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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拂开被子,侧过头,接着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向他喷洒来,唇瓣蜻蜓点水般吻过他光洁如玉的脸颊。
南璞玥浑身麻酥酥的,肌肤战栗,身下的锦被柔滑,身上的重量却是那般沉重,可是沉重之中又是那样的安全。
诸葛逸目光火热的望着他,却被他男性性感的锁骨,雪白的香肩,而深深蛊惑了去,在晃晃的光芒下,那羊脂美玉,比之上好的陶瓷,有过之而无不及。
或许,就只是这样看着就足够了,什么都不去听,什么都不去想,时间静止,唯心在动
第一百四十八章。爱如潮水()
身子慢慢往下移去,南璞玥仿佛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一样,连忙抬手捂上了他的小小玥。
他一愣,这是闹哪出?欲擒故纵吗?
南璞玥不好开口解释,只好指了指案上燃烧着的油灯。
顺着他所指的地方抬眼一望,诸葛逸顿时了然:“害羞?”
他不说话,就那么屏息凝神的望着榻顶,一动不动。
还真是可爱的不行,诸葛逸起身弹指熄灭了烛光,室内一下子就变的黑漆漆的,这种安静,这种黑暗,使得两人的色胆瞬时放大了好几倍。
夜是遮羞布,月是见证人,冬日虽微寒,得此佳人又哪般。
当南璞玥气喘吁吁的回味着余感之时,诸葛逸已爬到他的身上,又开始装萌卖可怜。
“玥。”
这样说着,他抓起他的手向自己那方坚硬摸去,意思很明显,南璞玥见惯不怪,因为他几乎每次都会这样讨好一番!
此时,室内温温的,不冷也不热,沉浸在黑暗之中,一股来自四面八方的安稳之感袭满心间,这一刻,是满足,是泰然。
南璞玥坐起身,深吸一口气,他直视他道:“可以放开我的手吗?”
让自己去摸那种自己身上也有的东西,很奇怪的感觉,在如此朦胧的夜色中,甚至有些诡异。
闻言,他立马松了开,接着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得到解脱的某人,心思一转:“要不我给你讲故事听吧。”
诸葛逸一头雾水,真当自己是小孩子吗?还是这是变着方的婉拒自己?摇摇头:“不要!”
“除了那个,你说你要啥?”
“除了那个,我哪个都不要!”
这家伙,南璞玥吹鼻子瞪眼,自己是为他好,他身上有伤,是不可这般鲁莽行事的。
“下次吧,我好困”南璞玥无力回道,接着还不忘打了一个哈欠。
有一瞬间,他有一种自己被人逼良为娼的错觉。
知道他是故意的,诸葛逸不理他,自顾自的摸向他后面的禁地,以平日所没有的低沉嗓音蛊惑他道:“夫君,不要睡了好不好,我们办完正事再睡。”
“不好。”
南璞玥干净利落的回道,继而一声不吭的注视着他。
“我会温柔些的。”
鬼才信他的话,每次他都这样哄自己,每次他都发了疯似的要他,当然,那是后话,他不疯,就得死。
手指在他后面摸索,觉得差不多了,接着沙哑着说道:“我忍不住了,你看着办吧,要么让我一辈子做不成男人,要么”
“你行吗?”
