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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墓铭()
望着庙会大乱,人群开始四散,先前那一群看灯笼的少女也开始纷纷散乱奔跑,唯恐避之不及。
这时,柳翔却不慌不忙地上前,稳稳地拦在了那名先前,与被斩头的少女关系最铁的少女面前。
“哼,你走不了了。”
这,可算是柳翔冷冷抛出的一句话,话刚出,就令面前的少女怔呆。
“你不用装,我还知道你的名字,你叫做杜忧儿,是那假的班多洛佛,所设在这蓬莱暮云镇的眼线,你这段日子,是采用了驻魂术,驻入了与方才被斩头的少女关系最铁的少女的肉身之内,方能够假装她,在这暮云乡立足,只要你配合他们,灭了到来的陆大哥,你就会有好处,你看我,说得对不对?”
这话从容不迫地说出之后,柳翔依然十分地镇静。
“不,你胡说!”未料反应过来的那名少女,竟然十分掺人地叫喊起来,“我不叫什么杜忧儿,我叫喜喜,是这蓬莱暮云乡一名普普通通的凡人,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坏!我看,你才是一切罪恶的始作俑者,你不远千里从大漠来此,就只为挑拨我和已经死去的临临的关系,你,根本就是不安善心!”
“哼,那就等着看吧。”此时的柳翔,终于抓住了这个自称叫做喜喜的少女的软肋,猛然发动已经晋阶元婴期的强硬内力,便将她背着全镇人,私底下与那些假冒佛门的魔界败类交换信物的所有佐证,一一从她的修真元穴之内逼了出来,一看到这些透着元穴之气,却如纳简经卷般齐整的交换信物空灵出世,所有一旁站着的众人,都惊奇地睁大了眼睛!
此时不远处的陆鸿,才像是刚刚清醒过来一般,恍然说:“小翔,原来你在这里?太好了!这几日,陆大哥都像是着了迷魂药一般,晕晕沉沉,被这些假冒佛门的败类所侵害,不知何日,方能转身呢。”
见陆鸿似有几分清醒过来,柳翔十分欣慰地说:“陆大哥,不错,清醒过来就好!其实你可知道,我们先时,是一同来到了千里之外的大漠,遇上了石窟之内的一场计谋,却不知为何,被一记幻术逼来了这蓬莱暮云乡,才有了眼前的这一幕。不过不怕,只要我们二人还能在一起,就一定能够走回去,成功战胜那假的班多洛佛,迸发怒石窟的威力获得晋阶,成功达到元婴期的圆满!走,我们立即离开这庙会的天地,这里,本不是我们应该呆的地方!”
“嗯!”其实清醒过来之后的陆鸿,也有此想法,于是二人开始轻轻御鼎,一瞬间离开了这庙会的所在。
当然这一切,那先前的一群少女,可都是看得清清楚楚,在艳羡柳翔的艳福之余(其实,在见到陆鸿的第一刻,她们就已无可挽回地痴迷,心动),她们也多多羡慕这御鼎神功的奇妙,原来仙子一双,果然胜过凡间万种风情?
而那边的柳陆二人,早已经将这庙会镇的一切,渐渐地抛之了脑后,一路行来,他们已经停留在一座古墓地面前,再也迈不动脚步。
凭直觉,他们知道,这,一定又是那假冒的佛门之人,所设的圈套,与陷阱。
因为这样的古墓,气势恢宏,一座连着一座,根本不像是普通人群的墓穴。
莫非,是那耳棺的连带,将那耳棺之内的古墓地,通通带来了此地?
在这样的猜疑之中,柳翔已经与陆鸿携手并行,进入了那座最大的古墓,想要看一看,这里,究竟与那大漠耳棺有着怎样的关系?
