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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铭:“……”我是单身狗,到底招谁惹谁了,天天吃狗粮不说,还要被嘲笑。
他觉得自从老板和霍小姐在一起之后,都被带坏了。
……
霍慈拍完照片的时候,就见工作室众人脸上都表情凝重,外面天黑了。还是白羽过来,让他们都早点走。
见一个个收拾东西,比什么都快,她皱眉:“他们有什么事儿吗?”
白羽无语地看着她:“今天是情人节啊,这个点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哦,”她淡淡地放下相机,准备处理后期。
白羽见她没有走的意思,又知道易择城最近都在美国,有些同情地说:“易先生就算不在国内,怎么连束花也不叫人给你准备一下。”
霍慈正要说话。
然后有个声音在门口响起:“谁说我没准备的。”
霍慈抬头,一脸惊喜地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人。下一秒,她直接就冲进去,扑到他怀里。要不是他及时张开手臂,她真的要撞到他手上拿着的花了。
他低头,在亲上她的唇时,已经把人带到了旁边的茶水间。
白羽直接被扔在外面,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们,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易择城将她抵在茶水间的墙壁上,门已经被他关上,手里的花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唇舌却一直没放开,他吮着她软软的唇,舌头撬开贝齿,直闯而入。周围的空气一下稀薄,霍慈的手臂紧紧地勾着他的脖子,承受着他灼热浓烈的吻。
他这一世所有的热情,都给她了。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微微放开一点儿,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姑娘,星眸闪亮,如蒙着水光,连他浅淡的眸子深邃地要把人吸进去一样。
“想我吗?”这一次,他是贴着她的耳根儿问,微热的气息,就喷在他的耳朵边儿。
她点头,又抬头亲他。
想,特别想。
她直接用行动表示。
“真想把你带走,”他『摸』了『摸』她白皙的耳垂,见她身子微微一缩,知道她是敏感。
两人从茶水间出来的时候,白羽已经走了,工作室一片安静。这是易择城第一次来她的工作室,地方挺大的,特别是她的办公室,到处镶嵌着她的标志。
她满墙壁的镜头,她拍摄的照片。
霍慈低头看着手中的花,爱不释手。
他回头看她,抱着宝贝一样地抱着那束花:“第一次收?”
“是第一次收到男朋友的花,”追求她的人不少,送的花,霍慈连办公室都不让拿进来,直接让人扔了,要是谁愿意拿着玩,那就拿去。
他微微一笑。
两人上车之后,霍慈问他:“我们去哪儿?”
见她难得的兴致勃勃,他偏头问:“你有想要去的地方吗?”
“是不是我想去的地方,你都愿意陪着我去啊,”霍慈眼神发亮地看着他。
瞧着她这模样,易择城点头。
……
“小心点,不要摔着,”周围很热闹,因为都是小孩子。
看着这满场的小孩子,易择城不由有些无奈,他怎么都没想到,她想来的地方,居然是冰场。
旁边的霍慈正在穿冰鞋,她一边扣着鞋带一边说:“我小时候差点儿成为职业花滑运动员。”
易择城挑眉,他当然看过花滑比赛,只是一想到她穿着优雅的比赛服,在冰上起舞,竟是生出了几分期待和遗憾。
他淡笑着问:“怎么没继续?”
她叹了一口气:“我太高了。”
花滑女选手的普遍身高是一米六几,韩国的金妍儿身高164cm在花滑选手中已经属于偏高。霍慈骨龄测量超过一米七,最后只能把滑冰当作是爱好。
他『摸』了『摸』她的头,抬头看着前面,冰场上的小萝莉们,正在学习跳跃,轻盈的身体一跃而起,迅速在空中转动了一圈。
突然他说:“看来以后咱们的孩子,也不能从事这个了。”
“因为爸爸妈妈都高。”
作者有话要说: 霍白雪:别以为我白雪的名字就是叫叫的,要不是爹妈给的身高太高,我现在就是冰上公主了
易冰山:没关系,现在你是我的公主
远处童哥嫉妒地看着他们:哼,高个子了不起啊,天要是砸下来,第一个就先砸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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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以为这章就已经少女心爆棚吗?我告诉你们,下章只有更甜的份儿
童哥带着这么甜的易甜甜,来求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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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爸爸妈妈。
这两个词汇; 霍慈从未觉得有这么甜蜜,她也抬头看着前方; 穿着运动服的小萝莉们,把头发扎成丸子头,『露』出干净漂亮的小脸儿,认认真真地听着老师的指点。
易择城也在安静地看着那些孩子,轻声问:“你小时候也像这样吗?”
