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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紫原熟悉起来的契机回想起来也让人感觉很是微妙,我记得是某次被吊打太狠于是眼泪汪汪缩墙聊以慰怀的时候,这家伙突然冒了出来,用高大的身躯将我笼罩在了阴影之中,然后伸出手,从瑟瑟发抖的我手中强行的救赎与福音。
“真好吃!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我们做朋友吧!”
……谁请你吃了啊你这个的魂淡!(╯‵□′)╯︵┻━┻
每当我寻求甜品零食治愈的时候,都会有一只不知从何而来的两米级精英小巨人在我身边刷新出来,然后仗着身高与体格优势强行夺走属于我的甜品零食。干出这样抢夺零食的可耻事情就算了,你能别每次抢完后还感概句‘多谢款待’以及‘味道不如第’吗!
不过细算起来的话……咳咳,光是付出一点零食就能将紫原敦的好感度刷得风生水起,从各种意义上来说我再这么抱怨真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感觉呢。╮(╯▽╰)╭
黄濑这家伙也不用说啦,从那天在篮球馆里重逢时直接扑我身上来的动作就知道,这只金毛大型犬已经自来熟到了令人失去成就感的程度。本该处于追逐者位置的我却意外成为了被追逐者,甚至不用自己去寻找黄濑的所在,只要出现在他视野范围中那么十秒内必定会被他自己扑过来……
而且他对于之前在事务所里见到我强上老板未遂的羞耻事件似乎一直耿耿于怀,不止一次提出想要帮我搭线去拍平面广告来着,但我现在对于在杂志上抛头露面(重音)搔首弄姿(超重音)的事情真的不敢兴趣啊!我知道你是出于好心但天天缠着我说这事也神烦了你知道吗!
#终于明白为什么黑子偶尔会吐槽他是烦濑了#
除开缠起人来简直神烦这一点以外,其实黄濑凉太还算是个非常值得一交的朋友。不仅性格开朗健谈不会产生无话可说的尴尬,而且还有着犬类般可靠的直觉,总是能适时岔过诸如我和赤司到底啥关系为何一直相爱想杀这样的问题,看着他犯蠢发傻连阴云密布的心情也能变得开朗起来。
不过也正是因为黄濑凉太非常适合做朋友,所以我才拉不下脸来将他当做契约者发展啊。想象一下吧,在一个跟你很有共同语言交谈很愉快的朋友面前,大谈什么我是外星人来找你们签订契约变身魔法骚年之类的话题……那该是一件多么令人难为情的高耻度事情!
至于绿间嘛,他倒是个对我态度越来越冷淡了的异类呢,第一次尴尬初遇的时候他那点摸头安慰的小温柔早不知道被扔到了哪个爪哇国去了,对着我的时候总是冷若冰霜态度,搞得好像我跟他之间有什么国仇家恨没齿难忘一样……
不就跟你麻麻坦白了一句太太我喜欢你么!这么记仇你是对母爱占有欲多强烈的母控小学僧啊!!
与绿间气场冲突的结果就是关系降至冰点,刚碰面的时候还能算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交情,这会完全就是被讨厌了的角色,再加上绿间本身对于签订契约变身魔法骚年从此称霸国中的事情并不感冒,于是绿间真太郎这条路子可以说是已经被彻底堵死了呢。
哼,就算这样又如何,不就是绿毛豌豆射手吗,拿不下你我还有赤司菊苣和黄濑小天使呢!
不过话说到赤司菊苣……菊苣你是月经不调大姨妈来访亲问友了还是怎么的,今天对我和颜悦色明天就疾首蹙额的我桑不起呀!
一会态度好的令我受|宠|若惊,一会又恶劣得让我觉得我是不配做人、不配活着连呼吸都是在浪费空气毫无存在价值比垃圾渣滓还要低等的微生物,您这态度前后转变幅度之大也是让我醉了啊。qaq
赤司菊苣的变脸速度真是比翻书还快,哪怕已经成功打入帝光篮球队内部了的我也依然摸不准他的心情变化依据,甚至不免恶劣地猜想:难道赤司菊苣是根据今天起|床|时发型的凌乱程度来决定心情的么?
