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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来,除了最开始井圆圆和她嫂子看到过林云洛和井沉,没有其他任何人亲眼看到过两人,每次的救援任务,林云洛都会跟着,每每刚开始直播,便又结束了,所以到现在除了那些传言,还没有人亲眼看到过。
有林云洛在,救人当然不费吹灰之力,直播刚开始不到两分钟便结束了,不足以观众发现。
本来这次出来就打算逛逛,直播结束后也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像寻常人家一样,慢吞吞往不远处的街道走去,倒是井帆书一直不停扭头往后面刚刚失火的地方瞧。
一家三口买着小零食一路吃着逛了好几条街,感觉都逛的差不多后,这才回家。
井帆书四岁半的时候,井沉送他去了学校,本来以为在家里闷了这么几年,井帆书应该很乐意去学校结识新朋友才对,谁知小家伙非但没有高兴,反而在下午井沉将他接回家后,自己生了一晚上的闷气,连饭都不愿意吃。
“为什么不喜欢学校?”
井帆书把脸鼓成包子,不愿意理井沉,直到林云洛下楼,他才离开凳子,飞奔到林云洛身边,抱着她胳膊撒娇,“娘,我不想去读书。”
“为何。”
“他们都说我是怪人。”
本还漫不经心的林云洛垂下眸子,看着一向眼睛里带着光的儿子,现在却满眼委屈,不禁皱眉,“何人说的。”
“所有人都在说。”井帆书委屈地抱着林云洛的手臂蹭。
井沉刚准备说话,前一秒还站在面前的老婆孩子就不见了,在原地静静站了片刻,井沉直接拿出手机给林云洛打了个电话,担心她太冲动,直接道:“你先别冲动,问问书房做什么了,他们才说他是怪人。”
电话那头传来林云洛不情不愿的声音,“知道。”
挂完电话,井沉还是觉得有点担心,可他现在却也没办法赶过去,开车过去要一段时间,说不定等他到了,洛洛已经带着书房回来了。
接完井沉的电话,林云洛多少冷静了一些,牵着满脸兴奋的井帆书慢吞吞在校园中走着,边问:“昨天你可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事?”
井帆书摇头,可怜巴巴的说:“我就是像平时一样和猫咪说了些话,他们就说我是怪人。”说着说着,小家伙是真的委屈了,连眼睛都红了。
瞬间理清了来龙去脉的林云洛挑了挑眉,垂眸看着眼眶红红的儿子,挑眉道:“你于他们而言的确是有些古怪。”
“娘”
林云洛笑而不语,“记不记得你爹把你送到哪间教室的?”虽然表面上对井帆书要上学的事不甚在意,不过该知道的还是都知道,除了昨天刚刚来过一次的教室。
井帆书乖乖点头,主动走到林云洛前面,牵着她往教室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倒也碰到了不少送孩子来上学的家长,不过因为在家里耽误了一些时间,到教室门口时还是迟到了几分钟。
站在门口的老师一看到井帆书就赶忙迎了上去:“是帆书姐姐吧,孩子交”
“是娘。”没等老师把话说完,井帆书就忍不住打断,抱紧了林云洛的手臂,一脸认真的说:“是我娘,不是姐姐。”
一脸无法相信的老师默默看着林云洛,又看了看认真等着自己回答的井帆书,尴尬的笑了笑:“是帆书妈妈啊,这么年轻我还以为是姐姐呢。”
林云洛点头,将井帆书往前推了推,“进去。”
“娘”
“不许撒娇。”
井帆书可怜巴巴望着林云洛,见她没有心软,只好丧气地去了教室,而教室门外,林云洛跟着老师在一群家长疑惑的目光中进了教室。
老师:“帆书妈妈,我现在要上课了。”
“不耽误你多长时间。”说完,林云洛看着好奇的孩子们,忽然笑了笑,“喜欢花吗?”
