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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赵笙进来,赵笙也不进来。室内可比室外暖和多了,气温下降的时候,赵瑞就在想这个冬天怎么过。两天不到,家令便有了安排,给她安排了温调房。按照规矩,后院的常文侍也是可以住进来的。想着陈选侍眼睛不行,赵瑞也提了一嘴。按照纨绔一贯的秉『性』,叫两个男人进去,也知道要做什么了。
“你真不进去,鼻子都冻红了。”那会纨绔嬉皮笑脸,还要『摸』她的脸。
赵笙当然没个好脾气:“王上快进去吧,惹了风寒小的担待不起!”
“好好,你要是累了,就到本王床上来歇歇。”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多嘴了,把小笙笙惹恼了。第二天让她多扎了半时辰的马步。脸都是黑的。
第二天赵笙的心思也定了,纨绔不是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吗?凭借一首词一首曲,就认为对方转『性』了?依然好『色』成『性』。
第22章 诱()
走在山里,也能听到水声。山挨山树挨树,天『色』也被隐蔽了一些,赵瑞听不清水源的方向。赵笙手里拿着树杈,在前头领路,顺便清理道路,方便赵瑞的攀爬。为了照顾赵瑞的体力,赵笙的速度并没有很快。即便是这样,赵瑞在后头仍旧气喘如牛。
“小心落石。”赵笙手持树杈,扫了好一些从山上滚下来的小石头。
“好。”换做平时,赵瑞还能和赵笙聊上几句,现在完全没有这个体力。赵瑞已经累得不想说话了。
赵笙如履平地般地,赵瑞想,如果不是她在,赵笙说不定就飞上去了,还用得着爬?说话也很平时一样,不像赵瑞喘得那么厉害:“殿下,稳住气息。”
“我给你的口诀,还记得吗?”赵笙道。
赵笙慢慢地念着口诀,感觉赵瑞呼吸声没那么重,才继续念下一句。赵笙给了赵瑞两套口诀,一动一静,都和内功有关。赵瑞也觉得很神奇,赵笙明明就是个朝廷命官,怎么懂这么多?除了在安京时,和一些侠士打过交道,赵笙说,早年间师承江湖人士。
“哇,那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师祖?”之前赵瑞也问了。
“她老人家云游四海,现在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赵笙这么一说,还蛮仙风道骨的。想到江湖儿女,赵瑞有点流口水。现在是女尊,没有那么多男人,意思就是江湖里头,大把抓的御姐。什么宗主什么掌门什么庄主,通通是女人!以往看金庸古龙,出现个女『性』角『色』要激动半天。现在往江湖一扎,遍地是魔女。赵瑞对魔女情有独钟,在赵笙奇怪的目光中,问了赵笙好半天。
到山顶已经是下午了,天还没亮就出来,整整爬了一天。早上爬起来,赵瑞有点惺忪,问赵笙去做什么,赵笙说练轻功。爬山太累,又把这事忘了。不是说学轻功吗?所以到山顶,赵瑞也没反应过来。见赵笙站在顶上,也跟着站过去了。以为这一天就这么过了。赵瑞循着赵笙的目光,望了望脚底下的山群。享受着这一天的成果。
“山顶景『色』不错,你是怎么……”这趟山路,赵笙走得挺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来。
赵瑞看赵笙,赵笙似乎不是在欣赏景『色』。她吐纳了一口气,看了看脚底下,又看着赵瑞。
“啊?”赵瑞的抒怀刹住了。
“轻功。”赵笙吐出了两个字。
呃……
赵瑞这才记起轻功的事情。
赵瑞看了眼底下的“深渊”,又看了眼赵笙,不是吧……赵瑞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看纨绔领会了,赵笙点了点头。赵瑞一点都不想领会好吗?蹲两天马步就能飞了?这是拔苗助长好吗!?赵瑞显然不想当槁苗,抖索地退了半步:“嘿我都忘记自己恐高……”
赵笙先于赵瑞退了半步,抬脚将赵瑞踹了下去:“按心法照做。”
妈的!?赵瑞一句话都没说完,最后一个音节消失在了崖边。
纵然定了心思,不知道为什么,在踹完纨绔后,赵笙心里大为舒坦。估『摸』差不多,赵笙往崖下一看,咦?怎么没听见声音?左看右看,看到……纨绔了。
赵瑞的眼泪流成宽面条了,『操』!不就是调戏了两句?犯得着吗!
