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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远晨问道,“大哥呢?”
池正新说道,“从地下刑堂里出来之后我就没看到大少爷,也许他也带着人去找凌溪了。”无法确定孟晋扬的行踪的确是一个隐患,所以池正新必须抓紧时间把这些人全都解决掉,否则等到孟晋扬出现,一切都晚了。
“我和小雨现在就带一些人出去找他们。”孟远晨丝毫没有怀疑池正新的话。
“嗯,你们小心。”池正新说道,“我去通知其他人。”
突然,顾子雨伸出手捏了一下池正新的脸。
“顾少爷这是做什么?”池正新已经暗暗动了杀机。
“没什么。”顾子雨说道,“只是觉得你的皮肤很嫩,我忍不住而已。”
孟远晨不高兴了,踹了顾子雨一脚,然后气呼呼地离开了,顾子雨赶紧跟着,一边说着道歉的话。
池正新来到屋顶,看着顾子雨和孟远晨带着人离开孟家这才放下心。只要他们走出孟家的大门,那就是魏献的地盘了。
现在整个孟家还有谁?池正新想了想,还有孟哲榆、詹烨修、魏传文以及地下刑堂里的邹绍闲。
池正新笑了,魏献给了他三天时间,没有想到他只用几个小时就可以把这些人解决掉,看来以后他在魏献那里的地位绝对会变得无人可及。
凌晨三点十五分,池正新来到了孟哲榆和詹烨修的卧室门口。两个都是会功夫的人,不太好对付,所以池正新的手里拿着一把枪,准备在门被打开的瞬间就击毙他们。
池正新的行动一直都很顺利,但是此时却出了岔子,因为屋子里没有人回应他,自然也就没有人给他开门。
在确定屋子里没有人之后,池正新决定先离开去找魏传文,顺便通知代号D706杀了邹绍闲。
出乎池正新的意料,魏传文竟然也没有待在他的房间里。
这时,池正新才觉得很不对劲,因为从他开始行动到现在,他只是杀了一个芮季屿而已,魏献和他联系时也没有说是否已经杀了凌溪。
池正新慌慌张张地回到藏着芮季屿和顾成溪的地方,果然,他们两个人已经不见了!
自知事情已经暴露,池正新毫不犹豫地翻到屋顶上,准备逃走。
“去哪儿?”孟晋扬说道,“我已经等了你五分钟了。”
池正新废话不说直接向孟晋扬开枪,但是他没有孟晋扬快,在抬起手臂的一瞬间肩膀上就挨了一枪,然后双手就被詹烨修用手铐铐在了一起。
孟晋扬从池正新的身上搜到一个通讯器可以联系到魏献,“魏爷爷别来无恙啊。”
魏献良久没有说话,大概在调整自己的情绪,“很好,果然是后生可畏。”
接着通话就被魏献主动切断了,孟晋扬对着池正新说道,“你是代号D705对吧?我很同情你,你与代号D706同时被魏献抛弃了。”
代号D705一脸的不可置信,“不可能,他不会抛弃我的!我的脸是池正新的模样,他绝对还能用得到我!”
“只要他需要,他可以随意把任何一个人整成阿新的模样。”孟晋扬说道,“一枚棋子而已,还妄想在魏献的心里占一丝的地位,真是痴心妄想。”
代号D705绝望了,但是却突然大笑道,“哈哈哈哈,好在我不是一个人去死,还有那个芮季屿陪着我,黄泉路上我不会孤单!”
“你真的确定我死了吗?”芮季屿突然出现在孟晋扬的身后,冲着代号D705吐舌头,“很抱歉啊,你恐怕要一个人去往黄泉路了。”
“怎么会?我明明已经杀死你了!”
芮季屿说道,“晋扬早就觉得你不对劲,特意嘱咐我在身上放一个血包以防万一,并且血包上面还盖着一层厚厚的猪皮。就凭你还想杀了我,简直是在做梦!”
代号D705居然还在笑,“就算你不死,真正的池正新被我打了一枪,又被魏献抓走折磨了这么久,难道他还死不了吗?”
孟晋扬说道,“你以为我这两个小时在做什么?你以为詹烨修和哲榆不在卧室里,他们这两个小时在做什么?”
代号D705笑不出来了,“你们居然这么快就把池正新救了出来?他还没死,真是命大!”
不知何时来到楼顶的邹绍闲突然拿着枪射向代号D705,“这是我代替阿新还给你的!”一枪射中了他的胸口。
看到了邹绍闲,倒在地上的代号D705明白代号D706恐怕已经死了。
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代号D705挣扎着问道,“最后……一个问题,我究竟是……哪里露出了马脚?我被魏献……训练了三个月,自认为模仿池正新……模仿得很像,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的纰漏。结果……现在被你们……用几个小时就识破了,我实在是……很不甘心。”
孟晋扬说道,“你说错了,我们仅用了两分钟就识破了你。”
邹绍闲说道,“你的确很像阿新,身材、声音、动作、说话的语气全都一模一样。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你的身上少了一种味道。”
“什么……味道?”
