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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想想也对,他们都在法国,法国才多大?叶宜白那样的家伙,他身上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必要觉得太惊讶。惊讶的是,家宣的洒脱和勇气。
假若每一个女人都如陈家宣,这世上会少了多少怨妇?
“代我好好照顾她。”当时,宜白这么说的时候,想必心中依然有着一丝愧疚。
“既然还关心她,为何不自己去照顾她?”永新也曾这样打趣。
“她的骄傲,既然不是我的唯一,就不甘心当我的几分之一。”宜白微笑,“所以我放她走。”
其实家宣有多爱宜白?想必宜白并不明白。她对他的爱比他的爱要多得多。也正因为太爱。所以不能够忍受不是他地所有。
庆幸地是,她终于可以开辟新的更好的人生。
可惜,这样明慧的女子在这世上毕竟太少太少。
“如果您的心里还留着一个人,不是不可以和别人开始。可是必须把握一个原则,就是不可以影响到现在的生活。不然,对现在的女朋友不公平。”家宣又怎会不明白永新?毕竟,当年他和晴微之间的感情之路,她也是亲历。
永新苦笑:“是啊。她是觉得不公平。”
“也许是缘分未到吧。”家宣替永新觉得可惜,但是惟有安慰而已。“对了,我听说天蓝近日要回到本城。”她似是有意无意地提到。
永新的黑眸颜色变深:“是么?”
“夏小姐也在本城,对不对?”
他只有点头。两个人沉默下来。
“天蓝他……应该还喜欢夏小姐吧。”过了良久,家宣才轻声说。
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如果真的有命运,那命运真的太爱捉弄人。
一切一切的发生,都让人如此措手不及。
快要年末了,各种各样的Pary开始纷纷举行。社交名媛们兴高采烈的出动。一时之间,衣香鬓影间,又是纸醉金迷的繁华生活。
“江启微!”
一辆宾利车停下,从车子里走下来一个美丽耀眼地女生,盛装华服,手里拎着小巧而精致的手袋。一个英俊的男生从园子里迎接出来,笑着唤她。“怎么现在才来?”
启微耸一耸肩:“差点忘记,下午一直在睡觉。”昨天晚上在夜店玩到太晚,要不是嫂嫂赵以深打电话过来提醒,她真的会忘记这件事情。“大家都来了?”
“是啊!”那男生微微笑,“快进去吧!你大哥和大嫂都已经在里面。”
场中央人影寥寥,众人正三三两两地围坐在舞池旁地位置上闲聊,江启微一走进去,就看见了江启征夫妇。
“以深!”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坐下。启微摊着手在椅背上。“你们来得好早!”“启微。”以深朝她温柔地微笑,江启征则坐在一旁皱起眉头看着启微。
“我都以为你不会来。”江启征和启微一样样貌出色。是个百分百的美男子,相比之下,他的太太赵以深就显得清新雅致、恬淡许多。然而奇怪地是,两个完全不同类型的人站在一起,看上去却也无比和谐完美。
“最近好累。”启微抚抚额角,蹙眉,“大哥,爸回来了没?”
父亲江尧越是江启微的死穴,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唯一畏惧的就是这个严厉的父亲,不过每天过着日夜颠倒醉生梦死生活的江启微并没有什么机会与父亲相遇,从某个方面来讲,这对父女两个都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干嘛?你平常看到他就象老鼠见到猫,难得听一次主动问候。”江启征好玩地扬一扬眉毛,脸上的笑容明朗阳光。启征有时候总是有他邪邪地孩子气。
“我想出去工作。”启微撅起嘴,“成天呆在家,好腻。”
“有那么多男朋友陪你,还觉得腻?”启征笑起来,“看那边,又有一个不怕死地过来了。”
果然,一个年轻的男孩正朝这边远远走来。
启微受不了地叹一口气:“我去洗手间。”站起身逃也似的溜了开去。以深无奈地看看启征,两人相视一笑。
“待会跟我下去跳一支舞。”启征说。
“你还会少舞伴?”以深微微笑。
“你是我太太。”
“好吧,就一曲。”她妥协似的,声音却依旧柔和。
从洗手间出来的启微,正低头整理着自己的礼服。
“那么,就这么说定了,今次既然秦先生帮了我们这个大忙,从前的事情,季霖自然早就将它们忘记。”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传到她的耳里。
季霖?
启微无意地回头一看。
不远处,季霖正背对着她而立,可是,站在她面前的那个人,好熟悉?