求生欲非常强,纨绔死死地拽着底下的藤蔓。
赵笙蹲下了身子,非常温和地拍了拍崖边的石头:“按心法做,不会有事的。”
赵瑞咬着牙,没骨气地吐了两个字:“我不!”
赵笙拿出了刀,还没割藤蔓,赵瑞便哭出了声。
赵笙只好作罢,从崖上跳了下来,身法非常轻盈,点了崖边的石头,抱住了赵瑞的腰。
硬生生把赵瑞撸了下来。
两人一同坠落,听到耳边呼啸的风声,赵瑞哭得打嗝,完了,要成史上最短命的穿越者了。
这个嗝还没咽下去,“噗通”一声,两人掉进了最底下的深潭。
赵瑞咽了一大口水,就没经历过这样的时刻,脑子发懵,感觉要淹死了。看不清眼前,只觉得双手被拉住,被托到了水上。
“咳咳……”赵瑞猛烈咳嗽了几声,感觉七窍都在出水。赵笙浑身湿透,拍着赵瑞的后背,给赵瑞顺气:“念口诀。”
“咳咳……”
赵瑞根本没缓过神,耳边一阵嗡嗡嗡的声音。
“此处寒潭,上千年天造上千年地设,乃绝佳内功修炼之地。江湖人士求之。泡上三年五载,即能疏通筋脉,裨益外功。内功愈强,外功愈强,无内功何谈外功?内功弱而外功强,势一年伤一年,长而久之必伤脏腑。”
“好冰……”没听清赵笙的话,赵瑞小腿一阵抽搐。这根本是掉进冰窟了。
“殿下,吐纳,吸气。”赵笙『揉』着赵瑞的脸,“照口诀做……一会就不冰了。”
被赵笙压在水里,赵瑞足足泡了一柱香的时间。赵笙一松手,赵瑞就往岸上爬了,完全是求生本能。哆哆嗦嗦的。出门还嫌天气冷,现在出了水,觉得空气格外的暖和。赵笙端坐在岸上,双腿盘着,正回真气。不一会儿,腿上一沉,赵瑞靠了过来。赵笙睁开眼睛,见岸边到她这里有蜿蜒的水迹。赵瑞蠕动过来的。想是她固本培元,发出了些热气。赵笙也不练了,伸手放在了赵瑞的肚子。
肚腹有点热烫,热烫传至了全身。筋脉有了些舒展的感觉。
赵瑞睁开了眼睛,眼睛有点刺痛,在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了滴着水的下巴。赵笙下巴的线条非常好看。
赵笙一早就有准备,在草屋里准备了衣服。可以说,是“处心积虑”地踹她了。一方面是没体力,一方面是真的想戏弄赵笙。赵瑞还真是个打不怕的。
“这……”面对赵瑞的要求,赵笙有点为难。虽然之前给赵瑞穿过衣服,但那是在赵瑞穿亵衣的情况下。现在赵瑞湿透了,给赵瑞换,就要把衣服都剥掉。
“好冷……”赵瑞适时地“委屈”道。
“那你先换亵衣……”
“没力气……”赵瑞拖着声音道,“笙笙……”
赵笙脸上一阵红:“那殿下先转过去。”
谢谢这具身体了。引诱直女绝对没问题。等赵瑞转过身,赵笙才把手放到赵瑞的腰上。赵笙的动作有点利落,三下五除二便把赵瑞的衣服剥了。触碰赵瑞白嫩的肌肤,赵笙的手心兀地有点痒。她还没看过纨绔的身体。女人的身体有什么好看的。
纨绔的肌肤有些滑嫩,如绸缎一样,养尊处优的身体。
拿刀拿枪都不抖的赵笙,在触碰到赵瑞的柔软时,手腕抖了一下。要给赵瑞穿胸衣,无可避免地碰到了。纨绔像是被伺候惯了,就这么靠在她的怀里。赵笙本想闭着眼睛,就看不到眼前娇嫩的……可是闭着眼睛,又碰不到了,惹得纨绔直笑。
纨绔的身子有些软,不像她们常年习武的人,身上都是硬邦邦的。给纨绔穿裤子,纨绔也自然地抬腿,这会才看到,纨绔的腿有多么的细直。
“说真的,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弄湿本王的身子?”好不容易穿上了亵衣亵裤,纨绔嘴里又开始飘了。
