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就在送到公司楼下时,随便找了个理由,把莫念带进电梯,就走人。
顾子墨所处的楼层,依旧是28层,随着‘叮’的一声,莫念内心有些雀跃,很是期待,脚下的步伐跟着不由得加快。
噔噔噔的鞋跟声,响在长长的走廊里。
齐秘书在听到的第一时间,便出来阻拦,“站住!”
顾子墨的办公室,莫念前后加起来,总共来了两次,但是却第一次被阻拦。
她晃了晃手提袋和药袋,“我是顾子墨的妻子,过来给他送药。”
原本这层关系,莫念是根本不用解释,可她想给他一份惊喜,想和他说,看在这份惊喜的前提下,把昨天晚上的不快都忘了吧!
只是没想到,这么一句多余的解释,反而越加不能通行了。
齐秘书眼镜一推,“你说是他妻子,就是他妻子?”说着,又指了指仅了鞋子,病号服都没来得及换的莫念,“如果你真是顾总的妻子,会这么邋遢?还有你一定是伤着的吧,依顾总的性子,妻子受伤他能加班?骗鬼呢?赶紧走!”
莫念上下自检了一番,不禁记起彭杉的话,或许她说得对,她该注意形象了。
她道,“如果不信,可以给颜青打电话,还有难道顾总的妻子就不能穿病号服?谁告诉你顾总的妻子一定要优雅光鲜?谁规定顾总的妻子受伤,他就不该加班,必须去医院陪着?另外,他结婚的报道,你都不会去看吗?”宏农土才。
齐秘书一怔,莫念趁机快速越过。
为了怕身后的秘书再阻止,她紧走了几步,刚要去开门,这时好死不死的从缝隙里看到一对拥抱在一起的男女,顾先生背对着门板,但他怀里的女人却是直冲门口。
或许是女人看到了她,所以故意露了露面。
认清是谁时,莫念大脑一片空白,一阵头晕耳鸣的眩晕,当下逃跑似的把药袋和养胃粥往秘书手里一塞,转身就跑电梯。
白沁,和顾子墨抱在一起的女人居然是白沁!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以前曾解释过和白沁的关系,因为只是远房的,所以不算有血缘关系,所以也可以发展成男女关系,所以完全没有必要因为她,去惩罚她?
就这么想着,莫念心疼,手指颤抖的按下电梯。
随着‘叮’的一声响,莫念恍惚,看着夜幕下的旋转门,她就这样走了?
不不,不能,她做不到缩头乌龟,她要回去!深吸了口气,莫念按下电梯,再回28层。
彼时,一身淡紫色连衣裙的白沁,刚好不紧不慢的自办公室里走出来。
瞧着站在电梯门口的莫念,她忽然有了主意,低低对齐秘书交待了几句,然后妖娆的走过去,拉着莫念就进电梯。门板一合,她双手抱胳膊,摇头惋惜,“啧啧啧,这是哪里来的丑女人,看看这脸上,怎么了这是,让谁给煮了吗?”
“让狗咬了,怕得狂犬病,所以住院治,不可以啊!”
在看见白沁的一瞬,莫念迅速收起心伤和收起所有的难过,绝不给她半点取笑自己的机会,只是心底挤压的愤怒,却在一点点的燃烧,就算对许娟,她都没有这么深的恨!明明这一身伤,完全是拜她所赐,可她竟然还能如此不要脸?
既然顾子墨不舍得惩罚,那么她来!
掏出手机,莫念啪啪按了三数字,“喂,110吗?我报警……”她语速非快的讲述着过程,只是电话那边的回答,却让她心凉!
“对不起,这案子我们接不了!”
“接不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无法受理!”
“为什么无法受理,你们……”莫念话还没说完,那边就挂了电话。
看到这样的情景,白沁笑了,笑得张扬而又放肆,整个狭小的电梯里仿佛都是她的声音,她很有耐心的笑着问,“你想知道为什么?”
“不想!!”电梯门一开,莫念快步走出去。
“别说惩罚了,就算是责骂,小舅舅都不会有!”白沁喊了句,跟着也走电梯。
好不容易在她要出国的时候,遇到这么好的机会,又会放过这个让她咬牙又切齿的女人呢?
白沁紧走了几步,贴向莫念的耳朵,快语道,“因为他不舍,他爱我!所以才会娶你!自始至终你都只不过是个挂名妻,真以为他是弯男?
呵呵,那只不过是他想掩饰我俩的关系而已!
毕竟舅舅爱外甥女,多么令人不能接受?别说是他的家庭,单单就是我爸那里,他都不会通过,所以我才会找上谢致远,而他才会找上你!
呵呵,莫念,真以为就凭你会得到白马王子的欣赏?你可是真傻!千万不要告诉我,你已经爱上他哦!”
说完,白沁踩着高跟鞋噔噔的离开。
心情从来没有过的舒畅,原来打击一个人,也可以不用武力!