“谢谢。”他气定神闲地笑笑。
启微只觉得心跳停止了。
一直到季霖离开,启微仍然定定地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他也看到了她,缓缓走上前来。
“江启微,好久不见。”他微笑着说。
“……秦天蓝?”仿佛梦游似的,启微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
“是啊,是我。”天蓝温柔地说,眼里有流光溢彩,却清淡如风。
怎么会?这么多年了,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可是她的心还是跳得那么快、那么快。
“这些年,你去了哪里?”她问他。
那一年天蓝和夏晴微的事情被报纸喧闹得纷纷扬扬,甚至学校里也有很多人在背后议论是非。启微却依然相信他,她依然相信,天蓝不会是那样的人,天蓝绝对绝对不是媒体口中那么卑劣的人。
可是夏老师辞职之后不久,天蓝也离开了本城。之后就音讯全无。
“法国。”天蓝淡淡一笑。
“那时候,我曾经去你家找你。”启微说,“可是你的爸爸妈妈都说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再过不久,竟然连他们俩都移民了,我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你。”她昂首看着他,心里觉得象是在做梦。
天蓝温和地对她微笑:“怎么会?这个世界这么小,转来转去,总是还有重逢的一天。”
是啊,这世界这么小,她终于能够再次和他相遇。这是老天对她的眷顾吧?
江启微的心中,此刻充满了感激。
“你现在在做什么?”她问他。
他告诉了她。其实这两年他往返本城许多次,可是他们居然都没有碰到。江启微在上流社会的圈子里风头很劲,长得漂亮出色、家世显赫高贵,是许多公子哥儿明恋暗恋的对象,她的近况,天蓝是知道的。
知道她过的好,他就已经觉得欣慰。对启微,天蓝的心中始终怀了一丝愧疚。
因为…………她是真的曾经好好爱过他的吧?青春的岁月里,她也曾在他的生命里掠过,天蓝和老师之间的回忆,启微亦是不可或缺的一个部分。
他希望她可以过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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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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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身边有如此之多的如花美男,眼拙啊眼拙。原来大神赐她如此良机。
狩猎美男,打造宇宙独一无二的美男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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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二、一见如故
两个人重新走回场中。有一个清丽优雅的女子正遥遥地朝江启微点头微笑,天蓝看着她,眼里有一种隐然的光芒在闪烁。
“她是谁?”他问启微。
“是我大嫂,赵以深。”
启微牵起天蓝的手:“来,我给你们介绍。”
赵以深的笑颜恬淡安静,可是她的人看起来是出色而明亮的,在满场的人群中,仿佛高贵脱俗的女神。“以深!这是我的朋友,秦天蓝。”启微笑着走上前去,朝以深说。
天蓝站在启微的身边,有一个刹那,尴尬得象个傻乎乎的孩子。“你好。”是以深先伸出手来,微笑温和地看着他。
真不敢相信,第一次和她说话,他居然会这么笨拙。
天蓝定了定神,强压下心底那一阵悸动,亦伸手握住她柔软的手:“你好。”
“天蓝是我中学时的同学,”启微在一旁笑着说,“我们有好多年没见了。”
这个人对启微而言,是非常特别的存在吧?以深微笑着看看启微凝视着天蓝时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在那瞬间洞悉了所有隐藏的秘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面对这个初次相见的陌生男子时,自己的心里居然也会有种莫名的、隐约的悸动。
“秦先生在哪里高就?”以深是个善于隐藏自己心事的人。
“他在法国。”启微率先替天蓝作了回答,而后者只是站在一侧微微笑。有了直率而粗枝大叶的启微,气氛好象不会那么微妙而尴尬。可是。在启微唧唧喳喳地说话声中,他们两人不期然地彼此对视了一眼,又飞快地望向别的方向。
幸好,此时以深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抱歉。”以深作了个手势,接起了电话。须臾,脸色微微地变了。
“发生什么事?”待以深关上手机,启微忍不住问。
“是医院打来。”以深说,“我现在要回去看望爸爸。”
“叫大哥陪你回去。”启微说。
以深笑笑摇头:“没关系,我打电话让司机过来就可以。'书。'”
一直在旁边沉默的天蓝忽然说:“让我送江太太去医院吧。我有自己开车来。”
以深抬头看了天蓝一眼,他的目光清冽诚挚。她的心忽然一动。
“对!司机过来又要等,不如让天蓝送你过去。”启微说,心底也因为天蓝对自己的亲人有额外的关照而觉得暗喜。
女人,似乎都容易联系很多不相关的事情。以为那是男人对自己地一种潜在示好。“不好意思,第一次见面就要麻烦秦先生。”坐上了车后,以深犹自抱歉着。
“没关系,其实有机会我也很想去探望赵先生。”天蓝发动车子,很自然地说。
“哦?”以深回头看看天蓝,“秦先生认识家父?”
