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多多少少会忽略虞归晚。
可就算如此,成熟的他还是感觉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接二连三打她的电话都没人接,这是不正常的。
无意间看到墙上挂的老日历,12月22号了,再怎么疲惫,这个日子他还是知道是什么意思。
又一次给虞归晚打电话,还是无人接听,而后眉头紧蹙着,片刻都不敢犹豫的定了去巴黎的机票。
昨晚的巴黎下雪了,一眼望不到尽头,一片白雪皑皑的,街道两旁的树枝光秃秃的,枝桠上还堆积着不少积雪。
虞归晚一如既往的早起,从容的洗漱完,穿搭好着装,淡妆相衬,熟稔地围上围裙去厨房下了一面热腾腾的面条,加了两个煎蛋,厨艺确实是一个质的进步,看那金黄『色』的蛋块,嫩滑无比,一看卖相就是超好的。
吃完早饭,把书本装在背包里,提前半个小时去学校。
在楼下,她看到了傅沉,满身风雨,头顶上还有雪屑,一身西装革履,眉眼冷峻,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虞归晚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眨了眨眼睛,他还是他,他还是在那。
来不及思考的时间,她朝他扑过去,哭得像个孩子,眼泪蹭在他的胸前。
“怎么了?”他的声音还是很温柔,音『色』低沉沙哑,带着倦意,搂着她的腰,轻拍着她的背。
“呜呜呜……”
“傅沉,医、医生她说我不能怀孩子,怎么办怎么办?”她哭着,哽咽着说话。
傅沉愣了半晌,没有问为什么,而是把她抱得更紧,“那就不生。”
“我不是非要不可,除了你。”
一周年快乐。
傅先生or傅太太
――本文完结
――2018。4。30
作者有话要说: 别慌。
在遥远的未来大晚晚和傅叔叔会有孩子的。
完结了真的完结了。
☆、番外()
来年入春之时; 傅老爷子的病情得到了控制。
傅沉慢慢的把业务搬到了巴黎来处理,给予两人更多的相处时间; 更多的是害怕她胡思『乱』想。
虞归晚被傅沉压着吃了半年之久的中『药』; 每天一日三餐,不可缺一。
又是一年的圣诞节来临了; 她把房间里布置成随处可见的圣诞气息,到处都充满着喜悦和欢快。
傅沉穿着居家服,正在厨房低头认真煎『药』; 涩涩的『药』味从厨房慢慢弥漫出去; 充斥到每一个角落。
虞归晚在客厅正摆弄着圣诞树上的红袜子,一股深入骨髓的怪味传过来; 一霎间蹙着秀气的眉『毛』,撅着嘴巴,顿时对手上的小玩意提不起丝毫兴趣; 转身慢吞吞地走向厨房,身子轻靠在门边上,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会心的笑了笑。
看着他手里的动作; 却再也笑不出来。
又要吃『药』。
她捋了把额前的头发,而后双手『插』兜; 笑意『吟』『吟』; 吞了吞口水清喉咙,甜腻腻地发音,“傅叔叔……”
“我今天不要喝『药』嘛; 可不可以嘛?”
又一年时间的沉淀,傅沉越发沉稳,气质非凡,此刻说话眉宇间都带着厉声,言简意赅地拒绝,“不可以。”
轻飘飘的三个字,却重重的砸在她的心里。
虞归晚一想起那个『药』的味道,瞬间鼻子发酸,眼泪自个就溢出来了,带着哭腔道,“你无情你欺负人……”明知道吃『药』是对她好的,可内心还是拒绝的。
一拳又一拳不见停歇的落在他的胸口处。
傅沉关了小火,无奈的笑笑,捉住她的双手放在自己腰上,把她的头按到自己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哄着,“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虞归晚猛地抬起头来,“好看又不能不喝『药』。”
“好看有什么用?我才不要好看,呜呜呜……”这『药』,她是真的怕了。
傅沉低敛着眉眼,用手指轻轻擦拭着她眼周的眼泪,心疼地呢喃着,“怎么能不喝呢?”
