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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想和她一直在一起,同岁的话就能一起玩耍,一起上学,一起。。。
*
红豆对着君戏九福身:“谢谢,妾身的愿望已经实现了。”顿了下她疑惑的问:“这么多年过去了,您的红鸾星怎么还没有动?”
君戏九:“。。。。。。”
扎心了啊!
番外:君启槐师()
君启看着老槐树上的尸体。
穿着一身青袍;头发花白;眼睛里满是悔恨和愧疚。因为是吊死的;面容自然说不上好看;狰狞的样子甚是恐怖。
这是他的尸体。
一天前;他在这颗槐树上自裁。
因为高度的原因他刚好能看尸体垂掉下来手;枯瘦、关节肿大;失去血色而有些发青,僵硬如枯木。低头看眼自己现在的手,指甲盖饱满泛着红润;白皙修长、骨节分明。
两者对比很是分明。
后者看着就知道定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细腻的程度比大家小姐也不差什么了,手指上也只有长期握笔才留下来的茧子。其实他只是普通的农家子;家境还不是很好的那种。
不过他从来没有干过农活。
父母希望他走科举的路线;读书人怎么能干活?
可惜他生前并没有达成父母的期望,还因为一次次的科考盘缠;生生的拖垮了他们。然而子欲养而亲不待;他悔悟的太晚太迟了;一无所有在愧疚之下自裁而死。
日复一日的过去。
现下是冬天最冷的时节;他自裁那天又下着小雨;衣服被雨淋湿;第二天就被冰冻住了,因此现在尸身还保存完好。
君启走不出这颗老槐树的范围之外。
这里本来就地处偏僻,寒冬腊月的等闲不会有人经过这里。因此他都死去很久时间了;依然没有人发现。心里想着大概等来年开春;冬天过去了可能会被发现。
白天有阳光的时候就躲进槐树内,晚上再出来。变成鬼好像对人世间的的感知也变了,几乎感觉不到时间在流逝。
只能靠着日月交替在地上画正字来记录时间。
在他画到第二十五个正字时,他的尸体被山里出来觅食的一匹孤狼盯上了。狼的身体很瘦弱,估计也是被饥饿逼迫的没有办法了才走出了大山,试图找点吃的。
在旁观的角度看着自己的尸体被吃掉的感觉蛮新奇。
君启并没有阻止,一直被困在这里很难受。没有人和他说话,也没有可以打发时间的乐趣。说不定就是尸体在这里他才不能离开这里,如果被这只狼拖走说不定就能离开。
或许吃掉之后他的魂魄也会消散。
不过这样也好。
消散于天地间再也不用连累任何人。
他的尸体被这只孤狼整整的吃了两天的时间,这是一匹老狼了,他的牙齿已经不怎么锋利了,需要慢慢的啃食。
日月交替。
君启再次在地面上画了一横。
孤狼把尸体都吃干净了,因为没有其他食物的来源连骨头都没有放过。盯着孤狼在最后一块残渣也被吃完之后,直到离开,他的魂魄也没有跟着消散的迹象。
君启试探着朝着外围走了一步。
还是走不出去。
正字在不停的增加,天气也逐渐转暖。
在槐树挂上槐花串的时候,君启看着一串白嫩嫩的槐花串开始出神,脑子里浮现的是娘亲以前给他做的槐花饼和饭。
肚子突然饿了。
在之前从来没有感受过饥饿。
食物就在眼前。
等回过神来之后君启就发现周围的东西变了,不,应该说是他的视角变了。身为人的时候只能看到眼前的东西,现在他还能看到身后的事物,能看的更远更高的地方。
事后他终于琢磨清楚了。
他的魂魄好像和这颗老槐树捆绑融合在一起了,当魂魄依附在树中的时候,就能用槐树的视角来去看外面的东西。
君启找到了新鲜的事物。
他用老槐树的视角看了几天事物之后,然后又发现了另外一件新奇有趣的事情,只要用力去想,好像就能操控树枝动作,说不定时间长了他还能张腿跑了呢。
山中无日月。
君启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不过试了好久,除了能让槐树纸条按照自己的心意去生长之外,想要张腿跑的原想并没有实现,当他试图拔根而起的时候,能感受到一股身体被撕裂的感受。
树根离开了土地,说不定也会枯死。
最近天气都不太好,很热,总是有一股干渴的感觉。他努力的把根系深入到地底的深处,就想多摄取一点点水分。
君启某天入睡的时候被疼醒。
他看到有人在折槐树枝干上的嫩芽,大量的小枝条被折断。现在这棵树可是他的新身体,如果光秃秃的兼职就像是秃头一样,多么难看,他开始驱赶那些人。
“这是鬼树!”
