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诱夫三十六计-第6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嫂嫂。”裴婳站在门口,怯生生的往里头看,许是怕裴笙会在,又尽力的在止着自己的眼泪。

    “快进来。”沉鱼看她就穿了一身寝衣,外头是胡乱套上外衫袄子,便连忙出声招呼,让玉簪带人过来。

    外头这么冷,又是晨起时分,寒气重的很,她只穿这么点,最是容易受寒了。

    沉鱼给山茶使了个眼色,她便忙是将房里的地龙生的旺了些,然后拿了个手炉,给裴婳递过去。

    “怎么了?”沉鱼让裴婳在她身边紧紧挨着坐着。

    她浑身都凉的厉害。

    裴婳抽泣了好一会儿都没能停下来,眼泪哗哗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流,沉鱼也没再说话,在旁边静静的坐着,等她自己开口说话。

    “嫂嫂。”裴婳吸了吸鼻子,好不容易才将这哭声压下来,抬头,红着眸子看着她,开口道:“小姨她。。。。。。”

    这些日子以来,月见经常都陪在裴婳身边,同她一起玩闹也同她一起看书学习,对于裴婳来说,也很珍惜这个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

    这一点,大家都知道,所以事情刚发生的时候,老夫人是让人瞒了裴婳的。

    可她还是晓得了。

    昨儿晚上大师做法的时候,她偷跑出来,看到了一些,也自然是看懂了,忍着没什么反应,后来问了身边的丫鬟玉容,还是大致的晓得明白了这桩事。

    半夜里的时候一个人就开始哭了,埋头在被子里,哭了许久,一直到晨起时分,才是迷迷糊糊的爬起了床,走到了沉鱼院子来。

    “嫂嫂,小姨真的死了吗?为什么呀。。。。。。明明前儿晚上,她还和我一起做了糕点,怎么会突然就。。。。。。”

    裴婳长到这么大,也是被家里边当做娇娇小姐给养大的,因着保护的好,没有经过些什么大起大浮之事,更别提是这般的生离死别的。

    或许在她的意识里,都还不能好好理解死亡这件事。

    至少是以前从未想过的。

    “小姨只是去了一个我们都不知道的地方而已,大师已经超度过了,她很好。”沉鱼轻笑着,去握住她的手,然后,往自己这边拉。

    “婳儿就不要哭了,婳儿要是哭的话,那你的小侄儿也会不高兴的。”

    沉鱼说着,便是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这人已经去了,同裴婳一个孩子,自然不好解释太多,沉鱼能做的,就是让她忘却这些,尽量的,不那么伤心。

    “小侄儿?”裴婳疑问了一句,意识便被吸引去了大半,目光投向沉鱼的小腹处。

    “也有可能是小侄女。”沉鱼的声音缓缓的,看着人,柔声道:“婳儿你难道要他看着小姑姑在他面前哭鼻子吗?等他出来了,那可是要笑话你的。”

    “婳儿已经不哭了。”裴婳说着,就伸手抹了抹眼泪,手掌放在沉鱼小腹处,又稍微动了动,似乎是想感受什么。

    接着沉鱼又同她说了些话,待她是回缓的差不多了,沉鱼才开口,斟酌着问了一句话出来。

    “婳儿,嫂嫂问你,这些时日以来,小姨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裴婳不太能理解沉鱼的意思。

    “就是做些奇怪的事,又说些奇怪的话。。。。。。之类的。”

    沉鱼如此的同她解释。

    裴婳没有刻意的去记些东西,沉鱼这么说了,她也思考了好一会儿,接着眸子一动,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没事,你说。”

    然后,裴婳才是犹豫的开口,道:“我有次听见过小姨对着空气讲话,还有时候,人忽然间就要离开,然后过一会儿,才会回来。”

    这些是裴婳唯一能想起来的,所谓最奇怪的地方了。

保证() 
裴婳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沉鱼弯唇笑了笑;便是轻手轻脚的起身;拉过被子;仔细的给裴婳掩好边角处;然后朝山茶招了招手。