默默脑补了一下臭着脸鸡窝头的邋遢赤司菊苣……噗这一定是精神攻击!
不过话说回来,心情比天气预报还难以揣摩的赤司菊苣还真是难搞啊,我真对他有点一筹莫展了……
“希洛,你的日记还没写完?”个子相较于其他队员们有点太过瘦小的蓝发少年向我走来,看见我撅着屁|股卧在地上写日记的样子抽了抽嘴角,白嫩|嫩的面瘫脸上嘴角抽搐的样子也颇为好笑,“不是说要去购买辅导书吗?太晚了的话可能书店都关门了哦。”
我手忙脚乱地将写有观察日记的笔记本合了起来,一边扭着密码锁一边对蓝发少年回道:“啊啊马上好,我马上就来!”
嗯,这人就是我还没写进观察日记里的最后一人,在奇迹时代里作为影子与替补而存在的,“幻之第六人”,黑子哲也,也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而且……我喜欢黑子,很喜欢的那种喜欢,比心水赤司叭叭流口水的花痴更进一步的,特别喜欢的那种喜欢。
第027章 首个契约()
我很喜欢很喜欢黑子哲也,当然,这绝对不是因为只有黑子愿意认真叫我“希洛”,而不是像黄濑凉太那样乱加其他奇怪前后缀的原因……
好吧,我确实就是被黑子瘫着脸一本正经叫我名字的样子给戳中萌点了,那种让人心如挠痒的微妙萌感,木有接触过他的人是绝对无法体会到!
不过抛开外貌协会这样可耻的理由不提,黑子哲也与我也有着异常良好的天生相性……怎么说好呢,“虽然他是主角,但依然需要亟需与我们签订契约成为外挂少年”,大概就是这么一种感觉吧。
即使同为奇迹时代中的一员,作为主人公的黑子,与其他队员间也有着泾渭分明的巨大差别。
他既不是投球手也不是防卫者,无论百发百中的投篮技巧亦或者带球过人的矫健身手都与他无缘,从最开始,被赤司所发掘出来的黑子哲也便是作为辅助角色而存在,是奇迹时代那五个光辉背影之下的“影子”。
虽说篮球是一项团队竞技运动,但恕我直言,如果光是在传球给队友的话,哪怕最后队伍赢得了胜利也未必能获得多少满足成就感……倒不是说黑子不会因帝光篮球队胜利而高兴,但这份与队友们共享的荣耀喜悦,要比起扣篮的青峰或者投出三分球的绿间来,说多多少少还是差了点对自我的肯定,不是么?
而且,伴随着奇迹时代的威名越来越盛,伴随着帝光篮球队与对手之间的实力差距日益拉大,伴随着这些天才少年们光芒绽放一骑绝尘地将同龄人远远抛诸脑后,作为辅助与影子而存在的黑子,也就变得越来越困惑与尴尬。
奇迹的世代是凝聚在赤司征十郎领袖魅力之下的天才队伍,自然也受到队长赤司的影响对胜利存在着异常的执着。但是当胜利变得如同吃饭穿衣一样稀疏平常,当胜利已经成为一种理所当然的时候,本该由胜利而诞生的喜悦会渐趋于凋零也是在所难的事情吧。
黑子哲也的队友们太强了,强到了即使没有“幻之第六人”的辅助也能够轻松夺得胜利,这对于一直遥仰着队友们身影的黑子来说,这是一件相当令人沮丧的事情。
『我真的还能帮上他们的忙吗?』与『这里真的还需要我吗?』的疑惑交替闪现,特别是在好友青峰大辉已经开始厌倦一成不变的胜利、隐隐表现出对篮球失去兴趣的样子后,迷茫的黑子哲也便在这一怪圈中越陷越深了。
“果然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对了啊。”他曾经在困惑的时候一个人独自轻声抱怨过,“虽然胜利也很重要,但要是连笑容都无法露出了的话,胜利又有什么意义呢?”
是啊,连最开朗最乐天的黄濑凉太都已经对获胜感到习以为常,既不会大声欢呼也不会兴奋勾住黑子肩膀庆祝了之后,篮球还能让他们感到快乐吗?