打开车门,发动车子的时候,白沁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于是调出谢致远的电话,看着不远处失魂落魄的女人,她表示很心疼,于是发了条语音过去,“致远,我是白沁,明天就要出国了,临走前祝你和莫念幸福快乐,对了,我刚才在天蓝集团楼下好像看到她了,穿着病号服很伤心的样子。”
第88章 这是一章没有标题的章节,呵呵哒~!()
发完语音,白沁扣电池,一脚油门消失夜色里。
谢致远则是犹豫了片刻,恍然间像是恶梦初醒般的拎了车钥匙,噔噔的走下楼梯又返回厨房,拿了灶上吴妈给谢南天煲的汤。一路车子开得飞快。
其实,莫念走出一段路之后,她想过回去。
只是也不知道处于什么原因,在招了招手拦车坐进去的时候,她又突然改变了回天蓝集团的想法,直接报出医院的名字,“师傅,送我去那!”
对莫念半不正常的样子,司机师傅下意识多看了一眼,“和男朋友吵架了?”
“没有!”莫念心情不好,不愿意多说。直接把头扭向窗外。
夜幕下,海城真的很美。
自小到大,她喜欢这里的海风。喜欢这里的风土人情。
就算当年父母出意外后,她都没想过离开这里,换个新的环境重新生活。
只是这一刻,忽然有了离意。
想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就算静静待着也好。
突然耳边又传来司机的声音,“普仁医院到了,15块!”
许是她的样子,长得像没带钱,所以司机师傅一直没打开车锁,莫念也有些急,买粥和药都是颜青的钱,再加上病号服里半毛钱都没有。一时间有些囧色。
她咬唇,“可不可以借下手机?让朋友送下来。”话音刚落,车窗被人敲开。
是谢致远,他在去了天蓝集团发现没人后,便急忙赶来医院,刚下车就看到出租车里的莫念,所以才会这么巧合。递出50块钱后,他道,“不用找了,车锁打开!”话落,走向后车门,在莫念迈出来的那刻,脱了外套罩上。
莫念有些懵,看谢致远的眼,涌着淡伤。
是许娟的死。还是之前的救命,又或是现下的解围,总之她没拒绝他的外套。
再回病房时,才看到他手里还提着保温桶。
莫念蹙眉,“不会是给我的吧!”
知道她会拒绝,所以谢致远说了谎,“是爸爸,他熬了让我送来的,毕竟你有伤在身,还是要多补补的。”说着,拧开盖子,凑到莫念跟前,“你闻闻,这是爸爸特意找吴妈学的,说是熬了三个多小时,你晚饭没吃吧!”
“爸爸,他还好吗?”莫念岔开话题,拉远两人的距离。
这样潜意识的动作,像针一样刺着谢致远的心肺,面上他深了口气,语气里带满了悲伤的气息。
他笑,“……她出事后,他老了,加上公司的事大病了一场,知道你也病了,所以才没告诉你!”
闻言,莫念微微皱了下眉头。
原本就因为许娟的突然离世,她心里就不是滋味,现在又听谢致远这么一说,心底暗涌的亏欠越积越多,眉头也跟着拧起来。
也是直到这会,莫念才意识还披着谢致远的外套,伸手刚要取下。
“不要!”谢致远伸手按住,稍停后又抽了手,暗淡的灯光里,他倒着汤却说,“晚上风大,不要再着凉,那样会让爱你的人心疼。”端起碗,他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莫念的表情,又补充道,“呵,我是指谢南天和…… 顾总。”
提起这个人,莫念眸子暗了暗,“等我出院,再回去看他!”说着,还是取下外套,“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顿了下,她又加了句,“以后不要来了!麻烦躲着点!”
谢致远吹着勺里汤,没怎么明白,“嗯?”
“我的意思是说,以后但凡遇到我的地方,希望你尽量不要出现!就算哪天真的会碰上,请漠视,汤和车费就当爸爸借我的,回头我会还他!”举了老天的外套,既然他不接,莫念索性放在跟前的椅子上,拉开房门,“请吧!”
万般思绪在谢致远心底蔓延,片刻沉默后,他只道,“尝尝汤,看看味道怎么样!”话落,赶在莫念开口前,他又道,“就算是看在她的面子。”
莫念,“……”
看着近在咫尺的兰花瓷勺,她不由得想起,初入谢家的那个冬夜,许娟就是用这种图案的瓷碗,在夜里给她送了一碗温热的燕窝。
那时的温暖,就像妈妈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一样。
谢致远自然是明白莫念想到了什么,于是又把勺子往前送了送。
他沙哑,“最后一次,就当和过去说再见!”
“……好吧!”莫念犹豫了,跟着微微伸了下脖子,刚张开嘴,越过谢致远的肩膀,她看到门口那抹站在剪影里男人。
他身影依旧颀长,眸色却暗沉。
从他面无表情的脸上,她猜不到他半点的喜怒,她的心却狠狠的疼着。
谢致远好像对身后有没有人完全不知道一样,嗓音轻轻,温柔无比的哄着,“傻丫头,楞着做什么,张嘴啊,我又不是第一次喂你吃东西!至于这么……”见莫念表情不对,他顿了下,这才放下勺子,不解的转身,惊讶道,“呀,顾总,真巧!”