“乖,我们就把今天的先喝了好不好。”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你每天都这样说。”
傅沉:“……”可是,慢『性』胃炎是一种很严重的隐形病,如果不好好注重生活习惯,不喝『药』加以控制的话,后果还是蛮严重的。
那段时间,经常早上起来看她去卫生间干呕,呕得眼泪花花,身子像是被抽空了般浑身乏力。
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啊。
“晚晚乖,吃了我给你买糖好不好。”
闻言,虞归晚忘记了她正在哭泣博取同情,怔愣了一下,抬头呆呆着看着他。
这是哄小孩呢还是哄小孩!!!
傅沉看着她一系列地动作,轻笑出声,端了一个小碗过来,大半碗,黑漆漆的全是中『药』,递到她嘴边,“乖啊。”
“呕……”虞归晚看了一眼,身体瞬间的自然反应,强烈『性』的拒绝,赶紧转身跑向卫生间。
一只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另一只手捂住胸口处,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紧接着又是一阵一阵的干呕。
又让眼泪花了脸。
傅沉顿了两秒,放下『药』碗,大步流星走过来,把她心疼的揽在怀里,递了个水杯过去,“漱漱口。”
虞归晚无声接过,漱口完又是一番干呕,反反复复。
在巴黎的夜晚,从晚上七点半到八点半。
厨房那碗『药』从滚烫到冰冷,始终没等来人。
傅沉把她公主抱起来往卧室走去,轻轻放在床上,看着她脸『色』苍白,眼睛轻闭着,眼睫上还残留着泪水,他唇线紧紧抿着,一言不发地低头为她脱了鞋子。
然后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间,约莫两分钟又折回来,手上多了根湿『毛』巾。
轻轻给她净脸,像是在对待一副稀世珍宝的样子,弓着背,弯着腰一个浓浓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眉间,眼睛,唇瓣处。
替她盖好被子,然后出了房间。
傅沉再次回到房间已经是十一点过了,掀开被子,轻手轻脚的躺进被窝里,凑过去轻声问:“好些了没?”
黑暗中,虞归晚“嗯”了一声。
“都好得差不多了,怎么这几天突然又这样吐了?”傅沉确实是不解的,“明天早上我陪你去趟医院。”
“好。”
翌日。
两人睡到自然醒起来,收拾片刻就往医院赶去,排队挂号找科室流程走完,已经是中午的事情,结果要下午三点半才可以拿到。
下午五点半,虞归晚坐在返程的车上,还没能缓过神来。
刚刚医生说说什么了???
啊啊啊啊啊她说我怀孕了。
天呐,告诉我,这肯定不是梦。
傅沉正在开车,也是喜上眉梢,抽空看了眼面目神情转换很是丰富的虞归晚,忍不住开口叮嘱道:“医生说了前三个月情绪波动不能太大,要保持心情良好。”
虞归晚闻言,猛地点了点头,双手轻轻抚『摸』上平坦的小肚,一脸温柔,沉浸突如其来的喜悦中不可自拔。
一旁的傅沉笑得很温柔,无奈的摇摇头。
回到家,虞归晚就迫不及待给虞妈妈打了电话报喜,虞妈妈激动得不行,连说:“你好容易才怀上,赶紧把学校的课程什么的都停了,赶紧的赶紧给我回盛城来,平时三餐搭配一定要均匀,不能玩电脑,少看点手机,不能吃辛辣的,多吃点水果……”
“听到没有?赶紧的回家里来。”
她一个劲的点头,“妈我知道了,你别激动。”
晚上,两人一致决定回盛城养胎,毕竟有个有经验的贴心人肯定是最好的。
元旦节回到盛城,两人把虞爸爸和虞妈妈都接过来一起住了。
全家人都把虞归晚捧在手心里,生怕一个不小心磕着摔着。
比如她半夜两三点要吃东西,傅沉觉得二话不说翻身就起来去厨房弄,没有丝毫怨言。
比如她因为一点小事发脾气了,傅沉绝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安静受着。
毕竟她是大宝贝,肚子里还揣了个小宝贝,身子金贵着呢。
年后一晃就入夏了,虞归晚的月份大了,肚子也跟着大,人都长胖了好几圈,小腿,脚背都出现浮肿,行动不便,每天胃口很好,吃得很多,脾气也跟着大。
晚上,傅沉应酬回来,喝了少许酒,脸『色』略显疲倦,身上烟味酒味浓郁,便不去虞归晚边上转悠,自个拿上睡衣去浴室。
却被她一声吼住,“你站住。”他不明所以地转过身看着不远处的虞归晚。
虞归晚困难地移动步伐,抬头一字一句地说:“现在你回家是不是看都不愿意看我了?我长胖了?我不好看了?”
