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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在里头待了这么久?”赵笙道。
“您再不出来,我就要进去了。”赵笙道。
“嗨这不是聊得投机吗?”或许是里头烧了点探,赵瑞的衣襟也拉开了些。见到赵笙,也非常自然地扯了扯衣襟。
这动作更加证实了赵笙的想法。想必纨绔已经和师娘子……
师娘子怎么会看上纨绔?
“你就一直在外等着?”赵瑞道。
“嗯。”
“卫朴呢?”
“刚走。”赵笙话音一落,赵瑞便『摸』了过来。纨绔时常这样,动手动脚没个体统。赵笙心里不舒服,自然掰了一下纨绔的手指。
“疼……”赵瑞道,“你怎么了?把赵侯珠拿给我看看,我见你收到衣兜了。”
“表姐要拿,和我说就是!为什么要『摸』来『摸』去!”
直女生气了。
赵瑞『摸』了下鼻头:“那你给我吧。”
哪里『摸』来『摸』去,就『摸』了一下。
赵笙把赵侯珠给了赵瑞,赵瑞掰开盒子,拿出了珠子。珠子拿在手上有些重量,通体透亮,确实是个宝物。放到现代,也是能上博物馆的。
“这姓崇的什么来历?出手这么大方?”
赵笙摇了摇头:“听口音,像是宁州的人。”
“宁州啊,这名字听着耳熟。”
“表姐,常文侍是宁州人。”
“哦哦,难怪。”
聊着聊着,赵笙脚步一轻,大拇指顶了一下剑,剑『露』出了一小寸。似乎旁侧再有举动,她便要拔剑。
旁侧这回倒不是跟踪,跟了两步便出来了。上次出东院,赵笙便感觉有人跟着。以为是好事者,也避开了。这次听脚步声,似乎是同一人。
“这不是做《水调歌头》的娘子?幸会幸会!”这时两个女人出来了。
一个倒明显是个女人,另外一个,长相颇为风流,难辨雌雄。
赵瑞拱了拱手,倒是看出来了,说话的“女人”,长着细细的喉结。男人。
男扮女装的怎么那么多?长得倒是好看,有点妖。这要放在言情小说里,大概就是言情读者爱的妖孽腹黑男。
“幸会,敢问二位是?”赵瑞道。
“无名小辈,不足挂齿!娘子的《水调歌头》,实在畅快!我等想请娘子喝酒!”丹凤眼男人倒很爽快。
和这里的其他男人不同,没有那么多忸怩。
“这样,”赵瑞笑道,“前头请。”
“请。”男人很客气,敛了一下袍子。
从东院回来,已经很晚了。本想着晚上练会功,现在只能回房做瑜伽了。东西吃得太香,王端王端没开心几天。一捏肚子,能捏起肉了。说起她第一次练瑜伽,还把赵笙弄懵了。赵笙进她房间,她一个拜月式,行了这么大的一个礼。赵笙赶紧学着她,也拜在了她面前。
第二天有点热闹,是赵笙过来伺候她穿衣。家令去处理王宴的事情了。从她醒来开始,家令赵六就去给各方奏报了。这事可不小,一方封王起死回生,是姬国的大喜。御笔一批,当今圣上送来了格外珍贵的宝物。家令为此也设下了宴会。不光济州的来,其他几个州也会来几个人。赵笙帮赵瑞整理衣服,给赵瑞系上了腰带。赵瑞显得非常乖巧,张着手,任由赵笙的上下『摸』索。
等赵笙穿完了,赵瑞才道:“这不让你『摸』回来了?你别生气了。”
赵笙的脸有点冷淡:“属下没生气。”
“真没?昨天那么凶。”
“嗯。”赵笙也没想开,虽说君要臣做什么,臣便做什么。可是……
“那就好,”赵瑞靠近了赵笙一点,暧昧道,“本王好『摸』吗?”