其中一个人大喊了一声慌乱的跑走了,剩余的人也因为恐惧吃了嫩芽会死掉,不舍的丢下枝条也跟着跑走了。
第二天。
君启把自己的魂魄分化出来,他还是习惯做人。
“哦呀,原来是只小鬼。”
一道带着调侃的浅笑声在身后响起。
君启转身看过去。
来人是位长相。。。。的青年。
脑子里有很多对他相貌气质的赞美词语,不过因为那声调笑心有些不高兴,不愿意把这些词语放在他身上了。
“你应该怕我的,我是修行者哦,想灭杀你这种小鬼很容易的。”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脸上依然笑盈盈的。
君启无意识的后退了步。
那张符纸,给他种危险的感觉。
君启在心里犹豫着要不要抢先攻击,现在他已经可以熟练的操控槐师的枝条了,而且还能让它们瞬间暴涨伸长。
那个好看的青年突然说道:“我们结昏吧。”
君启:“!!!”
他刚才是不是幻听了?
夫妻成亲的吉日一般都在黄昏后举行,成昏礼。成亲结两性之好,也成为结昏,他说的结昏应该不是这个意思吧?
本朝南风很盛,上到帝王下到臣子。
同妻少,但也不稀奇。
君启皱眉说道:“我有未婚的妻子。”对方那张符纸感觉很有威胁,如果没有意外他不是很想和对方成为敌对。
至于未婚妻,其实是曾经有。
生前他也曾经有个未婚妻的,不过在他连续两次考试都失利之后她就另嫁人了。他并不恨她,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不然他也不会拼命的想通过科举改换门庭。
“啊哈哈哈,一时口误,一时口误。”青年随即笑嘻嘻的改口再次说道:“我想说的是,我们结交个朋友吧。”
君启:“。。。。。。”
这个人!
亏他开始还觉得他的气质很好。
是他很羡慕的大家子弟的模样。
青年笑完之后神色突然转为肃然的说道:“我姓卜,名梦,字真蝶。”
对方主动自我介绍,他也不能失礼。
“我姓君,名启,字朝初。”
卜梦把符纸再次塞进怀里,走了上前,他伸出手:“小君君,你要不要跟我走。”脸上的笑容再次转为嬉皮笑脸。
君启:“。。。。。。”
看来这人是习惯性的口花花。
好想打他!
然而打不过。
卜梦一直伸着手,这次语气就正经多了:“你在这里可能也察觉到了,今年会有大旱。你的魂魄已经和这颗树融合在一起,现在你的实力还很弱,树如果枯死了,你也会死的。”
“我可以带你离开。”
君启沉默。
他最近一直感觉口干舌燥的,老槐树的根系已经扎根地利很深的地方才能摄取到少量的水,周围的树已经枯死了。
良久。
君启把手递了过去。
一是对方说的没错,二是他早都想离开了,只不过因为自己和老槐树融合在一起了,被迫困在这里不能离开。
如果他一直是树还不觉得。
人都是群聚动物。
一直都是一个人,他也有些寂寞。
片刻。
对方还没有松手。
君启感觉手被对方摩挲着。
卜梦眨眼:“比大姑娘的手都嫩。”
君启这次想都没想直接催动身后的槐树纸条抽在他的手上,不过即使手背被抽出一条血痕,对方依然没有放手。
“嘶,你真狠心。”卜梦夸张的惨叫了一声,“我在屏蔽你和老槐树的感知,待会斩断一些不要的根须时你不会痛。”
君启:“。。。。。。”
那他还要说一声对不起?
*
多年后。
君启已经被很多人尊称一声槐师了。
“槐花花,我心口疼。”
君启今日有空闲,闲情上来在练字。提笔刚写一笔,书房门就被人从外推开来,紧接着一道人影直接就扑倒在地上。
卜梦蜷缩着身体,浑身抽搐:“槐花花,我疼。”
君启没有动作,满脸的冷漠。他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在装样,几百年来他被耍了无数次了。
“疼死了。”
躺在地上的人嚎的更大声了。
君启看他面孔因疼痛都开始扭曲了,而且额头上的冷汗也像小溪般的淌了满脸,这副模样不像是伪装逗他玩的。
连忙走过去看怎么回事。
看他疼的软趴趴的躺地上,把人抱到书房临时用来休息的小榻上,这人嘴里嚷嚷着心口疼,扯开他的衣襟看了眼。
卜梦胸口有道蛛网一般的痕迹。
“你招惹黑寡妇了?”
黑寡妇是一只蜘蛛精,她本身的实力并不强。不过只要被她的妖力标记了,可以通过这个标记持续性的毒攻击。
卜梦把毒素锁在一个地方,要不了命,就是疼。
君启这会也顾不得问原因,解毒要紧。
卜梦现在能稍微动了,把攥在手心里的东西递给他:“为了给你弄这个,差点没死了。”
君启脸上有一瞬间的动容,这东西他在前几天说过想要。
毒解掉了,卜梦松了口气。
张嘴就开始皮:“槐花花你刚才摸我胸了,你要负责娶我。”
君启脸色顿时发黑。
不过他现在不像一开始那样拿他无可奈何了。
微笑着挽袖子:“突然感觉手痒了。”
嘴贱怎么办?
打一顿!
