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潘仁一看只有笑缘一人,也不宜搞的太僵,便示意星罗仙子带着潘金金先去前头等着,他跟笑缘说话。
笑缘远远就在后头高喊“潘兄留步”,潘仁待星罗仙子带着潘金金离开后也转身喊道:“不知笑缘大师找潘某有何要事?”
笑缘也是来参加墨重山大会的,三天前就到了。潘金金没有失踪前,潘仁已跟笑缘畅谈过,该说的都说完了,要是有什么急事,笑缘传讯给他即可,为何还要亲自走这一趟?潘仁心里奇怪,这笑缘不会是为风凌师徒说情来的吧?
潘仁想到此处,面色就暗了下去。他自然不会轻易放了风凌那徒弟,明着不行就暗着来。
“潘兄,怎么一会儿不见你心事重重,可是有人给你气受了?”笑缘飞至近前笑眯眯问道。
潘仁却不似先前在风凌真人面前的暴怒模样,足踏层层卷云负手而立,一方霸主之像,唯有说话间眸中偶有流光闪过。
“这世界上能受得你笑缘和尚气的,那是大造化,我潘某高兴还来不及,何气之有?”语气亦十分得体,不怒自威。
笑缘止步,随意一挥衣袖,足下的流云便自觉卷成个蒲团样子。笑缘仿佛累极了似的解开禅衣,坦胸露乳往蒲团上一坐,指着潘仁道:“你呀你幸亏我知你甚深才没被你骗过去,你可知风凌信以为真,携着他那宝贝徒儿用天阳遁甲术一口气遁回了天玄宗,这下他两只鞋底儿都磨穿喽!”
天阳遁甲术?也就风凌那种万年老处|男才能用,怕他磨穿的不是鞋底而是肾吧?
想到此处,潘仁也不禁微微笑了。
笑缘见机道:“既然潘兄已经察觉到此事非同一般,我二人何不将所知和盘托出,也好避凶趋吉、防患于未然啊!”
潘仁眸光暗了下去:“所以,你还是来为那小子说话的?”
作为潘家家主,本身修为已臻至元后期,潘仁怎会是一介莽夫?早在见宫厚抱着潘金金时,潘仁心里就滑过一丝不祥的预感。三千世界看似有无数偶然,偶然又导致必然,没有任何一种偶然中没有必然。从上次潘金金“发梦”,到这次同宫厚搅在一起,看似偶然,但潘仁已经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异常。风凌无耻地以进为退,那他就正好投其下怀,左右那小子连金丹期也不是,先过了表面这关,在暗中派人监视他查明真相。只是没想到,笑缘会赶来为那小子说话。但想到笑缘洞悉古今未来,平日守口如瓶,潘仁又有些想听听他怎么说。
笑缘:“非也,我不单是为那小子说话,也是为女公子说话,他们这缘分可不浅呐!”
缘分不浅?潘仁眉头皱了起来,以他的角度而言厌恶宫厚不过是一种天然的敌对感,但潘金金看起来更为复杂。潘仁没有忘记当时宫厚说的那些话,若是女儿曾经过的十分艰难,艰难到想都不愿想,提都不愿意,他这当爹的,怎么可能为了一句“缘分”就把她推出去?
笑缘一直看着潘仁,见他目中光芒不定,知他必有忧心,却也不提这事了,而是道:“潘兄,还有一事,你还记得三千年前赤龙谷一战吗?”
听笑缘提起三千年前,潘仁目中闪过一缕疑问,但很快记忆清晰涌现。
“记得,魔教教主赤龙圣君被正道联手剿灭,他虽然神魂破碎,永不超生,但几乎所有前去围剿他的正义之士都死光了,血漫过了我的小腿肚子,我在里面捞啊捞,终于捞到了我父亲的一枚戒指。那一年,我才刚刚结成金丹,你也是吧,咱们一起离开了那里才成为莫逆之交,这么多年”到最后,赤龙谷已经不能称之为赤龙谷,那个地方完全消失了,所以潘仁才说“那里”。
笑缘眼中隐有光芒:“正是,这么多年咱们才相扶持着过来了。可笑我一个出家人,却六根不净,一直想着这件事。我要告诉你的事也和这件事有关。不久前我占卜了一次,近在这几百年,远不超千年,那魔必定会再现昊天境。”
潘仁一怔,半响问道:“你是说想要化解此劫,需要那小子?”