穿着贴身的运动服; 长发扎成丸子头; 像个小精灵一样在冰面上游走,就算摔倒在冰面上,也不会哭; 爬起来拍拍裤子; 继续认真地练习。
小萝莉时期的霍慈,他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
此时霍慈已经绑好鞋带; 她见易择城已经穿好了,“走吧。”
不过她起身之后,有点儿担忧地问:“你玩过吗?”
易择城轻轻一笑; “没怎么玩过。”怎么可能,当年大院里的一帮孩子凑一块,游野泳、冬天在玉渊潭滑冰,胆子大的还非要去野湖去。
那会一帮半大小子,胆子比天大,悄无声息地就去了。结果有一年就差点儿出事,孟西南带着他妹妹一块去; 小姑娘也不知道弄的,哧溜一下就掉进湖里面了。
当时小成直接跳下去救人,把小丫头救上来,他自个肺炎在军总住了一个月。
其他几个,包括他自己在内,都被自家老子领回去,狠揍了一顿。那是易择城记忆当中,易怀泽打他最狠地一次。因为他们不仅对自个不负责任,还对人家小姑娘不负责。
责任,这是易择城从小到大,受到的最大教训。
“那你先在场面走两圈,然后我再拉着你,”霍慈认真地叮嘱他,他们刚进去,就有个小姑娘哧地从他们旁边滑了过去。
霍慈哼了一下,“小丫头。”
谁知没一会,小姑娘又擦着他们滑了过去,要不是霍慈避地太快,差点儿被她刮地摔倒。不过小姑娘瞧着也就十来岁,两人都没打算和她计较。谁知对方反而不这么想,滑到前面,转身冲着他们喊:“大哥哥,我看这个姐姐一点儿都不厉害,要不我来教你吧。”
两人对视了一眼,霍慈憋了好久,冷不丁地说:“你还真是招人喜欢,连这么小的姑娘,都要和我来抢你。”
易择城愣了下,轻斥:“胡说八道。”
可是小姑娘却是来真的,她又滑了回来,站在他们的面前,抬头对易择城说:“哥哥,我真的滑地很好,我可以拉着你哦。只要你叫我师傅就行。”
居然来了个收徒的。
霍慈嗤笑一声:“空口无凭,谁知道你滑的好不好啊。”
“那咱们比赛,谁赢谁当他师傅,”小姑娘脆生生的,一点儿都不怕人。
“好呀,比就比。”霍慈轻笑。
易择城在一旁看着她们两个,大概是没人想要问问他的意见,看他是不是真想找个师傅。他没说话,旁边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已经准备好了,两人顺着冰场跑一圈,看谁先回到易择城身边,就算谁赢了。
“你小,我让你跑内圈,”霍慈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姑娘。
小姑娘仰着脖子,奈何身高所限,先输气势。
易择城无奈地看着她,就见她拉着他的手,骄傲地说:“别怕,我会把你赢回来的。”
等两人冲出去,易择城干脆依靠在护栏上,安静地看着远处的两人,她穿着黑『色』大衣,此时大衣敞开,衣摆飞扬,长发在半空中飞舞,整个人明媚又张扬。
小姑娘虽然滑在内圈,可是到底体力和速度都比不上霍慈。
当她冲过来时,易择城张开双臂,将她抱在怀中。他的后腰撞在护栏上,疼地脸颊微狞,可是下一刻,霍慈已经抬头在他的下巴亲了一口。
她靠在他的怀中,笑着问:“我像不像勇斗恶龙的勇士?”
易择城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小姑娘,那也不至于是恶龙吧?
霍慈异常得意,她伸手抱住他,开心地说:“我把你赢回来了,谁都不能抢你。”
易择城伸手『摸』她的脸,“跟小孩斗气,出息。”
“我不管,反正我赢了,”霍慈抬起头,冰场炫目的光线下,她整个人白地像发光,连漆黑的眼睛都蒙上了一层光亮。
小姑娘大概是觉得输了丢人,站在不远处,也不过来。
易择城微微叹了一口气,拉着她的手,直接滑行到小姑娘的身边。他低头看着小姑娘,淡淡地问:“不开心了?”
