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摹�
然后,槐宗真人将小柳翔叫到身前,一句句秘传方法。
终于,说完了,槐宗真人望了望整装待发,一脸自信的小柳翔,将一叠金光灿灿的门派金符箓交到她手上说:“玄真(追木清人赐给小柳翔的道名),此番下荷花池底,就全靠你了,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期望,将沐音(槐宗真人赐给江蓉的道名)顺利带回,现在,你可以下去了。”
“是,”小柳翔恭敬地点头,“槐宗真人您放心好了,玄真此去,一定会带回沐音的。”
小柳翔分开层层水波,凭着炼气二星的灵觉,开始寻找水宫的方向。
在一串串炼气相缠的池底,小柳翔听到了争吵声:“江师妹,若再不走,你将只有死路一条,彻底与仙道绝缘!你知道么,这里是仙山与魔界的交接处,若再不听我的话,童子花君很可能会将你抛入魔族人之手,那时一切,都由不得我们算了!”
之后,是一声接一声的飞镖冲击,还有江蓉抵死不愿听从的哀嚎声,惨叫声,怒骂声,踢打声,响彻了整个池底。
小柳翔知道,是尽自己使命的时候了!
稍一定气,小柳翔看准江蓉站的位置,一枚金符箓朝她丹田扔去,顿时站在池底的江蓉,便如中刀剑般,再也没有了抵抗能力。
要知道这种金符箓,乃是门派所特制,具有在危急时刻,冲醒人心智的作用,以往用它,都是十而九准,很少有出差错的。
果然,那枚金符箓在江蓉的丹田处停顿了几秒时间,便发出一明一灭的祥光,将江蓉春心泛滥,倔强不听话的迷乱心智,一点点地唤醒。
然后,小柳翔再从容扔出几枚金符箓,将江蓉稳稳罩住。
此时的江蓉才知道,这一罩,恐怕就是数年之久了。
在这一连串金符箓的威力之下,江蓉只能乖乘束手就擒,随小柳翔一道离开水宫,在离开的一瞬,小柳翔听到童子花君隐隐约约的赞许声:“想不到古枫派近年来声势大减,却收了这样有前途的弟子,看这周身的炼气,显然是得了仙物所助,不简单啊。”
此时小柳翔明白,童子花君所指的,是自己周身隐现,一直陪伴自己的那尊青绿鼎,若没有它的帮助,自己,还真突破不了炼气,成就不了今日的身份,然而此时,众弟子们已在等,自己已顾不了童子花君的说法了,于是她与陆鸿一道御水而行,循原路返回池面。
中途,江蓉不止一次问道:“我此番回去,会死么?”
“不知道。”虽然她问的是两人,但回答她的,却始终只有小柳翔一人冷冰冰的声音。
“那我再问一句,陆大哥,你方才下水宫一探,真是为了救我么?”
“不是。”仿佛效仿小柳翔般,陆鸿的话亦是冷冰冰。
“那我再问一句,陆大哥,你下水宫救我,是因为,因为你喜欢我么?”
这时,只有陆鸿一声冷笑,作为了回答:“对不起,江师妹,我认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陆鸿下水宫一寻,并非是为了救你,而是要阻止你恣意妄为,破坏门派声誉,至于你所说的‘喜欢’,陆鸿听不明白,也从未往这方面想过,也请你不要自作多情,破坏了我们难得的同门之谊。”
听闻此言,江蓉的面色上,现出从未有过的苍白,与失望,而后三人一路返回,回到了荷花池面,古枫派仙山的地盘上。
一落地,槐宗真人便严凛凛地说:“沐音,你私自擅闯水宫,坏我古枫派门规,为师罚你闭门思过三年,只许居于虎落崖,若擅离一步,为师定会加重处罚,让你永远无法修炼晋级,你可听清楚了?”
此时的江蓉,只是连连伏在地上说;“沐音听清楚了,谢师父不杀之恩!”
小柳翔四面望去,正触到陆鸿温暖的眼神,一时间,她感到自己心内增添了许多暖意,方才入水宫执命,他们不是做得那样默契么?