“殿下有力气了?”赵笙起身了,不肯让赵瑞玩笑了,“那殿下自己穿吧。”
“嗨?”赵笙直接出去了,赵瑞嗨了几声,对方也不理她了。
等赵瑞穿完,赵笙也已经换好了。赵瑞这也是自作自受,浑身酸痛还要自己给自己穿衣服。穿也没穿好,出来的时候让赵笙看了两眼。赵笙叹了口气,怕这个纨绔了。上前给纨绔系了腰带。
赵笙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走不到两步,纨绔就说身上痛。她只好背起纨绔,往王府的方向走。
赵笙这一觉睡得并不太好,明明是睡在被窝里,身上盖的是厚被子,可怀里是一片柔软。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是纨绔雪白的身子。比男人还要娇美柔弱。睡不着,赵笙只好起来了,盘着腿开始打坐。打了一整晚的座,就像庙里六根清净的僧人。
“赵都尉来了。”这会到门口,家令赵六便招呼她了。纨绔睡眼惺忪,见到她也朝她招手。
“进来吧,外面这么冷。”
“谢殿下。”
睡了一晚,纨绔的脸『色』仍然有些寡白。赵笙想,可能昨天真的有点难为纨绔了。纨绔几时泡过那样彻骨的寒潭?
纨绔下一句话,就让赵笙不担心了。
“哎好久没去东院了,今天你跟本王。”赵瑞笑了笑。
赵笙一张冷脸,比外面的天还要冻人:“哦。”
第23章 醋()
“两位娘子,里边请,好些时候没来了!”见到街边的两“姐妹”,站在门口的兔郎赶紧招呼了。赵瑞『摸』了一下鼻子,看着旁边冷淡脸的赵笙。这天气本来就冷,赵笙往旁边一杵,要掉冰渣子了。
“我要不要进去?”
纨绔明明一脸的渴望,也不知道问谁。
“表姐既然想,那就进去吧。”赵笙淡淡道。
赵瑞敛袍,要踏进的时候,脑子兀地蹦出个想法:左脚先进去打断左脚,右脚先进去打断右脚。
突如其来的求生欲,让赵瑞缩了一下腿。看旁边的赵笙,赵笙倒是目不斜视,抬腿跨了进去。见赵笙先进去,赵瑞可算迈开了步子。她怕谁啊?她可是王府的主子!
兔郎说了两句好话,赵瑞乐不开支了:“师娘子思念赵某,赵某何尝不思念她?要不你这就领我过去?”
“自然好,”兔郎笑道,“只是师娘子还未作打扮,容小的先去通禀。”
“十七快些过来,你日思夜想的娘子来了!”兔郎旋身,朝旁边一个俏丽女郎喊道。他先进去,让十七招呼恩客。这两位恩客出手阔绰,怠慢不得。十七见到赵瑞,笑得跟朵花似的,眉间有点小脾气,人往赵瑞怀里坐了:“还以为娘子忘记奴了。”
“忘记谁,也不能忘了咱们小十七。”赵瑞捏了一下十七的脸蛋。
“油腔滑调,你和其他女人一样讨厌。”十七和赵瑞调情,咬了一下赵瑞的指尖,“身子也是贱,见了你这花心鬼,奴下腹就窜热得厉害。”
十七在赵瑞腿上蹭,隔着厚重的衣料,姬佬赵瑞也能感受得到。
见到赵瑞的脸,十七就心生喜欢。好看的人,放在哪里都是宝贝,就凭这张娇美的脸,少收些银钱她也愿意。上了床还不知道谁嫖谁,更何况眼前还是个大金主。
比起十七和赵瑞的黏乎,赵笙更像个入定的老僧。不碰别人,别人也碰不得她。赵笙实在不喜这些女人,胭脂气也重。她不喜,旁边的人倒是喜得厉害。牵着人家的小手,笑得灿烂:“好妹妹这是哪买的胭脂?教人神魂颠倒。”
确实是个颠三倒四样。
