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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经历了这所有的一切之后,尽管有过摩擦和疑虑――
但她是选择相信他的。
所是这厢沉鱼反身,便是抱住他的脖子,软着身子,缓缓的顺着往上爬,当时便是覆上了他的身子。
“夫君,沉鱼很欢喜欢喜你的,夫君对沉鱼的喜欢有多深,沉鱼便有多少,是半点儿不带掺假的。”
叶沉鱼脸皮子薄,有些话真心说出来和当幌子的开玩笑是万万不一样的,说完这话,她又轻轻亲了亲他的唇。
叶沉鱼脸皮子薄,有些话真心说出来和当幌子的开玩笑是万万不一样的,说完这话,她又轻轻亲了亲他的唇。
裴笙看着她,眸子深邃,一片墨黑中有隐隐的情绪在涌动,而后她按住她的头,咬在她的唇上,便是有如波涛翻涌之势。
翻身就压在了毛毯之上。
“小沉鱼倒是越来越可心懂事了。”他轻轻含住她的舌头,话都的含糊,却是叫她能听得清楚。
沉鱼便是真的如他所说,乖乖的不动,任由他想做什么便是什么,待过了好一会儿,听着呼吸声明显粗重。
沉鱼轻轻的笑,而后摇头,声音依旧软软的,吹在耳边,跟小妖精似的。
“还在赶路呢,裴笙,你放开我。”
而后她瞧着人,翻身过来,就是轻轻的笑,一副得了逞的欢心模样,与裴笙那般戛然而止的憋闷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沉鱼想了想,这回是整到他了,但怕一回到家,得定是被他折腾的没好果子吃。
于是小手缓缓的伸了下去。
“我只能这样帮帮你了。”
打趣()
马车里一片气息;旖旎的厉害。
沉鱼躺在裴笙的怀里;埋着头下去;只能看见一头垂下的秀发;衣裳半褪;却是凌乱的不行的模样。
她一整张脸都是潮红的。
裴笙倒是得了舒畅;面上的表情都缓和了不少;难得的挂了浅浅的笑意,一手揽着她的腰,挽上一头散下的秀发;问道:“你是从哪学来的这些?”
这可不是良家人得有的手段。
虽然瞧她的动作,是生疏的,不过确实令人畅意。
“书上。”沉鱼吐出两个字来。
裴笙略微一顿;指尖已经点上了她脖颈处;指尖虽依旧是冰凉的,但较之之前;已然好了许多。
“什么书?”
他倒是在想;她是从何处得来的这些东西;可一定要寻清楚了出处才是。
“就是你书房里那本。”沉鱼知道裴笙想套她的话;抬头;笑脸吟吟的看着他,这其中的意味;倒也是明显。
他书房里?
裴笙正是在想,他哪里有这些东西;拿书房里头;分明便――
猛然间,他又想起了什么。
上回陆湛给他那样一本书,还来不及翻看便让婳儿撞见了,然后他把书放在书案上,倒是没有再想起过。
“你可休想拿一些囫囵的话来诓我,我脑子可清明的很,自个儿拿了那书,定然不知暗地里看了多少回了。”
她也是无意翻到的,那书表面上正经的不行,一翻开页面,里边的图画却是叫人完全无法直视,她也就是好奇,看了那么几页而已。
绝计是没有多看什么的。
前面那些还好,就是些寻常的闺房之事,她出嫁前,也曾在母亲那里看过,可是后面那些,就是实实在在的,让人看了一眼便惊诧不已。
那些画面和动作,实在大胆的不得了,让人光是现在想想,便脸红心燥。
“你还当我面上装呢,禽兽内地里也藏了那么多心思,怕是不晓得在谁身上实践过了吧。”
沉鱼这纯属是胆子大了,便敢在老虎头上拔毛,随口胡说,这些大胆的话也敢在他面前说出来。