邹绍闲拿出一个瓶子,“我自制的药油味道啊。阿新的脖子处被我擦了药油,可是你的身上却一点这种味道都没有,你说你是真的,谁信呢?”
“只是因为……这个原因?”代号D705愈加觉得很不甘心。
“当然还有。”邹绍闲说道,“你再像阿新,也无法复制他的感情。不管出了什么事,阿新是绝对相信我的,而你却不是。你一心只想着离间我们之间的感情,却忘记了阿新本就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原来如此。”知道了最后的原因,代号D705把手伸进自己的胸口,用手狠狠一抓还留着鲜血的地方,直接送自己上了黄泉路。
邹绍闲立即闭上眼睛,他不想看到和阿新一模一样的脸上出现那种痛苦的表情。
事情解决了,孟晋扬说道,“绍闲,你这个生日过得实在是精彩。”
“的确。”邹绍闲说道,“我去看看阿新,他的身上都是伤,我要去处理一下。”
在路过芮季屿的身边时,邹绍闲对他身后的人说道,“你就是邵哲吧?欢迎回来。”
邵哲点了点头,“谢谢。”
孟晋扬对芮季屿说道,“阿哲刚回来就救了你一命,你自己算一算,你欠了阿哲多少条命了?”
芮季屿紧紧地抱着邵哲,“我也没有想到那把刀那么厉害,居然把里面的那层猪皮都捅破了。如果不是阿哲及时来给我止了血,老子真的要上黄泉路了。阿哲,你真是我的福星!”
邵哲说道,“你还是谢谢大少爷吧,是他通知我一定要赶回来的。”
芮季屿在邵哲的耳边说道,“你能回来真的是太好了,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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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二、只要你在我的身边()
一六二、只要你在我的身边
事情解决完之后,不多时,凌溪、戎皓龙、孟远晨和顾子雨就从外面赶了回来。
孟晋扬问道,“如何?”
凌溪说道,“我们不想杀人,所以魏献派来的人全都被我们送进了警察局,把他们关上一个月绝对没问题。有笨熊在,我们几个人没有受到任何盘问就从警局里出来了。”
“嗯,很好。你们也都忙了一整天了,去休息吧。”孟晋扬都觉得有些累了。
凌溪问道,“晋扬你把哥哥救出来了吗?”
孟远晨说道,“笨蛋凌溪,这种问题还用问吗?如果阿新没有被救出来的话,大哥怎么可能还这么悠闲地站在我们的面前?”
“也是。”凌溪拉扯着戎皓龙的手,“笨熊,我们去看看哥哥,也不知道魏献那个老王八蛋又怎么折磨他了。”
孟晋扬说道,“你们等天亮了之后再去吧,绍闲正在给阿新身上的伤口包扎,你们去了也不方便。”
“好吧。”闲下来了,凌溪突然就觉得很是无聊,“那两个冤枉绍闲和假扮哥哥的人呢?我去会会他们。”
“死了。”
凌溪扶额,“好无聊啊,我还是离家出走吧。”
“你敢!”孟晋扬说道,“演戏归演戏,如果你真的敢给我闹离家出走的话,走出孟家的大门,你就和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凌溪撇嘴,“知道了。”凌溪也就是在开玩笑,他哪里舍得离家出走?
孟晋扬说道,“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你还不能了解团结的重要性吗?只要我们在一起,没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
孟远晨说道,“大哥,这个我明白,魏献之所以想出离间我们的这个点子,他肯定就是害怕我们团结在一起。这说明,我们在一起对他来说是一个威胁,大哥你说我猜的对不对?”
孟晋扬点头,“你说的很对,所以之后再发生什么事情,你们一定要相信家里人,不要轻易相信外人。”
几个人一致表示自己会做到的,绝对不会怀疑家人。可是,将来的事情又有谁能知道?又有谁真的能够做到绝对相信家人?
天快要亮了,忙碌了一夜几个人终于躺在了床上,准备睡觉。
邹绍闲刚刚把池正新身上的伤处理完,心疼得不行。如果现在魏献就站在邹绍闲的面前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开枪杀了魏献!
池正新只是被魏献抓走了两个小时而已,可是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却数都数不过来,这让邹绍闲如何不恨!
“水……”池正新在梦中呓语。
邹绍闲立即倒了一杯水喂给池正新,“慢点喝。”
池正新喝了一口水之后便醒了过来,“绍闲?”
“是我。”邹绍闲把池正新抱进怀里,闻着他身上的药油味道,几近落泪,“我真的很没用,保护不了你。怎么办?我不想这样总是看着你受伤却无能无力!”
池正新伸出手摸了一下身上挨了一记子弹的地方,“谁说你没用?你不是帮我把子弹取出来了吗?”
邹绍闲难过得要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池正新问道,“你没有和那个与我长得很像的人做出什么亲密的行为吧?”
“当然没有!”邹绍闲急了,“我一闻就知道他是假的,怎么还可能和他亲密得起来?”