南璞玥打断他问了一句。
“行行行,保准让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
南璞玥扶额,解决生理需要固然重要,可是,南璞玥更加担心他的伤势。
“算了。”
接着有些羞臊的磕磕绊绊叮嘱道:“你身上有伤,别太急了,慢慢来。”
其实他还有句话没好意思说出来,我会配合你,让你省些力气,他没说,只翻过身去,闭眼遐思。
诸葛逸心下温暖之余,更多的是火热,于是双手稳住他的腰肢,抵到目标,腹部的热流更加一发不可收拾,慢慢的,又有些心切的覆了上去
南璞玥一心担忧他的伤,以至于很是紧张,没办法,只好尽力让自己放下全身戒备,软软的趴在棉被上,好似身体都已不再是自己的。
恰在此时,他趁机而入,舒缓的,而又不失气魄的,似是一曲高山流水,从容中是激荡,是猛烈,是高低顿挫峡关一破,诸葛逸终于如愿以偿的直入平城。
爱到汹涌,爱到忘我,他一遍一遍的唤着身下之人“玥”,一遍一遍的抚摸着他光滑的躯体,似是要将其揉进自己的骨血一般,澎湃激昂。
南璞玥更是情不自禁的闷生低|喘像是要抓救命稻草般,拼命地去抓身边一切能抓的事物。
心灵的连通,身体的交融,他们仿佛永远都是最契合的一对,任多少美女佳丽插足,亦是无动于衷。
多好,几日前他们还差点命丧弓弩,身沉冰湖,此刻,是上天对他们的眷顾吗?让他们可以继续相爱,继续缠绵,抵死的享受彼此灵魂与身体的温柔触感。
也罢,是与不是,爱就在这里,爱到黎明,爱到至死方休
一场迟缓的身体交战结束,缓过气,诸葛逸下榻点起油灯。
榻上狼藉一片,看的两人同时嗤笑出声。
南璞玥抱着被子靠坐着,望着他在眼前忙来忙去,眼神里是深情款款,少了一丝害羞,多了一些从容。
不一会儿,温热的水汽飘渺升腾而起,带着满室未尽的暧昧气息,诸葛逸走至榻边,看着他雍容华贵的姿势,坏笑道:“你是自己下来,还是让我抱你?”
南璞玥微微挑眉,当然是自己下来,他可不要自己被当成女人一样的被他打横抱走,那样,他真的保不准自己会当场崩溃掉。
第一百四十九章。我见犹怜()
诸葛逸连忙背过身去,忍俊不禁下,继而慢悠悠的走到浴桶边,几步内已然笑的合不拢嘴,却终究不敢肆无忌惮的笑出声来。
“何必呢,憋着不难受吗?”
随手拿着一条干净的浴布,南璞玥镇定自若的向他这边走过来,面色无波无澜,幽幽的说道。
笑容一僵,诸葛逸立马停止笑意,心中小议道:难道学过读心术吗?不过果然还是不可小觑,他还是他,当年那个与他针锋相对的他,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他。
“难受啊。”
抬手闲适的拂了拂桶里的热水,诸葛逸别有用意的回道。
南璞玥将浴布放到旁边的木架上,兀自跨入水中,继而沿着桶边缓缓滑下身去,一股舒服的温热瞬间包裹了全身上下。
及时驱走了冬日的寒冷及满身的疲惫,他闭眼靠在浴桶边上,轻启唇瓣道:“外面很冷,你也进来吧。”
诸葛逸一怔!当下没纳过闷来。
这是主动邀请吗?
“你若是介怀,可以”
“不介怀不介怀。”回过神来的诸葛逸连忙开口道,继而眉眼间皆是笑意。
本来他就要自行进入雷区了,哪曾想会听到佳人亲口说出来,真是让他喜上眉梢春暖花开啊。
手脚并用激动地跨进去,因动作急切,竟激起一些清澈的水花。
水花四溅,溅在仰头躺在桶边的南璞玥脸上,*的拂去,性感的支起头来锁向他,揶揄他道:“你是小孩子吗?”
闻言,诸葛逸勾起嘴角,邪恶的覆到他身上,抱着他坚瘦的腰,目光灼热的与之对视。
南璞玥将眼睛转向别处,诸葛逸随之便吻上了他的侧脸。
心脏突地一跳,南璞玥不知该做何动作。
“真甜”
诸葛逸贴到他耳边轻声道。
南璞玥淡淡一笑,这是在夸自己吗?