番外:梦游仙境()
君戏九看着手里编织到一半的花环。
这里好像是个休恬用的花园;左侧附近有一套简欧的桌椅;上面摆放着一套茶具;周围是个花圃;很多根茎还有被折断的痕迹;他手里的花大概就是从那里折断的。
他之前在藏书阁工作;中途眼睛有些酸也有些累了就打算在小榻上眯一会眼;只是刚闭上眼睛就来到了这里。
这里大概是梦。
今天他惹大唐生气了,应该是他的恶作剧。
悉悉索索。
突然有一只小白兔从花圃里跳了出来。
君戏九看了眼:“茶兎?”
不对。
这只外貌跟茶兎一样的兔子应该是按照他的模样虚构出来,身上并没有妖气;力量波动和梦境的波值是一样。
他身上穿着一件背心口袋的衣服,跳出来之后自顾自的从兜里拿出一块怀表:“哦,天哪!哦;天哪!我要迟到了!”
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跑。
君戏九顿时知道这个梦境是什么了。
他看了眼身上的裙子和公主鞋;有些任命的跟着兔子开始跑。如果不完成爱丽丝仙境冒险的话,梦境估计不会解开。
跟着兔子跳进琵琶下面的洞穴。
果然如同童话故事的发展;进入洞穴之后一开始是一条笔直的隧道;跑了没几步通道就开始忽然向下倾斜。
君戏九在梦里依然可以使用自己的力量;不过他没有用力量缓解惯性下冲的力量。最好还是按照爱丽丝的冒险经历来做;不然不让大唐高兴行了;他每晚都会重复做这个梦。
也是他今天不好。
没有走心说错话戳他爆点惹他不高兴了。
想事情的这会前面突然出现一口井;果然是按照童话故事的剧情来进行的,掉下去的速度很慢。他打量着周围,井壁四周都是碗筷和书架;间隔的地方还挂着地图和图画。
这个梦制作的挺细致的。
君戏九对爱丽丝的故事记得挺熟的;以前当做睡前故事给星澈讲过,在看到一个写着“柑橘酱”的空瓶子就顺手拿了下来,在经过一个碗橱的时候又把空瓶子扔了回去。
“我不知道此时我往下掉了几英里了?”君戏九开口说出第一句话,果然声音也是甜美的女声,他忍着尴尬接着背台词:“我一定正在接近地心的什么地方了。让我想想:我想可能往下掉了四千英里拉——”
接下来有很大一段台词,君戏九接着尬念了出来。后来想想权当是在给星澈讲故事了,到后面他也不觉得尬了。
念到后面还因耻度产生一种刺激的爽感。
等念完台词之后果然很快就到达了地面,原著爱丽丝是掉到了枯叶叶堆上,并没有受伤。君戏九以为全部按照台本来的也没有调整姿势,任由身体摔了下去。
“唔嗯——”
大唐这个小鬼!
爱丽丝一点也没有受伤,君戏九呲牙咧嘴的站起来,屁股摔得很疼。前方又出现了最初的隧道,茶兎迈着两条小短腿在往前跑着,他本体只有茶杯兔那么大,跑起来特别喜感。
君戏九被整了还只能按照剧本来。
“哦,我的耳朵和硬须啊,现在多么的晚了呀!”
茶兎说完这句台词就消失了。
君戏九追过去转了下就到了一间满是门的屋子内,不出意外全都被锁着。他知道剧情,从三角桌子上拿钥匙打开了矮小幕布后面的门,然后喝了那瓶可以让人缩小的药。
君戏九期待的看着桌子上的蛋糕盒。
原著中爱丽丝美美的吃了一顿。
当君戏九期待的打开来之后就发现盒子里的蛋糕外形看着特别的美味,奶油的气息也特别的香甜,上面点缀着各种的水果都是他爱吃的类型,只是下嘴咬了一口脸都绿了。
味道特别的苦。
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吃完。
君戏九叹息了下,果然大唐生气了。
不就说了句他最近好像吃胖了么?
男孩子在意什么胖瘦啊。
为了走剧情,君戏九后面都不带嚼的把那块蛋糕全都给咽了下去。幸好大唐还时还是念点旧情的,蛋糕很小块。
几口下去就没了。
全部吃完之后他的身体就变大了,原著中爱丽丝胡思乱想伤心的哭了,因为身体太大了,之前停留的房间也很小小个,眼泪也像是小溪一般的把这个大厅都淹没了。
君戏九想到这里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他哭不出来怎么办?
果然。
空气**来一阵酸辣的气体。
鼻子可以清晰的问道大蒜洋葱的味道,这味道特别的催泪。君戏九感受到眼眶开始不自觉的流眼泪,像是拧开了水龙头一样,这句话不是夸张的修饰词。
是真的像是打开了水龙头。
哗啦啦的直接把大厅淹了一大半。
君戏九这会还有心情自娱自乐的把手伸在眼睛下面顺势洗了把手,刚才吃蛋糕的时候手上不小心沾染了奶油。
“哦,公爵夫人,公爵夫人!要是让她老等着。。。。”
茶兎这时候再次出场。
原著中爱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