再次坐下来捞取最后一朵童子花,小柳翔异常顺利,轻轻一发功,便将最后一朵童子花捞到了手中,看来这童子花君,对自己颇为赞许,这如此轻易的捞取,敢情说就是他老人家的馈赠?若是这样,自己真是值了。
第17章 采集仙玉露()
捞童子花的差事,终于成功完成了,小柳翔也由这个小差事中,赚了整整十二块银砝,拿到银砝的那一刻,她很是欢喜了一阵,毕竟,这是她入门派以来,所亲手赚到的第一笔银砝。
然而,此时离七日之限,已只有五日了,而自己,还离要还钱的数目,差了整整四五十块银砝,如何在这五日之内赚取这剩下的银砝,却是一件最令她头疼的事了。
终于这天,她在武夷仙山之顶晨练时,发现有几名新来的女弟子,在帮管事弟子采集仙玉露,以制成仙茶供门派弟子饮用,以此赚取银砝,而且这差事每日都可做,所赚的钱,也比捞取那十三朵童子花多,于是她心内有了主意,就做这个了!
然而想归想,真正动手做起来,她才知道其中的艰难,原来采集这仙玉露,需要上悬崖,跑深山,一不小心,便有可能葬身悬崖之底,若是给虎豹吃了,都是极有可能的事,而这天她跑深山,就差点遭遇了这厄运。
这天清晨,她刚刚来到武夷仙山一侧的拱洞下,发现拱洞之内,可能有她需要采集的仙玉露,正要探头望去,一只全身金黄色的金钱豹,已经迎面向她扑过来。
这时,她还毫无准备,也没有拨出剑,意外,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来临。
当金钱豹已对她张开血盆大口时,小柳翔没有慌乱,而是忽然想起师父的教导,那就是武夷仙山的豹子,已中修仙前辈的咒法,只要在它袭击时,以修道的符咒逼之,必是胜算。
于是,小柳翔喃喃念起咒法,一边运动周身的炼气,在青绿鼎的帮助下,这周身炼气汇聚成一道坚实的屏障,发出灼灼金光,在那金钱豹逼近时,逼得它像触到了什么雷人的禁制般,连连后退。而此时那咒法,可算是真正起了作用,先前还虎虎生威,要吃人的那只豹子,接收到柳翔口中念出的咒语,慢慢地没了生气,只是软软地,一步步倒在了自己的身前。看到这一幕,小柳翔心内只余惊喜!毕竟,这算是她第一次徒手对豹子,而且,还取得了令人惊喜的成功!
经过了这次考验,小柳翔更加小心了,也更加在心内,坚定了跑差事赚银砝,为修仙而努力的信心,这样一天天过去,她采集的仙玉露也越来越多,她仿佛看到一块块银砝,已在向自己招手。
终于,在连续忙活了五天后,小柳翔将一整筐玉光闪闪透着武夷仙山独有风韵的仙玉露,交到了管事弟子手中,同时,也从管事弟子手中得到了整整五十五块银砝,这样,加上之前捞童子花赚的十二块银砝,便有六十七块了,除去还钱,还足足余了七块银砝,这,不由令她喜上眉梢,连连感慨自己这七日的付出,值!拿到银砝之后,她立即奔赴蓬莱仙阁的藏法阁,兑现七日之前的承诺。
一进藏法阁,她便看到那名管事弟子悠闲地坐在门口,一见她进来,便嘴里哼了声:“怎么样,银砝可凑齐了?”
小柳翔二话没说,只于衣衫袋内取出整整六十块银砝,悉数倒在管事弟子面前:“这些银砝,请你一块一块地数好,看我是不是,还欠你一个子儿?”
见小柳翔说话如此硬气,管事弟子心内诧异,难不成这名不见经传的新收弟子,真的在这短短七日之内,凑足了这么多银砝?这,在自己当门派管事弟子的生涯中,可算是一桩稀奇事啊。
于是管事弟子也不说二话,只是一块块数起银砝来,当他全部数完时,满脸的不屑,已经变成难得的和善:“好吧,这银砝,你算是补上了,这典籍你就好好认真看吧,千万不要一目十行,要领悟其中真谛,明白?”