“……”
府里忙得鸡飞狗跳,赵瑞倒不用做什么事情。就像个府里的吉祥物。什么人来了,都得过来看看她。这也是一次大捞特捞的机会,下头挖空了心思,给王府送宝物。弄得赵六眉开眼笑。好歹也是王府里的大管家,怎么跟个暴敛的军阀一样?赵瑞说不上什么话,对于王府里的财政是一抹黑的状态。要处理的事情还挺多。
想着原主平日里的花钱如流水,这个王府可别成了红楼梦的曹府,徒有其表的空壳子。
“王上,这是下县的官员们。”吉祥物端坐在凳子上,一旁的赵六指点道。
哗啦一看,一屋子的女人。
“参见王上。”
“起了吧。”赵瑞仿佛回到了文学院,她们大学就是典型的阴盛阳衰。
赵瑞眯着眼睛,一个个地看,老一点的,有五六十了。小一点的,也有三十多。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都有。容貌出挑的少,都是普通人的脸,可能比这里的普通人好一点。
这么看来,原主的相貌也算一等一的美人了。
慰问了一波人,又来了一波人。一直到黄昏,才总算『摸』到饭桌。屁股还没坐热,桌底下一声惊。赵瑞望过去,只见几个随从跑来。
什么事?
底下似乎都听到了风声,议论声大了起来。
“济王府有男宠私通,让人逮着了!”
赵瑞愣了一下,问了随从,随从擦了擦汗,生怕被赵瑞砍了头。那可是王上最喜欢的男宠。
第19章 落空()
这也太刺激了吧?赵瑞还没细问,家令赵六便过来了。赵六的脸『色』不太好看,今天多高兴的场合?还收了那么多宝物。好心情全让陈选侍搅合了。说起来,赵六虽然要尊称陈选侍一声郎君。但实际上,她是王府的大总管。手里有实权。
“小的已经绑了这两个『淫』夫,等王上发话,就去处理他们。”
“这不急。”古代没人权,动不动草菅人命。赵瑞一现代人,哪有什么王威。
“先把他们放在一边,等晚宴结束,本王再过去。”赵瑞道。
赵瑞这般举止,在家令看来非常的沉着冷静。她气上头,把这些宾客都给忘了。
“还是王上周到,小的这就去做事。”
“去吧。”
陈选侍和胡待侍是在后花园被抓到的,陈选侍新买了西边的料子,让下人做了件西边的外披。外披仿女式。这人平时也霸道,披上了这件外衣,就更像个女人了。和胡待侍在后花园里偷情,让忙昏头的女卫当作了女人。当场给他们抓了个现行。还真是阴差阳错。
人被赵六关进了府里的地牢,王府的权利还真大,相当于一个小王朝了。
审问的地方也是地牢里的一个角落,有两扇窗户,比其他地方要光明一些。整个地牢都是昏暗的。赵瑞刚坐下,两个瘦弱的男人就像沙包一样,被扔了进来。这件事有点严肃。
其实赵瑞觉得没什么好严肃的,她就不信,原主这么纨绔,之前就没玩过群p。而且女尊女人看男人,不就相当于男权社会,男人看女人。那个怜香伴,不就是妻妾搞在一起的故事。所以赵瑞觉得,在女尊社会,两个夫侍搞在一起,在大部分女人心里,应该不算出轨。事情之所以搞得这么大,还是因为王威受损。今天多大的场合。
估计用不了两天,就能传遍整个云陵。
赵瑞穿越过来,见到的陈选侍都是光鲜的,毕竟是王恩正盛的夫侍。现在衣服也被扒了,只留了件白『色』的中衣,中衣有点脏,面容也不像之前那么白净。他扬着头,神情还像以前那样,难怪原主喜欢,骑惯了良驹,偶尔也想骑骑烈马。这个陈选侍,脑筋是比较直的,赵瑞就不知道,他是怎么在后院混下去的。就没个宅斗吗?
