩的嘴角立刻浮现笑意。

    手术开始前,一只机械手来到秦小楼身边,用无菌肥皂水和毛刷为他清洗伤口。旁边的大猫瞬间进入一级戒备,时不时瞪向仪表盘上的脉搏和心跳。

    樊小余从化妆箱里拿出一整包冷冻针,挑出一支,迅速给秦小楼注射。

    而时夜,就像是个局外人,坐在几米以外,用眼睛记录下这一刻。

    他相信,在场几人一定心知肚明,这场手术将是一场硬仗。

    秦小楼的体力和生命力都已经抵达临界点,他或清醒,或昏厥,或生,或死,都只能靠自己。

    没有消毒液,也不会有麻醉剂。

    别说是酒精、双氧水,任何燃点低的化学药剂都不能冒险使用,千钧一发间它们随时会充当□□。

    更何况,秦小楼才经历了一场大失血,能撑到现在保持清醒已非常人能及,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不可能得到及时输血,就算这世界上有和他一样具备易燃体质的人,也不会立刻出现。

    除了辅助秦小楼物理降温的冰床和冷冻剂,外力难为。

    ***

    伤口简单清理后,秦小楼闭上眼,声音几近虚弱:“我说,来点音乐吧。”

    “好嘞!”

    大猫跟着吁了口气,跑到墙边按了几个妞。

    当红摇滚歌手daveking的《死亡派对》迸发而出,瞬间灌满整间手术室。

    bill随手将沙漏倒放,舒展着脖子和肩膀,静了几秒,双手抬起,周围的机械手立刻进入戒备。

    “平头针。”

    bill一个指令,机械手一个动作,递上平头针和渗盐水。

    “小楼,现在我要为你清除毒性代谢物和凝血块。”

    时夜目光一沉,像是有人在他心头敲了一记,瞬间死死盯住bill的动作。

    但见bill双手齐动,迅速在一根主动脉上缝吊一针,以做标记,转而清除断口的凝血块。血液渗出,滴落在冰床上,瞬间烧出一个洞。

    平头针已入血管,渗盐水紧随其后。

    可在时夜眼中,一切,都像是进入了慢动作回放。

    一帧、一帧……

    四周的一切迅速变暗,唯有眼前这一幕清晰明亮。

    时夜睁大双眼,被瞬间拉进另一个世界。

    ***

    那也是一间手术室,但四周墙壁、地板,甚至手术台和手术桌,所有边边角角都被塑料布贴住。

    输液架上的血袋,正缓慢向输血管里送血。

    “哒”、“哒”……

    中间的手术台上,躺着一个面色惨白且惊恐的男人。

    男人的手断了一只,伤口切割整齐,边缘的肉已蜷缩收拢。可他身体被绑带牢牢固定着,即使挣扎也分毫难动。

    时夜目光移动,望向台下,地上的断肢已经发黑发紫,组织坏死。

    这时,就见暗处走出来一道身影,身着黑色大褂,外面还罩着一层塑料布,眼睛藏在深色的护目镜后,同时还戴着黑色的巨大口罩。

    台上的男人乍一见到他,嘶哑的叫道:“求求你,放了我!”

    身着黑褂的男人却轻慢道:“你很庆幸,虽然你的断肢已经坏死,但我这里还有被你杀掉的那个女人的手,还有足够的ab型血。”

    时夜顺着黑褂男人的目光,望向旁边冰盘里被特殊液体浸泡的断肢,五指纤细,末端的蔻丹劈了一只。

    黑褂男人说:“现在,我会为你清除毒性代谢物和凝血块。”

    台上的男人已经吓坏了,转头又望向角落里斜坐在高脚凳上,一条长腿随意搭着的时夜。

    时夜却没有看向那个男人,走下高脚凳,不紧不慢绕过手术台,同时说:“四月七日,南城郊区,谋杀案。死者女,二十六岁,断了一只手,死因失血过多。”

    黑褂男人声色未动。

    台子上的男人迅速喊道:“是不是我承认了,你就会救我!”