“你都看过了?”裴笙轻笑着反问一声,点点头,道:“那我倒还真没看过,小沉鱼,等着你给我实践实践。”
沉鱼一惊,身子差点就顺着毛毯往下滑。
裴笙牢牢的将她按住,手握在腰上,不盈一握,软软如柳叶,接着轻轻道:“不急,回去后慢慢来,一日一样。”
沉鱼的嘴角不禁抽了两抽。
敢情她这是给自己挖了个坑啊。。。。。。
。。。。。。
老夫人也是好几日都没睡个好觉了。
茗烟一直在门口守着动静,这厢满带着笑意,走过来朝着老夫人福了福身,便是开口道:“世子爷和夫人已经回来了。”
“现下回院子,已经歇下了,老夫人您,您倒是可以放下心了。”
老夫人一直紧绷着的面色好歹是松了下来。
这时候已是深夜,他们赶了那么些路回来,定然是劳累的不行,老夫人想着,便吩咐人莫去打扰,待他们先休息好了,再谈之后的事。
“好了,你下去吧。”
老夫人扬了扬手。
茗烟点头应下,然后转身出了门,在门外时,恰是碰见裴骥进来,便是行了礼,唤了声国公爷。
裴骥是经过了大风大浪之人,此番之事,虽然有过忧心,但是光从表面上来看,是再淡然不过的了。
他知道裴笙有这个能力救人出来,那是他的儿子,虽然他并没有太多的时日陪在他身边,但却是对此最为了解,甚至从未有过半分的怀疑。
“他待那孩子是真心的,只怕是比他自己的命还要重要,定然是会好生护着。”
裴骥纵归家不过一段时日,却将这回事看得清楚,裴笙是表面冷淡,内地里,是再深切不过的情深种。
“只是――”老夫人沉吟许久,手指头开始慢慢的在桌子上扣打起来,这便是她寻常有的,思考的模样。
“笙儿毕竟是世子,身为世子,就该有他自己应有的责任,其中,传宗接代便是最为重要。”
她是欢喜沉鱼的,那个孩子,没有心眼劲儿,又乖巧懂事,出身干净,对待笙儿也是好的。
所以在之前的时候,笙儿对她态度不好,她还一心要想着撮合,只想着待笙儿真正接受了她,那开枝散叶,便是迟早的事情。
直到前几日,张太医照例给她诊治时,无意说出,沉鱼体寒,有早疾在身,加之阴阳血气不调,难以受孕。
难怪是这些日子,没有半点动静。
“若是之前,便再纳上一人,也是无妨,只是笙儿那孩子,自个儿主意太大,你我都无法左右。”
他认定了叶沉鱼,又视之如命,笙儿死心眼,那便自然再容不下旁人。
“何必如此忧心,孩子们年纪还小,还有的是时间。”
裴骥倒是没像老夫人这般处处忧心,他想得开,终归是车到山前必有路。
老夫人一身操劳惯了,左右总有担心的事情,不像裴骥这般什么都想得开,这么担心着,她又想起,昨日月见在她面前说的话。
月见说她有了心仪之人,而那人,就是裴笙。
她心里头对她姐姐有些疙瘩在,而且这回事,本就不符情理,那月见无论怎么说,还算是婳儿的小姨呢。
若真成了国公府的妾侍,那一切又当如何。
“好了,宜君,你是知道笙儿性情的,若是擅自为他作主,怕是他会直接翻了脸。”
裴骥在她旁边坐下,握住她还在一下一下敲打的手,放柔了声音,道:“就算真的没法子,那不是还有箫儿嘛。”
都是他的儿子,没什么区别。
老夫人低低的叹了一口气,接着,便是没再说话了。
。。。。。。
山茶在屋子里,哭的一双眼睛都肿了。
得知夫人不见的那一日,她就已经是慌张的不行,后来回来报信,随着府里的人四处寻找,皆是不见踪影。
战战兢兢的在府里等了好几日。
直到有了消息,说世子爷已经找到了夫人。
当时紧着的心一松,竟是差点晕过去。
现下这大半夜里,看见人是真切得出现在她眼前,山茶一张口,松了喉咙便是哭声上头,使劲抹着眼泪,想让自己停下来。
夫人回来了,应当高兴才是。