立刻有小女孩开心的回应。
意念微动,注意到望着自己的书房,林云洛临时改变了主意,装模作样的抬起手掌在半空中展示了一番,下一秒,一朵漂亮的喇叭花便出现在手中,一阵惊呼声中,喇叭花从空中飘到了小女孩手中。
其他没能得到花的孩子立刻急了,望着一双双渴望的眼睛,林云洛沉默了片刻,下一秒,整个教室里都被各种各样漂亮的花点缀,孩子们更是兴奋的哇哇大叫,不过很快林云洛就禁了他们的声音,同时对有些闷闷不乐的井帆书招手,“书房过来。”
井帆书瘪着嘴走过去,委屈的把自己的脸埋进林云洛腰窝处,林云洛愣了下也没太过在意,只是笑着问了孩子们一个问题,“我怪吗?”
等孩子们全部摇头后,才继续说:“既然我都不怪,为何你们会觉得我的书房怪?只是因为他跟你们不一样?可于我书房而言,你们也是怪的,可知?”
孩子们明显不太明白,却也乖乖点头。
倒是林云洛对自己居然用这般温柔的态度解决问题感到不可思议,将多余的情绪压|在心底,林云洛牵着井帆书就往门口走,但想到井沉的叮嘱,又在出门之前补充道:“今天书房请假。”
说罢,在老师和家长们见鬼了般的眼神下,带着儿子施施然走了。
一群懵逼的家长和老师:“”我可能做了个梦
出了学校,林云洛就带着井帆书去了甜品店,点了满桌子的食物,吃了一口糕点,这才开口问:“怎么不开心?”
井帆书闷闷不乐地垂着脑袋,默默拿起离自己最近的糕点塞进嘴里,腮帮子立刻突出,含糊不清的说:“娘为什么对别人也好。”
“对谁好了?”
“他们。”瘪着嘴的井帆书眼角已经有些红,看来是真不高兴了。
林云洛轻轻叹了口气,抬手将小小的儿子抱进怀里,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柔声说:“娘对他们不好,他们的花都是不好看不鲜艳的花。”
井帆书立刻瞪大眼睛,“真的?”
林云洛点头。
井帆书松了口气,终于高兴了,而高兴的母子俩,不到半个小时,就把桌上所有甜点都吃光了,结果付钱时,林云洛发现自己一分钱都没有,只好打电话叫井沉来接,而在井沉来的途中,又不客气的点了满满一桌子。
于是等井沉进店时,便看到两人面前那张不大的桌子上满是盒子这是吃了多少?
看到井沉,林云洛瞥了他一眼,转头就问儿子,“还想吃吗?”
井帆书忙不迭地点头。
林云洛刚准备起身,就被井沉按住,“不行,不能吃太多。”
话刚说完,就被两双相差无几的眼睛盯着,颇感压力的井沉也没有退缩,“下次带你们来吃,我保证。”
旁边井帆书强调,“下次要吃这两倍多。”
“非要吃呢?”
“我不付钱。”
“书房,你爹不付钱,把你抵押在这里如何?”
“啊爸爸你能不能付钱?”
头一次被儿子撒娇的井沉:“付。”
番外…魔尊()
“仙人;您看我这女儿如何?”