“你也亲我一下吧。”诸葛逸满心期待的对他说道。
南璞玥顿了顿,好像以前真没主动对他做过这么亲昵的动作,想到两人久经波折,侥幸得生,如今好不容易可以厮守,他还有什么好放不下面子的?
再也不顾忌那么多,他神思一转,接着抬手看似*的撩起一些温热的清水浇到身上,从脖颈缓缓捧下,温水如线,似被牵引,沿着坚实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流到水纹波光间。
眼波流转,神态恬然,配以他清俊的面庞,墨黑的发丝,如大师笔下的水墨画,既不失雅致,又相当诱惑人心
不由自主的喉间滚动两下,看来诸葛逸已经把持不住了。
情|潮暗涌,他刚要开口说话,这边南璞玥已经伏腰倾身上前侧头吻到他的左半边脸
整个动作是那么的自然,又那么的让人猝不及防,他吻得很轻很柔,那种美妙,似是一股电流从诸葛逸的头部窜到脚底,忍不住让诸葛逸半晌失神。
当南璞玥准备离开那片乐土时,诸葛逸紧接将他拉回来,用力的抱住他,时间静止,只听到两颗怦然乱跳的心在一起相互撞击,撞到极致,很快火花四起。
将他慢慢的抱倒在浴桶边,没待他动作,诸葛逸便呼吸炙热的吻上了他的颈,他的胸,紧接在他胸部乱啃一通,含住那两颗粉嫩,轻轻厮磨。
南璞玥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攻势,便情不自禁的捧上他英俊的脸,媚眼如丝的微微仰起头,玉面染彩,似是女子般潮红,生动可人,竟是那般我见犹怜。
真是个妖精!
这是诸葛逸的第一反应!
不出一会儿,荡起的水波开始在桶中不安的晃动,那极尽忍耐的声音,就连窗外的夜枭仿佛也配合二人的交响曲般,发出嘶哑的鸣啼声。
不知持续了有多久,直到水已冷却,两人才终止了漫长的和声。
月是故乡明,寒风悄入庭,这个静谧的夜晚,两人相拥而睡,抛掉一切琐碎思想,还有什么比这一刻的安宁来得重要的。
*****
因昨日“战线”拉得太长,第二日早上两人醒来之时,已临近中午了。
此时阳光淡淡的笼在白色窗纱上,地板上反射着树木嶙峋昏暗的倒影,没有花的抢眼,没有绿叶的陪衬,似乎一切照旧睡眠于冬日的冰冷之中,可是,两人不以为然,因心里早已被漫无边际的幸福填的满满,虽不是春天,却胜过春景。
侧躺在绵软的被子中,温暖而惬意,不知是太过恬静而赖床不起,还是真心所累需要休息。诸葛逸从他身后拥着他,蓦然说道:“玥,你是我诸葛逸这一生独一无二的挚爱,我答应你,我会让你过上世上所有人都羡慕的生活,我给你干净,给你温暖,给你快乐,除了孩子,我会给你一切想要的。”
尽管早就知晓他的心,可是骤然听到他说出这样一网情深的话,南璞玥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颤,没做考虑的握住他环在自己腰间的双手,目光柔和的数落着时间的流走,险此也要倾吐心意。
第一百五十章。噩耗()
缓缓的回过身来,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道:“我什么都知道,可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好好的,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你不要,我也要给!”诸葛逸笑着吻了吻他的额头,继而叹息道,“我知道你一直强行忍着这样的生活,你知道我为此有多么愧疚吗?我城中有家产无数,却不能此时露面为你谋福,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抬手轻掩上他的嘴,南璞玥的心就像是被放在了暖水里,被一双宽厚的肩膀环拥着,呵护着,这就是安全感吧,他轻声道:“你我之间,还有‘愧疚’二字吗?还有你若说你自己没用,那我又算什么?”