见管事弟子的态度,已与七日前大大不同,小柳翔感到一阵欣慰,看来无论是在修仙界,还是在凡间,这有钱好办事,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准则,都是处处灵通啊,不过,这管事弟子最后交待的,小柳翔还是认真记在了心上,她知道,这,便是通往修仙之路的捷径。
于是回到洞府,小柳翔便照着管事弟子的话,开始认真钻研起那两本藏法阁的典籍来,每看一句,都在心内默念一回,力图将修仙前辈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内,将之理解消化,然后记在纳简上以备后用。
这样钻研了数日后,小柳翔终于将典籍看完,又回藏法阁借新的,这样周而复始,她又开始了跑仙山,做差事的苦活,虽然她已尽全部努力,力争做得最好,但最后付钱的时候,人家还是想要在钱上较真,想要少给她银砝,大凡遇上这样的事,她先是据理力争,实在争不过时,方才偃旗息鼓,为保前途而吃了哑巴亏。
这样,通过近两个月的努力,她终于赚到了近两百块银砝,除去付典籍的费用,还整整多了二三十块,这些,她也尽量省吃俭用,全用于修炼一事了。而到了初夏时节,金灵兽的伤,也快要好得差不多了,于是这个午后她特意来到金灵兽疗伤的洞府,迫切地想要看一看它。
刚刚迈进金灵兽的洞府,她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小翔,小翔,我在这里啊。”
是她的小金!
是她的小金说话了!
这时小柳翔心内那个开心,可算是到了极致,她曾听师父说过,金灵兽经过上次那一劫,有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开口说话了,而如今自己竟亲口听到它说话,这岂不是,太令她意外了?
循声奔去,小柳翔注意到在洞府的一角,她的小金乖乖地趴在那里,身边,是一排记载着金灵兽康复与修炼的纳简,一看,就知金灵兽已经完全康复了,而且,从纳简上看,都已经晋阶四阶灵兽了!
狂喜地将金灵兽抱入怀内,小柳翔不断地喃喃:“太好了,小金,小翔祝贺你!没想到那次茶楼的意外,反而提供了你安静的修炼环境,反而让你晋阶了!如今快让我看看,我的小金几个月不见,是不是长胖了,长壮实了?”
这温暖的话语,他们彼此已久违了几个月,如今小柳翔自己说完,早已经热泪盈眶,她不断抚摸着金灵兽软软的兽毛,问它别后的伤势情况,就在双方别后述话温温暖暖时,小柳翔见到许多门派弟子满脸愁色迈入相邻的洞府,那模样,竟是小柳翔所从未见过的?
难道说,是门派内出事了?
一定是!不然,这些门派弟子不会如此愁容的。
疑惑的她,只好抱上已经康复的金灵兽,飞速离开洞府,直奔门派师尊处打探消息了。
第18章 三大正门之争()
果然,小柳翔预料的没有错,这一天,是古枫派祭道祖的日子,一场关于三大正门之间的争斗,已是剑拔弩张。
这一天,三位权位仅在总掌门敬远师祖之下的分门派师祖——古霞派腾龙师祖,紫枫派江华师祖,以及息元派墨青师祖,面对面站立在仙山之巅道祖灵寂洞旁的一棵大树边,眼神肃杀,气氛阴沉。
大家都知道,今日有事要发生。
果然,良久的对视后,紫枫派江华师祖开口说话了:“今日既然是祭道祖的日子,我就在此明说了,这祭道祖,既然是门派一年一度的规矩,为何一直都是由腾龙师兄一手操办,从无我们二位师弟插手的份?这,难道也是先师化神西去时,所立下的规矩么?”
