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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单真真看他的时候,两人的视线正巧对上,刹那间,他的脸色更臭了,就像欠他几个亿的那个人就在眼前一般。
单真真打了个哆嗦,急忙收回目光,连连摇头道,“许总那么忙,我还是不打扰他了,饺子哪儿都有得吃,对了,我妈包的饺子也特别好吃,下回来我家尝尝吧。”
得,全白说了!
许星钥气朝哥哥直翻白眼,哥,我已经尽力了,就你这德行,我看只能回去找白人小哥哥结婚了,嫂子什么的随缘了,只求你不是被压的那个就行了。
这边,许星钥正腹诽着,那边,秦信举起了酒杯:“各位,这段时间你们都辛苦了,我秦某在此谢过大家。电影好不好要看票房,但拍电影的人好不好我都看在眼里,别的话就不多说了,今天吃好、喝好、玩好,一切都好!”
秦信向来是个不苟言笑的人,也极少有赞美的言语从他嘴里说出来,如今这番祝酒辞,已经极大包含了对整个剧组的肯定和感谢,也带出几分离别的意味。
离别的情绪很快感染到了周围的人,大家纷纷举着酒杯在席间穿梭,相互敬酒告别。
单真真也拿起了手里的杯子,她想和秦信去道个谢。
坦白说,在接这部戏前,她无论是外貌还是名气都不如其他竞争者,可秦信却还是选择了她,这对她来说已经是莫大的知遇之恩了,而在电影的拍摄过程中,秦信严谨的工作态度也感染了她,让她感触良多。
“秦导,谢谢您给了我这次机会,我敬您一杯!”单真真走到秦信面前。
“事实证明,我没看走眼。”秦信举起了手中的酒杯,“以后有适合的角色,再合作。”
大导演秦信说还要再找自己拍戏,这在过去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呐!单真真笑得眼睛都弯了,信誓旦旦道:“好啊好啊,只要您开口,我什么角色都愿意演!”
“让你演头猪你也去演?”
谁骂我?隐约间,单真真好像觉得有人在骂她,迅速四下环顾了一圈,看到许翊川正坐在秦信旁边的位置上,悠哉悠哉地喝着茶。
难道是幻听?算了,可能是幻听吧!单真真迅速回过神,继续向秦信敬酒。
两人的酒杯刚要碰上,副导演挺着啤酒肚,笑眯眯地过来了,他看向单真真手里的杯子,挤眉弄眼道:“真真,你这酒色儿不对呀!怎么看着像牛奶呀!”
“我不太会喝酒。”单真真如实回答。
“不太会就是会一点咯,真真,这就是你的态度问题了!敬酒不喝酒,那哪能叫敬酒?一点诚意都没有!来来来,哥给你换一杯。”说罢,不由分说地就倒了杯红酒给单真真。
“哥,我真不会喝。”单真真感到很为难,其实这些年,她也曾有过些不错的机会,可这圈子里能抓得住机会的人,不是靠背景就是靠应酬,偏偏她又是个不会应酬的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机会从自己眼前溜走,越来越过气。
“妹子,不是哥说你啊,你看看周围这些个人,哪个杯子里不是酒?就你例外,你好意思吗?”
单真真:“这”
秦信在一旁皱了皱眉头:“不”
才说了一个字,坐在他旁边的人忽然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放,板着脸来了一句:“我不是人?”
谁这么没眼色?
卧槽,许翊川!!!
副导演吓得面无血色,都说翊星娱乐的总裁人特难搞,没想到今天竟然让他撞到了枪口上,这可怎么办?
那边,副导演吓得都不敢吱声了,这边,许翊川看了眼单真真,眼中略带得意的神色:看你,还不是要靠我帮你?
单真真暗暗松了口气,总算不用喝酒了,就在这时,系统忽然发布了任务。
新任务忽然出现,单真真无语了,我说系统啊系统,又要大醉一场,又给千杯不醉,你这任务咋那么矛盾呢?听着又像是在耍我啊!
别别别,我喝我喝!
单真真咬了咬牙,没看许翊川,直接拿过了副导演手中的酒杯。
“你干嘛?”副导演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
“喝酒!”单真真视死如归道。
“我刚刚只是开玩笑的,你不会喝别勉强啊!千万别勉强!”刚刚还劝酒的副导演,被许翊川这一吓唬,哪还敢造次,从劝人喝酒的油腻大叔,秒变成了劝人别喝的佛系中年。
“不勉强!”单真真一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模样,拿起酒杯就咕咚咕咚往嘴里灌,拦都拦不住。
喝完一杯她还觉得不够晕,寻思着又要喝下一杯。
“真真,别喝了,真的别喝了!”副导演吓得瑟瑟发抖,万般无奈地看向许翊川:许总,您都看到了,不是我让她喝的,我已经很努力在阻止她了,可她不听啊!
后者的脸色,从青到白,从白到青,已然出离了愤怒。这丫头,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还跟他对着干,简直就是在作死!