“我屋里的侍茶丫鬟,倒是对你忠心耿耿,这怕就算是我死了,她也不会哭成这样。”
裴笙往外头瞧了一眼,淡然的打趣了一句。
沉鱼嫁来国公府,本来是带了一个随侍丫鬟的,只是那丫鬟为人过于小气刻薄了些,沉鱼并不喜欢,于是寻了理由,将人打发走了。
那接着该服侍她的,就该是这院子里原本的大丫鬟玉簪和玉兰。
只是玉簪和玉兰定然是受他裴笙掌控的人。
所是沉鱼挑了山茶到身边。
一个单纯没心眼,却也是最不起眼的小丫鬟。
“都怪山茶,没有好好跟在夫人身边,才让夫人受这些苦,山茶不该,山茶罪该万死。”
“一个个,都说这些死不死的晦气话。”
沉鱼之前在马车里睡了许久,现下是没有睡意的,朝着山茶摇了摇头,说了句话,顿了顿,接着道:“我没事,那是我自己不让人跟着,也不关你的事。”
“你可别再哭了,不然裴笙那个没良心的,非要让你哭到没了眼泪为止。”沉鱼也只是打趣罢了。
但山茶听了这话,却怔怔的抬头。
夫人和世子爷这回回来,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与之前不一样了。
他们二人,似乎是又更近了一分。
不,那感觉,是还不止一星半点儿。
野心()
皇城里已经是流言四起。
这宁家小姐;白家小姐;还有靖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几位皆是顶顶尊贵的人儿;却是相继消失;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无缘无故不见了踪影。
白家小姐和世子夫人算得是运气好的;竟是毫发无损的回来了,瞧着是没什么大碍。
宁家小姐便不同了。
她失踪已有半月之久,却是至今;半点儿消息都没有。
宁淮大将军抛下军务,带着自己麾下的一支军队,直接冲出了皇城;出去寻人。
皇上自然是没有责怪的;相反,派了御林军出去;协助宁淮寻人。
听说因为宁小姐失踪这事;皇后娘娘已经忧心的几日未眠;染了风寒;病卧在榻;还一心念着要亲自去寻,皇上心疼的不得了;好说歹说,才把人劝了下来。
这都这么久了;宁瓷那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又生的容颜艳丽的小姑娘,任是流落何处,都不会有好果子吃,别说贞洁了,怕是能保住一条命,便是再好不过的了。
在皇城里头,对于此事,早就是众说纷坛。
而与宁家这边的焦躁不定比起来,白家这边显然也没好了多少。
白家是书香门第,最看重的就是子孙的行为是否端正,个人是否清白,只要是有关名誉上的事,那都是顶顶大事。
虽然白锦瑟被虏不是她的错,可是或多或少,是损了清白的。
倒是有好几个看笑话的,四处造谣,说这白太傅的孙女如何如何的不自爱,这被虏一场,定然是被人糟蹋了去的。
这场风波却是还来不及闹起来,陆湛便风风火火去白家提了亲,足足一百二十八抬聘礼,诚意是绝对足的。
一时震惊皇城。
云双听了那些风言风语,本是不愿意陆湛再去的,可是他一同她说了锦瑟肚子里有他的孩子,云双立马敲板答应,那会子给乐的,就差直接从白府把人给接过来了。
反倒是白府这边的态度,不甚明朗。
白家人在担心犹豫什么,饶是平常人也能想到,不过是觉着,在如今情况下,把锦瑟嫁给陆湛是个好的选择,却偏偏不甘心让自家女儿被陆湛糟蹋。
陆湛这回的决心却是异常坚定,当即就在白府门口跪下,说是什么白家时候同意,他就什么时候起来。