“王上……”
“你们两个,还有脸叫王上!王上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赵六恨恨地说道。
“女卫呢?进来把他们头割了!”赵六道。
诶诶?不用这么血腥吧?赵六这一说,本来就瑟瑟发抖的胡待侍,立马就扑到了赵瑞的脚边。
“王上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陈选侍张了张口,似乎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看抖成筛糠的胡待侍,也出声了:“胡……”
胡待侍哪里听得到后头的陈选侍,他没有陈选侍那么尊贵,脸也被抽肿了。他揪着赵瑞的衣服,任凭女卫拉扯也不松开:“王上……”
“是他胁迫我的,我根本不想跟他有牵扯……王上你饶了我,我不想死……”
这感情也太脆弱了吧?要不是之前就看过他俩偷情,赵瑞还真会怀疑一下,是不是这个陈选侍恃恩逞凶。那会陈选侍亲他,他不是挺投入的吗?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赵瑞没伸手,胡待侍很快就被女卫拉开了。刚才胡待侍向赵瑞求情,陈选侍就瞪大了眼睛,估计是没想到,“友谊”的小船就这么翻了。陈选侍的嘴唇有些颤抖,他似乎被胡待侍的话气到了。他看着被拉回来的胡待侍,胡待侍也在一边缩着头:“王上……饶了我……”
外面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
“常、常文侍……”
得知陈选侍的事情,常文侍也赶来了。常文侍站在门边,通禀的人也有些紧张:“殿下,常文侍来了。”
她又不是瞎子,常文侍不就在后头吗?既然来了,赵瑞也朝常文侍招了招手。胡待侍现在就像个即将溺死的人,见到常文侍,也抱紧了最后一根稻草:“常、常文侍……”
常文侍看了一眼胡待侍的脸,这一会的工夫,就遭了不少罪。
陈选侍眼睛有些无神,似乎被胡待侍刺激到了。连常文侍来,他都没有多余的举动,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常文侍。
常文侍这趟来,就是来给陈选侍求情的。
离赵瑞还有半步距离,他便跪在了赵瑞的脚边:“侍子愧对王上,还请王上一同责罚!”
“关你何事?”
“侍子是后院的文侍,理应对他们多加教化。”
“郎君还是起来吧,莫让王上为难。”赵六在一旁道。
常文侍叩首,再伏拜了一下。
赵瑞想着借坡下驴,总不能真要人『性』命吧?她让常文侍起来了。
看赵瑞的态度,也知道赵瑞想保陈恒了。王上毕竟还是喜欢陈恒的。
“陈恒,你可知错?”赵六道。
“知错了知错了!”没问胡待侍,胡待侍也给自己回答了。
“错……”似乎是失望了,陈恒没有看身边的娇人了,仿佛和这人不认识一般。他面『色』惨白,嘴唇也是颤抖的。
怕陈恒犯糊涂,常文侍开口道:“陈恒,向王上认罚!”
“有何错?”陈恒眼眶红了。
赵瑞和陈恒无冤无仇,也不想真要人『性』命,咳嗽了一声:“此事……”
只见陈恒站了起来,他要做什么?
“快!按住他!”倒是常文侍反应快,喊了出来。
几乎和声音同步,陈恒转头撞向了牢门,奋力一撞,仿佛要撞出这座囚牢。见到血,胡待侍也尖叫了起来。
一声霹雳,把常煜惊醒了。他从床上坐起,只见外头下起了瓢泼大雨。侍人们鱼贯而入,关起了房里的窗户。
“别关。”常煜喊停了一个侍人,接而呐呐道,“留一扇。”
似乎也是一个这样的下雨天,他同陈恒说话,陈恒笑着,靠在他的膝头:“我从未如此快活!”