诸葛逸受其慰藉,面色舒展,环着他的手臂微微用了些力道,声音坚定道:“你放心,我们总有一日会过得好起来的。”
寒风轻轻呼啸,垂地纱帐摇曳,两具颀长身影相依相重叠,安静的注目着彼此,款款深情,只恨不能挖出自己的心来见证。
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谁也不说话也能透彻彼此的内心,一个眼神,便已流露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所有情感。而当幸福来敲门的时候,谁也不知,就在这个时候
“哐哐哐”
敲门声真的响起
猝不及防中,两双眼睛瞬间同时放大,紧接慌乱之中,只能第一时间想到分开来盖好被子。
“咔”的一声,因动作太快,诸葛逸不小心将旁边放着的玉冠压断,继而无从所想,只听到他发出一声微不可觉地叹息。
公孙止推门而进。
诸葛逸看去,只见他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包袱,刚进门便看到榻上的二人还没有起,不由的一愣,问道:“日上三竿了,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还不起?”
诸葛逸故作轻松一笑,言道:“无聊啊,还不如多睡会儿。”
公孙止皱眉,几步走进去,一边将蓝布包裹的东西放到案上,一边说道:“这是你昨日要的东西,我今早去了趟城里,也不知舍侄喜欢穿什么样的衣服,起来试试看满不满意。”
边说着边打开包袱,放眼一望,除了两套看起来比较贵重的衣服以外,还有各种生活用品。
两人心下一紧,此时都赤条条的,怎好方便起身。
诸葛逸急中生智,笑说道:“师父放着就好,只要干净的,他都穿。”
“这样啊,那为师就放心了。”
两人吐出一口气。
忽然想起什么,公孙止面露忧色,继而对南璞玥问道:“舍侄以前可是受过严重的寒疾?”
南璞玥一怔!
诸葛逸心下一凛!
仔细回想,只有一次,时隔一年,不提起来两人都差点忘了。
“好像有吧,那是去年发生的事了,公孙先生怎么知道?”南璞玥奇怪问道。
微微锁起眉头,他沉吟片刻,之后沉声问道:“那你知道自己病到何种程度吗?”
两人面面相觑,第一直觉便是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诸葛逸替他道:“当日只听大夫言,遇冰寒天气会浑身疼痛难忍,而只要做足保暖事宜,便可减缓发病率,依师父看,以为如何?”
公孙止略略点头,似是遐思,继而道:“几日前村民救你们到这里时,我为他把过脉,他体内寒气积压很重,从外象看,看不出什么异样,而到了严寒时期,定会全身冰火交融,备受煎熬。”说到这儿,看向南璞玥,“我也不知你当日有没有病发,不过我敢肯定,你身上所带寒气已入五脏六腑,再不根治,定会有生命危险。”
两人一惊!顿时相顾两无言,没想到病情居然严重到这种地步。
气氛蓦然变得凝重紧张起来,诸葛逸担心的连忙坐起问道:“师父可有办法医治此病?”
情况如此不乐观,也顾不上半坦身体了,此时他只急于南璞玥的性命。
都怪自己不好,那日害他成了那样,真恨不得让自己替他承受所有的痛苦与后果。
而南璞玥却从来没有怪过他,这一切不过是自己自吞苦果,他不怨任何人。
捋了捋胡须,公孙止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办法有倒是有,只是”说到这里,看向他二人。
“只是什么?师父快说!”
诸葛逸显然急了。
叹出一口气,无奈道:“只是成功与否为师也尚不得知,只能慢慢观察。”
诸葛逸神情凝重,紧紧握起了拳头,此时没有其它,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不会放弃,沉默片刻,于是目光坚定的看向公孙止,认真说道:“师父一定要救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救他!”
相对于诸葛逸来说,南璞玥算是比较淡定坦然的了,他牵起嘴角,一抹淡淡忧伤划过脸上,继而消散不见。
这一刻,他不是担心自己会不会死,而是心里放不下诸葛逸,放不下他,怕他一个人孤单单的活在这冰冷的世上,怕他没有了自己在身边之后会变得再也不像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