    示意让她和她出来。

    方才同裴婳说了会儿话;她的心情渐渐也好了不少;郁结消了困意便上头;毕竟她是一整夜没睡,又是小孩子,不大能撑得住。

    沾了枕头便睡过去了。

    这天已经隐隐现了亮意。

    “夫人;不然您也先去休息一会儿吧。”山茶瞧着沉鱼眼底一片青色,不由也是忧心,便是劝道:“这都一晚上没睡了。”

    沉鱼揉了揉眼睛;倒是酸疼的很;但是偏偏没有丝毫的睡意,盯着外头有好一会儿;没有动静。

    她站起身来;抬腿似乎是想出去;只是想起裴笙说不让她乱走动;顿了顿;又是将步子收了回来。

    确实她顾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玉兰,你过来。”沉鱼招手唤了玉兰;然后凑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玉兰点头应下;然后转身便出了门。

    她步子踏得很快;没一会儿人就不见了踪影。

    “汤药好了没?”沉鱼转头问山茶。

    她自个儿身子骨差,就更要好生的将养,一晚上熬过去已是伤身,万是要好好的顾着才是。

    “早已经熬好了,奴婢马上让人端过来。”

    。。。。。。

    陆湛回到府里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近午时的时间了。

    房门紧闭着,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陆湛心里咯噔一下,要伸手去推门,却是推了两下,没能推动。

    门在里头被锁了。

    “二七,三七,你们快滚出来给爷开门。”

    陆湛已经累得不行了,一手扶着墙,上下眼皮耷拉着不容易睁开,只能是扯着嗓子往里边喊。

    二七和三七是陆湛屋里头的侍奉丫鬟。

    “爷,是夫人。。。。。。不让开门的。”里头传来二七的声音,飞快的说完这话,便又没了声响。

    “我――”陆湛张口说了一个字,剩下的话就溢在了喉咙里,当时硬生生收下所有的咬牙切齿,柔和了声音,再开口道:“锦瑟,我错了,你就让我进去吧。”

    他以前就知道她白锦瑟脾气大,可是没晓得现在会越来越变得母老虎,一个不顺心就摆脸看,他忍,忍到忍无可忍的时候说上两句,她就会捂着肚子喊疼。

    大杀器呀。

    所以他只能妥协。

    除了妥协,别无他法。

    “是裴笙他有事,非要我出去,你说他一个小辈,我不能不管吧。”陆湛说着,声音已经越来越弱,却见里头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他当时心里头有些发慌。

    咽了口口水,他捂住双肩就开始不停的跺脚发抖,哀求似的出声,道:“外面冷,你就让我先进去吧,好锦瑟,求你了。”

    他出去时只穿了一件外衫,在外奔波那么久,说冷是一定的,整个人瑟瑟发抖,连上下牙齿都在打颤。

    白锦瑟此时却正坐在火炉边上,靠了软垫,听见外边的声音,停了好一会儿,才扬头,吩咐三七过去开门。

    陆湛一见那门开了个小缝,马上就挤了进去,生怕白锦瑟会反悔似的,双腿撒溜的跑的飞快。

    “昨晚夫人半夜醒了,见您不在,后来一夜都没睡。”二七在陆湛同她擦身而过时,小声的同他说了一句话。

    陆湛想到自己身上寒意重,便没有靠近她,反而是挨到了火炉那边,搓了搓手,挤出一个笑容,看着白锦瑟。

    “去哪儿了?”白锦瑟冷声发问,低垂着目光,却是看都没看他的。

    “没干什么,就是帮裴笙找了个人。”陆湛从实招来,语气诚恳,道:“你知道吧,就是上次从千阳带回来那个孩子,他突然不见了,裴笙他就。。。。。。让我和他一起去找。”

    “他让你去你就去,那我让你不去,你就会不去了吗?”白锦瑟的语气越发的冷了下去,抬眼瞥了他一眼,继续道:“他是你媳妇还是我是你媳妇?”