单真真又喝了一杯,本来就不胜酒力的她,终于扛不住了,眼前好像有很多星星在转,身体轻飘飘的,双腿直发软
“不会喝还喝那么多,你是猪吗?”许翊川的脸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眼前,一张俊脸上写满了愤怒。
猪?好熟悉的名词
“哦我知道了”单真真手指着许翊川,左摇右摆,“刚才是你让我去演猪是不是?你嘴这么毒,你妹妹晓得伐,你家里人晓得伐”边说边拿手指往许翊川胸口点,“晓不晓得,晓不晓得!”
好大的胆子啊!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许翊川一把将单真真的手腕扼住,脸色难看得吓人:“单真真,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单真真摆脱开许翊川的手,又指指自己,“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说了什么?emmm全忘了嘿嘿嘿”她忽然笑起来,眼角眉梢,全是醉意。
“单真真!”许翊川低着嗓子吼,怒火在胸口,已经快压不住了。
“真真,你喝醉了!”怕单真真闯祸殃及到自己,副导演火急火燎的提醒她。
“我醉了吗?”单真真很努力的用脑袋里仅剩的理智思考了一下,如果醉了任务就应该完成了呀?可任务完成了吗?并没有!
“没,我还醉的不够彻底!”她斩钉截铁地说。
你这还叫醉的不够彻底啊?那等醉彻底了,岂不是要把许翊川气到吐血了?你不要前途,我还要啊!副导演赶紧招呼周围的小伙伴们:“单真真醉了,你们谁过来一下,把她送回酒店去”
“我来!”“我来!”几个工作人员闻声站了出来。
“不必了。”许翊川忽然伸手,拦在了众人面前。
“翊星的人,我自己送就行了。”说罢,冷眼看向单真真,“你自己走,还是要我背你?”话是这么说,但眼神但意思却很明确:你要是敢说让我背你,回去你就不用活了。
“不用,我自己能走!”单真真一拍胸脯,前脚还没迈出去,后脚便眼前一黑,一头栽向了许翊川胸口。
第22章 haper 22()
老陈请假回少林寺参加秋季诵经会了,许翊川自己开了辆跑车过来参加杀青宴。
他辛辛苦苦把单真真抱到停车场;看到怀里的人睡得很香;时不时地砸吧一下嘴;嘴里喃喃着:“我还能再喝一杯干杯”
“喝死你算了!”许翊川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一把将她“丢”进了车里。
单真真被震醒了,眯着眼,不满地直嚷嚷:“这座位好窄啊;坐得不舒服,给我换一个!”
三千万的布加迪威龙,你嫌窄?许翊川黑着脸上车:“那是因为你胖!”
“谁胖了?谁胖了?”单真真表示强烈抗议,“人家瘦着呢!不信;我给你看我肚子”说罢,就要往上撩衣服。
“喂!”
总裁大人原本黑着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扑过去;一把按住她撩衣服的手,瞪着她骂:“单真真,你是不是疯了啊?”
“我才没有疯!”单真真嘟着嘴,表示强烈抗议;“你们这些人;一天到晚说我胖,我就是想证明给你们看;我哪里胖了?我瘦了;我真的瘦了不信我给你看”说罢便挣脱了许翊川的控制;开始解扣子。
“喂,你住手!”许翊川急了,手忙脚乱地制止她。
挣扎中,单真真的一颗扣子松了开来,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许翊川不小心扫了眼,看到她白得发亮的皮肤因为醉酒而泛起的红晕,精致的锁骨微微凸出,再往下,隐隐还能看到一丝圆润的沟壑再往不能再往下了!
“靠!”堂堂总裁大人骂了句脏话,立刻把脸撇开了,脸颊浮起丝丝红晕。
这边,许翊川停止了动作,那边,单真真却还在没完没了地发着酒疯:“你把手拿开,我还没脱呢,让我脱完我跟你说,我不但瘦了,我还有腰有胸”
刚才那一幕,又浮现在了许翊川的脑海里,脸上不自觉地微微发烫。
“单!真!真!”许翊川低吼一声,情绪激动地回过头,紧紧抓住她不安分的双手,倾身瞪着她,“你还有完没完了?”
单真真被这声吼吓了一跳,睁大眼,看到许翊川整张脸都在自己面前,离得很近很近,近到她能看清楚他脸上的每一处细节,雪白的皮肤,棱角分明的脸庞,深邃的轮廓,如剑般的浓眉下,漆黑的双眸含着怒火,英挺的鼻梁下,两瓣薄唇紧紧地抿在一起,颜色很红,甚至有些娇艳欲滴
她看得有些口干舌燥,舔了舔嘴唇,好不吝啬地夸赞了句:“总裁大人,你长得真好看!”
停车场昏黄的灯光下,她粉色的舌头在嘴唇上划过,眼神带着迷离,看得许翊川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他脸上的神色很不自然:“单真真,我看你脑子真的不清楚,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我我在干什么?”单真真似乎有些回过了神,看看许翊川,又低头看看自己。
于是乎,总裁大人的目光又不小心跟着单真真的目光,瞟到了某些不该看的画面。
许翊川一下子就把手给松开了,抽身回到驾驶位上,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现在送你回去,希望回去以后你好好清醒下,别一喝酒就胡言乱语,不知轻重”
这头,许翊川强装淡定地絮絮叨叨着,那边,单真真却抬头直直地盯着他看。
哎?这张脸不但好看,还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呢,味道也好好闻,有点像成熟的柿子,又香又甜,让人忍不住想要凑近一点,再近一点
“你在干什么?”许翊川忽然感到一只手贴上了自己的胳膊,惊得转过身,猛得把单真真的爪子给拍掉了。
然而,单真真一点都没生气,翻到突然伸出双手:“求抱抱!”