这花花公子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情深种,而且隐隐有种为了娶媳妇,要把自己命都拼上的趋势,在皇城里传开了,那倒真是叫所有人都讶异的。
他陆湛怕是吃错药了吧。
。。。。。。
沉鱼将带回来的那孩子送到了叶府去,嘱托父亲和母亲好生将他照顾着。
原本她是想将他留在国公府的,毕竟这诺大的府邸,多上一个人,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
可是裴笙不让。
他似乎是真的不喜欢那孩子,自始至终对他没有过任何的好脸色,无论沉鱼怎么同他说,撒娇、发脾气,甚至是可劲儿的在床上讨好了他一回。
可他就是不松口。
沉鱼也不想因为这事再和他闹,所是权衡之下,把人送去了叶府。
同时自个儿也在考虑,想着能为他寻个好去处。
山茶这边才是煮好了一壶茶,往院子外头瞧了一眼,鄙夷了一声,压低声音,道:“夫人,那月见姑娘可不是什么好人,您失踪这几日,她先是巴巴的抹眼泪,然后,就到老夫人跟前,说她喜欢世子爷。”
沉鱼听到她说最后一句话,也是小小的讶异了,微微睁了睁眸子,确实是有些不敢相信的。
之前看月见是文文静静的,哪晓得暗地里还存了这样的心思,好在沉鱼之前虽没有想到过这些,但还是一直提防着她。
这边两人话正说着,玉簪便进来传话,说是月见姑娘和裴婳来了,正在外头等着。
沉鱼自然是唤人进来。
沉鱼不在的这几日里,裴婳和月见倒是又亲近了不少,毕竟这些日子,她是花费了所有的精力陪在裴婳身边,没有点成果,还真是不行的。
“月见这几日一直担心沉鱼姐姐的安危,现下看着是平安无事,才是当真的放心了。”
月见一进门,就是这般说道。
沉鱼没有回她的话,看都未向她这边看一样,稍作停顿之后,朝着裴婳轻轻招手。
“婳儿,过来嫂嫂这边。”
裴婳没有犹豫,径直便走了过来。
沉鱼去拉住她的手,将人拉到了自己身边来,唇角微微上扬,当时露了笑意出来,声音便如流水般,缓缓倾泻。
“婳儿乖,这几日,有没有想嫂嫂?”
裴婳认真的点头。
“想。”
她只知晓嫂嫂不见了,具体如何,半点儿也不明白。
虽然这些日子同小姨亲近了不少,但是在她眼里,还是自家嫂嫂的份量,要更重一些。
孰轻孰重,自然也是分的明白。
“嫂嫂倒是有寻到好东西,你定然是会喜欢的。”沉鱼说着,便站起身来,拉着裴婳,往里头房间走。
月见一个人单单在那站着,当时倒是有些手足无措,左右看了看,不知该如何,便是又出声唤了句:“沉鱼姐姐。”
“我可担不起。”沉鱼停下脚步,清冷的声音陡然响起,淡然无波。
“我是家中独女,没有兄弟姐妹,实在担不起姐姐这一称呼,更何况,无论是以前还是今后,我都不会再多一位妹妹,月见姑娘还是随府里人一般,唤我一声夫人吧。”
这话一语双关,意思已经十分明显。
月见的脸色猛然就白了。
她显然没想到叶沉鱼会把话放到明面上来说,一点儿畏惧的意思都没有,更何况这态度平淡的,似乎是不把任何事情放在眼里。
“婳儿啊,咱们还是得把眼睛擦亮一些,省的叫人给带坏了。”沉鱼说着,拉了裴婳又继续往前,轻笑道:“瞧我们婳儿多乖啊。。。。。。。”
婳儿还有些不太明白,只觉得听不懂嫂嫂在说什么,进屋的时候,回头看了月见一眼。
沉鱼紧接着便将房门关上。
“嫂嫂,小姨她――”
“没有小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