一进入那座最大的古墓,内里所见,与之前屠龙古墓并无太大出入,只是这里的墓铭,竟全是用吐番文所写,令二人再次讶然。
二人猜测,这,一定又是与那文成公主和文夏公主作对的吐蕃人,联合那假的班多洛佛,一并炮制的幻境。
只要能破了此幻境,定能有所收获。
然而,沿着那不甚熟悉的吐蕃文字,一行一行往下看,已再次令他们震惊,与木然:“这座古墓之内所葬的,皆是前来看墓铭的人,早年的魂魄,以及未来得道大乘之后的魂魄,胆小者勿近,一旦近了,你就得付出代价!”
“这真是吐蕃文么?”此时的柳翔,已经开始发出疑问,“我怎么感觉,这文字里面,透着一股大黎国的气息?难道说,这些文字,跟那百花岚公主有关联?”
“百花岚公主?”此时的陆鸿亦想了想,然后说,“不会的,这应该,又是那假佛,设在此处的路障,他们的目地就是将水搅浑,让我们与大黎国结怨!所以此刻,万不可轻易做结论!”
见陆鸿如此说,且排除了自己的判断,柳翔只有沉默,而后,开始更认真仔细地察看起其它墓铭来。可是之下的墓铭,却更加离奇难懂,竟然像是用不知哪一国的文字所写,令二人陷入迷惘中,十分为难。
可是那一句,所葬皆是前来看墓铭的人,早年的魂魄,以及未来得道大乘之后的魂魄,却令二人更是惊悚!
难道接下去,不仅要出一个自己幼年的魂魄被葬,还要出一个陆大哥的魂魄么?
难道那卖灯笼人,那自己幼年尸身,果真不是白现的?
这时,柳翔影影绰绰的思绪,已跟着那杜忧儿,或者说是喜喜,回到了那蓬莱暮云乡的村庄。
此时村庄内的吴家,已是一片阴霾。
此时那吴喜喜的父亲,正一脸阴郁地开口骂道:“不知羞耻的东西,你还有脸回来?我们吴家的脸,这一次,都算是让你给丢尽了你知不知道?”
这时的吴喜喜,却早已不是先前的模样,只见她一下跪在父亲面前,涕泪横流地说:“不,爹,您千万不要相信那些魔道中人的话,错怪了女儿啊。喜喜是您一手养大的,喜喜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儿家,您是再清楚不过了,就算是别人要将屎盆子往您女儿身上扣,您自己,也该好好地分辨啊,是不是啊,爹?”
或许这喜喜的父亲,从小便是一名善良的村落之人,是十分疼爱喜喜,与喜喜的几个弟妹的,故而在喜喜跪下之后,竟然一时无语,只是僵在那里,黯然落泪。
见父亲犹疑,吴喜喜,不,应该说是杜忧儿,就更加吃了定心丸,更加十分无辜地叫喊起来:“爹,女儿真的是无辜的,女儿是受了冤屈啊!请您看在女儿一直听您话的份上,将方才那个道士画的符纸当面烧了吧,若不烧了这害人的东西,只怕我们吴家,将会永世,都不得安生的!”
此时吴喜喜的父亲吴禄德,虽然对假的吴喜喜,有了几分相信,但,依然还是记得那送符纸的道士所说的话,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当时道士曾千叮咛万嘱咐他,万万不可烧了符纸,不然,就是吴家的寿数尽了!
好在吴禄德虽然没有读过几句书,却也是个行事稳妥之人,就算面对吴喜喜的涕泪横流之请求,依然没有完全答应她,末了,只是轻轻抛下一句:“喜喜,爹是相信你,但那道士,好歹也是在我们蓬莱一带混了几十年的人,无论如何,他的话爹也不能完全不信,这样吧,再等上两三天,只要这两三天一过,吴家依然无事,到时爹自然会烧了符纸,还你一个清白的!”
见“父亲”吴禄德这番话说得不痛不痒,既没有完全相信自己,也没有明显地怀疑自己,那吴喜喜的心,忽然之间已是一竿吊桶内的水,七上八下了。
还好,她足够的聪明!
她知道此时再不下手,将更待何时?
于是,在吴禄德回卧房休息之后,整个吴家大院,已是一片静悄悄。
就连一根针掉落在地,都可以听得见!
