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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目视着他们三人入得屠龙祭天坛之内,那司徒一家,也早已全副武装,于那祭天坛的内坛坛栏跃下!
“做死!姓方的臭小子!”那司徒沧山已在高声地叫喊,“当年那幽龙神珠,就已被你不义地夺走,毁了我们司徒一家的修炼前程,如今这真正的九死回春丹,定然是我们司徒一家所独得,不可能再落于你们之手了!今日若要拼,你就是头颅归地,永远地,从这个修仙界消失了!”
“哼,只怕最终头颅归地的不是我,而是你们!”
听到司徒沧山这样的叫喊之语,再见到他一家四人凭栏跃下,柳翔立即握紧了手中长剑,准备至命的一搏。
第86章 长生丹()
原来这屠龙祭天坛,有着一道难得的机关,那就是自古以来,古巫族的祖先为了避免有人在这祭天坛内坛起纷争,造成烟火不断,曾经设置了这样的禁制,那就是只要有人先入内坛一步,此人必随一道墨烟飘起在内坛之上,待到以剑功斩除墨烟,方能下坛,于是此时,这激战的七人,包括柳翔,慕容熙成,海古天,以及司徒两兄弟,欧阳璃珊,还有司徒伟,都一度度随那墨烟不断地飘起,又降下,一时间交战之锋浮满内坛,屠龙祭天坛,已是遭遇了百年不遇的大战况!
“咣啷啷!”
“咣啷啷!”
“咣啷啷!”
一道道剑光闪过,柳翔刚刚随着墨烟飘起,便以强大的剑功斩除墨烟,重又顺顺利利地飘下!
这样来来回回经历了数十次,她已感觉自己飘入云端!
而就在此时,她忽然间想起了大理白族人经卷内的话,一边与司徒一家拼剑,一边朝那屠龙祭天坛的牌匾望去,这不望倒还好,一望,却真是化解了那白塔参禅的所有疑问!
此刻,她已是十分清楚地看到,在那牌匾之上,分明清晰地刻着“谷神”与“雨神”的幻像,而在那幻像四周,则涌动着巨大的祭天神祭谷神祭雨神的浪痕,那浪痕的惊天狂力,几乎要撼动整个牌匾,直至吞噬整个屠龙祭天坛!如此说来,自己不正是需要用那参禅的思想,击破这祭天神祭谷神祭雨神的印记,突破谷神雨神的束缚,为巫族人求得五谷丰登,风调雨顺,和和美美的太平时光?
对,恰是在这一刻,在与司徒一家的激烈拼斗中,柳翔完完全全地了悟了这一切。
而此时一旁的慕容熙成,与海古天二人,也跟在柳翔之后,随着她的目光看到了这一切,慕容熙成随即大声喊:“方杰姑娘,司徒一家这里有我们,你就放心地击牌匾,毁去这谷神雨神的束缚,直至征服屠龙祭天坛得到我们想要的一切吧!如今,已经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得住我们!”
此时海古天也大声喊起来:“是的,方杰姑娘,动手吧。只要这祭天坛内坛的牌匾一破,将再也没有力量,能够阻挡我们得到那九死回春丹,司徒一家这里有我们顶着,你完全不用担心!”
在慕容熙成与海古天二人的鼓励下,柳翔再次定下一颗心,心无旁骛地朝那屠龙祭天坛的牌匾深发筑基期的强劲炼气击去!
因着有身体四周那尊仙鼎的帮助,与仙鼎诀对于体内炼气的强大指引,柳翔的这一发力,还颇为顺畅。
只在几秒钟之间,那牌匾已经恍然被惊动,随后摇摇欲坠起来。
惊喜,已经充满柳翔,慕容熙成,与海古天三人的双目之内!
然而就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那司徒沧山出手了,他手心之内那忘忧辟邪咒法的火元魂环,再度释放穷凶极恶的功法,对着那牌匾,狠狠地将柳翔的筑基期炼气弹回!
他娘的,别以为毁了谷神雨神,只是你一人的事,我司徒一家,也绝对要来凑这个热闹!
这一刻,所有人的视线,都已紧张地聚焦!