傅沉扶着她,觉得好笑,怀孕的女人情绪怎么会变得这么奇怪呢,含情脉脉地看着她,温柔地责备道:“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呢?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在我眼里都是最美的,永远都是我的大宝贝。”
“哼,说得好听,那为什么进门后看都不看我一眼?”
“你闻闻,我身上的味道是不是很难闻,害怕熏到你跟宝宝,正准备去洗个澡再来跟你和宝宝打招呼呀,别『乱』想。”傅沉还是一如既往的细心解释,没有一点幽怨或者不耐烦。
虞归晚:“……”就这样被降伏了,闹不下去了。
两个人最好的相处模式,大概就是这样!一个人无理取闹了,另一个人懂,并且作出相应的退步,一个人心情不好了,另一个人懂,并给予最大的包容和理解。
婚姻中,两个人,爱是前提,更多的是要学会去经营,才能健康的走下去。
可谓,遇到一个成熟的爱人,是有多么的重要。
虞归晚的预产期是六月底,正是酷暑炎热之时,弄得人人心惶惶。临近预产期,某天深更半夜她肚子疼,送去医院后,大家都怕了,便一致建议在医院住着。
6月26日,凌晨一点十五分,虞归晚的肚子开始微疼,羊水破了被送进产房,虞父虞母和傅沉被留在门外,焦灼地走来走去。
“啊啊啊……”
“用力点,再用力点,快看到头了……”这种对话断断续续地从产房传出来,虞归晚歇斯底里的声音听起来都揪心,傅沉好几次想不顾一切的冲进去,都被拦住。
指针就这样滴滴答答的溜走,五点刚过不久,天微微亮。
须臾间,里面传来婴儿洪亮的哭声,不一会儿,产房的门缓缓打开。
护士抱着小孩出来,“恭喜,恭喜喜得千金。”结果几阵风从她身边擦过,却没一个理她的。
傅沉待产房打开,跑进去看着脸『色』极差,无精打采的虞归晚,心疼不已,连连说:“晚晚幸苦了。”
“老婆辛苦了,以后我们再也不生了。”这几个小时简直就是度秒如年。
虞归晚闻言,闭上的双眼徐徐睁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当听到孩子啼哭声的那一刻,她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虞妈妈和虞爸爸迟两步跑进来看到这一幕欣慰的笑了,转身回去接过护士手里的外孙女。
抱着那么小一个,脸蛋皱巴巴的不好看,还有点红,可能是刚才使劲使劲的哭造成的,皮肤细腻,浓眉大眼。
因为虞归晚是顺产,一个星期就出院了。
亲朋好友都来探望,宝宝很热情,看到人多的时候就开始手舞足蹈,嘴巴动个不停,都舍不得睡觉,没人的时候就使劲睡,让新晋妈妈虞归晚担忧,后面发现了这个规律,才将整颗心放下来。
虞妈妈说:“这孩子喜欢人多,虽然不会说话但一双大眼睛咕噜咕噜转着东张西望,对什么都十分好奇,长大了『性』子活泼,肯定喜欢到处跑,喜欢人际交往。”
虞爸爸拍着手说,“这样好啊,别人不容易欺负得到,做什么事都是主动出击的『性』子。”
虞妈妈抱着宝宝一边哄着,一边给了个白眼给虞爸爸,说:“好个屁好,女孩子还是娴静温柔些好,学学钢琴舞蹈,或者画画书法都是很好的选择,不能太要强。”