而吴家大院上方的明月,却异样的圆满,与灿然!
望着头顶的明月,吴喜喜,不,应该说是杜忧儿,早已经开始冷笑兮兮:“哼,我杜忧儿初来这蓬莱暮云镇之时,曾对天发誓,不会在月圆之夜对人下手,因为这样会损修为,可是如今,却也顾不上许多了!”
第206章 杜氏拱墓()
伴随着这样一句话,这魔修杜忧儿,终于一弹魔掌,一瞬息之间,已对着那明月,将月华的蕴光尽然吸于掌心,而后,便对准“父亲”吴禄德卧房床榻的方向,开始了发功。
而这股阴狠的魔修之功发出之时,那边古墓之内的柳翔与陆鸿二人,也开始有所察觉。
但他们却料不到,这是那魔修杜忧儿,那与大漠一伙歹人勾结行恶的魔修杜忧儿,在暮云乡开始滥杀的第一步。
而此时的杜忧儿,只是一边杀人,一边口内喃喃:“哼,吴禄德,这一次你可不要怨我,我原想多留你一段时间,好更长时间地执行命令,是你自己硬要找死,那就去死吧!”
伴随着这样竭思底里的一声狂叫,伴随着吴禄德的妻子——杜忧儿名义上的母亲的一声痛呼,那床榻之上的吴禄德,早已身中毒器,毒发而亡,然而就是到死,他都不知自己,究竟是死在何人之手?
“孩子他爹,你怎么了?”
“孩子他爹,你倒是醒醒啊,你不要吓我啊。你若是死了,喜喜他们几姐弟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啊。”
而此时,听到自己名义上的母亲依然唤自己“喜喜”,她心中的魔性竟然颤抖了一刻,然而很快,那大漠的起誓,要巨大的利益链又在她心内占据了主要,她此刻也只能,狠狠地滥杀一回了!
于是此时的吴家大院,已是接连发出一声声惨叫。
甚至连那年幼的吴家姐弟,都未能逃得过,那一劫。
而在这蓬莱暮云乡,早已经乱成一团时,那杜忧儿的身影,早已经来到那古墓之间,一场生与死的冲突,早已拉开了序幕!
而此时那千里之外的暮云乡,早已乱成一片。
望着那吴家四口人血淋淋的尸体,众人骇然。
他们都知,造成这件惨案的凶手,定然是吴喜喜无疑!不然,这吴家大院根本没有大锁被撬的痕迹,外人,根本不可能在这深夜进入其内,不是吴喜喜残忍杀害了她的父母姐弟,又会是何人?
而且,他们还知道这吴喜喜,定然不是凡人,不然,何以她能够在一瞬息之间,就逃离众村民的视线,凌空而越,消失于众村民的眼前?
而只说这杜忧儿来到古墓群之后,已是双眼发直,开始了沉思。
而此时的柳陆二人,早已发现那座最大的古墓上方,已用吐蕃文,工工整整地书写着几个大字——
“杜氏拱墓!”
杜氏?
这是何意?
一见这两个字,柳翔心内已是一阵紧,看来自己先前,还以为这杜忧儿,只是那伙冒充佛门之人的帮凶,实在太过轻敌了,原来这杜忧儿的背后,还果真有来头!
而在明白了这点之后,杜忧儿也早已经凌空而落。
于是,一个气势汹汹的声音,已响彻古墓的上空:“哼,这古墓才是我们杜家的天下,想要来此分得一杯羹,你们想得太美了!”
杜家的天下?
一听到这几个字,二人方才注意到,这座最大古墓的正上方,在杜氏拱墓这几个字之后,的确还书写着几个大字——
“杜氏乐佛之墓,色既是空,空既是色!”
“杜氏乐圣之墓,色色皆空,空空皆色!”
这一刻,一股疑惑涌上柳翔的心,色既是空,空既是色,色色皆空,空空皆色,这是典型的佛门禅语,如何,会到了这古墓之内?