满脸麻子神色桀骜的青年;用轻蔑地打量货物的眼神将站在妇人身边的少女打量了一番;阴阳怪气的评价;“长相尚可;只是你这姑娘脾性如何还有待考量。”
眼看着对方似是不满意的样子;妇人急了;忙把身边面无表情的女儿拉到面前,强行让她跪下,满脸堆笑对麻子脸青年点头哈腰;“自然是好的,我这女儿从小就是这一个表情,但她很听话;我和她爹要她做什么;她从不敢违抗。”说罢,压低声音威胁;“还不快给仙人磕头。”
“娘;我磕头了会如何。”
“自然是跟着仙人荣华富贵。”
“我不要荣华富贵。”
那麻子脸青年听到这句;眼中倒是露出感兴趣的神情;又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儿;想到上面的要求,便直接道:“留下吧。”说罢;从袖口取出一个很破旧的储物袋,拿出一袋银钱;又小心翼翼地放了回去。
妇人接了银钱;脸上的笑容更甚,“多谢仙人。”
麻脸青年鄙夷地哼了声,对依旧跪在地上的少女撇嘴,“起来跟我走吧。”
少女半晌都没动静,妇人怕在这紧要关头再出什么幺蛾子,赶紧伸手将人拉起,“云洛你要听仙人的话,等日后娘和你爹有钱了,一定将你再接回来。”
林云洛平静的看着自己风华犹存的亲娘,“你卖了我,是不是。”
妇人脸上闪过尴尬,本想搪塞几句,但见林云洛如死水般的眼睛,忽然懒得再假意哄着,“是,你既已知道,娘也不跟你多费口舌,你好自林云洛!你知道娘和你爹为何要卖你?就是因你这破脾气,整天板着脸给谁瞧?我们生养你是为了让你尽孝的,不是养个祖宗,天天吃的比牛还多,却一干活就喊身体疼,你”
人已经走远了,妇人只能愤恨的将剩余的话咽下去,摸了摸钱袋里的银钱,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云洛被卖的地方是流风宗,在大陆最西,只能算一个很末流的宗门,可再末流的宗门在凡人眼里,也是如仙界般的存在,于是大多被送到这里的少男少女都很兴奋,也有被卖来做苦力的人,林云洛便是其中之一。
林云洛深潭般的眼眸中终是露出了痛苦之色。
跟着麻脸青年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到达目的地,院子里非常荒芜,杂草丛生,一眼望去便知晓是许多年无人住过,麻脸青年脸上也露出嫌弃,只是这一抹神色消失的很快,他站在门口,“日后你便在这里做差事,三日后,这院子的主人便会归来,你必须保证在三日内将院子恢复整洁。”
说完拿出储物袋,从内又取出一些清洁等需要用的物品,虽他很想昧去,可一想到这院子的主人,眼中便满是惊惧,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麻脸青年简单交代几句后,匆匆离去。
之后又被送来了大概十个年纪相仿的少女,少女们的一腔热血在看到院子里的景象后,便熄灭了大半,谁都不愿开始打扫。
林云洛在原先的地方站了足足半个时辰,才慢吞吞弯腰,捡起地上的镰刀,开始割杂草,可她每动作一次,脸上便会出现极为痛苦的神色,若是有修者在此,便会发现林云洛眼中又丝丝黑气流动。
三日后,十一个人才将院子整理出了小半,这其中甚至多半都是林云洛的功劳,院子的主人回来的非常的突然,甚至当林云洛还在草丛里割草时,一个少女便被带走了。
从那天后,那少女从未出现过,院子主人也从未出现过。
直到五天后,打扫到后院的少女们发现了一具早已经发臭的尸体,吓得当场便有人要逃,被还从未露面的主人带走,再过几天,又是几具新的尸体。
林云洛懂了,少女们也懂了,想逃离的心思更加浓郁,只有林云洛没有,她没有退路,逃还能逃去哪里?