终于,有人出手相救了!
这个人,便是那已经消失的,再也无法在六界出现的海露儿!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她是来赎罪,为自己曾经的犯错而忏悔,从此,她便与柳翔两不相欠,彼此,都不再留下任何恩恩怨怨!
只见海露儿的身影,飞速地掠过祭天坛的厚壁,凭着那金昊法王梦中授予她的法诀,横冲直入那火元魂环,只一刹那,那强硬的忘忧山火元魂环,便已被从中部击穿,再无先时的发狠之功!
而这时,司徒一家的另一连串火元魂环,又在接连不断地发过来,妄图将柳翔的那一股股炼气,再次狠狠弹回,此时那司徒两兄弟的默然表情中似乎是在说:哼,就凭你海露儿一介凡人女流的半路功法,也想阻挡我忘忧山修士的火元魂环?先前的冰元魂环或许已破,但这火元魂环,却是坚不可摧力道大于天,想凭你一介凡人女流的力量破掉它,简直不啻是痴心妄想!
于是此时,三股力量的交锋,在那内坛的牌匾之上不急不徐地进行,场面,已是到了最后的关头!
终于,在最后一道火元魂环,快要冲破那海露儿的法诀,将柳翔的筑基期炼气一丝丝冲毁时,站在司徒两兄弟身后的欧阳璃珊,做出了一个,令她本人十分吃惊,也令司徒两兄弟十分吃惊,甚至都无法相信的决定。
对,跟随司徒沧山来这漠虎山多年,她也算是彻底看清了司徒沧山的真面露,明白了之前在忘忧山时,许多没有明白的道理!原来那个已经死去的尤铃的所有刁蛮跋扈,无恶不作,竟都是拜这司徒沧山与司徒沧海两兄弟所赐,他们打着修仙的旗号,背地里却是与妖魔界相通连,他们已经滥杀了许多凡界的无辜百姓,他们做的许多事,都早已是为六界所不齿!
终于,决心一下,欧阳璃珊再无犹豫,而是站在司徒两兄弟身后,于袖内掏出忘忧山独有的魂环解醒链,朝着那火元魂环直抛过去。
直在一刻之间,那火元魂环已颓然熄灭,再无重现的可能。
司徒两兄弟不约而同回转头,所见到的,是欧阳璃珊那张美丽夺目又兴奋至极,却心安理得,再无怨悔的脸。
而这边的柳翔,慕容熙成,与海古天三人,还有暂时未曾离去的海露儿,全都惊讶地睁大了眼,像是不明白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此时,司徒沧山的怒骂声,早已响彻整个屠龙祭天坛:“欧阳璃珊,你简直是疯了!你这个疯女人,你知道你此刻,究竟是在做什么吗?”
司徒沧海也跟着怒骂起来:“就是,大嫂,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毁了我们司徒一家的绝门之技,也就等于毁了我们的所有计划,所有希望!大嫂,你简直,简直是彻彻底底地发疯了!”
“哈哈哈,”未料此时的欧阳璃珊,竟然开始大声地狂笑起来:“我欧阳璃珊,这一辈子所做的最大的一件事,最好的一件事,就莫过于现在了。我欧阳璃珊一辈子都只爱臭美,从来都没有想过大道,正义,与普渡凡尘,今日,总算是可以弥补缺憾,给这方杰姑娘一个帮助了。我欧阳璃珊,今日是何其快乐啊,我终于可以大大方方地自杀谢世,再也不会留下一点点的遗憾了!”
“大嫂!”
眼看欧阳璃珊将长剑举在颈上,司徒沧海高喊。
“不要叫她大嫂!”司徒沧山穷凶极恶地大声狂吼起来,“我们司徒家,没有这样的败类女子!让她死,从此再也不要出现在我司徒沧山的面前!”