池正新笑了,“那就好,要不然我是会生气的。”
邹绍闲说道,“你生气说明你爱我,哦,对了,那个假家伙可是说了很多遍爱我呢。”
“……”池正新的心里酸酸的,“你喜欢听就让他多说几遍好了。”
“傻瓜。”邹绍闲亲了亲池正新的唇,“任何的爱,只要不是从你的嘴里说出来,那对我来说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池正新的心震颤了一下,“绍闲,我爱你。几个小时之前,我以为我真的撑不过去了,当时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在离开之前没能亲亲你,抱抱你,或者说出一句爱你的话。”
邹绍闲顿时心花怒放起来,傻笑着说道,“我这个人都是你的,随便你亲,随便你抱,我绝对没有异议。”
“……”池正新说道,“你又想到哪里去了?我说的是单纯的抱。”
“我说的也是单纯的抱,是你想歪了。”邹绍闲说道,“要抱也只能是我抱你。”
池正新笑了,“你、做、梦。”
邹绍闲立即闭上眼睛,“好吧,我就做梦给你看看。你猜,我现在在做什么?我在脱你的衣服呢,阿新的皮肤真的是水嫩极了,随便轻轻地吸一口就变红了;哟哟,阿新你居然这么快就起反应了,看来我的技术不错嘛……”
池正新轻轻地捂着邹绍闲的嘴,“别说了。”
邹绍闲点头,“不说了,说得我自己都起反应了。但是又吃不到你,受折磨的还是我。”
“以后会让你吃到的。”池正新很是虚弱,躺在邹绍闲的怀里慢慢地睡着了。
邹绍闲说道,“傻瓜,吃不吃得到都是小事,只要你永远都待在我的身边就好。”
和邹绍闲有着同样想法的是芮季屿。
此时邵哲再次问道,“你真的不打算做吗?”
芮季屿摇头,“不做,你才刚刚回来需要休息。而我只要能确定你不会再离开我就好,我受够了身边没有你在的日子。”
邵哲说道,“我不走了,就待在你的身边,真的不走了。”
“我不相信。”芮季屿说道,“除非过了几十年,你还在我的身边,否则我是不会相信的。”
邵哲笑了,“无理取闹,你怎么像个小孩子?”
芮季屿紧紧抱着邵哲,“只要你不离开,我像猪像狗都无所谓。”
邵哲笑得更厉害了,“你离我远一点,我可不想和一只猪抱在一起。”
“你居然嫌弃我?”芮季屿捂着自己之前被刀捅了的地方,“好疼啊,但是也疼不过我这颗受了伤的心。”
邵哲说道,“好了小芮芮,哥哥是不会嫌弃你的。”
“噗……”芮季屿抖了抖,“小芮芮?这个称呼把我的男子气概都喊没了。”
“男子气概,这种东西你有吗?”
芮季屿捂着心口在床上打滚,“这次,我是真的受伤了……”
邵哲笑着说道,“你别乱动,一会儿把伤口裂开了,还要麻烦邹医生给你包扎。”
芮季屿滚得更厉害了,“你心疼绍闲都不心疼我,我才是你的老公……”
邵哲表示怕了,所以为了转移话题而说道,“你不想知道我在离开你的这段时间里都做了一些什么吗?”
芮季屿立即不滚了,“做了什么?”
“你还记得张敬吗?”
“当然记得了,他是‘黑狱’的老大,打败萧齐的‘冥界’之后,张敬就完全接手了‘冥界’。”
邵哲说道,“我留在那个城市,一方面是想确认一下萧齐对我们来说究竟还有没有威胁,另一方面则是帮助张敬顺利地接手‘冥界’。现在该做的事情我都做完了,自然就回来了。”
芮季屿问道,“你替张敬做了他自己该做的事情,他就没有对你表示感谢吗?”
邵哲说道,“张敬想让我留在‘黑狱’做事,除了他和林一,我可以是这个组织里权力最大的那个人。另外,他会保证我这辈子绝对的人身安全和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芮季屿紧张地问道,“你答应了?”
“笨蛋一个。”邵哲捏着芮季屿的脸说道,“如果我答应了的话,我还会出现在这里吗?”
芮季屿傻笑,“那你是为了我才不答应的吗?”
邵哲本想点头,可是却又害怕芮季屿过于兴奋,所以立即摇头,“你就臭美吧,我只是为了张敬的第二个条件才回来的。”
芮季屿又开始在床上打滚,“既然不是为了我,那我才不想听你的第二个条件。”
邵哲自顾自地说道,“张敬知道我们现在最大的敌人是魏献,所以已经帮我们把魏献走私的海外市场给切断了,也就是说我们只要负责搞垮魏献的国内市场就可以了。”
芮季屿冷笑,“他倒是会捡便宜,魏献的海外市场之所以会那么容易被切断,还不是因为我们在前一段时间捣毁了他的好几个大的仓库。如果不是晋扬对走私没兴趣,这种便宜还会轮得到他?”
邵哲说道,“是吗?我怎么没有收到这个消息?”
“你才是傻瓜一个。”芮季屿说道,“你待在张敬的地盘上,凡是你收到的消息,必然是张敬想让你知道的或者是他觉得无关紧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