他半蹲下来,虽然表情依旧清冷,可是语气却温和地了许多。
小姑娘憋着气,低头:“我输掉了。”
“那是因为姐姐比你高,还比你有力气,你不是输给了她,你只是输给了年纪,”易择城温和地说,小姑娘重新又抬起头,眼神亮晶晶,他嘴角微扬:“等你长大了,也可以像姐姐这么厉害。”
小姑娘咧嘴大笑。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嘉嘉,你今天怎么也不等我。”
小姑娘回头看见身后刚赶来的男孩,有点儿意外,可是高兴的表情刚『露』出来,她又闷闷地说:“你不是说滑冰是小女孩才玩的。”
“那是因为我不会玩,不想在你面前丢人才这么说的。你现在还愿意当我师傅吗?”来的小男孩,也和小姑娘差不多大的年纪,俊秀的小脸带着认真的表情。
“好呀,你快换冰鞋啦,”小姑娘登时情绪高涨。
等她匆匆和易择城说再见,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不远处,汇合的男孩女孩,站在一起,笑地肆意天真。
霍慈登时大笑,靠在易择城的肩膀上,坏笑:“易先生,原来你只是个备胎啊。”
易择城转头看她,凑在她耳边,柔声说:“你今晚是不想下床了吧?”
霍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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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人从冰场里出来,外面的天都黑了。易择城要开车,霍慈拉着他说:“我知道这里附近有家甜品店,咱们过去吧。”
今天她说了算。
等走到店门口的时候,易择城突然低头一笑,霍慈被他笑地奇怪,“你不喜欢?”
“不是,只是觉得你很专注,”易择城低声说。
霍慈有点儿不懂他的意思,可是他也没解释,而是拉着她的手,直接进了店里。此时已经快九点了,店里没什么人,只有收银台前安静地坐着一个姑娘。
等他们走过去,收银姑娘抬起头,正要招呼他们,脸上就『露』出惊诧的表情。
“你们好,欢迎光临,请问要点些什么,”收银姑娘眼睛一直盯着他们,许是憋不住了,带着点儿轻笑说:“你们和好啦。”
霍慈正在抬头看菜单,听到这句话,看着她。
可旁边的男人,握着她的手,低声嗯了一下。
霍慈要了热可可,又点了两份甜点,易择城要了咖啡。两人在位置上坐下,霍慈才感慨;“你知道吗?从我小时候开始,这家店就在了,到现在差不多开了十五年了。”
那时候,她喜欢滑冰,周末总会来玩。霍明舟总是要上班,只是偶尔能陪着她。待她大了之后,就会自己来。如果她没成为摄影师,那么成为一个花滑运动员,似乎也很不错。
没一会,霍慈的热可可就到了,大红『色』马克杯里装着热可可,刚端过来就闻到巧克力的甜香。等收银姑娘离开后,她才想起来问:“刚才她问我们是不是和好了,你之前来过这里?”
霍慈经常来这里,所以收银姑娘认识她不奇怪。
可是这是她和易择城第一次过来,或许他从前和别人一起来过这里?
想到这个可能,她端起面前的热可可,喝了一口。
“你觉不觉得刚刚那个小姑娘,像一个人?”突然,易择城开口对她说。
霍慈双手撑在桌上,手里端着热可可,摇了下头:“像谁?”
易择城看着她,扬唇一笑:“你不觉得她很像你?”
霍慈一怔,立即反驳:“我哪有这样。”
“你小时候就是这个模样啊,”易择城看着她,像是陷入某种情绪当中,原本上次还只是怀疑而已,可这一次却真的确定了。
原来他们的缘分,比六年前,还要更早。
霍慈怔怔地看着他,就见他指着不远处的座位,“那时候这里还没扩张,只是一间很小的店铺,你就坐在那里,一直在哭。”
这一次,霍慈真的震惊了。
她呆愣地看着他。
“怎么可能,”霍慈下意识的反驳。
可是她却记起来一件事,那是她上高中时候的事情。当时她一个人来这里滑冰,玩完之后,就坐在这里店员把饮料端上来。
谁知电视上却突然『插』播了一则新闻,她喜欢的组合正式宣布解散。
那时候班级的女孩都喜欢这个组合,霍慈也不例外,甚至在他们来北京开演唱会的时候,霍慈还去参加过。那是她青春里除了学业之外,唯一鲜活的记忆。
谁知现在突然宣布解散了,她一个人坐在店里,泪如雨下。
就在她哭地特别厉害的时候,她就感觉到有个人在旁边坐在,他的声音很好听,只是她满脑子只有解散这件事。他问她为什么哭,她不说话。
半天,就在她以为他已经走了的时候,就有一杯热可可端到她的桌子上。
“别哭了,喝点儿东西吧,”男人温和地说。
霍慈一向自尊心强,此时哭的太厉害,根本连头都不敢抬。她只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直到他起身,霍慈还是低着头,只是却开口,怯生生地问:“哥哥,你能再给我买一杯吗?”
男人轻声一笑,淡淡地说:“好呀,那你不许再哭了。”
“哥哥,我还想听歌。”
“听什么歌,”男人的声音清冷却很柔和。
她垂着头:“为何我会喜欢上你。”这是她最喜欢的一首歌,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