情意绵绵剑?
以宫厚的眼力,竟然瞧不着这柄剑的品阶。他随手一划,剑光如雪,落在石壁上,石屑如泥坠落,普通灵剑也是如此,并没有显着不同。
奇怪虽然师父没有任何交待,但却让他“谨记善用”,宫厚想了想,先把这柄剑收入储物袋,然后迅速包裹了师父的遗骨带出洞府。
他这边刚出洞府,那边洞府就开始了塌陷,宫厚回看了一眼,赶在结界破碎之前向上冲了出去。待他停在半空向下望时,整个地下洞府已经悉数被水灌入,湖面上只剩下几圈波浪。而岸边俱是水淹后的泥泞,他早先让小黑掘的陷阱和布下的无影阵早就被冲毁了。
潘金金在哪?
宫厚放出神识探查,一无所获,他又在附近寻找,仍旧没发现任何踪迹。宫厚不禁疑心潘金金是不是已经死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宫厚发现自己很难接受,并非因为他那心魔无药可救,而是他突然记起了前世听到潘金金的死讯时自己的反应。大约是没亲眼看见她死,他那时觉得和听到一个陌生人的死讯也没多大差别,只有一种很淡别世事无常之感。但现在一想到潘金金可能死了,那种感觉突然变浓了。浓到他感觉到那种感觉和别人是不一样的,有伤感、有不舒服,心里的不舒服不就是伤心吗?原来他是不希望她死的。
墨重山深处崇山峻岭,山险水恶,中间又有无数毒虫猛兽,宫厚却在这里来回寻了好几日,其间他觅到一处风水绝佳之地,将师父郑重安葬后,觉得再觅无果,便御剑向墨重山外飞去。
不想飞出数百里,忽然看见前方天空浮现一点亮光,宫厚心中不由冒出一点希望,他将飞剑催至极速,还差数十里时,隐约看见对方穿白,希望更甚,大叫传音前头“道友,等等!”。
潘金金正往墨重山外围赶,她早就出石室了,但出来后去发现不知被传到了哪里,先辨别方向,路上又被几头妖兽追赶,好不容易才脱险,刚松了口气,忽然听见后面有人叫她。惊愕之下回头一看,立即面无颜色,当即抓了两把灵石在手,拼命狂逃。
第76章 那我们成亲吧()
此为防盗章反复思量过后;潘仁道:“多谢大师提醒,我九星洲一定对那魔多加留意;大师那里若是有风吹草动,也请立即通知我。”
笑缘听他不提宫厚和潘金金之事;知他仍是瞧不上宫厚;也不强求,起身合掌:“好,贫僧就此别过。”
“再会。”
潘仁遥望笑缘所化流光消失在天际,转身去追星罗仙子母女,未行多远;便见星罗仙子在前面等候。
潘仁急忙近前:“宝宝呢?”
星罗仙子:“她在前面,我不放心你过来看看。夫君,刚才笑缘大师跟你讲的话我都听见了,天玄宗那弟子当真与宝宝有缘分?”
潘仁不想此事已被妻子知道,怕妻子心软道:“有没有缘分我是不知;但他的所做作为我是瞧不上眼。大好年华不专注于修行;反而尽琢磨走捷径。宝宝才多大?我没有当场跟他翻脸就是给天玄宗面子了!”