如果不是对篮球这项运动感兴趣的话,百年难遇的天才们也不会聚拢在赤司身边成为奇迹的世代了,但这些天才却正渐渐遗失掉篮球所带来的快乐。因为如流水般平淡的重复式胜利、因为那比赛开始时,对手看见他们便已经丧失斗志了的不败胜绩。
其实私心里黑子有点认为赤司向大家传递的唯胜利论不正确,但碍于对方那暴君般的威严,黑子还是非常识趣地将话闷在了心里没有说出来。
他一直很努力地想要追上队友们,抱着一种『既然对手们不给力那就让我来让他们重拾兴趣』的稚嫩固执,觉得好笑之余也有点令我鼻酸的小感动。黑子真的很喜欢篮球,很喜欢这个已经与他共渡两年时间的奇迹世代,并且拼了命地想要将最初大家一起笑着打篮球的画面定格维系下来。
但是啊,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且不论一年后大家会因升入高中而不可避免的分道扬镳,单是现在这一剂名为“高手寂寞”的毒药,便已经足以站得太高以至于对手们都放弃追赶了的奇迹世代分崩析离。
奇迹的世代不会解散,但他们也无法继续将奇迹的传说维系下去,六名天才汇聚的奇迹只能是骤然划过闪耀夜空却稍纵即逝了的流星,而不能成为永恒的太阳。
总有一天他们会分开,分别效力于各自的队伍,与前队友们作为对手在球场上见面,然后奔跑着将汗水挥洒在篮球场上。
其他奇迹世代的成员们都预感到了这一天的日渐到来,甚至隐约有点期待着各自分属不同阵营、胜负结果不再板上钉钉的未来,赤司知道,青峰知道,绿间知道,黄濑知道,就算是平时除了零食以外对其余事情都兴致缺缺的紫原,也同样知道。
依然沉浸在奇迹之梦中没有转醒、期待着大家还能一起开心打篮球的,只有黑子一人罢了。
所以我非常地喜欢黑子哲也,寻梦者总是我等孵化者的最爱,将其梦想孵化至绽放的过程总是美得令人痴醉,黑子需要我们超乎常识的力量来实现愿望,我们则需要追逐梦想的他来签订契约,互相需要着彼此的双方,简直就是天生一拍即合的萌友。
而且即使抛开这样因立场而生的好感,站在人类朋友角度上来说,我也对黑子哲也充满了好感。我已经不想去分辨,这些好感究竟是更多来自他可爱的面瘫外表,还是那沉浸旧梦中不愿醒来的稚嫩坚持。
构成主观印象的变量实在太多了,非要撇开偶然因素去找个理由出来实在蠢得可笑,无论理由为何,我都对这个名为黑子哲也的人类充满了喜爱之情。我想让他开心,想让他不再迷茫与烦恼,想让他愿望实现,想要看见他终于能够对此释怀了的坦然笑容。
这样双份叠加的喜爱,令我对黑子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亲近之意。如果不是我还记得黑子哲也已经被某个不知名同族给承包了的话,我肯定一见面就变回本体扑进黑子怀里撒欢求蹭,然后不惜一切地帮助他实现愿望。
唔,心水的小天使竟然提前被人承包了什么的,还真是一件残念而悲伤的事情啊。o(》﹏
第028章 首个契约()
在已经沦为日常活动了的陪(sha)练(bao)任务结束之后,腰酸背痛的我揉着肩膀准备找个地儿休息会,结果却被突然从地里冒出来的赤司征十郎吓了一跳。
“……能别出现的这么突兀么大哥,怪渗人的啊!”我捂着被吓得噗通乱跳的心脏,心有余悸地控诉道。
赤司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抽,以一种混杂着鄙夷不屑无语等诸多情绪的眼神沉沉望向我,把我看得直发毛了之后才说道:“我一直站在这里。”
“哦是这样吗?对不起你海拔太低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啊。”我十分歉意地解(zuo)释(si)道,随即有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先离开了,我是很忙的,每秒钟450上下,跟我聊天可是小时制收费的!”