???
许翊川以为自己听错了,回过神,看到单真真刚才那迷茫的双眼已经眯成了两条弯弯的缝,咧开嘴,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双手张开,迎向他。
天呐,这女人真是醉的可以啊!
许翊川有点小小的崩溃:“你到底有没有喝过酒?怎么会醉成这样?清醒点好不好?”他伸手捏住她肉嘟嘟的脸,使劲摇她的脑袋,试图让她,当然也是让自己清醒点。
“嗯抱抱嘛囡囡要抱抱”单真真不管不顾,醉醺醺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娇嗔,两只手不由分说地圈住许翊川的脖子,“抱抱嘛,人家要抱抱”
“靠!”总裁大人今天第二次爆了粗口,整个人已经处于崩溃边缘了,“你松手,快松开单真真,就当我求你了,松手啊!”
她就像个八抓鱼,喝醉的身体软绵绵的,却粘性十足,力气极大,扒开了这只手,那只手又贴上来了,还好坐在车里,要不然,估计她连脚都会粘上来
纠缠了好几分钟之后,无奈万分的许翊川只好扯下领带,把她的左手结结实实地绑在了座椅的背上,又把另一只手扒开,这才勉强把这只粘人的“小章鱼”推开。
万万没想到,还没等他松口气呢,被推开的“小章鱼”忽然变了连,那满脸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他,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始流眼泪。
大颗大颗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此情此景,真是见着伤心,闻者流泪啊!
“靠!”总裁大人今天第三次爆粗口,已然崩溃了:“单真真,我输给你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人家只是要抱抱嘛呜呜呜”单真真用手摸着眼泪,委屈地回答。
“不行!”他义正言辞地拒绝。
“你讨厌,你欺负人家,哇!”嘤嘤的哭声,忽然转成了号啕大哭,在寂静的停车场里,是如此的明显,不远处,宴会还在继续,隐隐能够听到欢笑声,像随时都可能有人过来。
“别哭了!”许翊川手忙脚乱地去捂单真真的嘴,手掌一碰到她的嘴,就被她咬了一口。
这柿子真甜啊!就是硬了点,单真真用牙咬住,还忍不住舔了舔,一时间她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果实累累的柿园,香甜的柿子们排着队围着她跳舞
随着柔软的舌头在手指上划过,柿子啊不,是总裁大人失控大喊:“放开,单真真,你给我松口!”
柿子没有了,单真真失落地大哭了起来。
这边,许翊川好不容易把手抽回来,咬他的家伙却哭得更惨了。
“哇——哇——哇——”她的哭声简直可以用惊天动地,鬼哭狼嚎来形容了。
终于,在一阵手足无措中,他败下阵来,妥协道:“好了好了,我让你抱,让你抱”说罢,僵着身子,撇开脸,闭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张开了双手。
几乎是同一时刻,单真真止住了哭泣,带着泪花的脸上,笑容又重新回来了,再次变身“小章鱼”往许翊川身上粘了上去。
许翊川的心里一动,微微睁眼往下撇,下一刻就看到她那张哭得涕泪横流的脸,捂进了他胸堂里,在他那件十几万的手工西装上蹭啊蹭,像某种毛茸茸的小动物
许翊川整个人僵住了,原本满是嫌弃的脸上,神色渐渐缓和了下来,只觉得胸口热热的,软软的,还痒痒的,某些尘封已久的回忆漫上来,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淹没了一般。
四周一下子静的出奇,时间、空气仿佛全都凝固了,枝头随风摇摆的绿叶也像有生命一般,停下摇曳的身姿,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
这一刻,许翊川感到有些呼吸不畅,心脏砰砰地在胸口收缩着,一下又一下,他抬起头,不敢再低头往下看,深怕再多看一眼心脏就会炸掉
就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吧,许翊川感觉到胸口上的那只“小动物”终于停止了磨蹭,均匀的呼吸从他的脖子下面传来,似乎是睡着了。
“单真真?”许翊川试探着开口,觉得喉咙很干很干,出口的声音都带着沙哑,他咽了咽喉咙,喉结翻动,轻声试探,“真真?”
回答他的依然是均匀细弱的呼吸声。
折腾了这么久,这丫头终于睡着了啊?许翊川长长地松了口气,有些如释重负,又有些依依不舍,他放松身体,慢慢地低下了头。
下一刻,她的衣领忽然被扯住,两片温暖湿润的东西,电光火石般地贴上了他的唇。
许翊川瞪大了眼!
单真真猛得清醒过来,一张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帅脸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看五官有些熟悉,像是许翊川?应该是他吧,瞧这眉毛、这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