听潘仁这么一说,林依香那点担忧也消失了。就是啊,宝宝才多大一点,就被人惦记上了;昊天境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了;以前就老有人往潘家送花;姑娘大了;也真是个事儿。
“香儿;回去之后我就广发英雄帖,请各门派、世家带着他们的高徒、公子来,先给宝宝选几个侍君。”
星罗仙子吓了一跳,昊天境以修士为主,崇尚实力,自然与凡人界不同,女修广开后|宫并不罕见,只要正君和新纳侍君都同意即可。但能做到一大帮子后|宫不起纷争、和平共处的人岂会简单,哪一个不是叱咤一方的霸主?说白了,那是强权之下的表面平静。
“夫君,不可。宝宝目前不过是筑基水平,随意给她找几个侍君怕是会影响她修行。”
“我并不是真让这些侍君侍奉宝宝,而是看看能不能从中挑选出一位正君。”先把位置占了,看风凌老儿和他那徒弟还有什么办法。
“夫君,既然你不把风凌那弟子放在眼里,又何必如此大张旗鼓?”星罗仙子觉得此时给潘金金招赘正君弊远大于利,潘金金这个年龄,正是应该刻苦修行的时候。
星罗仙子虽然对潘金金宠爱有加,但涉及关键也非常坚持。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竟然谁也不肯退让。
潘金金在前头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但碍于星罗仙子临走时在她四周布下了一个防御阵而不能自由行动,所以干巴巴地等着。到后来实在等不住了,仔细回忆星罗仙子布阵之法,以逆推之术试着解阵,也是她对星罗仙子极为了解,竟然给她解开了。潘金金连忙去找父母,还没到跟前就听见两人在吵架,竟然还要动手?
潘仁夫妇素来恩爱,至少在九星洲是有名的模范夫妻。平日里,林依香说什么,潘仁就是什么,所以这次林依香也觉得潘仁会听自己的。结果,潘仁说家里小事她做主,大事他做主,几千年终于遇到一件大事,这次他一定要做主。
从潘金金的事绕到当家做主上就跟点燃了火|药似的。平日里再好,有那么长时间,总能挑出来一些不尽如人意的,你一语我一言,谁也不肯示弱,早忘了为什么吵,直嚷嚷着要打上一架,看看谁说了算!
潘金金吓了一跳,因为俩人吵着吵着还会蹦出来她的名字,所以也隐约听出来病根还是在她这儿,眼见俩人就要斗上了,急忙现出身来,卷着喇叭高声喊道:“爹——娘——”
本来剑拔弩张的俩人一听她的声音,收剑的收剑,放下袖子的放下袖子,几乎一瞬间就恢复了慈父慈母状,不过潘金金还是看见她娘狠狠剜了她爹一眼,明显是在说“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先放过你你给我等着”,而她爹竟然把头高高地昂了起来,明确地回复了一个“谁放过谁还说不一定呢有空了再大战三百回合你不认输我就改成我女儿的姓”。
完了,她爹她娘真吵架了,还记上仇了。
“爹,娘,你们”要是前世这个时候的潘金金可能不敢说什么,但现在她不希望她爹娘吵架啊,还是因为她。
“我和你爹什么事都没有!”
“对,你娘就是又到了每个月都要烦几天的日子,时候不早了,咱们赶快赶路!”
言毕,一人拉着她一只手向前飞去。
潘金金感受着自己快被扯裂的身子,这是没事?最好没事,否则她真担心她爹她娘会一狠心把她撕成两半一人一半从此拆家散伙,那世界上就没有潘金金这个人了。唉,看来还得再找机会让两人和好。
一家三口当夜就过了凌界海,过了凌界海就距离九星洲不远了,从云端往下看着熟悉的地界,潘金金顿有一种恍若隔世之感,其实也是。
她悄悄用袖子擦了擦眼,打算到前头桃花镇的时候告诉她爹她娘她想吃桃花糕了,那桃花糕她娘也极爱吃,以前她爹常买了讨她娘欢心,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吃喝喝,肯定很快就和好了。