一个月后,当初那批一起进来的少女全部消失,又有新的人补充,而在平静且恐惧的等待中,林云洛终于第一次见到了院子主人,她明白自己死期已到,倒是很平静跟在身后。
全身都裹在黑袍中的主人带着林云洛走进一间满是骸骨的房间,“去把木桶搬来。”
沙哑如同露着风的嗓子让林云洛下意识颤|抖,默默走到角落搬起木桶,蚀骨得痛苦让她不由自主皱紧了眉,慢吞吞搬着木桶走到黑袍男子面前。
“小小年纪,身上竟有魔气萦绕多年,不错。”
说完这句话,他就离开了屋子,很快又回来,只是手上多了一个少女,之后的时间里,林云洛眼睁睁看着少女在清醒的情况下被放掉全身的血,猫儿般的惨叫还在继续,林云洛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她心里清楚,自己不是逃过一劫,下场绝不会比别人会好上几分。
果然,林云洛的猜测没错,黑袍男子很快便直接将林云洛拉到装满鲜血和一些古怪药材的木桶前,拉起她的袖子,在手臂上狠狠割下一整块的肉。魔气瞬间溢满她整个眼眶,蚀骨的疼痛让林云洛眼前一黑险些昏厥。
“滚远些。”
痛的脸色扭曲的林云洛无视耳边传来的惨叫,拖着伤臂慢吞吞挪到角落,腿下一软,终于痛地跌倒在地,模糊的视线中,黑袍男子脱下了黑袍,隐约间,竟只看到了一幅鲜红的骨架,对林云洛的注视毫不在意,骨架慢吞吞走进木桶中,任由鲜血以及药材将自己淹没。
当又红了几分的骨架从木桶中走出时,林云洛再也无法忍受剧痛,晕了。
林云洛没想到自己还有再醒来的一天,手臂上的伤已经被包扎了,痛苦也减轻了不少,可让她无法心安的是,她此刻依旧在那件充满血腥腐朽的房间里,整整一天,除了屋内会偶尔出现食物,未曾见过黑袍男子,直到第二日,他又重新带来了一个少女,林云洛麻木的看着少女被放完血,麻木的被从另一只手臂上割下一块肉,甚至麻木的晕过去。
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林云洛都没能出过这间屋子,她越来越瘦,最后身上的肉实在割无可割,才终于被放出。
或许是魔气的缘故,即使长达一年被割肉,林云洛依旧没有死去,身上的伤有黑袍男子的丹药,比常人要恢复的快了很多,但
散发着死亡黑暗气息的林云洛走在院子里,没有任何人敢靠近,她麻木的走到自己的房间,将自己关在里面整整两天,再出现时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只是院子里的少女们都是普通人,唯一有修为的黑袍男子不将林云洛放在眼里,从未查探。
已经长大成人的林云洛冷眼看着掌心死死挣扎的小人,忽然笑了,“你这些年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如今,我也要碎你魂吸你修为。”
被魔气缠身的林云洛花了足足半年的时间折磨黑袍男子的元婴魂魄,后才将黑袍男子的元婴彻底吸收,在大陆上,吸收修士元婴不给留一线生机的行为会引起天|怒,当黑袍男子的修为彻底消失的那一瞬,九天之上似有雷声响起,但林云洛毫不在意,她站起身,慢吞吞走出这间噩梦开始,又亲手结束噩梦的房间,看着九天之上隐约闪烁的雷光,微微笑了。
“流风宗也没存在的必要了。”
流风宗本就是一个末流宗门,已经修魔的林云洛比同阶修士要强上许多,况且她又吸收了黑袍男子的全部修为,可以说,整个流风宗已经找不出能与她匹敌的对手。
大殿中,已经身受重伤也未能保下宗门的宗主神色灰白,却依旧紧紧挡身在弟子前面,“你究竟是谁??我流风宗与你何怨何仇?”
“无怨无仇。”林云洛慢慢靠近宗主,轻笑:“可我就想杀人,你能奈我何。”
“你!”宗主惊怒交加,正欲再开口,便看到刻意被林云洛释放的魔气,大惊之下,直接吐血,不用林云洛动手他也必死无疑。
林云洛毫不心软,挖出宗主的元婴,当着殿内仅余的几个弟子面开始吸收,将对方拦在几步之外,“给你们一个机会离去。”
说罢,转身出了大殿,飞至半空看着已经尸山血海的流风宗,轻笑了声。
而那几个弟子最终还是没来找林云洛报仇,他们离开了流风宗,将魔修灭了流风宗的消息散布出去,只是没有多少人放在心上,毕竟流风宗只是末流宗门,引不起多大波澜,况且只有一个魔修,何足为惧?
可很快,事实让他们明白,一个魔修也能让他们吃尽苦头。
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林云洛都留在大陆最西,她时不时便会出现袭击各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