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请一定要为自己在追逐爱情的路上的每一份努力而自豪。
送上最后一首诗——
如果不曾相逢
心绪永远不会沉重
如果真的失之交臂
恐怕一生也不得轻松
一个眼神
便足以让心海,掠过飓风
在贫瘠的土地上
更深的懂得风景
一次远行
便足以憔悴了一颗,羸弱的心
每望一眼秋水微澜
便恨不得,泪水盈盈
死怎能不,从容不迫
爱又怎能,无动于衷
只要彼此爱过一次
就是无憾的人生
来自汪国真的《只要彼此爱过一次》。
最后,谢谢大家喜欢这本书。
第137章 雾断桥(番外篇)()
窗外似乎总这样阴阴沉沉的,气压低得让人想要昏睡过去,寂静的风里混着落寞的尘埃,慢慢的落下来,翻乱了书页,又抚过正伏在桌案上的人的长发。
云栖似乎是在那条长长的路上独自的走了很久,沿途开着许多不知名的小花,却没有看到其他的人。道路一直蔓延到迷雾里面去,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也不知道要走到哪里去,更不知道还要走多久。只有一件事存在在她的脑海里面,那就是沿着这路一直的走下去,仿佛在那重重的迷影里面,有一个答案。
不知日夜,不觉疲累,云栖就这样的走着。仿佛时间落在风里,从自己的身边流逝过去一般,却又没有一丝的惋惜。
忽然间,云栖抬起头来,迷雾中出现了一个老人的身影,似乎是在这里坐着休息的。
她放慢了脚步,一步步的走近,在那老人的身边停了下来。
老人转过头来,带着和蔼的笑,颤颤悠悠的问:“你是谁?”
“我?”云栖动了动嘴唇,刚想要说出自己的名字,却在一瞬间发现自己忘记了,本来的答案变作了空白。
她恍惚着摇了摇头,皱着眉看着老人。
“那,你从哪里来?”
她转过身,却发现来时的那条路已经淹没在重重的雾里,望不清了,仿佛那里本来就并没有什么路的。她重新回过头来,看了看老人,又低着头想了想,终究还是摇了摇头,什么也想不起来。
“嗯。”老人捋了捋他白白的长长的胡子,仿佛若有所思一般,“你记得你要到哪里去吗?”
她闻声,抬起头来,迷离的眼神看着前方,可是那里什么也看不真切,只有层层浮着的白雾。
是走了太久的缘故罢。
老人忽然的笑起来:“罢了……”
她把目光收回来,迷惘的望着老人。
“听好,孩子。”老人站了起来,“你现在叫做素,记好这个名字,当你需要回去的时候,就自然会用到的。”
“素?”她默念的着这个名字,“我现在在哪里?是要去做什么吗?”
老人摇了摇头,笑着说:“你不该问我。”
“那我什么时候会需要回来?”
老人抒怀的笑了笑,又捋了捋白胡子:“到时候。”
老人从头上拔下来一支玉簪,向着面前的迷雾画了一个圈,就慢慢的显现出一座桥来。素望着眼前的桥,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又什么都忘了。老人转过身来,把玉簪交到素的手上:“拿好了。”
“这里是?”素的话还没问完,老人转了个身,忽然的似乎雾变大了些,再之后,那老人便消失不见了。
素望着眼前的桥,还有手上的玉簪,将信将疑的慢慢走去。
朦胧,吞没着所有。
白雾里传来旷远而虚无的声音来:“蓬莱君,您为何让这人踏足雾断桥?”
“谁知?”
————————————
素慢慢的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换上了一袭飘逸的白纱衣,像是魏晋道人的装束,头上编了一个古发髻,簪着的正是老人给的那一支玉簪。她环视着屋子,这里是一处古旧的竹屋,看样子应该是清晨的时分,屋里弥漫着薄薄浅浅的雾气。屋里的摆设很是简单,除了自己还坐着的竹床,屋里就只有一张书案,和一张茶席。书案旁的青灯依旧燃着,茶席上的白檀香残留着些许的气味,仿佛是自己本就是在这里的一般。
她轻轻的皱着眉,除了那一个名字,自己没有什么是记得的,却又偏偏对眼前的这一切都这样的熟悉。
“素。”门外有个人似乎在喊自己。
她回过神来,慢慢的走出门去,定定的望着在门口那边站着的另一位玄色衣衫的男子。
她沉默着,看着他慢慢的走近。
“你怎么了?”玄色衣衫的男子笑着,随意的问了一句,越过她径直的走进屋里,把手里提着的两壶桃花酒放在案上。
素慢慢的转过身来,望着那酒,幽幽的问:“这是?”