不料还没到桃花镇,当空飞来几只指甲大小的黄蜂鸟。潘金金一见就知道是自家豢养用来传递消息的。果然见那几只黄蜂鸟围着潘仁上下飞舞不停,潘仁将几只鸟儿舞动的顺序看完,对星罗仙子道:“唐阳的灵矿出了点意外,管事是大管家潘胜的儿子,潘胜已经去了,发现了些不同寻常的地方,他自己不敢定夺,叫我过去看看。”
灵矿就是潘家的金库,星罗仙子已然忘记跟他吵架的事,立即道:“那你快去快回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潘仁:“不必,你先带宝宝回家,好好休息休息。”
夫妻两个就此告辞,星罗仙子携了潘金金往九星洲九星城而去,一入九星洲,虽只有母女两人,但所过之处,凡是看到天上流光的,无不列队相迎,以目相送。这是因为整个九星洲都是潘家的势力范围,而九星洲的都城九星城则是完全属于潘家的。
潘金金俯视下头恭敬迎送的人群,良久那种不真感才消退,她重新昂起头,不再关注下方,跟着星罗仙子昂首挺胸向前飞行。
这一世,宫厚休想。
前世在寒梅大会上,就是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潘金金撞见他被一群人欺负,出手教训了那些人,救了他。她要是真心愧疚,还想跟他重新开始,一定会再度救他的。所以宫厚从昨天后半夜开始就守在翠雨峰下,等着竹林里那条快要进阶的一阶胭脂兽准备吞食那株正巧成熟的赤阳果以求进阶时,一把抢了那赤阳果就跑,果然引得胭脂兽大怒,被云家的守山弟子发现,追着要讨要赤阳果。
他逃到翠雨峰山前,和前世一样,看见潘金金在御剑飞来。
潘金金,快下来呀!宫厚悄悄翻眼窥视上头,见那飞剑有降落之势心头一喜,正待扑倒等着潘金金一剑挥来阻住那些追来的人,忽见那柄飞剑在半空盘旋了一圈又上去了。
嗯???
过不多大一会儿,便有个五大三粗,一脸络腮胡子的壮汉直接从飞剑上御空落了下来。宫厚听他叽哩哇啦说了一阵,接着手一甩,一道白光飞入他怀里,把那赤阳果夺了去,然后又叽哩哇啦地说了一堆念他不知情、初犯,告知他师父什么的云云,足尖一点,重新上了飞剑,一大帮人就散了。
飞剑“嗖”地一下钻入白云,拉出一道长长的线,一会儿连痕迹都没了。
宫厚望着天空发呆:“小黑,你说她这什么意思?”
碧绿小马从宫厚怀里小心地探出头,宫厚通常不许它出来呼吸新鲜空气,小马四处打探了一番,发现翠雨峰前只剩宫厚孤零零的一个了:“我猜也许是你的胸毛太过浓密,又没有一根是绿色的”
每次把它捂在怀里不给它草吃啊啊啊。
“绿”字说出来,刚伸出去的马头就被一只手残暴地按了回去。
“小黑,你知道吗?虽然我现在修为不高,但我知道两百种方法可以把独角兽的角给削掉,把它的翅膀给拧掉。”宫厚平静地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老、老大,您不是说威胁别人不是正人君子所为吗?”小马在宫厚怀里发出模糊却很紧张的声音。
“我是说过,我说的威胁人,再说我说过我是正人君子吗?”
小黑:这才是他主人的真面目!
“我不信,一定是刚才那络腮胡子捣的鬼!”宫厚咬了半天牙得出一个结论,虽然知道那络腮胡子是潘金金的表哥,两人年龄相差两千多岁,但表哥表妹,听起来就不正经,他就没有表妹。
比起自己还没到苏醒时间就被挖了出来,小黑现在更同情被宫厚瞄上的那位姑娘,不过为了不永久性地关禁闭啃黑草,小黑积极献策。
第77章 路遇()
此为防盗章
“老潘;我就说你不要逼孩子;什么时候筑基不是筑,非逼着她在寒梅大会前筑基,这把孩子逼出来病了吧?我跟你说;宝宝要是有什么问题;我我不跟你过了!”星罗仙子见潘金金愣愣地看着自己;一时心急冲青焰真人、潘金金的爹潘仁吵了起来。
星罗仙子在平西洲、墨重山九十七山二十六宗六十四门大小门派不计其数中素有贤良淑德的美名,今个儿跟潘仁吵起来,显然是真上火了。
老夫老妻,潘仁还不知道星罗仙子性子;她说放火那真敢放火,潘仁又是担心又是委屈还顾着面子;嘴张了张;道:“林依香;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