就在司徒沧海还想要飞身上前,一脚踢飞那欧阳璃珊放在颈上的长剑时,那长剑却已飞速一划,一瞬间,已是血流满颈,人死灵亡。
这一刻,柳翔与慕容熙成二人,也曾想上前拦住,拯救一条无辜的性命,却无奈那欧阳璃珊动作太快,又长年深受忘忧山修士的剑芒之力影响,动作快得无人能阻,于是这一幕悲剧,就这样极其无奈地,发生在了众人的眼前。
而就在这同时,那忘忧山的火元魂环,都已被清除得干干净净,屠龙祭天坛内坛的空气之中,此刻只余清冷,只余洁净,再无先时的血腥之气,搏战之光。
然后,柳翔与慕容熙成海古天三人,看到那内坛牌匾之下,已经闪现一颗仙丹的神光,他们知道,是那九死回春丹,要现世了。
再然后,那祭天坛内坛轰然爆起一丝巨响,而后那司徒两兄弟,都已湮没在爆响的洪流之中,血肉模糊,不复存在于世间。而那司徒伟,也早已挥剑自刎,如他的婶娘一般,结束了自己跟随司徒沧海多年,早已淡看尘世忧愁的生命。这一切,都已清晰地被柳翔慕容熙成海古天所看在眼内,留下的,也只是深深的遗憾,与悲叹。
再然后,随着海露儿的一声幽然离别,那九死回春丹,已悄然闪现在屠龙祭天坛内坛的中央。
那九死回春丹上,赫然刻着一枚雪鹿与一枚雪莲的印记。
道说,那雪鹿,便意寓着九死。
道说,那雪莲,便意寓着回春。
故而,有了这雪鹿与雪莲的印记,这九死回春丹就将不再是神话,不再是梦想了,将永远长伴在得到它的人心中,起死回生,长生不老。
在这样的冥想中,柳翔终于一步步上前,将这枚万古难得一现世的九死回春丹握在了手中,在刚刚入手心的一瞬,她竟然有所颤栗,有所彷徨。然后她知道,是向那巫山云雨观,挺进的时候了。
然而就在这时,那海露儿竟然在那道人偶薄光之中,将含泪的目光,再次投向了慕容熙成,从她那道目光之中,包括柳翔在内的所有人都有种感觉,露儿姑娘这一次,将要做出什么不一样的决定了?
第87章 丽人蛊()
此时众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转向了海露儿。
想了许久,海露儿含泪望着慕容熙成说:“熙成哥哥,露儿还有一个最后的请求,那就是与你一道坐在春日午后的海棠花树前,说最后离别的话,这个请求,你能答应么?”
“对不起,露儿,”未料到此时从慕容熙成的口中吐出的,却是这样一连串冷冰冰,丝毫不带一丝感情与一丝退路的话,令海露儿不自觉地一颤,“我慕容熙成原本不是这个俗世中人,如今只是在这俗世转了一圈,便要回去了,待与海伯一道研习完所有的巫族古堡沉简,我慕容熙成就要离开这巫族部落,去我该去的地方,你心目中那个熙成哥哥,其实只是一个久远的梦,希望你能够将之忘记,好好地生活,这样对你我都有好处,熙成哥哥,就在此别过了。”
“不,熙成哥哥,我不要你走!”听到慕容熙成这番决绝的,似乎与平日的温和关切全然搭不上边的话语,海露儿心内只余悲伤,“无论走到哪里,露儿都是你的妹妹,没有熙成哥哥,露儿宁愿没有来到这个人世,宁愿没有啊!”
听到海露儿这样悲伤不已的话,一旁的柳翔与海古天都不禁深深动容,然而此时的慕容熙成,仍然只是连连摇头,而这时,那边潜伏在已经消失了的洱海明珠塔边的一群修真少女中的一人,早已轻轻揭去脸上的面具,露出了真实容貌!
这一刻大家方才看清,原来这名一直隐藏在这群修真少女中的人,竟然是神龙族的龙湄姑娘!
只是先前的她,一直颇为低调不张扬,才让她那副来自神龙圣女族的绝世姿容未能得以显现,如今露出真脸容,才不由惊诧了众人的目光,原来这龙湄姑娘早已脱离了神龙一族,这些年来一直追随着慕容熙成的影子,在这漠虎山一带来去,看来如今的离别之殇,也显然不止海露儿一人了!