“桃花酒啊,素,你忘了?前几日,你不是一直念着说想要喝吗?我可是知道你的,心里犯痒,可是自己又偏偏总这样的不愿动。恰巧,昨日旁人送了我几壶,便匀给你了。”
“是么?”素轻轻的应了一声。
素望着门外,这里正是山间,院落里种着几支斑竹,一口小井,隐隐约约的雾里,似乎传来钟声。
“寺庙的钟声传的这样的远么?”不知什么时候,那男子站在了自己的身后,“你这里竟然都可以听到。”
素惊了惊,转过身,绕过他进屋去了,随手的拿起一壶桃花酒就直接的喝起来。
“你慢点,方才初晨,可别就醉去了。”
酒的味道清冽,却又是温和的,透着微微的甜。大抵是用当季的桃花,悉心的收集来,用心的酿好。若是煮水稍温,待到夜深人静时,青灯下独醉,倒也是不错的雅事。
“不错。”因为这酒,素的心情好了许多,转过头来问那男子,“你方才说,谁送的?”
那人得意的挑了挑眉,望着那山寺的方向:“鹤尘,从前我提过,你总不记得,他就住在那山寺上。”
“鹤尘?”这个名字仿佛是素记得的,却又不记得了,似乎,是一个很重要的名字。
“素?”玄色衣衫的男子走过来,接过素手里的酒,慢慢的饮了一口,“确实是好酒。”
素坐在书案旁,懒懒的提起笔来,有意无意的问着:“他是僧人?”
“那倒不是,”那人也坐下来,絮絮不断的说着,“鹤尘不过是借住在山寺里的,许久了罢,闲来无事总喜欢酿这桃花酒,慢慢的,那山里的桃花树都归他管着了,我与那寺里的方丈熟识,时常叨扰,便也与他慢慢的聊起来。不过说起来,鹤尘做的陶器才是一绝,精致小巧,的,只可惜看着他的陶器,总觉得缺了什么……”
素慢慢的抬起眸来,幽幽的望着隐在晨雾里的山寺。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应当要去看的。
“无事。”
第138章 雾断桥(番外篇)()
素在这个地方待了几日,慢慢的发现自己似乎稍稍的会一些轻功,这倒是是个不错的技能。偶尔的有林间的人路过见到了自己,似乎都是认识的,且会毕恭毕敬的尊称一声姑姑。玄色衣衫的男子每隔几日便会来,大抵那是自己曾经的至交。只是素一直没有问过他的名字,只冷冷的应着他的话,听着他絮絮念念着自己这竹屋之外的事情,倒是怕问了,方才使人生疑罢。
不知是否是因为了在山林间的缘由,每日的日落月生,仿佛时间过得很快,但是竹屋里存着不少的书籍和茶叶,偶尔的时候,那男子也会给自己带来些好玩的东西,倒也并不觉了无趣。山林深密,常年的都弥漫着浓重的雾气,若是人隔得稍远一些都似乎望不真切。
某日偶来无事,素在山间游走,无意间的走到了一处溪涧旁,日光透着游离的白雾慢慢的落下来,听着泠泠的流水,莫名的想要停留。素轻携了长袖衫,纵身一跃,稳稳的落在那旁近的树梢去欠身倚着,她望着那在雾里迷离着的日影,不知道在想什么,却又似乎在想着什么。
忽然的,溪涧的那面传来些许声响,素微微的倾了倾身,沿声望去,却看到一个身着青衣的女子,虽是随意的用一条粗布挽着长发,却依旧透着优雅的气息,看起来,亦是一个书香门第的女子。
她的手里拿着画具,大抵是一个画师。素望着她,不知怎的,微微的觉得与自己的相貌有着几分的相似,又有着莫名的熟稔,似乎是自己认识的人,且是很亲近的人,却又偏偏说不出来。
正当素想得出神的时候,那青衣女子的一声轻唤让素惊了惊,她回过神来望着的时候,发现那女子的身旁多了一个男子。素嗅到那人身上微微的带着那样沁人心脾的桃花酒的香气,大抵,那就是某人给自己提过的那个叫做鹤尘的人罢。
青衣的女子浅浅的笑了笑,看起来,两人在此前应当是不相识的。
鹤尘是来这溪涧清洗陶器的,可是却在看到这女子的那一刻怔住了,不知所措的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的乌发慢慢的滑落,青苔洇湿了她的衣裙,不知哪里落在流水的桃花搁浅在她的玉臂上,白雾仿佛凝滞了所有的时间,只是为了让此刻为人铭记。
女子缓缓的站起来,拿着她的画具慢慢的越过了鹤尘。
那人仿佛是才想起来什么一般,慌张的转过身来,冲着女子的背影生涩的问:“请问……我是不是在那里见过你?”
青衣女子侧过身,微微的笑着:“或许吧。”
说完,又转身准备离开。
“那个……可以告诉我名讳吗?”鹤尘的话音刚落,就开始懊恼自己的唐突。
那女子顿了顿,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
周遭的空气寂静着,只有溪涧在泠泠的落着声响。素饶有趣味的在枝头望着他们,静静的听着。她猜想,那女子会冷冷的回问一句:这重要么?