而且,还冠以了乐佛,乐圣的称号?
难道佛与道的争夺,会绵延到了古墓,引发一场新的血腥?
而且,还是与音乐相关联的?
就在柳翔与陆鸿二人震惊之时,一座正奏响着道家音乐——三清胜境的大佛,已幡然出现。
直直地,立于柳陆二人身前。
它与之前的假班多洛佛,十分相像。所不同的是,那座假的班多洛佛,没有这座乐佛的清冷悠扬,恍然圣境,莫非这,便是与这悠扬优美,无伦至极的道家音乐相关联?
然而,事实却不容乐观!
很快柳翔便意识到,这亦佛亦道的表现,恰恰是与之前的假班多洛佛一样,意在挑拨佛与道之前的关系,从中得利祸害修仙界!
明白了这点之后,柳翔不慌不忙地说:“很好啊,这不是道家那曲最优美传盛的音乐——三清圣境么?若有,还可拿来,本人百听不厌!”
见柳翔如此说,那杜忧儿轻轻一笑:“好啊,这里还有一千多年之后的现代,将要在法国以至整个欧洲大大流行的理查德克莱德曼的大作,叫做水边的阿狄丽娜,若你愿听,可否低下头?”
此时的柳翔,哪里肯信:“哼,休想耍花招!我若低头,岂不是中了你的计?”
那杜忧儿也是见过颇多世面的,如何会轻言放弃?于是,她便换了一种语气说:“好吧,你若不信,那就不要踩好音乐了,与好音乐告个别吧,就算你日后大乘化神,所携取的范围,也未必能将之踩到?”
其实说起来,柳翔本就是个十分痴迷音乐的人,小的时候,跟着二叔出门游历学武时,只要遇上客栈店家放乡村音乐,她就会立即陶醉其中,若是遇上好的二胡之声,婉转清丽而至人沉迷的,她更是会蹲上半天半夜,直到那乐声散尽,再也无法觅其踪,方才离去。于是此时,面对杜忧儿所说,一千多年之后的现代,一曲所谓法国乃至整个欧洲大陆的流行音乐,她已十分地动容。
“可是,我又怎知道,你不是讹人的?”想了想,她开始如是问。
“哈哈哈,”杜忧儿一阵大笑之后,正欲说话,那杜氏拱墓之后,早已幡然现出一顶白衫长剑之影。
华剑?
这是柳翔,所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事!
可是之前,自己不是刚刚与之诀别么?难道说,这个该死的冤家,竟又再次寻来,再次出现在这里,来给自己一个交待?
“华剑,是你么?你怎么又出来了?”
“华剑,不可擅动!杜忧儿手中的乐宝是乐器更是凶器,你要千万当心啊!”
第207章 果真是百花岚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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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伴随着柳翔这两声提醒,华剑的身影,早已经凌空跃下,而且其剑锋剑芒,正直指杜忧儿手中的乐宝!
“方杰姑娘,我已被俞师叔渡魂所救,已经到了另一座与世隔绝的仙山修行,此番,我必须来救你了!”
这个时候,那杜忧儿只余一声冷笑!
之后,她手中的乐宝早已发散,然后之前那一串串清丽动听的三清圣境,此刻已演变成一股股迷幻的极似一千多年之后的现代的强劲摇滚的乐声,将华剑的耳部震晕,亦将整个古墓,蒙上一层极其迷幻的色彩。
然而,被震晕之后的华剑,依然十分倔强地开口说:“我华剑只要活着一天,就不许你们恣意破坏方杰姑娘的幼年魂魄!就算那具尸身没了,但那魂魄不能灭身!要做到那样,除非我华剑死了,不然,你们绝不可能做得到!”
听到华剑这样坚定的话语,再想到之前自己在墓铭上看到的话,柳翔泪流满面。
今生华剑的深情,自己将何以为报?
只怕是永远,都无法报了!
而此时那手握乐宝的杜忧儿,却阴冷一笑说:“哼,自己都死到临头了,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