    “那当然是你了。”陆湛马上就接话回答,当时看她眼底一片青色,不由的心揪了两下,低头,十分顺从的道:“那媳妇,你别气你别气啊,你说怎么罚就怎么罚,怎么都行好不好?”

    这要是让旁人看到陆大公子这番模样,那真是要惊掉大牙的,一向女人堆中过,都是让别人说好话哄着的陆湛,可还从来没有这般低声下气的过。

    像是那被压榨的厉害的后院长工。

    “你打我,你骂我,那、那都行,我肯定不还手,也不还嘴。”

    “打你有什么用,打你还费我自己的工夫呢。”白锦瑟的语气显然要缓和了一些,这时候目光过去,才是打量起他来,看着人确实像是累极了的模样,因为发寒,身子还打着颤,现在都没怎么缓过来。

    她其实除了生气,更多的还有忧心和心里头憋着的那股烦闷,半夜突然醒来,旁边被窝却是空了,她心在那一瞬间就沉了一下,起身便开始唤人。

    一屋子的下人都被她唤了起来,一个个吓得不轻,胆战心惊的出去找了一圈,却都没有发现陆湛的影子。

    当时看了夫人的脸色,三七和二七就在心里默哀。

    爷完了,爷是真的完了。

    果然没猜错,爷这一回来,比她们想象中的还要惨。

    没办法,她们俩也只能退到一边,听着夫人训斥陆湛,一边听着还一边赞同的点头,旁的话,一句也不多说。

    这么久以来的事实证明,她们站在夫人这边,坚守阵地不动摇,那才是最好的选择。

    白锦瑟晾着他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问道:“知道错了吗?”

    陆湛连忙点头:“知道,知道!”

    “哪儿错了?”

    “我。。。。。。我不应该半夜离开,不应该帮裴笙做事,我还――”

    陆湛一边说一边注意着白锦瑟的脸色,见他说了好些话都没有缓和,吓得喉咙一动,当时话就卡住了。

    接着脑中灵光一闪,马上转口,道:“我以后只听媳妇你的话,谁的话都不听。”

    白锦瑟一直僵着的嘴角才算是稍稍往上弯了些。

    陆湛一看这模样就知道是消气了,于是舔着脸在她旁边坐下,伸手刚想过去抱人,白锦瑟突然皱了眉头,捂着肚子喊了一声。

    “怎么了?”陆湛当时着紧,心跟着一提,脸色白的极其迅速。

    白锦瑟却没说话,只是继续捂着肚子,抿唇,似乎在感受什么,好一会儿,张口,声音却是惊喜的。

    “他踢我了――”

    大夫早前便说,胎儿到五个月时,会有胎动之际,她先前还一直想着这都快到六个月的时间上了,为何还未有胎动。

    看来她的孩子和他爹一样,是个脑子迟钝反应慢的。

    白锦瑟想,不行,这以后她一定得好好教才行,千万不能变成陆湛这个样子。

    “真的?”陆湛闻言一喜,俯下身去,将耳朵贴着她的肚子,却是猛然被冲击了两下,像是里头那小子和他过不去,成心要教训他似的。

    陆湛同时也在想,完了,得好好教。

    这指不定以后要跟他娘统一战线来欺压他这个亲爹的,而且肚子里还是两个。。。。。。日后三个一起来对付他,那不得了啊!

    得教!还得好好的教!