    救?怎么救?

    这不过是演绎推理中的一块思维影像。

    在真实世界里,这个男人已经死透了。

    时夜走到黑褂男人身后:“警方经过搜捕,找不到断手,怀疑是被凶手带走。呵,原来,凶手和断手都在你这里。”

    黑褂男人抬了下眼皮,手上动作却没有停:“他杀了那个女人,还要断她手脚。我只好出手。”

    时夜:“既然你在场,为什么不阻止?”

    黑褂男人:“她已经死了。”

    时夜淡淡道:“你可以报警。”

    黑褂男人手上一顿:“等我把‘犯罪证据’给他接上再说。”

    ***

    一阵天旋地转,画面迅速抽离。

    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冲入耳中。

    时夜猛地睁开眼,仍是那个小孩子,人却已经离开高脚凳,就站在频频冒汗的大猫身后。

    他的目光越过障碍,望向对面的bill。

    bill正幽默道:“即使手术成功,你的手也不能像以前一样灵活。而且作为你的主刀医师,我得警告你,以后不要再切断自己任何器官来脱困。”

第11章 无人生还5() 
bill正幽默道:“即使手术成功,你的手也不能像以前一样灵活。而且作为你的主刀医师,我得警告你,以后不要再切断自己任何器官来脱困。”

    时夜微微眯眼,脑中闪回的是一年半前那宗案子。

    ***

    南城荒郊,夏日。

    女死者,二十六岁。

    女死者生前与人无仇无怨,无情感纠葛。

    非仇杀,非情杀。

    衣物和财物皆完好。

    非奸杀,非劫杀。

    女死者的断手失踪,怀疑是被凶手带走。

    凶手虽带走凶器,却没有清理现场。

    刑事局破不了案,高管联系上时夜。

    时夜本想拒绝,可一看卷宗档案,却燃起好奇心。

    趁着月黑风高,时夜去了案发现场。

    现场已经取证完毕,女死者躺过的地方画着人形图,凶器电钻留下痕迹的地方插着标志旗。

    时夜躺到人形图中,闭上眼,仿佛看见被乌云遮住的半个月亮,树影稀松。

    当时凶手应该就站在面前,居高临下俯视死不瞑目的女死者,魁梧的身体应是盖住了那半个月亮,树影在他身后摇曳,四周有风声,有蝉鸣。

    电锯声刺激着凶手的肾上腺素,他亢奋的享受快感。

    而且这个凶手不是第一次作案,以作案手法和习惯来看,恐怕他就是至今未破的连环碎尸案的真凶。

    这一次他原本是要截断女死者的四肢。

    但他却突然放弃。

    有什么事会让连环碎尸案的凶手,放弃作案目标呢?

    时夜抬起眼皮,静默无声。

    呵,因为有第三者。

    时夜站起身,戴上特质墨镜,仔细在案发现场周边搜索,果然在地上看到一片叶子沾着诡异的蓝色。

    时夜捡起叶子,做了简单的药剂测试,那是一种无嗅无味肉眼看是透明的迷药,对人脑有损伤,已被禁用。

    回过身,时夜正见到正拿着电锯神情狰狞的凶手。

    前面的草地上躺着女死者,呼吸停滞,双目大张,断了一只手,劈断的蔻丹落在泥土中。

    凶手已经锯完了一只手臂,正准备第二次启动。

    这时,身后突然响起细微声响。

    凶徒很敏感,迅速转身。

    时夜也跟着转身,却只见到一道黑影穿过他,冲向体型高大健硕的凶手。

    凶手的口鼻被捂住,挣扎了两下就翻了白眼,原本要拉动电锯的五指也无力张开。

    电锯落在地上,在泥土地上留下血渍和凹痕……

    ***

    不日,刑事局就赶往黑市某诊所,嫌疑人物,黑市怪医。

    可赶到时,嫌疑犯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刑事局的人只在空荡荡的手术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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