前阵子冷战,常煜是真生了陈恒的气。陈恒太胆大妄为,他不知道这要害死多少人。但他又知道,陈恒引他和高湄见面,不是真要害他。不过是多情人,听了多情的故事。想来成全一把。成全他人,成全自己。要不是这番秉『性』,也不是陈恒了。
“文侍,常二娘来了。”侍人过来传话。
常煜回神了:“请进来吧。”
雨是突然下的,常二娘身上也被打湿了。
看到家姐,常煜还是开心的,刚准备开口,让二姐进来坐。没想到二姐倒先行跪拜之礼,道:“参见常文侍。”
姐弟二人,反而是下上之礼,常煜的心也被定住了:“那……起来吧。”
“嗯。”二姐垂首候在了一旁。
因着后院的事情,常煜总想找个人说话,家里正好来了人,常煜便让侍人去请了。现在看来,似乎说不上什么体己话。
“母亲好就好。”常煜顿了一下,道,“后院的事情,你也听说了吧?”
“嗯。”
“他很可怜。”二姐没回话,常煜又追问了一句,“你不觉得他可怜吗?”
“文侍觉得他可怜,他就可怜吧。”
窗户没关,吹进了不少冷风,常煜没说话了。
常二娘拱了拱手:“常文侍不要太感伤,坏了身体。”
“嗯。”可能真是物伤其类吧,对于其他人而言,似乎是一件轻飘飘的事情。也不是个打紧的人。
常煜去看了陈恒,陈恒在床上躺了三天,醒过来便问常煜:“阿兄,房里怎么不掌灯?”
陈恒的『性』命救了回来,眼睛坏了。
陈恒最精彩的便是那双明亮的眼睛了。
出了这样的糗事,陈胡二家也觉得脸上无光,往王上的后院又献了一些自家的后辈,并且要回陈胡二人。陈恒要是回了陈家,定是没了活路,常文侍求王上,王上也答应了,留了陈恒。
“哥哥,你在哭吗?”陈恒靠在床头,和常煜说话,常煜说了两句便没声音了。
常煜抹了一下眼角:“没有,我看你今日气『色』不错。”
“嗯。”陈恒笑了笑,“我今早还给自己系了腰带。”
“他回胡家了。”
“哦。”陈恒声音有点冷淡,仿佛在回应一个和自己不相干的人。
“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常煜没有说话。
“别人都以为我是为他撞的,王上也以为,她问我怎么处置他。”
“我不是为他撞的,我……只是觉得没指望了。”陈恒道。
“我从小就喜欢男人,一个两个三个,都嫁人了,最后我自己也嫁了……”陈恒笑了,越笑越让常煜想掉泪,“那次王上来了兴致,让家令传他过来,他是第一次,我教他,亲他,他的眼睛可真漂亮。”
“没想到是个陷阱。”陈恒道。
第20章 霸王()
“知道吗?霸王醒来了。”
“霸王?哪个霸王?”
“嗨你这人,济州还有几个霸王?”
女客们聊着聊着,就聊到前阵子济王府的事情。后知后觉的女客,一听也瞪大了眼睛:“不是死了吗?前阵子听说,管事的还去城西买了纸扎!”
这消息也太滞后了吧?她都醒来多久了?听女客们说话,赵瑞也没出声。
这些人把济州王称为霸王,吃喝嫖赌,手掌大权,纨绔中的纨绔。
“又听老关说的?天王老子都要去她铺子里吃香油,别听她瞎吹!”女客道,“前阵子关口不是瞧着热闹?外面来了不少大官,都是去王府贺喜的!”
“诶我说。”
“我今天说的,不光是这个,”女客道,“是宴会那天,出事了。”
“出事了?什么事?”
“听说那霸王,也不顾脸面,当着众人的面,『逼』死了一男宠!”
“哈?”
“男人不从,她把人头给割下来了!那颈上的血,滋滋地往外冒!”
女客这一说,其他听客也打了个哆嗦。你看我,我看你,喝酒都喝上脸了。
“我们是不是说太多了?”
“对对,喝酒喝酒……”知道霸王是个杀人不眨眼的,这里耳杂,一个风声漏出去,生怕夜里头就不见了。
这个花酒,赵瑞吃得有点郁闷。本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