    “起开。”白锦瑟提着他的耳朵,让他起身来,嫌弃的看了人一眼,然后往旁边挪了挪身子。

    “你吓到我儿子了。”

    陆湛认命的离了一边,目光直直的勾着她的肚子,也不敢再说半句不是的话。

    “坐累了,扶我出去走走。”白锦瑟肚子里的这累赘太大,自个儿要是走路的话,那都是实在费劲的很。

    “好。”陆湛马上起身,伸手便去扶人。

    。。。。。。

    裴笙比陆湛还要晚一些。

    他是在第二日近黄昏的时候,才回到府里,当时他面上满满的疲惫之色,但是眸中亮光灼灼,像是撑着极有精神的模样。

    沉鱼拢着披风上前去迎人。

    “夫君,我晓得了。”沉鱼像是知道了什么一般,十分着紧,但是又怕摔着了,睁眼紧盯着脚下的步子。

    裴笙加快了步子过来。

    连忙将她扶住。

    沉鱼来不及站稳,张口就说道:“那月见她同陈遇之早就识得,并且来到国公府后,还曾多次与他见面。”

    沉鱼想,说不定啊,就是月见知道了什么,被陈遇之灭口了。。。。。。

    “还有她房间里头。。。。。。”沉鱼话没说完,裴笙已经摆了摆手,面上是一点儿也不震惊的模样,随口道:“我早便晓得了。”

    沉鱼的面色顿时僵住。

    “好了好了,快回屋去。”裴笙似乎是十分着急的要带她回去,完全没有落任何心思,在她所说的月见和陈遇之一事上。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知道多少?”沉鱼顿时冷了面色的盯着他,嘴角往下弯,扁了扁嘴,有些委屈,问道:“那你都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害她疑惑了那么久,一直被蒙在鼓里,还费了那么大力气让人去查探,谁晓得都是无用功!

    裴笙早就知道了。。。。。。

    他确实是知道月见的来历,在她来到府里的第二天他就知道了,一个莫名出现的人,他不可能不去查清楚。

    只是那样一个人,不足以让他去花费一丝半点儿心思去对付。

    连他一根手指头都对付不过的人。。。。。。有什么用,那再翻腾,还能翻腾出一朵花来?

    哪怕是他知道,以陈遇之的性子,在最后的关头,不会留人活口。

    那他也始终没有任何动作。

    因为要完全的将他陈遇之拔根而起,就不能在没有把握的时候轻举妄动。

恩怨() 
裴笙三两句话就把事情解释清楚了。

    “她能有什么用。”

    这是裴笙最后说的话。

    陈遇之把月见安排在国公府里;目的是他裴笙;而不在沉鱼;再加上她造不成任何的威胁;所以裴笙完全没有当一回事。

    既然是个不成事的;也就没有告诉沉鱼的必要;免得让她忧心。

    后来他甚至都忘了月见这一桩事;忘了府邸里还有这么一个人在。

    “算了,我不和你计较。。。。。。”沉鱼晓得他是确实没把这事放在眼里,便也不想再说什么了;免得多说了,之后还要同他拌嘴。

    反而是累着自己。

    “不过怎么出去那么久。。。。。。小淇找到没有?”

    已经是将近一天一夜的时间,沉鱼担心的同时;自然也是在想;裴笙已经连续这么久都没有休息过了。

    定然是已经累极了。

    她抬手,指尖轻触在他的眉头;稍微一顿;便微微的皱起。

    “别担心;已经找到了。”

    裴笙握住她的手;当时明明白白的看到了她眼底的心疼;缓缓的扯起嘴角,露出一个舒心的笑意。

    “有件事我刚知道;你好好听着就是。”裴笙面上的笑意又稍稍的收了些,看着沉鱼;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位姚侧妃吗?”

    沉鱼点了点头,应道:“记得。”

    只是。。。。。。这为何突然又要提起姚侧妃?

    “我同你说过,她的儿子,尚在襁褓之际,便被家中丫鬟偷抱走,两年有余,一直到现在,都杳无音讯。”

    沉鱼睁着眼睛,等他继续往下说。

    这件事裴笙之前确实是同她提过几句,但她听了,也就当故事听了,除开觉得惋惜之外,叹了几句可怜之外,倒是再没有其它的了。

    之后时间过去,便就忘了,若是裴笙不说,她怕也是再不会想起这桩。

    “已经找到了。”裴笙顿了顿,接着道:“就是小淇。”

    沉鱼瞳仁微张。

    当时她面上的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