“是巧!”顾先生面色臭得要死,抬腿手里也拎着保温桶进来。
他看也不看的夺了谢致远手里的碗勺,往垃圾桶里一丢,侧身刚要放下自己带来的保温桶时,一看桌上还有多余的那个桶,顺手‘哐啷’一声,还在冒着热气的保温桶,被扔掉的同时,顾先生把自己手上的桶放下,单手拧着盖,“多谢谢公子,照顾我妻子,不送。”
从顾先生出现到夺碗再到扔桶,谢致远的脸,由喜转悲再到现在的隐忍着怒意。
只是,谁想顾先生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一时间,谢致远真的火了,“顾……”一句话没说完,这时黑影一闪,是他的外套被丢过来。
与此同时,顾先生转身,一推一拉,下秒‘砰’的一声,锁门!
门外,谢致远楞了下,拍门,“顾子墨,你这个混蛋,你想对她做什么,开门,你给我把门打开,不然我就……”正说着,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回头一看,竟然是两个保安,没给他说任何话的机会,两人一左一右的架着他就往电梯里拖。
保安道,“谢公子,如果再闹事,我们只能报警!”
病房里,空气仿佛都是冻结的。
莫念仰头,看着白织灯下的男人,逆光里,他的眼神更深邃了。
她在等,等顾先生解释晚上的那个拥抱,在等他解释和白沁是怎么回事,在等他……
突然哐啷一声巨响,打扰了莫念所有的思绪。宏农乐弟。
垃圾桶边,正在往外流汤的是顾子墨拎来的保温桶,他丢了,在丢完谢致远的桶后,他又把自己也带的那个也丢了。
看到这样的情景,莫念莫名的委屈。
在看到他和白沁拥抱时,她没哭,在电梯里白沁刺激时,她也没哭,一个人踉跄的路上,她同样没哭,可是这一刻,泪水却一层层的打湿眼框。
她仰着头,努力不让它们掉下来,鼻音浓重的问,“为什么?”
顾子墨是处理完公事,又临时招开了一个半小时的中层会,这才赶回来,路上想着她应该也没吃,所以买了粥,楼下的时候,又拿了盒感冒药,这才上楼,可是他没想到看到竟然是如此温馨的一幕,公司里颜青说她来过了。
可是门口的秘书说:没见着。
现在想想,她或许应该去了,只是路上遇到了谁。
望着那双充满泪,像是委屈不已的眸子,他没由来得烦躁,转身掏了出手机,拨给颜青,“送一份晚餐来医院,再订一张飞帝都的机场,恩,对,最快的!”说着,经过门口时,拿起自己的外套,不再多说一句的离开。
整个过程,莫念眼泪都没来得及掉,人就走了。
巨大的无力感,让她一下子跌坐在沙发里,事情怎么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她全然分不清了,只知道时间不长,颜青便送来了新的晚餐。
有保洁阿姨清理了房间,重新换了床单。
这下,就算她想寻找他残留的气息,都不可能了。
接下来的两天,颜青按时按点,依旧不重样的送着餐点,只是那小小的茶机上仿佛快要摆满了餐具。
中午来的时候,早上的一动不动。晚上来,早上和中午的一动不动,第二天来的时候,头天三餐的还是未动。
这天傍晚再送饭来的时候,颜青看不下去了。
他问,“莫小姐,您和老板之间究竟怎么了?”
靠在窗台边的女人,仿佛听到,又仿佛没听到,视线依旧望着外面的天空,仿佛在等什么不明物的经过,生怕眨下眼,都会错过了似的。
翌日,颜青再来的时候,听医生说莫念晕倒了。
他皱眉拧得更紧,有心想打电话给老板,那边也是关机。
傍晚再来的时候,颜青已经私自调了公司的监控,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不难猜出和白沁有关,思来想去,在放下晚餐后,他搬了椅子坐到床前。
静静的看着床上的莫念,从那起伏不平的胸膛里,可以猜出他此刻是愤怒的。
莫念眼皮动了动,三天以来第一次开口,“我只是吃不下而已,再说医生也有给我营养针,放心,没事,我不会寻死,更加不会想不开,只是突然觉着很累,不想说话,很想好好睡一觉而已,这样说你是不是可以放心了?”
“莫小姐!”颜青吸了口气,“是因为白沁吗?”
“怎么可能。”莫念笑笑,她还不至于傻得去相信白沁的话,她只是在意……
颜青抿嘴,用胸腔狠狠吸了口气,一双好看的剑眉紧紧拧着,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似乎的,说道,“如果你想知道什么,我知无不言!”
“不用了。”莫念看上去很平静,还起身给颜青倒了杯水,“这几天麻烦你了,早上我问医生了,我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所以明天你不要再来了,我朋友会接我!就这样,颜助理,我不留你了,改天请你吃饭!”
闻言,颜青顿了顿,他手里握着明明是一杯温度适中的清水,却莫名有种烫人的错觉,仿佛是什么烧热的炭块,令人坐立难安。
谁知道,莫念又是一笑,“或者等他回来,我亲自下厨!”
“……”颜青被催促着起身,走到门口时,他又有些不放心的回头,莫念挥挥手,示意他赶紧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