虞爸爸悻悻地『摸』『摸』鼻子,“……”明智的选择不说了,反正说什么都是错的。
虞归晚怀着宝宝最重的时候145斤,整个身体略显浮肿又特别笨重,连她自己都嫌弃自己,现在坐月子,不能吃辣椒,姜蒜等之类的佐料,二十来天就瘦到了两位数,不能轻易洗澡洗头,都快把她『逼』疯了。
一旦她开始反抗,虞妈妈就开始长篇大论地开始谈做了之后的后果,每一次都成功的把她吓退了。
直到出了月子,虞归晚洗澡洗了四五遍,洗头至少洗了七八次,终于畅心所欲了。才恍然大悟宝宝似乎没有大名,刚开始大家都叫宝宝,宝贝,后面慢慢开始叫宝儿。
这小名也是真土。
晚上,虞归晚埋怨着问傅沉,“你都没有给我们闺女取名字啊?”
傅沉把她揽在怀里,埋在她颈间吸了口气,很好闻的清香味,某个地方开始蠢蠢欲动,哑着声音说:“这个特权留给你,你是大功臣。”
虞归晚在他怀里随意的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抬眸问:“真的。”
他亲上去,封唇,片刻后左右摩挲着,“真的。”
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跟我姓也可以?”心底没那个意思,不管跟谁姓都是她的宝贝女儿,就是忍不住想恶作剧。
傅沉认真地看着她,“嗯”了一声。
“还是不要了。”他一副认真得不能再认真的模样,她这玩笑也开不下去了,笑着说:“刚刚跟你开玩笑的。”
“还是姓傅好一点,不然别人说我霸道。”
“你好好想想?咱们女儿叫什么名字?很重要的,会伴随她的一生,一定要很好听的那种。”
傅沉说:“傅家的女孩就明月一个,是明字辈,象征着有个明朗的未来,虞,玉,要不然就叫明玉,傅明玉,谐音虞,你觉得如何?”
“明玉这个名字听起来也很大气,希望女儿以后能过得开心,洒脱,也代表是我们的掌上明珠。”
虞归晚盯着天花板想了想,拍手道好,又说:“再想个亲昵点的小名呗,我爸妈他们一直叫宝儿,我觉得好土。”
“你说叫什么好就叫什么?”
虞归晚低头呢喃着,嘴角微微上扬,“傅明玉,明玉,玉儿,小鱼儿,小鱼儿我觉得挺好的,亲切又好听,希望宝贝能像鱼儿般自由自在,如鱼得水。”
“挺好的。”傅沉的语气略带敷衍,呼吸急促,手越来越不安份,数月不碰她,不是不想,只是隐忍着,如今没有隔阂,又软香温玉在怀,他可不愿意盖着被子纯聊天,就连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刚刚不过是给予她缓冲的时候罢了。
她惊恐的声音在房间突兀的响起,“傅、傅沉,你干什么呢?”
傅沉不说话:“……”直接用行动证明,数月的互不干涉,她的敏感点依然一找准准。
窗外月『色』温柔,室内一片旖旎。
――
宝宝的心理活动,“我现在终于有名字,是粑粑给我取的名字,很好听特别好听,麻麻说是个很大气的名字,外婆说长大了是个能做大事的名字,我叫傅明玉,粑粑麻麻都很爱我,我很幸福。”
“麻麻说我还有个名字叫小鱼儿,嗯……听着没有粑粑给我取的名字大气,是不是麻麻没有粑粑那么喜欢我?我很疑『惑』?不过麻麻说这个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