此时的慕容熙成,只是呆愣地望着这龙湄姑娘,虽然先时,这位容颜倾世,令任何男子见了都会心动都会心跳不已的美貌少女,曾经救过他,曾经给过他那样深的记忆,但此时的古巫族王子大事已成,将要永绝尘缘,还有何事不可放下?于是此时的慕容熙成,也只是轻轻地摇了两下头算作应答,便欲转头而去。
在这一刻,从这龙湄姑娘口中吐出的,依然是这样满怀绝望,却深情款款的话语:“慕容王子,你不可以这样一走了之的!你以为,你从来都可以这样搅动女儿家的芳心,然后便无视地离去,无牵无挂,行走六界么?这样,实在是太不公平了!我龙湄,今天就是冒着被天神惩罚的危险,也要留住你,像这位露儿姑娘一样恳求你,希望能够在一个春日午后的海棠花树前,与你做一番最后的离别之言,这个小小的请求,你都不能答应么?”
慕容熙成本已决绝地回转头,见这龙湄姑娘,又再次提出与那露儿一样的请求,第一次,他那英挺的眉头再也无法舒展,而是深深地皱起,然后颇为伤感地,像是下了最后一道决心般说:“那好吧,既蒙你们如此看得起我慕容熙成,我就答应你们,与你们叙最后一回话,不过记住此时一过,我们就是天涯陌路人,从此永永远远,都不会有任何瓜葛了!”
听到慕容熙成说“永永远远都不会有任何瓜葛”,海露儿与龙湄二人的心内,竟然跳荡起海潮般的悲伤,真是如此么?真是尘缘永如梦,一朝舍去永不复来?而此时一旁的柳翔,竟然从她们二人的目光中,看出了些许疑惑,难道这个春日午后的海棠花树前,真的会有事发生?
此时的她,也只有在心内祈祷,这慕容熙成王子平平安安,不会出事,然而即便是这样的祈祷,也终归只是祈祷,发生不发生,还根本不是她柳翔,所能意愿的啊。
这个春日的午后,果然很快便来了。
这个春日午后的海棠花树前,海露儿与龙湄姑娘都是一身绿衣,与眼前的海棠花树一个色泽,这样的色泽,更是引来周围的人关于大自然本真流露,一派明媚旖旎风光的纯情联想,的确,此时的海露儿与龙湄姑娘,看去都是那样的清丽与纯情,浑身都充满少女的明媚与风韵,让人流连忘返,倾慕不已。然而这慕容熙成王子偏偏就例外,此时的他,只是满脸愁容地望着海棠花树,一任两名少女的双眼,在他年轻英俊的脸庞上停顿,驻足,却始终都没有任何的表情。
终于,海露儿开口说话了:“熙成哥哥,你听说过,一个关于蛊毒的故事么?是我们巫族人的故事。”
见海露儿问起,慕容熙成抬眼说:“不知,是怎样的故事,请说。”
见眼前的慕容熙成,如今与自己说话,再无先时的随意,而是变得这样的礼貌客气,也有着一种明显的冷漠与疏离,海露儿不由自主叹了口气:熙成哥哥,你可知露儿与你可是青梅竹马,一同走过了十几年的时光,难道我们彼此之间,还是需要如此礼貌与客气么?若是这样,露儿也枉为一世巫族女儿家了!
在这样的叹气声中,露儿终于开口说:“是这样的,熙成哥哥,这蛊毒的故事,是关于一个苍族青年,如何辜负她的结发之妻,最后被她毒死的故事。故事的开始,那苍族青年家里很穷,但他十分地英俊好看,十分讨女子的喜欢,有一日他有幸路过巫族的女儿部落,便与那巫族的美丽女儿家结成百年之好,共度了四年的美好时光。从此这苍族青年再也不用愁吃愁生活,彻底改换了面貌。然而这巫族的女儿部落女儿众多,其中有很多,都是十分仰慕那苍族青年的,于是每到夜晚,那苍族青年便会四处**,与那些巫族女儿聚在一处饮酒玩乐,触犯了巫族女儿部落的教条。当然其实这男子,并未与那些巫族女儿有过任何实质性的接触,也没有做过任何触犯男女禁忌的事,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