别怪我神经绷得那么紧,实在是赤司那积满了阴霾的目光太吓人,看得我连寒毛都纷纷竖立起来以表忠心了。赤司很少会主动来找我,一般真有点啥事都是招招手把我屁颠屁颠地给招过去,像这样阴着脸蹲点在这里等我什么的……
这其中一定有着天大的阴谋!
↑这笨蛋好像忘了,赤司阴沉的脸色都是那句心声自然流露的海拔太低所导致的结果……
“我父亲邀请你今日共进晚餐,与平井先生一起。正式的邀请早已经送往了平井先生府邸中,但你现在没住在那,所以父亲让我再来通知你。”
虽然赤司一脸要生吃了我的可怕表情,但碍于嘱咐所托还是压着性子将来自父亲的邀请传达给了我,“他很期待你能前去,此前平井先生已经答应了父亲的邀约。”
很显然,赤司并不是什么爱好引狼入室的人,对于我这个觊觎他父亲的变态痴汉(并没有啊t_t)更是提防到了极点,从来不提让我去拜访赤司叭叭的事情。就算是这次被他父亲委以了邀请痴汉进屋的重任,也硬是拖到最后几小时才不情愿地告知了我。
红发少年冰得掉渣的眼刀子戳得我直哆嗦,但他那副闷气在心又咬牙隐忍的表情却又看得我暗爽得不行,这种明明有点害怕对方报复,却又忍不住想继续挑拨下去的心态真是作死到了极点!
但赤司此刻的表情实在太美,让我不禁偷翘起了唇角,“赤司叔叔要举办宴会派对吗?但我不太适应那种场合啊,去了的话要是举止不当给赤司叔叔添麻烦就不好咯……”
“不是派对,是私宴,只邀请了你和平井先生。”赤司蹙起了眉峰,略有点不耐烦地打断了我。似乎是想起了上次晚宴上我豪饮完柠檬水感叹滋味酸爽的糗事,他的眼皮顿时上下跳了几下,“如果是正式宴会,我相信他也不敢请你过去砸场。”
……靠,说得好像我是哥斯拉一样,我有那么可怕吗,有吗!明明是一只人畜无害的小萌兽呀!(#‵′)
我对赤司将我比作洪水猛兽的形容大为不满,但对于来自赤司叭叭的邀请还是要屁颠颠应下来的,当仁不让地拍着胸脯表示你的叭叭就是我的叭叭、叭叭请吃饭哪里有说不的道理,然后吐着舌头边傻笑边催促他带我去看帅爸爸。
当我恬不知耻地将对赤司叭叭的觊觎之心尽数展露无遗之后,脸色黑如锅底的赤司君显然已经想要拿着小剪刀把我人道毁灭了。但父命在身,他还得将我完好无损地领回家带给赤司叭叭,于是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赤司也只能用凶狠目光来表达不满了。
哼,我又岂是那种被眼神一瞪就脚软的软柿子!哪怕近乎化作实质的眼刀子已经在我身上戳出好几个洞来了,但口水着赤司叭叭的我可是脸皮厚如长城拐的呀!眼神凶又怎么样,戳出洞来也有慈祥温柔的赤司叭叭治愈我!
果不其然,与我充满革|命朝气的烈士眼神对视一分钟之后,眼眶都瞪红了的赤司少年挫败地闭上了眼睛,从牙缝间痛苦且隐忍地挤出了一句话来,“论耻度,你赢了。”
嘿嘿,过奖过奖,再怎么说小爷也是在武士弗拉明戈和少年好莱坞那种羞耻play世界里打滚历练过的,论放得开的尺度,我称第二肯定没几个敢称第一!
于是就在我总是不经意嘿出荡漾笑声的傻笑以及赤司脑门上青筋越蹦越多的循环中,由赤司家司机专车接送回老宅的这段旅程,迅速结束了。快得甚至让我跟赤司少年都没能说上多余的话。
抵达赤司老宅的时候是下午六点四十分,距离预定的时间还早着,于是温柔英俊帅气逼人的赤司叭叭主动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