天蓝的神色如常:“赵先生在本城名望甚高,平常人岂能不心怀仰慕?我也只是平常人。”说着,笑了起来。
车子停下,以深下了车:“那么。秦先生何不一起进去?”她站在车门边回转身,对天蓝说。
静静的夜色中,两个人结伴向前走去。
“爸爸住院已经有一段时间,医生说情况不容乐观。”以深自自然然地说,之后才觉得奇怪,其实根本没必要对一个陌生人说这些。可是她说出口的时候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妥。
“是肝癌?”天蓝轻轻地问。
“是的。”以深扬一扬脸,微笑,“已经是后期。”
路灯照着彼此默默向前地身影。天蓝的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以深的手拎着手袋,放在身前。两个人不期然地同时低垂着头,看灯光把自己的影子一点一点的隐没、显现。
“你在做什么工作?”天蓝柔声问她。
“在一所大学教书。”以深轻声说,“是助教。我回国也没多久,当初是为了结婚才回来。”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将他当成自己的亲人般倾诉。
其实以深是个性格淡漠的人。从小到大有许多心事,宁愿将它们藏在心底也不愿意找人倾诉。或许…………到目前为止张孜然是唯一一个她愿意对其敞开心房的人,其他人,即使好友如纪薇安,以深也对其保留着自己最隐秘地哀伤与焦虑。
以深不是个可以将烦恼分加给朋友的人。相反的,她愿意承担别人的痛楚,却愿意让别人感受到她永远的宁静和快乐。
可是现在。在这个初次见面的男人面前。她却有一种倾诉的**。是因为…………这个人让她感觉到安全和平静吗?
天蓝让以深觉得安心。
这种安心,是可以什么都不用顾忌、不用惧怕、不用担忧、完全的放松。
象一棵大树般。可以让她依靠地安心。
“我看到过杂志上登出来你结婚的照片。”天蓝缓缓说,“你穿着婚纱的样子很漂亮,可是你看起来好象不是那么开
以深回头看着他,天蓝在晚风中的侧影修长典雅,有月光薄薄照在他英俊的面容上。
或许是感觉到她的凝视,天蓝转过头来回望以深,两个人目光相遇,他平和而亲切地对她微笑。
他的眸子明亮而晶莹,仿佛晨曦般让人沉醉。
“你怎么会知道?”以深恍惚地问。
“你心里好象藏了太多东西。”天蓝静静地说,“其实没必要什么事情都自己扛,你是个女孩子,女孩子生来就该被别人宠爱。更何况,你有父亲、有丈夫,还有……大哥。”
以深只觉得心底一颤,定定地望住天蓝。
“你大哥…………赵以川,你们兄妹关系向来很好地,不是吗?”天蓝的微笑温和。
“…………是。”以深转过头去,深深呼了口气。
“医生,我爸爸怎样?”走进大,以深急忙跑上前,询问刚刚从房间走出来的医生。
“有高烧现象。”医生拿下口罩,说,“刚才赵先生的情绪也比较激动。不过现在已经睡着了,放心,护工一直在旁边陪护。”
“谢谢。”以深轻声告别医生,带着天蓝朝病房走去。
“爸爸最近脾气变得很不好,容易激动,也容易发怒。可是以前他是个典型的好好先生,我们三兄妹都有点怕妈妈,最喜欢爸爸。”以深浅浅笑着说。
天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玻璃窗内,赵宁至正在病床上安静地闭目沉睡。
“对不起,真不巧。我爸爸睡着了。”以深抱歉地说。
“没关系,”天蓝微笑,“我已经见到赵先生,一样的。”
以深抬起头来看他,天蓝也正低头凝视着她。
“秦先生…………”以深愣愣地唤他。“我们,是不是曾经在哪里见过?”
天蓝笑起来:“我曾经在杂志上见过赵小姐。”他补充,“很多次。”
“哦。”以深有点怅然地微笑,“都是不好的新闻,对不对?”
“你结婚那天地盛况,你和你先生一起出席宴会地样子……每次都很漂亮很出众。”他衷心地赞美,“你是个幸福的女孩。”
“幸福地女孩?”以深皱皱鼻子,此刻的她看起来象个调皮的孩子。
“有这么多人爱你,是很幸福的事情。有些人,未必有那么幸运。”
这一刻,以深几乎能够从天蓝的语气中感受到他的那种忧伤。他所有的感受,她几乎感同身受。
他…………真的是个好奇怪好奇怪的人,不是吗?
分别的时候,以深忍不住在心里想,他们两个人,一定在很久很久以前,很久很久以前的某天见过面。
一定是这样的。
以深怔怔地站在那里看着天蓝的车子渐渐远去,一时之间忘记了周围的世界。
“怎么现在才回来?”有人在她肩头披上一件衣服,柔声问。
以深回头,看见江启征。
“我去医院看了爸爸。”她抱歉地朝启征笑笑,“启微的朋友送我过去。”她下意识地强调了启微的朋友这几个字。
江启征漫不经心地微笑:“你应该告诉我的。夜了,进去吧。”
他拥着妻子走进了大宅。夜色中,两个人的身影渐渐模糊成一团。
八十三、幸福摩天轮
新年快要来到了。公司里的同事都在纷纷讨论着假期的计划,程燕预备趁大假和家人去欧洲旅游,谢云云也早和男友订了去马来西亚的机票,郑晓勋也问晴微:“假期有什么计划?”
“回家睡大觉!”晴微笑着答。
“年轻人不应该老闷在家里,出去拍拖啊!”郑晓勋是关心晴微的。
其实也并不是抗拒恋爱。这么多年来,晴微也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