赵笙又看了眼十七,脸上扑着粉,眉眼俏丽,目光不像一般女子那么锐利。和男人一样文弱。脖颈细长,非常光滑,没有什么细小的凸起。确实不是男人。一个女人,居然能如此坦然地坐在另外一个女人的怀里,取悦于另外一个女人。这一点赵笙确实做不到。纨绔倒是很受用,一直和十七嬉闹,肚子里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多污言秽语。
赵笙听得有些不自然。
换做之前,她是十分鄙夷纨绔的荒唐行径的。纨绔什么荒唐事没做过?夜里极少一个人,兴致来了,要叫上好几个男宠。在安京那会,更是呼朋唤友,以她为中心,根本就是个『淫』窝。
可是现在,听纨绔和十七打趣,赵笙的目光也往纨绔身上看。纨绔脸上扑了一层细细的粉,不像十七那么夸张。本来就很白嫩的脸,显得愈发白皙。不似东院女子的穿着,纨绔穿着规矩些。衣襟锦服,领子微微『露』了出来,贴在细长的脖颈,透着一股子矜贵。脸上笑着,衬得人愈发娇美。
从纨绔的脸,一直往下,看到了瘦弱的肩头,昨天的触感还在胸前,纨绔比她想象中还要瘦弱。张手就能把她整个人搂住。从肩膀又到了纨绔的胸前,纨绔的胸挨着十七的衣料,这让赵笙有点不舒服。纨绔的胸,比一般女子要大,即便穿了这么多衣服,也能见到她微微隆起的前胸。
腰身有些纤细,十七的手就搭在纨绔的腰身。
两人跟连在一起一样。
有一种想把她们扯开的冲动。
终于兔郎来了,终于将十七从纨绔身上“扯”了下来。
“赵娘子,这就里边请?”兔郎道。
“走着!”赵瑞倒很积极。
十七哼哼了两句,赵瑞捏了一下十七的脸蛋:“我去去就回。”
“才不信。”十七“生气”了一下,让赵瑞哄了两句,才放赵瑞走。
“才不要理你这花心鬼,赶紧去见你的师娘子。”十七哼哼道。
赵瑞“为难”地指了指里头,指了指自己:“那我这就走了。”
看赵瑞这个讨厌样,十七也噗嗤一笑:“你赶紧走!别让师姐姐等急了!”
进了后院,赵瑞『摸』了『摸』脖子,问了赵笙:“我脖子上没胭脂吧?”
“怎么了?不是最喜欢十七娘子的胭脂吗?”赵笙微微一笑。
赵笙的话,让赵瑞有些亍好涣艘幌虏弊印5扔辛说愎猓泽弦蔡鹆耸郑骸安弊由嫌须僦!�
“哪儿?”
“脖子上。”赵瑞让赵笙帮忙,赵笙『摸』到赵瑞的脖子,狠狠地揪了一下。揪得赵瑞“嘶”了一声。看纨绔吃痛,赵笙轻轻一笑:“表姐再近些,我看看哪里还沾了胭脂。”
“不、不用了。”赵笙这个粗人,手上太没轻重了。
赵瑞哪敢让赵笙帮忙,赶紧捂着自己的脖子:“我自己来!”
进师娘子房间,赵瑞又抹了抹脖子,抹到赵笙揪的地方,还有些痛。估计青了,这赵笙手劲也忒大了。整理了一番,赵瑞才人五人六地走到薄纱前,给薄纱后的师娘子揖了一礼。
和上回一样,隔着薄纱,师娘子给赵瑞回了礼:“赵娘子。”
“赵娘子许久没来了。”声音本来就好听,加上一副“幽怨”的口气,赵瑞半边身子都麻了。
“上回娘子的曲子,实在让我等大饱耳福。不瞒娘子说,赵某回去之后,真是辗转难寐。”
“既然喜欢,怎地不过来?赵才女想听,奴岂有不奉陪之理?”师娘子嗔怪道。
这才子佳人的口吻,不愧是东院头牌。
“是赵某失礼了。”赵瑞笑了笑,“其实赵某也没白白辜负娘子的美意,这段时日谋得了一支曲子,知道娘子是爱音之人,特来献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