此话听来咄咄逼人,言辞苛刻,立即令腾龙师祖感到一丝压力,近些年以来,他一直预感到江华野心咄咄,会在门派内掀起什么事,却未有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而此时,一旁的息元派墨青师祖故作姿态地轻咳一声,而后跟着话说:“江华师兄说得好,先师化神离去已多年,这多年来,门派实权皆握捏在先师的同门师弟——总掌门敬远师叔与腾龙师兄手中,以至别人看来,都觉得我与江华师兄二人面上无光,那么趁这个祭道祖的机会,这个事实,是否需要改写了呢?”
墨青师祖的帮腔,更是令腾龙师祖心上一凛,凭心而论,他任这第一大正分门师祖的职位以来,一直恪尽职守,为门派谋福,从未中饱私囊,做过一点点愧对门派的事,而如今,自己的两个同门师弟,竟开始觊觎起这第一大正分门师祖之位,想要夺走一部分权力,为自己谋私利,这,如何不令他心神不定,气愤至极?
也是,光说揽走权力为自己谋私利,这绝没有冤枉二位师弟,不说平时门派庆典时那一摞摞的黄金贺礼,全都进了二位师弟的腰包,就是平日门派里有谁结了莲,结了婴,那些贺喜的礼包里,又有多少上好药方,上好奇草,都进了二位师弟的洞府之中?这一些,就是自己不说,众门派的弟子也是心知肚明,了如指掌。
于是,思忖良久,腾龙师祖终于开口说:“二位师弟这样说,就未免有些不对了吧?虽然这些年来,门派事皆由我与总掌门敬远师祖所插手,但我自认对得起门派,对得起先师的栽培,试问这些年来,门派有哪样事,我腾龙做得不像样,又有哪样事,遭到过门派弟子与邻近修真门派的指责与非难?二位师弟若指出来,我腾龙必当平心静气退出门派第一大正门师祖之位,让二位师弟接班!”
这一下,一直吹胡子瞪眼怒目而视的江华师祖终于有话说了:“说得好!我今日来,可就盼着这句话!既然腾龙师兄已经开了这个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众位弟子们都知道,今日,乃是来灵寂洞参谒道祖之日,这黄金翡翠铺就的灵寂洞之内,可是长眠着数位已经仙逝的道宗道祖,一千八百年前先师还在的时候,曾说过黄金翡翠可以避邪,可以由此驱除魔千羽的邪气,但未料先师还只化神离去不到一千年之久,这魔千羽的邪气已经愈燃愈盛,甚至,都到了可以威胁古枫派仙山的地步,当日华山派掌门来仙山,也曾说过此事,如今看来,是不可以再拖了!今日做为门派掌事师祖,你若不想出个法子,阻止魔千羽邪气的蔓延,何以安抚众多门派弟子,又何以向已经仙逝的道宗道祖,向已经化神西去的麒麟师祖作个交待?”
听江华师祖这样一口气说完,腾龙师祖手中握着的一只翡翠玉的茶杯,已是不自觉地愈握愈紧,到最后,都几乎被他捻碎,他此时才知道,这一次江华师弟,是真在找茬了!
而此时在场的门派弟子,都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三位师祖身后的灵寂洞洞口,却只见那里,真的升腾起一种类似鸟类抖动羽毛所散发的灵异幽光,几乎将整个洞口,都照亮了!而说起这魔千羽,原本取自魔界的千羽魔尊之名,自这千羽魔尊三千五百年前坐化之后,他生前留下的魔躯遗骨,便在千羽洞内幻化成数百张鸟类的羽毛,或红或蓝或青,红的艳丽夺目,而蓝与青的,则于黑夜内绽放作祟作魔的光芒,藉此与仙界神界为敌,为此仙神二界可谓是伤透了脑筋。故而八百多年前麒麟师祖化神西去时,曾特意在这灵寂洞内铺上黄金翡翠,藉此去除魔千羽无孔不入的邪气,谁想现在,不该来的还是来了!
然而这事,又岂是腾龙师祖所能主宰?就算是换一名掌事师祖,又未见得能平息此邪气?所以说找茬这词,还真是说得一点都不假。
终于,在那翡翠玉茶杯即将被捻碎还未被捻碎时,腾龙师祖平静了下来,尽量用和缓的语调开口说:“好吧,既如此,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