她猜错了,那女子沉默着许久,吐出一个字来:“谨。”
那女子慢慢的离开了,这一个字却落在了鹤尘的心里,他的话音轻落,默念着她的芳名。
如若是那落花轻沾溪涧。
——————————————
又是一日晨时钟声。
素慢悠悠的从竹屋里走出来,抬手理了理白衣裙,轻轻的倚着门,望着那在浓深的雾里隐约着的山寺的一角。
湿润的尘泥落在白纱的长裙上,染着微微的香气。沿着桃花的那一面小路,走不久,就走到了那山寺。素默默的站在那寺门前望着。这山寺虽是掩映在一山纷嚣的桃树中,却终究还是藏不住那一丝脱俗离世的气息。
周遭并没有什么人,只是寺里缭绕着的青烟混着诵经的声音落在雾里。素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这样的走了过来,或许,是应当要来的罢,就像是自己来到这里一样。
“谨……姑娘?”
素还出神的想着什么的时候,忽然间从身后传来这小心翼翼又微微的带着惊喜的声音。
素怔了怔,慢慢的转过身来,冷冷的望着错愕的鹤尘。
他看着素的目光,许久才反应过来自己认错了人一般,慌乱的低下头,似乎想要掩饰起自己的失落一样的干笑几声,恭恭敬敬的作了个偮礼:“姑姑,原来是您来了。”
素微微的颔首,就算是应了他的礼,不经意的拂了拂白衣,提着裙,慢慢的走进山寺去。鹤尘微低着头,恭敬的在她的身后跟着。
“姑姑今日怎么有空来?”鹤尘低声的问了一句,遮掩着自己的心思。
素是看得出来的,没有回答,却还是直接的问:“谨?”
“方才认错了姑姑,着实是抱歉,望姑姑不要介怀。”鹤尘懊恼着自己的失神。
素暗自的轻笑了一声,故作不知情的样子:“与我相像?”
鹤尘慌忙的说:“不是的姑姑,只是我失了神才会这样。”
“失神?”素轻轻的望了他一眼,眼前本应当是一个谨慎的人,如今却因为那落在心底的人,字字句句都是破绽,“日有所思。”
鹤尘没有应答,又算是应答了。
“说说罢。”
“她是隐居在此处山林的画师,因为平日只是作画度日,大抵姑姑也少有听过她罢。”鹤尘的眼里落出那眷恋的神色来,微微的笑着,“她也是少话,喜欢喝茶,每日不过去那溪涧边汲水煮茶,清洗画具,偶尔来这寺上坐坐,其余的时候应该只在她屋里作画。笑起来很好看……”
鹤尘似乎才醒过神来,慌忙的道歉说:“抱歉姑姑,说了这些,大抵姑姑并不想听罢。”
“无妨。”素望着缭绕的青烟,轻笑了一声。
素看着鹤尘:“你喜欢她……”
鹤尘听到素拖长了尾音的这句话,怔住了,又慌忙的摆着手。
“……的画?”
“姑姑请不要捉弄我。”鹤尘似乎松了一口气,“谨姑娘的画很好,每每看到,总有种说出来我心所想说的感觉。”
“知己?”
鹤尘皱着眉,望着寺庙的青烟,不应声。
素望着他藏在眸里的怅远。
是,又不是。
那是知己者。
第139章 雾断桥(番外篇)()
“素,素?”玄色衣衫的男子皱着眉,看着素,“你怎么了?又在想着什么这样的失神?”
“没,没什么……”素把目光从远处收回来,淡淡的落在那人的身上。
到这个地方来仿佛已经过了许久,慢慢的也从旁人的谈笑里知道了许多,例如说知道了总来找自己的这个男子的名字唤作明,和自己差不多,受着众人的敬重的人。但是对于素自己而言,除却那支白玉簪和雾断桥的地名,一无所知,她知道自己不过是暂时的借了这一身份罢了,并不是属于这里的人。
“素,你是想要出去走走么?”
“没,怎么这样问?”素微微的笑了笑,抬手拿起来那杯半凉的茶,不经意的又转过头去望着那白雾朦胧的山林。
明轻轻的叹息着,似乎有些的担忧:“对了,这个送你。”
明拿出来一个精致的茶碗,素胚粗陶的质地,落着淡然而厚重的感觉,茶碗的中间竟用丹砂点画了一尾锦鲤,反是衬出些许的雅趣来,不显得这样的单调。
素轻捏着这茶碗,细细的看着,不自觉的笑起来。
明看着素的神情,自知她是欢喜的,摇着白扇,呷了一口茶,慢悠悠的说:“这不错罢,开始是我初得这碗,还只一个白素的粗陶茶碗,本也没什么可赏玩的。可是就那日一个机缘巧合,一位画师来我这送画,望着这茶碗半日,碎碎念着说缺了什么,讨了些丹砂信手就添上了这一尾锦鲤。”
素静静的听着,轻笑一声,问:“那画师可是一位女子?”
“素,你这……又是怎么知道的?”明正想要好好的铺陈一番,好让素惊讶的,可没想,竟是素自己说出来的。
“猜的。”素笑着转了转茶碗,忽然的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这茶碗,可是在山寺里住着的那位做的?”
明皱着眉想了想,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大抵是的,鹤尘着实是来过我处,我也没留意是否了他落下的这碗。不过,虽在四海八荒来说这手艺亦看不出什么来,可是若是说着近处,大抵也只有他一人了。”
素微微的颔首,望着那白雾里的山寺。
或许罢,机缘巧合。
————————————
那之后又过了几日罢,素闲来无事的